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很沮丧,也写了很多别人看不懂的诗词,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
曾小贤越想越不是滋味,说到最后满是崩溃的拍着沙发狂躁着。
胡一菲柳眉微蹙,语气却是柔和下来:“我问过你,你怎么不说啊?”
“嘿,我是一个男人,男人啊!你难道要我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地告诉你们,我被戴了绿帽子嘛!”曾小贤情绪很激动的大声道。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不妙,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隐私,顿时冷汗直流,“我刚刚说了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
胡一菲摆手,洛寻摊手无辜状。
这时,欧阳医生开口道:“担心别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变相地担心自己,你的内心缺乏安全感,你需要治疗了。”
“真的吗?”曾小贤扶额问道。
欧阳医生点头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曾小贤闻言,瘫倒在沙发上,觉得头疼得厉害…
欧阳医生感觉,很多钱钱向自己飞奔而来。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胡一菲接完电话,对众人匆忙解释一句:“展博电话,说姑姑要杀他!”
然后一脸焦急的往外跑。
洛寻拉起曾小贤,给欧阳医生留下一句:“有急事,下来再说。”
欧阳医生又感觉小钱钱们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
回家路上,因为洛寻暂时没驾照,曾小贤还头疼着呢,所以胡一菲是司机,然后把曾老师的车开的飞快。
要尽快考个驾照了,太不方便了,洛寻把这件事记下来。
回到家的众人,发现陆展博还好好的,姑姑正在满屋乱跑。
确定没有人员伤亡、打砸放火之类的发生,众人终于舒了口气。
被拿刀追着玩,受到惊吓的陆展博说了她和姑姑的情况,发现真是有惊无险。
而后胡一菲和陆展博就把病情又反复的姑姑,送回疗养院继续接受治疗了。
翌日
一大早,跑步回来的洛寻就被胡一菲拉壮丁了,说是去给大忽悠吕子乔一点深刻的教训。
三人悄悄地摸进吕子乔房间,看他睡得跟个猪一样,便小心地把他手和脚用绳子都绑好了,这货居然都没醒。
看准备好了,然后胡一菲弄了点动静出来。
“早上好!”
吕子乔醒来,看着眼前出现的几张脸有些迷糊的问着安。
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上了,顿时挣扎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喂,说话呀!”看着没人回答吕子乔着急了。
终于,胡一菲一脸温和的开口:“昨天医生告诉我们,你的忧郁症很严重。”
“是吗?”吕子乔感觉有点不对劲的请求:“你们先帮我放开,有话慢慢说。”
曾小贤一脸促狭道:“不,不,鉴于你的病情比较严重,已经被誉为心理学上的一朵奇葩,医生建议我们立即使用电击疗法!”
“电击?!”
吕子乔被惊吓到了,目露怯意。
“很红很暴力哦!”曾小贤贱气十足。
“很好很削魂呦!”洛寻一本正经。
“不管怎么说,对你的病情有好处。”胡一菲一步到位。
“不要吧。”吕子乔弱声道。
“你别开玩笑了,把我放开吧。”
他惊恐万分,别玩这么大吧?
“可惜家里没有医疗电击器,不过医生告诉我们可以用这个来代替。”
“电熨斗!!”
看胡一菲说完拿起两个电熨斗,吕子乔快吓哭了,挣扎的厉害。
“效果一样的,小贤按住他!
“啊,不要不要不要!”
洛寻心中嘀咕:难道吕子乔也懂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道理?
“我还是跟你们说实话吧,其实我并没有真的忧郁。那是我忽悠你们,还有拿来吸引女孩子的。”
吕子乔哭喊着把实话说了出来。
“唉,忧郁症的患者都会有这种奇怪的遐想。”曾小贤不予理睬的叹道。
“社会上的骗子也会假装自己是好人。”洛寻一针见血凑活着保持住队形。
“精神病院的病人也总说自己不是疯子。”
胡一菲压轴,然后似很有同理之心的一抽鼻子:“子乔,我们能理解你现在的痛苦。”
“没骗你们,我说的都是真话呀!”吕子乔继续哭喊道。
“先做一个疗程试试看嘛。”
胡一菲心中早有计较,然后命令说:“小寻子小贤子动手!”
