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赵祯时期是整个宋朝诞生牛人最多的时候,牛人辈出,星光璀璨。
赵祯朝的牛人有石小凡(好吧,石小凡其实排不上名号的)范仲淹吕夷简杜衍庞籍包拯韩琦富弼文彦博狄青张方平赵挿墩蛩韭砉饴拦拦雎来蠓缆阑萸湓颊聬洞咳柿狸淌馑吴运纹蠲芬⒊妓账辞詹滔逭旁厣塾褐芏匾贸舔桃蒙蚶ㄋ账獭
从中国历史来看,赵祯一朝人才之多,几乎没有一个时代可以比肩。
就连苏轼都评价说:“仁宗之世,号为多士,三世子孙,赖以为用。”
自从《兰亭序》孤本被石小凡可耻的据为己有之后,赵祯对兰亭序是日思夜想而不可得。
没办法,既然得不到,那自己就临摹一幅吧。
殊不知,就是赵祯随手临摹的这一副《兰亭序》,虽然比不上颜真卿真迹,可在历史上也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赵祯临摹的兰亭序,备受后世好评。
赵祯厚道的皇帝。
还是个大才子,琴棋书画诗,样样精通,特别是书法,擅长飞白书法。
宋欧阳修云“仁宗万机之暇,无所玩好,惟亲翰墨,而飞白尤为神妙。”
他临《兰亭序》,千百年来广受书画大家的好评。
赵祯个性特征是:对弱者同情,对世事宽仁。
这既成就了他的个人魅力,也成就了他为帝的业绩。
史家把仁宗在位及亲政治理国家的时期概括为“仁宗盛治”。
飞白是书法中的一种特殊笔法,它的笔画有的部分呈枯丝平行,转折处笔画突出,在书写中产生力度,使枯笔产生飞白,与浓墨涨墨产生对比,以加强作品的韵律感和节奏感。
而此时的赵祯,临摹完兰亭序之后,看到喜滋滋进来的陈琳,不由得有些惊讶:“怎么,陈琳你又遇到什么好事了,说与朕听听。”
陈琳尽量忍住笑,可越想越是忍不住,虽然这在赵祯面前是失态了。
好在赵祯这个皇帝性子随和,陈琳知道自己不会被治罪,当下笑着说道:“陛下,近日京城都在盛传一件事,传的颇为哈颇为有声有色,哈哈哈。”
笑容是会被传染的,虽然赵祯不知道陈琳笑些什么,可忍不住还是跟着微笑起来:“怎么,什么事如此好笑,不会是关于石小凡的吧。”
“回陛下,虽说不是说驸马爷,却又与驸马爷脱不了干系。”
赵祯一怔:“朕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是与这个败家子有关。
这倒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了,石小凡不惹点事,那就不是他石小凡了。”
还是赵祯最了解这个败家子,石小凡不在京城搞点事情,那就不是他石小凡了。
这句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简直就是石小凡在东京城一生的真实写照。
陈琳继续忍住笑:“回陛下,前日驸马爷和勇敢候在樊楼吃酒。”
“勇敢候,管勇敢候什么事了?”
一提起凌天扬,赵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打断了陈琳的话。
一个石小凡已经够难缠的了,再加上个凌天扬,这二人珠联璧合不会又闯祸了吧。
还好,陈琳回道:“这勇敢候似乎有什么事求着驸马爷,可能是有求于人,就就和驸马爷喝多了。
结果,结果喝多了的二人在樊楼耍起了酒疯。”
一听这个赵祯又急了:“耍酒疯,这二人没欺负别人吧。
哼,此二人胆大包天,朕看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一下才是。”
陈琳慌忙回道:“回陛下,驸马爷并没有惹事,而是而是把勇敢候求他保守的一个秘密。
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了出来,现在,整个东京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下,赵祯一听来了兴趣。
能让石小凡保守的秘密,自然是不能与外人知的。
八成,是勇敢候的什么糗事。
这种事若是石小凡当众说出来,那倒是有好戏看了。
赵祯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哦,那你告诉朕,什么秘密。”
“就就是勇敢候惧内,有此在家给夫人跪搓衣板,这事不知为何被驸马爷知道了。
驸马爷醉酒之后,在樊楼四处嚷嚷起来,还说还说什么让食客们保密。
结果,第二日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赵祯先是一愣,随即“哈”的一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天扬,别哭了,多大的事,不就是旁人知道了么。
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我也当着众人的面给你跪还回去,让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也怕你还不成么。”
勇敢候府内,凌天扬捂着被子哭的像个孩子,曹若冰则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
“我不活啦,若冰啊,我没脸见人啦。
这以后还怎么让我出门,我不活啦!”
