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原来还好。”
这样就能再生三胞胎,嚯嚯……
就算她现在不适合生养,但属于他的福利他还是会牢牢拽在手中的,正准备将福利来个进行时的时候,门那里有了动静。
接着门被推开。
在这个枫丹白露,敢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推他蒙烈房门的人不多,白露算一个。
蒙烈正准备嫌弃的说‘妈,你晓不晓得你儿子多大了’的话,但在看到门前那道小小的身影后他及时闭了嘴,颇是懵圈的看了眼怀中的人。
宁可亦有点懵圈。
糖糖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袍,赤着一双小脚就那么走了进来,她迳自走到床边,然后往上爬。她爬得非常有特色,是从床那一头掀了被子钻进去然后往床这一头爬。
担心小丫头被被子捂住,蒙烈和宁可同时将手臂一抬,让被子里有足够的空间,似隧道。
蒙烈庆幸福利还没有正式开始,否则……
他思绪的功夫,因为被子中留出足够空间,小丫头在被子里爬得非常顺利。很快爬到床的这一头,窝到宁可和蒙烈中间。
蒙烈正想出声,宁可‘嘘’的一声示意他安静,接着她轻轻指了指糖糖。
小丫头眼睛闭着,睡得非常安详。
闺女这是梦游吗?
蒙烈骤生担心。
糖糖和大宝、二宝不一样,那是真正意义上可以说的失而复得的宝贝。如果不是命运之神眷顾,他蒙烈就没这个闺女了。
他轻声说:“明天请个医生瞧瞧。”
宁可摇头,“不用。小孩子都有这种情形。”
“嗯?”
“有一年二宝也总是这样,半夜三更的就爬到我床上,开始我也担心二宝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请大季给他看,结果大季说小孩子都有这种情形,只要不惊醒他不要和他特别说这事,不要在孩子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大多在七岁之前都能自然康复,也不用药物或者心理干预来治疗。”
蒙烈晓得那个大季,是骆鼎特别为她请的心理医生。
“那大宝呢?也有这种现象?”蒙烈压低声音问。
“大宝倒没有,大宝一直都非常的安静。”
因为糖糖的到来,蒙烈自然不能讨要福利,中间隔个闺女也不方便说话,他干脆爬到宁可那边,说:“和我说说大宝、二宝的事。”
不能亲眼看着小家伙们长大,蒙烈颇是遗憾。
明白他的心,宁可便将自己记得的感觉有趣的都说给他听。
大宝还好,没出什么乱子,一直就是个沉稳的小绅士。只有二宝,那就是个闹事精,三天一个小幺蛾子,五天一个大幺蛾子的闹腾。
当听闻二宝因为看了《鲁宾逊漂流记》的电影就学着鲁宾逊造船出海结果差点在海中喂了鲨鱼时,蒙烈的心骤然的抽起来。当听闻二宝因为看了《疯狂原始人》的电影后为了当个小小原始人只身闯进海岛的原始森林结果被那里的蚊虫叮得满脸包时他又笑得不可自抑。
当然,担心吵醒糖糖,哪怕是大笑他也是压仰着的。可是身子却抖得厉害。
“你还笑,你还笑。”宁可一边揪着他的腰肉一边嗔道。
“还有吗?”蒙烈笑着问。
“还有一年……”
闺女、老婆都在身边,蒙烈崩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丝松懈,这么轻松的说着话的功夫,睡意逐渐来袭,在彻底沉睡之前他嘀咕着问了一句:“你明天不会变成十三吧?”
“不会。”
“好。”
宁可睡了一下午,精神头正好,全然没有睡意。眼瞅着男人睡着,她便翻了个身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夜色。
爸爸为什么这么反对她和蒙烈?
爸爸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更甚至于可以说有时候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尤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偶像剧,剧中女主为和男主在一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父母成全,女主手段用尽但她的父母仍旧不答应,因为父母认定门不当、户不对,更认定自家闺女嫁给穷小子只有受苦的份。
那个时候,爸爸和她一起追的这个剧,每次看到女主哭闹的戏,爸爸就会非常生气,说:“怎么当父母的?如果是我的妞妞,我管他是穷小子还是富小子,哪怕是个残废,但只要他对我的妞妞好,我就同意。我才不会让我的妞妞这么伤心。”
蒙烈对她好不好,相信爸爸应该清楚。
但是,爸爸仍旧反对。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爸爸在反对的同时心里却揣着非常的悲伤。
为什么呢?