曾小贤按住吕子乔不让他挣扎开,洛寻看着热闹。
等等,胡一菲刚才叫的啥来着?
“你们给我放开。”吕子乔挣扎的愈加厉害。
“住手!”
原来是陈美嘉听到吵闹,开门进来了。
“美嘉,美嘉~你来救我啦,美嘉~”看到救星出现,吕子乔连声呼喊着。
“你们想虐待子乔?”陈美嘉扫视一下情况,沉着脸发出质问。
曾小贤闻言松开了子乔,吕子乔很激动。
洛寻耸耸肩一脸轻松,他只是个打酱油滴,胡一菲却闪过一丝尴尬。
就见陈美嘉突然一笑,伸出小手对胡一菲示意:“让我来吧。”
在吕子乔口中大喊着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陈美嘉接过两个电熨斗朝着子乔就按压了下去,嘴中狠声道:“我叫你不冲马桶!”
“啊!……”
子乔的惨叫声直冲苍穹,经久不绝。
“这就是欺骗我的下场!”胡一菲解气般冷笑。
“吕子乔,你这次太过分了!”冤大头曾小贤想起买的东西,顿觉肉疼起来,也厉声斥责。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没死呢你还叫唤个啥?”
洛寻热闹看完了,看着惨叫声还不停的吕子乔喊道。
吕子乔终于发现没什么大事,停止了哀嚎。
“大哥、大姐们我错了!求求你们就放过我吧!”
吕子乔很有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意识,对几人哀声哭求。
不求饶来大的怎么办?!都是狠人啊。
看着被吓惨的吕子乔,众人气顺了不少。
“若有下次,定斩不饶!”众人威胁道。
“我发誓,再也不敢了!”吕子乔做着保证。
——勇于认错,坚决不改!——
洛寻却感觉吕子乔的真实想法应该是这样的。
第二十二章 小黑垂钓图
时光总在不经意中流逝~
这一天,洛寻去楼下买东西回来,正好看到一身装备像是要出门的隔壁小黑。
便含笑招呼道:“嗨,小黑,你这个样子是要去哪啊?”
“呦,洛寻啊。”小黑停下脚步,打个招呼回道:“我正准备去淀山湖钓鱼。”
洛寻颇有些羡慕的感叹:“你这生活倒是悠闲自在啊。”
“就这点爱好,要不要一起去玩玩?看你天天宅家里,出去透透气也好。”小黑嘿嘿一笑,直接发出邀请。
“我去!”
怎么就宅的形象深入人心呢?我可是天天一大早出去跑步去,你们赖床起的晚看不见,还怪我宅。
洛寻怅然一叹,无力反驳的样子。
然后,他就听小黑说道:“去就好,你先去把东西放下,我在这等你一会儿,快点哈。”
我去哦,我啥时候说要去了?
等等……
洛寻反应过来,我去,我这只是语气词好不好!
嘛耶!洛寻差点闪了腰。
“行,那你稍等一下。”
洛寻虽无奈,但是也很乐意的说道。
回了房间,把东西放好。想了想又拿了绘画工具,然后出了门,就汇合小黑向着目的地出发了。
……
地点:淀山湖。
洛寻跟着小黑,熟门熟路地来到他常钓鱼的湖边~
“哇!阳光明媚,空气新鲜,山清水秀确实不错。”洛寻拿目光巡视一圈,深吸一口气赞叹不已。
小黑眼睛一眯,口中不解的拆台道:“秀倒是的确蛮秀的,不过这里哪来的山?”
“咳,只是形容一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洛寻有点方。
那么较真干嘛?小黑你这个秀儿!
