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天天宅在家里,都快发霉了,出门看看也好。”
曾小贤哈哈直笑,没想到贤哥我不知不觉间就感化了一个迷途的羔羊,成就感瞬间爆棚了。
我特么天天出去锻炼好不?哪像你越来越虚弱,洛寻此时也懒得吐槽。
“我只是跟着去打酱油,你们把我当透明的就好。”
看着曾小贤像打了鸡血似的,洛寻便给他降降温。
“拜托,我们是带子乔看心理医生哎,你们俩却聊个没完。”
胡一菲批评完两人,又对吕子乔安慰着:“子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顿了顿继续憧憬道:“那心理医生肯定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还说我们呢,你自己都跑偏了。”曾小贤对胡一菲只州官放火的行为予以批判。
洛寻却呵呵一笑,道:“我也很想见识见识一菲觉得很有魅力的心理医生,当然也是防止某人回来篡改结果。”
胡一菲哼的一声,霸气非凡,一路无言。
地点:某心里诊所。
四人到达医院,曾小贤拦住一人问道:“你好,请问欧阳医生在吗?”
“欧阳医生在里面呢。”
工作人员指了指方向回道。
曾小贤道了谢,在一菲期待的说着“这个欧阳医生一定很帅吧?”的话语中,
就见一个戴着眼镜,满脸胡茬,还挺着个啤酒肚的油腻大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嘿,小贤!见到你真高兴。”欧阳医生仿佛见到了钱一样,热情地走过来握住了曾小贤的手。
“嘿,欧阳医生,好久不见你的头发又少了。”曾小贤哈哈笑着回应。
欧阳医生尴尬地摸头跟着笑着。
看到如此真实的心理医生,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胡一菲心态有些凌乱地捂着嘴,不敢置信。
然后,曾小贤说让众人等一下,,说是先给医生介绍一下子乔的情况,然后推着欧阳医生进到内间。
洛寻心中有数。
内间里,欧阳医生从旁边抽出一份档案地说道:“小贤,你那为期五年的心里治疗还没有结束,你瞧,档案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曾小贤边把档案压下去边沉声道:“欧阳医生,我想重申一下,我,已经不需要心里治疗了。
“不需要了?”欧阳医生面带惊讶:“你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解决了?”
(曾小贤无奈:好吧!我交代,我曾经也被人带过绿帽子,她叫Lora,我和她谈了八年的恋爱,后来我得知,她有六年都在和别人劈腿,换做是谁都会抑郁的。)
曾小贤紧张的看了看门口小声的说道:“请你不要说的那么大声可不可以啊!”
欧阳医生得意道:“看来我的治疗是很管用的嘛!啊?”
曾小贤心想:呵呵……有用个屁,后来她彻彻底底的把我给甩了。
曾小贤嘴上说的却是:“虽然她使劲儿地求我,后来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把她甩了,后来我的抑郁症也完全地好了。”
欧阳医生闻言,疑惑的问道:“那这次你的朋友有什么需要辅导的?”
曾小贤笑得含蓄,压低声音:“他的女朋友最近和别的男生比较亲近。”
“哦!又是个戴绿帽子的。”欧阳医生懂了,笑的意味深长:“你们那绿化不错啊!”
曾小贤瞪眼威胁道:“关于我的事情,我不想他们知道,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Ok?”
欧阳医生立马答应:“当然!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在你朋友身上。”
曾小贤打好了招呼出来了,欧阳医生就把吕子乔单独叫了进去开始治疗。
三人在外间等着。
胡一菲还是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一直走来走去的。
“一菲啊,我知道你长得漂亮,那也别在我们面前没完没了的乱晃啊,晃得我眼睛都发痒了。”洛寻揉揉眼睛,对胡一菲轻声抱怨着。
“你坐下来行不行,我头也晕了。”曾小贤也跟着说道。
胡一菲闻言终于停下,先是对洛寻来了个插眼的动作,又对曾小贤发起质疑:“你找的这个医生到底行不行?”
果然是“颜值即正义!”
这个看脸的社会啊!