如果坚决反对那必是出于愤怒,为什么会是悲伤?
父亲说:你可以是任何人的妻子,但一定不能是蒙烈的妻子。
这话让她颇废解。
为什么就不能是蒙烈的妻子?
搞得她和蒙烈一旦结婚就像乱人伦似的。
一不是兄弟姐妹,二不是五服中的血亲……
突地,宁可的心剧烈的一跳━━
血亲?!
接着宁可又觉得好笑。虽然她是孤儿,但必不可能出自蒙府。蒙府是绝壁不可能让蒙府子孙流落在外的!
“宁可,你是疯了才会这么想。”不知不觉,她说道。
沉睡中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声音,微微睁眼,当看到是她,他唇角翘了翘,伸手搂了她入怀……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24章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疗养院。
依旧是陶然亭。
这次相对而坐的是蒙权、宁御柏。
蒙权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直接将手中铜钱放到石桌上,然后推到宁御柏面前。
看着合二为一的铜钱,宁御柏的眼睛狠狠的抽了一下。
“既然这么反对令媛和烈儿的婚事,当初又为何让你妻子拿着它到蒙府定亲?你可能不晓得,当事时烈儿因为不答应这门婚事被我逼得从一军之长的位置退下来,退出了他最钟爱的军营。”
失神的看着铜钱,宁御柏对蒙权的话似充耳未闻。
“我蒙府以武功立府,可后代子孙在武功建树上屡屡不及先祖,只不过仗着先祖的功德依旧守在一军的位置上罢了。直至烈儿,颇有先祖风采,更是入了老爷子的眼亲自教导。烈儿小小年纪便入驻一军,十年征程终至掌控一军,奈何却因为老爷子去世前的遗嘱,最终不得不含恨退出一军。”
“宁御柏,如果当初聂惠兰不拿这半枚铜钱来我蒙府提亲,烈儿就不会从一军的位置退下。只要他不退,终有一天会成为我T国军政的最高执行官。”
T国之初,军政、民政是分开的。做为军政最高执行官,就权力而言不但和管理着民政的皇室处于平起平坐的地位,更可以干预皇室继承人选,如果军政最高执行官不同意皇室内定的皇储,那皇室就得和军政方面的人谈判。
自三战以后,天下太平。百废待兴、经济复兴之事皆由民政负责,久而久之皇室地位日益彰显。越来越被民众支持的皇室慢慢将手伸向军政,并在潜移默化中最终掌控军政。其后,军政的最高执行官一直由皇室中人担任。
可以说皇室完美的完成了一次华丽丽的转型,将军政、民政大权都控制在了自己手中。
自现任国王图宽继承大统,他又将军政还于民,提出军政最高执行官既可出自皇室亦可出自民间,能者居之。唯一的要求就是军政最高执行官必须在精神上绝对服从皇室的领导,以国王为精神元首。
近三十年来,担任军政最高执行官的有皇室中人亦有来自于民间的普通百姓。是以,T国民众皆称颂图宽的宽大政策,赞图宽不拘一格录用人才,更时时将图宽媲美于圣祖,说图宽做为守国之君王,武功建树不下圣祖。
可以说图宽深得民心。
但是,肥水岂流外人田?
随着图宽年近花甲,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稳坐皇位,图宽有意收权。这些年来,如何把军政牢牢掌在皇室人手中是图宽最注重的事。
本来图宽着重培养四儿子图景从事军政,以方便日后辅佐五儿子执政。奈何,五儿子不争气。
权衡过来权衡过去,图宽觉得唯一能够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只有四儿子。但是,如果图景当了国王,谁又能辅助图景把军政的事做好呢?
图宽想到蒙烈,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蒙烈这人没权力野心,更何况蒙烈还是图景的小舅子。蒙烈以后调教出一个能够担任军政最高执行官的外甥也不是件难事。这样一来军政不就还于皇室了吗?
