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不知道，她完蛋了，陷入第五乜的世界里走不出来了。
自我反省之后，莫心墨看了第五乜，态度诚恳，语气真诚：“我没有骗你，对你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喜欢。我胸腔里的这颗心，你完全可以拿去，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
她知道他是非人哉，想要看她的心几分真，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听了莫心墨的独白，第五乜这里有所动容，“如果那个少年站在你面前，你会认出他来吗？”
他这么问她，有一种欲要摊牌的味道。
“能。”莫心墨也不打算骗他，“他带给我的冲击太大，我不会忘记他。如果他真的出现，就凭那张脸，我就能认出他来。”
莫心墨看了第五乜，眉眼间满是歉意：“虽然这么说对被我喜欢的你来说不公平，但这就是我心里的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他。”
“只是我知道，你不是他。”
两人之间身份差距太大，怎么会是呢！
喝了酒，第五乜端了一杯新酒，“如果他出现，与我同时站在你面前，你会选择谁？”
第五乜这个问题，有些刁钻，但也是现实问题。
没有人会喜欢，会接受一个心里住了白月光朱砂痣的人。
因为，无法与过往断绝干净，是对现在所喜欢的人的不尊重。
一旦白月光朱砂痣会来，那么现在喜欢的人，绝对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
哪怕，莫心墨十八岁喜欢的人，和二十二岁喜欢的人是同一个人，但是第五乜就是要让她做个选择。
无法正视内心，正视自己的喜欢，那就不要去喜欢，独自一人生活也是好的，不是非得要去霍霍别人感情才是正确的事。
对于第五乜的问，莫心墨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短暂的思考了下。
等到思考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回答他：“我会选择你。”
“理由。”
第554章 他那段令她心疼的过往
“理由。”
第五乜是足够理智冷静，理性到了一个极端的点。
莫心墨的话并没有感动到他，他内心也没有因这话泛起涟漪波澜。
他只是喝着酒，面具掩面，什么也没叫莫心墨看到。
“理由吗？”莫心墨也没看他，只是盯着那一桌子的酒看着，“我清楚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出现。我至多给他一个拥抱，与过往的一个执念做个告别。
他至多是个执念，但是你，是我真正想要的。这样说出来或许会让你觉得不切实际，但我想要跟你结婚这个念头，是遇见你之后才有的。”
没遇见他之前，她的想法就是孤独终老，不结婚不生孩子。
她说得挺好，但第五乜并未被打动，只是适当提醒她。
“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现在的放纵行为，是因他而起。你真的确定，他的出现，你会做到只选择我，而非他？”
“你之所以这么坚定的说，是因为你知道，你今生都不会再见他。而我，是你目前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也是你唯一能抓得住的。”
第五乜的话，让莫心墨陷入了沉默，沉浸于自己的死胡同。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挺不负责。
“不对……”她猛地惊醒过来，朝第五乜看去，眼神坚定半点不动摇：“我从未想过今生不会再见他，我有个直觉，我会再见到他的。
但是，我的坚定选择，是你。”
十八岁时遇见弟弟，她让他快快长大，以后娶他的话，不过是随口说的话罢了。
是基于这个弟弟很漂亮，很亮眼，让她眼前一亮，她很喜欢。
但是二十二岁遇见第五乜，那是浑身被电击后的怦然心动。
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已经幻想过无数次等他步入婚姻殿堂的画面。
“见到你的那一刻，我这个不婚主义者，第一次萌发想要结婚的念头。”
第五乜善读人心，他知道莫心墨没骗他，他放下了酒杯，偏过头看她。
“你知道你十八岁时遇见的少年，为什么会离开吗？”
莫心墨摇头：“不知道。”
“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会离开。”
清朗声音落，第五乜突然抓起莫心墨的手腕，将那些她不知道的，会吓跑的事让她感应到。
手腕突然被抓，莫心墨还未开口，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疯狂席卷，疼得她脸色煞白。
随着记忆的铺展，莫心墨知道的越多，心脏位置就越疼。
看着那些画面，她嘴唇微张，眼睛已经红了，眼里蓄着泪水，痛苦得五官扭曲。
等她看得差不多了，第五乜收回了手，端起酒继续喝着。
他表现得很理智冷漠，就好像是刚刚给莫心墨看到的那些画面，那里面的主角并不是他。
手捂着心脏位置，莫心墨觉得好难过，她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心疼除了家人之外的人，心疼得快要窒息了。
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身抱着他脖子哭得很凶残。
她这突然的举动，有吓到第五乜。
他多少以为，在知道他身上发生过的事后，她对他会退避三舍。
就是没想过，她会扑上来抱着自己哭。
他任由她抱着，没拉开她，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冷开口：“看到我有多脏了，所以，还要继续喜欢吗？”
第555章 第五乜收获小媳妇一枚
“你先……别说……话，让……我哭……一……会。”
她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已，哭得直哆嗦。
他觉得有点好笑，尤其是听着她带哭腔的声音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拧眉，放下手里的酒，由着她抱着，由着她将眼泪鼻涕粘在他衣服上，脖子上。
他是没发觉，他一个看破红尘的非人哉，对莫心墨这个人，倒是无条件的迁就。
等人哭得差不多了，主动松开他了，他才从衣服口袋里摸了手帕递给她，“擦擦鼻涕眼泪。”
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莫心墨抽搭着鼻子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眼泪，声音哽咽：“我心……疼你，非……常心……疼……”
一句话没说完，她眼泪再度喷涌而出，哭得稀里哗啦。