洛寻感慨着,还好我是正义的化身。
第二十章 无理取闹必有所图
曾小贤一边抖着腿一边没好气地回道:“是你哭着嚷着要找心理医生的,现在又问我,你说行就行呗。”
“我觉得悬,你看他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
胡一菲对不符合她预期的心理医生吐槽完,然后小声嘀咕着:“希望展博不要让姑姑在家里放火,希望子乔没有什么问题。”
咦,不对,这样我岂不是要输了?
想起和洛寻的赌约,胡一菲瞬间纠结了……
“我周围心理有问题的人怎么这么多!”胡一菲突然就觉得烦躁得很。
“哪有?!”
曾小贤闻言肝颤了颤,好像一菲刚刚的话戳到了他痛处。
“我姑姑,子乔,还有你!一下子就碰到三个。”胡一菲数完,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曾小贤“切”了一声,对着旁边也等待看心理问题的阿姨努了努嘴。
那阿姨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直接起身离开了。
“……”众人都看愣了。
忽地,胡一菲的电话铃声响起。
一菲就很有“在医院不能大声喧哗”的精神,到旁边去接陆展博来的电话,接完后,一脸复杂的表情回来了。
洛寻盯着胡一菲的俏脸,看了一会儿没读取到什么消息,于是开口询问:“看你这表情,是展博出了什么事吗?”
“瞎说什么?好的很。额,是展博说已经接姑姑回来了,嗯,没错的,就是这样。”
胡一菲话语有些乱,却很无奈,她才不会说展博刚打电话是询问了一个沙雕问题。
问:“姑姑是不是我亲妈?”
胡一菲听了差点当场裂开来。
洛寻心念电转,已是有所悟,对着胡一菲笑了笑,也不容易啊。
胡一菲察觉到洛寻的目光,眼神甩过来,眸中似带言:“你瞅啥?”
洛寻领会信息,眼珠一转,表示我只是随便看看。
也不待胡一菲回应,却是眼眸微微阖起,闭目养神起来。
胡一菲瞧见,心中轻哼一声,却也是不在言语,默默等待起来。
而在内间—
欧阳医生正对子乔询问着:“那你做过最恐怖的梦是什么?”
“最恐怖的梦?”
欧阳医生点头:“对,就是让你能够突然惊醒的梦。”
吕子乔边回忆边说道:“那还是我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我梦到自己在考试,咦~太恐怖了!”
欧阳医生无语:“呃!你继续。”
吕子乔咋呼道:“后来我就一下子惊醒了,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原来我真的在考试。”
欧阳医生:“好!呃~咱们继续下一个问题,让你依旧怀念的,最美好的事是什么?”
“现在的世界有太多事情让我黯然神伤。”吕子乔忧郁的说着,然后“崩溃”大喊:“我是个被命运诅咒的人。”
欧阳医生嘴角一抽看着他:“你的抑郁痛苦历史有多久了?一周?一个月?还是半年?”
吕子乔“忧桑”的扯着犊子:“我的忧郁历史要从八岁开始说起,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鸡鸭是没有禽流感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那时候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债是要还钱的,丈母娘嫁姑娘是不图你房子的,孩子的爸爸也是明确的……”
吕子乔滔滔不绝的说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于是我造福人类的伟大计划就这么流产了,我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后来我住进了爱情公寓,可是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吕子乔长篇大论终于告一段落,抬头看到欧阳医生都睡着了,便轻蔑一笑。
他走了过去,对着熟睡的欧阳医生假扇两巴掌,低头就看到了一个写有“曾小贤”名字的档案。
吕子乔挪开压着档案的欧阳医生的脚,然后拿起档案就好奇的看了起来。
随后禁不住惊讶的嘟囔:“哇塞!原来曾老师和我一样也戴过绿帽子啊!嘿嘿……咦~我什么时候戴过绿帽子?”
吕子乔正要把档案塞回去,但动作吵醒了欧阳医生,俩人一不小心倒在了一起。
被压着的欧阳医生不禁一颤:“你~你干什么?”