凌天扬将头埋进被子,继续哀嚎。
“二舅,二舅!节哀啊二舅,我刚才在外面,听一个卖枣的老婆婆,在说你跪搓衣板的事呢。”
正说着,石小凡带着狗腿子们来了。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夫妻
石小凡不可谓不坏透了,来了也就来了吧,还不忘继续打击着凌天扬。
本来止住哭声的凌天扬,一听更是要命了:“石小凡,我跟你拼了!”
“二舅爷息怒,息怒啊二舅爷。”
“是啊是啊,二舅爷,退一步海阔天空,海阔天空啊二舅爷。”
“就是就是,我们家小公爷这不是给你赔礼来了么。”
狗腿子纷纷上前劝着,石小凡乐不可支:“活该,本来我是想替你保密来着。
谁让你拼命灌我酒,我喝醉了这怪的谁来。
你要是不灌醉我,我能说这些话么。”
凌天扬一怔,似乎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没错,确实是自己的错。
石小凡并不是有心要自己出糗的,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把人家灌醉了的原因。
想到这里,凌天扬的气消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恼怒:“你说说你,你喝醉了就胡说八道啊!你个王八蛋,石小凡,你就是个王八蛋。”
对于自己的亲二舅,石小凡是不在乎的:“骂吧骂吧,反正都是你自己的错。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出来。”
狗腿子们自然是向着石小凡的,来福跟着点点头:“是啊二舅爷,当时小公爷喝醉了都忘了。
是你,倒是你拼命的提醒,非得让我家小公爷说出个秘密来。”
凌天扬隐隐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他回头一看是来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来福你个白眼狼,你怎么跟我说的。
你不是发誓不告诉你家小公爷的么,你个狗一般的东西。”
来福同样对于这种打击是免疫的:“是啊,小人是发誓来着,若是说出去小人就是狗,汪汪汪,汪汪!”
对于这群不要脸的家伙,凌天扬实在是无奈:“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石小凡嗤之以鼻:“切,二舅,这事是我不对,可也怪你。”
石小凡难得的承认错误,这个时候,另一个让凌天扬更恐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咦,小凡哥哥,是你在么。
我怎么听到你在二舅家,哈哈,真的是你。
小凡哥哥,听说二舅跪搓衣板了?”
曹小梅,蹦蹦跳跳进来的曹小梅,打量着生无可恋的凌天扬,凌天扬“哇!”
的一声,捂着脸:“我不活啦!”
还好,曹小梅似乎并没有和自己想象中那样嘲笑自己,她只是不解的打量着凌天扬:“二舅你怎么了,不就是跪个搓衣板么,你至于么。”
凌天扬哭声立止,愕然看着曹小梅:“啊?”
曹小梅同样的有些不屑:“啊什么啊,现在外面的人是都在说你。
可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都在夸你吧。”
“啊!”
这次是石小凡,和一众狗腿子惊讶起来:“夸他?”
曹小梅点点头:“是啊,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在夸二舅呢。
都说二舅疼妻子,爱妻子。
生怕妻子受一点儿委屈,哪一个大男人能跪自己妻子啊。
外面许多人都羡慕死啦,她们都说,若是自己也能找一个二舅这样郎君,那就好啦。”
?
?
?