小黑笑一下,说:“好吧,按你的说法来,有山、有水、有树林,可惜就是木有漂亮的美眉相伴,倒是有些不尽完美。”
“噗,……”洛寻眉角跳动,语带揶揄:“小黑啊,好似真有小美眉在,你还敢做点啥似的。”
“女人啊女人,我愿为你做一辈子鱼。”
小黑此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里透出来的贱气,跟曾老师都有一拼了。
是做饭的做还是真做鱼的那个做?洛寻没得明白,无奈叹道:
华夏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舔狗不得房子——
洛寻鄙视jpg
两人闲聊间,小黑摆弄着钓鱼工具,看了看洛寻,才发现忘记多带一副渔具了。
洛寻无所谓的一笑:“没事,你钓你的就行,反正我也不会钓鱼,我就是出来采风的。”
“你钓你的鱼,我画我的画,倒是相得益彰。”
“那行,那你就随意吧。我要开钓了,我感觉今天会是大丰收。”
小黑点点头,又信心满满的说道。
钓鱼要静,心浮气躁要不得。
看着小黑手握轻鸿,一抛一荡地拉开架势开钓了,洛寻不好打扰,于是,就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了下来。
摆开画板,洛寻想着画点啥。
本来打算把公寓里的小伙伴都单独画一画的。以后过点啥节日的时候,每人送一副,又有心意又省钱。
真是个小机灵鬼,洛寻先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不过现在没实物参照,只按想象来的话,太费脑细胞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扫视一圈,嗯,就你了,《小黑江边垂钓图》名字很有点意境。
确定了主题,洛寻就下笔了。
良久~
看着作好的画,洛寻满意的点了点头。哎呦,不错哦。
咦,感觉还少点啥?想了想又在画作下角提笔写道:
小小少年江边垂,
黑发黑眸熠生辉。
抛钩下饵逗鱼悦,
志得意满不愿归。
放下笔再看,嗯,真不戳。
——————
下饵抛钩逗鱼悦,
流连忘返不愿归。
后面两句改成如此也行哈,不怕被揍的话。
嗯,这是一首藏头打油诗,洛寻表示这下就圆满了。
看了看小黑还处于垂钓状态,洛寻收好画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近转悠转悠~
终于,天色不早,小黑意犹未尽的表示可以回家了。
收获的确是颇丰,小黑指了指桶里钓到的鲫鱼很专业的介绍着各种功效~
最后大方地对洛寻说道:
“回去送你两条,给你补补脑子。”
虽然小黑是好心,但是洛寻听了好想打他肿么办?
“诺,你钓鱼时画的,送你了。”
摇摇头,把画好的《小黑垂钓图》递给他。
“呦,洛寻你技术不错啊。”
“把我无双的魅力勾勒的颇为传神,配上此诗意境十足啊。”
“女孩子看到肯定会爱上我,嘿嘿……”
小黑接过画认真看了看,可劲儿的夸赞道。
洛寻想说万能的小黑你的画风严重跑偏了。
回到公寓,到了楼层~
正好看到陈美嘉要出去,两人打了个招呼。
“嗨,美嘉!”
洛寻问道:“美嘉,你这是要出门啊?”
“嗯,我去楼下买菜,回来做饭。”
看着两人都是带着工具,美嘉又不解的问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去了?”
洛寻笑答:“哦,我和小黑去淀山湖钓鱼去了。”
“是啊,今天收获不错。”
小黑满脸堆笑,收获满满就是让人高兴,抓出一条鱼,大方地表示:“正好美嘉你要做菜,那送你一条吧。”
“鲫鱼可有明目益智、美容抗皱的功效,而且,这大鲫鱼还是野生的哦。”
“那太谢谢你们了!”陈美嘉高兴地跳了跳,很是激动的接过鱼。
洛寻作别两人,提着鱼回到套间,去厨房把鱼放好。
回房间收拾了一下,看时间不早,又去厨房了。
正好做个鲫鱼豆腐汤,又炒了几个小菜,洛寻喊了众人来吃饭。
“呦,今是刮什么风,洛大少爷怎么舍得下厨了?”胡一菲出来看着洛寻,话说的一点都不委婉。
“我做饭的次数还不多?还是你哪次少吃了?”洛寻嘴角抽了抽,表示以前的饭菜都喂了白眼狼了。
却还是解释道:“今和小黑去钓了鱼,回来正好多做点嘛。”
“菲菲、洛寻你们别闹了,快开饭吧,我都快饿死了。”宛瑜小吃货摸着肚子催促说。
“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