吕子乔心中小慌,神情不乱,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医生,刚才你说我的忧郁症很严重,我心里空荡荡的,不过现在躺在这里,感觉好多了。”
吕子乔边说边抚摸着欧阳医生的脸,借此干扰医生的判断。
欧阳医生满是怕怕的表情。
…………
外间,三人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见子乔和欧阳医生终于前后出来了。
胡一菲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子乔,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是个无药可救的人,医生说我这种病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呜呜呜~”吕子乔假哭几下,如丧考妣:“我还是回去筹备后事吧。”
说完他赶紧逃离现场。
对此,曾小贤抱手而立表示无辜,洛寻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一菲一副既悲伤又激动赢得赌局的复杂表情。
三人进到里间,对欧阳医生询问着吕子乔的具体情况。
欧阳医生开口说道:“你们的朋友子乔,他的情况确实是很罕见。”
胡一菲闻言,面露焦急:“他是不是真的问题很严重?”
洛寻走进来坐下,看热闹。
曾小贤也过来坐下,对欧阳医生说道:“你直说吧,我们有心里准备。”
“我刚才已经给他做了临床诊断,总体结论是……”
“忧郁症?”胡一菲急性子接过话茬。
“恶作剧。”欧阳医生笃定道。
“啊?”曾小贤不敢相信的惊呼了一声。
胡一菲也有些震惊莫名:“对不起,医生,我不明白。”
“学术上的定义是他试图让你们认为他很沮丧、很抑郁,从而获得额外的关心,以及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魔都话里讲简称~作死。”欧阳医生不急不缓的说着显得很是专业。
胡一菲震惊莫名之下,顺手按着个圆滚滚的东西:“不可能吧?你确定?”
曾小贤努力挣脱束缚,然后一脸黑线,想发飙可实力不允许。
“相信我!如果我太太知道,我因为说真话而放弃跑了给她买车的机会,她一定会把我吊起来剥皮抽筋的。”
欧阳医生很笃定的说着,“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忧郁病患者,能够像他这样喋喋不休,居然我给催眠了!”
胡一菲和曾小贤闻言,都惊呆了!
曾小贤还是不解:“为什么他总买绿帽子,还唱那样绿的歌,而且抄写这样悲伤的词?”
“据我分析,子乔不是冒充某星粉丝趁机泡妞,就是假装忧郁吸引女孩子的。”洛寻这时真假难辨地回答道。
洛寻的出声,仿佛瞬间有了火力点。
羞怒的胡一菲猛然转身,目中似燃着火苗,对洛寻气咻咻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无理取闹,必有所图!
“说过了呀,你们不是没信嘛,这个也是我的猜测而已。”
洛寻不急不乱的撇撇嘴,又冲胡一菲一扬眉,轻飘飘的提醒着:“一菲啊,你好像又输给我了哦。”
胡一菲:“ヾ(?`Д′?)?”
被吕子乔耍了,又输了赌局给洛寻,胡一菲气的想打人。
第二十一章 恶作剧之果
先前有言谁敢信,归来莫怪敲钟人
——
欧阳医生开口询问:“你们是怎么发现子乔被戴绿帽子,然后得出忧郁症判断的?”
“是她!她去翻别人垃圾桶。”听此问,曾小贤立即指认胡一菲。
“是他!他去偷窥别人卧室。”胡一菲不甘示弱也立马指着曾小贤爆料。
“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曾小贤生怕别人误会他是bt,于是赶紧解释道。
“子乔也太过分了,居然欺骗我们的感情!”胡一菲怒火持续中烧。
洛寻都想拿些串串过来烤了。
曾小贤附和的说道:“就是,上哪儿去找这么到位的朋友啊。送吃的、送喝的、送游戏机,嘘寒问暖的,还带他来看心理辅导……”
“好啦好啦,不用太在意,放轻松点。”欧阳医生劝慰着。
“放轻松,换做是你,你试试看!太不公平了,前些年我受打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这么关心我?”
“我当时也很沮丧,也写了很多别人看不懂的诗词,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
曾小贤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