石小凡个狗腿子们震惊的看着凌天扬,还真是事情都有两面性,这种事居然还能反转。
就连凌天扬自己,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相比于之前的生无可恋,至少他现在宽慰了许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曹若冰,她显然也是深受感动。
只见她走到凌天扬身边,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拉起凌天扬的手:“天扬,只要咱们夫妻和和睦睦,管他旁人闲言碎语作甚。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给外人看的。
外面在风光,也不如自己夫妻恩爱,你说呢。”
一脸错愕的凌天扬,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石小凡佯装打了个寒颤:“老夫老妻的,害羞不害羞,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曹若冰温柔的靠在凌天扬的肩膀上:“有什么害臊的,我们本是夫妻啊。
天扬,你若是想喝酒就喝吧,只是别喝醉了。
酒大伤身,我也是为你好。
你少喝一点,实在想喝了,我陪你啊。”
曹若冰温柔的让凌天扬有些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猛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了,什么旁人的闲言碎语,那都是个屁。
当下,凌天扬将妻子揽入怀中:“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蛋,我们夫妻还有悄悄话要说,滚滚滚,都滚蛋。”
都滚蛋了的石小凡,带着狗腿子和曹小梅离开了勇敢候府。
不管怎么说,至少二舅不再为这事烦恼。
曹小梅和石小凡二人互相对望一眼,二人相视一笑。
显然,二人心中都想起了曹若冰说过的话,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给外人看的,管他旁人闲言碎语作甚。
就连狗腿子们也心有感触,旺财都禁不住说了声:“二舅爷,真男人!”
众人离开了勇敢候府,鬼知道凌天扬和妻子在家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
就连曹小梅,都不禁吸了吸鼻子。
鸡肉的香味,不知道是谁家在煮鸡,鸡肉的香气弥漫,石小凡也没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众人闻香寻去,原来是一个小小的面馆。
这面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
平日,接待的也都是一些穷苦百姓。
一碗面五文钱,对于东京城的苦力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去处。
店主是夫妻二人,女的已经怀胎七月,肚子明显的大了起来。
火炉山一个瓦罐,鸡肉的香气,就是从瓦罐里传出来的。
曹小梅大喜,走过去掀开瓦罐闻了闻:“好香啊,小凡哥哥,这鸡汤好香!”
石小凡跟着走了过去:“店家,这鸡汤怎么卖?”
一个围着围裙的小哥走了过来,笑脸相迎:“对不住了客官,这鸡汤是留给贱内补身子的,不卖。”
石小凡一怔,对方居然不卖。
这个简单,他一招手:“来福!”
狗一般的来福凑上前去,摸出一张银票:“看好了,这张银票足够你买一百只鸡的。”
好比一只鸡一百块,对方递过来一万块钱要喝这碗鸡汤,这种买卖,天下哪里找去。
可谁知,那小哥看了看这张银票,显然是心动了,可他依旧笑着摇摇头:“实在对不住了,这是留给贱内的,不卖。”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鸡汤
石小凡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这是一对小夫妻,男的憨厚朴实,女的一脸和善。
这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他们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虽然贫穷,可是恩爱。
男的因为妻子怀孕,弄来一只老母鸡,用砂锅在炉子上小心的煮着。
因为这个时代的鸡都是正宗的纯种笨鸡,不像是我们现在,即便是我们现在吃的所谓的笨鸡,也是经过杂交的。
真正的笨鸡,大概现在已经绝种了吧。
因为现在的公鸡,都是长得快。
快的四十天出栏,即便是所谓的散养笨鸡,也就是半年左右。
我们再也吃不到小时候的鸡汤了,那个时候家里煮一只鸡,整条巷子都弥漫着香气。
而大宋朝这个时代,一只鸡一年才能长大。
这种鸡味道是极为鲜美的,这人用的又是砂锅,小火熬煮。
正是这只鸡的香味,把众人给招来了。
曹小梅想吃,石小凡自然是毫不吝啬,他以为自己出的钱不够,狠狠的踢了来福一脚。
于是,来福把大把的银票拿出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