再度伸手搂着他脖子哭得抽抽搭搭的，“都怪我，没……有早一……点确认对……你的喜欢，让那两个……狗东……西欺负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父子……好过的，我会替……你报仇。我要把他……们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当做他们的面……喂狗。”
听了她断断续续的话，第五乜揉揉眉骨，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莫心墨红着眼睛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被泪水打湿的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她抽搭着看他，搂着他脖子的手也没放下来，就搭在他肩头。
“我喜欢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你不脏，你在我心里纯洁如神明。”
她一边说话，一边拿着手帕擦不断落下的眼泪，盛气凌人的她倒是变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第五乜看着她，心里某个个位置变得柔软，“确定真的喜欢？”
她点头，眼里的情愫胜过千言万语。
第五乜笑了，在她眼神注视下，他修长手指摘下了脸上的半戴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张美如画卷的脸来。
莫心墨盯着他看，在看到他摘了面具，露出面具下的脸后，她屏气敛息，停止了呼吸。
眼前这张脸，生得漂亮，唇红齿白，男生女相，尤其眉心红痣，妖冶漂亮。
玄色汉服衬得他肤色略白，桃花眼涟漪着春色，漂亮得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如她心里所想，眼前这张脸，跟她梦里时常梦到的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看得出神，她差点忘了呼吸，知道气顺不过来，她才猛吸一口气。
手颤抖的伸了起来，试探着去碰他的脸，“我可以摸一下吗？”
第五乜看着她，冲她挑眉，“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还需要询问我吗？”
这是，允许她摸他了？
这一想，莫心墨手放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下，“你真好看。”
带着哭腔夸他好看，是真有够反差萌和可爱的。
他看着她，手搭着她的腰，防止她向下滑倒：“喜欢我，你以前那套作风，就得摒弃。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成天花天酒地。”
“你可以有你的交际圈，有你的兄弟，但尺度分寸，你自己拿捏把握好。一旦做了决定选择我，你要陪伴我生生世世，不老不死不灭。若你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都说了，第五乜松开她，让她坐在旁边沙发上。
“所以，考虑清楚了吗，是不是还要继续喜欢我？”
莫心墨毫不犹豫的点头，“要，我要陪着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第五乜揉揉她的头，丢给她一个字：“傻。”
第556章 被苏暖八卦的第五乜
第五乜回到第五绣，已经是晚上的事。
与莫心墨确认了关系，陪人去吃了晚饭，顺带送人回家，他才回的第五绣。
他回来时，第五夭与温陶已经离开，动身前往商都。
见到回来的第五乜，苏暖一手撑脸，一手捏着葡萄，一脸享受的吃着。
至于玉石，则是坐在她身旁，由着她将大半个身体靠在他身上。
看着这一幕，第五乜走了过去多下，从果盘里挑了一串葡萄，看着那诱人的紫葡萄，清朗声音响起：“姐姐回来了？”
他能感受得到空气里弥漫着的，专属于姐姐的能量气息。
见人回来了，苏暖也不继续靠着玉石，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小主人，你跟莫家千金莫心墨，你是怎么考虑的？”
若是真的喜欢，大可跟满色一样，让喜欢之人与他不老不死不灭。
若是不喜欢，那就及时止损，专心搞事业也是挺香的。
小主人生得貌美如花，完全不缺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前提是他自己个儿愿意让那些个女人投怀送抱。
紫色葡萄剥皮送入口中，感受着汁水在口腔里爆裂开来的甜蜜，第五乜声色略雅：“一开始的想法，是想等妖邪的事告一段落，在处理跟她之间的纠缠。”
这话一听，绝对有猫腻，苏暖端正了坐姿，一脸八卦：“那现在呢？”
作为一线吃瓜群众，苏暖觉悟性极高，瓜子零食准备齐全，只为听故事。
玉石看了苏暖，眼神温柔宠溺，未发一言，只是陪着她。
第五乜桃花眼从苏暖身上扫过，落在玉石身上，最终越过他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葡萄架上。
看着那一串串在灯光下泛着璀璨光芒的葡萄，缓缓开口：“后来想一想，若是真的喜欢，大可试试，不是非得等一等。”
苏暖眼里有了星星，“然后呢？”
端起葡萄酒抿了一口，第五乜道：“简单试探，确认她的喜欢有多真诚。”
在酒吧的那一席话，既是试探，也是对莫心墨的一个坦诚。
她若是无法接受，他也不会勉强。
只是莫心墨的反应，让他有被感动道。
他善读人心，知道她那颗爱着她的心有多真诚。
往后会如何，暂不定论，至少目前为止，他是挺想尝一尝情爱之甜。
听了这话，苏暖放下撑脸的手继续追问：“试探结果怎么样，满意吗？你们确认关系在一起了吗，有想过什么时候领回第五绣见家长吗？”
她一连几个问题，问得第五乜面具下的眉头微皱，却也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她：“接过甚好，我挺满意。关系已经确认，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至于见家长一事，不着急，慢慢来。”
他暂未想过要带人回第五绣见姐姐，也未想过登门拜访莫心墨家人。
于他而言，一切才开始，过于急躁并非好事，循序渐进，慢慢来。
苏暖还要问什么，玉石这里已经开口，断了她的话，“主人跟姑爷，已经动身前往商都。主人离开之前有叮嘱，让我们留在帝都，协助四局守护结界。”
这话一出，第五乜这里气息骤变，“去商都做什么？”
心下隐隐有了答案，莫不是……
玉石看了第五乜，说：“有非人哉冲破结界，逃至商都。”
第557章 妖邪寄生在温爷身体里
“这次商都之行，似乎要待很久，主人已经将院子里的黑莲一并带走。”
话说完，玉石这里便不再说话，静候第五乜的话。
主人离开第五绣，那么现在的第五绣，具有话语权的，就是第五乜了，他们的第二主人。
虽是很想听主人的话乖乖留在帝都，但他们很是担心主人和姑爷。
纵然满色也在商都，关键时刻能助主人一臂之力。
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