于是,图宽找蒙权商量。
蒙权自是乐见其成,他还想着儿子退伍后和军政再也无缘,不成想还有今天。
奈何因为宁可的原因,这些年蒙烈对所有的事兴致缺缺,直接来了个拒绝。
不得已的情形下,图宽和蒙权合计,让蒙烈先暂时行使M市最高执行官的权力,好让蒙烈重燃斗志以方便日后走上军政之路。于是这才有了蒙权装病,蒙烈接手M市最高行政官一职之事。
转眼六年时间已过,宁可回归,却是带着一身病回归,蒙烈将大部分心神都用在了宁可身上。昨晚上蒙烈还在蒙权面前说不干M市执行官的事了,目的就是想抽出全付心神照顾宁可。
连M市的最高执行官都不想干,更惶论军政最高执行官?
蒙权颇恼怒,恼怒儿子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成,既然儿子沉迷于私情,那他蒙权就来替儿子扫清一切障碍,让儿子不再为私情分忧。
“我的儿子为了令媛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军政无缘。宁御柏,就算是补偿你也应该同意我儿子和令媛的事。当然,宁御柏,哪怕你不同意,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儿子怎么把你弄出来的我就能怎么把你再弄进去。我把你弄进去不说,我还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死在里面。这样一来这世上将再也不会有反对我儿子和令媛之事的人。”
终于不再只盯着铜钱,宁御柏缓缓抬头,“蒙权。”
“你说,要什么?无论你要什么,我蒙府不是给不起。”
“你这么努力的想促成你儿子和我闺女,并不是出于一个父亲的爱。”
“什么?”
“你无非是希望你儿子在感情之事上不要再劳心费神,无非是希望自此后你儿子能够收心于政事,无非是希望你儿子以后能坐上军政最高执行官之位。自此,你蒙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或者说……蒙府要改了这T国的天也不是不可能。”
“荒唐。”怒喝间,蒙权一掌拂向面前的茶水,茶水倾泄而出,有些溅到宁御柏手上。
好在茶水放了一段时间,温度不甚高,宁御柏被烫的地方只略显红印。
“蒙权,不说你蒙府是不是真想反了这T国的天,也不说我闺女若真跟了你的儿子那么这一路上的担惊后怕,只说……”
言及此,宁御柏突地住口,又道:“只说我不同意,那么你的儿子就无论如何再也不可能和我闺女在一起。”
“不可能在一起?”
蒙权‘呵呵’冷笑两声,意味深长的看着宁御柏,“哪怕你宁御柏再反对又如何?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昨晚他们还睡在一起,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闻言,宁御柏身子微颤,脸色苍白,问:“什么?”
“宁御柏,我告诉你,你闺女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并没有选你这个父亲。你是不是很失望?”
烈少你老婆是个狠角色
第725章 她是你蒙府子孙
宁御柏整个似被雷劈般,惊惧的瞪着蒙权。
“不信?以为我唬你?呵,宁可本就不是你亲生的。认你这个父亲是她的孝心,不认你这个父亲哪怕是老天爷……”宁御柏手指着天空方向,一字一顿又道:“哪怕是老天爷都怨不得她。”
随着蒙权的话落地,‘轰’的一声,宁御柏的脑袋猛地撞在石桌上。在宁御柏抬头要再撞向石桌的时候,震惊中的蒙权赶紧伸手托了一把,正好托住宁御柏的脑袋,生生阻止住宁御柏的自残行为。
他果然以死相逼?!
看着宁御柏额头的血沽沽而下,蒙权恼得咬牙切齿,“宁御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宁御柏脸上一派死灰之色,双眼无神的看着亭子外的天空,喃喃的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什么孽?”
“宁御柏,你这是何苦?你说我蒙府会反了T国这天只是猜测,你说你闺女跟着我儿子会受累这也只是你的臆测。就算这些会发生,这世上哪有用未来给现在定罪的道理?更何况,他们俩个那么相爱且有了三胞胎,你为什么就是这么的固执?若你真固执,当初为何又要聂惠兰拿着这信物前往我蒙府提亲?”
“不是我让惠兰去的,惠兰去蒙府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被撞得晕头转向,宁御柏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