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很想听主人的话乖乖留在帝都,但他们很是担心主人和姑爷。
纵然满色也在商都,关键时刻能助主人一臂之力。
但今非昔比,主人怀有身孕,一身的灵力都会被胎儿吞噬。
这种情况下,就算主人有了满色的相助,情况也会非常糟糕。
听完玉石的话,第五乜这里陷入短暂沉默,片刻之后他问玉石:“姐姐怀有身孕一事,你们没告诉她吗?”
“没有。”苏暖回了第五乜,轻叹了口气说:“一切太赶了,我们是想着等主人从商都回来,再告诉她和姑爷,作为一个惊喜。”
苏暖眼里浮现浓浓的担忧和不安,“只是,在看到主人将黑莲带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只是这时候,要说什么都晚了。”
“变相着,等你回来,我们好好商议该怎么做!”
第五乜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男生女相,唇红齿白,惑人心的脸来。
面容严肃沉重,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戾气渗人,“看样子,商都将会是最后的战场。”
此言一出,苏暖玉石皆是一惊,“小主人的意思是妖邪会在商都复苏?”
“嗯。”点头应下,第五乜看着桌上的葡萄,眼里戾气渐深,“有一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你们,就算是姐姐这里,她也是选择了沉默。”
闻言,苏暖玉石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看向第五乜,异口同声问:“什么事?”
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第五乜端着酒杯的手背青筋凸起,“妖邪,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什么!”苏暖惊呼出声,满眼不相信,“怎么会,如果他就在我们身边,怎么我们会半点都察觉不到?”
酒杯空了,第五乜又续了一杯,情感沉重的喝着:“察觉不到是正常的,他不是以魂灵状态存在,而是寄存于人的身体里。
用了特殊法子,将自己的气息封印,让我们无法察觉知晓。至于后来被知道,是因为封印即将失效,作用大打折扣。”
听了第五乜一席话,苏暖这里隐生猜测,“小主人,能方便告知,妖邪是寄存于谁的身体里吗?”
她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是不敢确认这个答案是不是真相。
“温陶。”寥寥二字落下,第五乜紧锁眉头舒展,“这二十几年,妖邪一直寄存于温陶身体里,与他作伴。
封印之所以松动,源于八年前的那场车祸。”
真相告知到了这里,已经让苏暖玉石难以接受,可该听的,还得继续往下听。
他们没说话,静静听着第五乜接下去要说的话。
“温陶死于八年前,但为了等姐姐,跟第五店铺做了交易,典当了灵魂。他死而复生,却是个活死人。活死人之躯不受任何东西封禁,所以妖邪的封印才会松动。”
真相大白,苏暖猛地起身,“那我们应该前往商都,暗中保护主人。”
喝了酒,第五乜声音继续响起:“我们该担心的,并非姐姐,而是温陶。妖邪若是醒来,他将不复存在。
我怕,姐姐会因此……”
第558章 原谅
莫家。
莫星与难得回一次莫家,就撞见莫心墨被男人送回来的画面。
在他的印象里,他这个妹妹最是讨厌男人送她回家。
多数情况,都是她这个女霸总送人家男人回家。
当然,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他这个妹妹下车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车门口,弯下腰跟车里的人说话索吻。
今天这一幕,倒是稀奇得很。
等到送自己妹妹的车不见踪影,等到妹妹已经转身进屋,莫星与开车缓缓驶入院子。
莫心墨正沉浸于刚才的喜悦中,身后刺眼的灯光亮起,她转身回头。
车灯刺眼,亮得她什么也看不到,索性停在原地等车上的人自己下来。
车灯熄灭,莫星与解了安全带下车,朝站着不动的莫心墨走了过去。
停在人面前,稍稍弯腰弹了她脑门,“我的海王妹妹,要不要告诉哥哥,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揉揉被弹的脑门,莫心墨倒是表达欲不强,反而对于莫星与的回来十分好奇。
“我姐的某人说过,除非南乔姐原谅你,否则你永远不会踏进家门一步。怎么,时隔多年终于回家的哥哥,是得到南乔姐的原谅了?”
莫星与眼神温柔地看着莫心墨,眼里的笑藏不住,“走,进屋说。”
说话间,他将手里拎着的东西展示给莫心墨看,“我带了酒和下酒菜,我们兄妹今晚,不醉不归。”
莫心墨挑眉,看样子,是真的得到南乔姐原谅了。
莫家客厅。
莫父莫母看到莫星与的出现,二人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对于儿子的回来,他们是欣喜若狂的,那双眼里满是喜悦。
只是,因为曾经犯过的错,让他二人不敢主动上前跟儿子说句话。
一想到因为他们的迂腐,害得儿子跟乔乔分开,害得他们的孙子还没降临这个世界就已经夭折,他们就没有那个脸面对儿子,面对乔乔。
人就是这样,总是执着固执,一点都不愿意妥协让步。
只有等到悲剧酿成才知道后悔,一切为时已晚。
若是给他们二人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们二老一定不会阻挠二人在一起,可是人生没有后悔二字,没有回头的选择。
走过的路,错也好,对也罢,一旦发生,就是既定的事。
莫星与跟莫心墨从玄关处进入客厅,换了鞋子,莫星与没跟客厅的二老打声招呼,已经拎着东西上楼。
莫心墨停在原地,目送着莫星与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看向二老,“我先上去了。”
“墨儿……”莫母叫住欲上楼的莫心墨,绕过客厅来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问:“你哥哥回家,是不是乔乔那里原谅他了?”
“看这样子,一半以上概率是的。”看了莫母,莫心墨道:“但年离家,哥哥亲口说过,除非南乔姐原谅他,否则他不会踏入莫家半步。
他现在回来,只会是南乔姐原谅了他。”
话说了,莫心墨抽出被莫母拉着的手,“妈,你跟爸也不要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南乔姐若是接纳原谅你们,这自然是好的。
她要是不接纳不原谅,你们也不要继续干预。如果你们继续干预……”
“不会不会。”莫母急忙打断莫心墨的话,眼里满是悔意:“我和你爸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中,后悔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去干预。”
莫心墨颔首:“那就好。”
第559章 地下恋情
看着女儿,莫母纵有千言万语想说,也知道不是时候。
只是轻拍女儿的手背,柔声对她说:“上去吧,去陪陪你哥哥,好好说说话。要是可以,可以转告我和你爸一声,让我们也沾沾这份喜悦。”
莫心墨再度点头,“行,我知道了,先上去了。”
等到莫心墨上楼后,莫母转身朝莫父走去,扑进莫父怀里,莫母难受得低声哭泣。
“老公,你说我当年,怎么会犯下那样的错?”
“如果不是我,星与乔乔的孩子,我们的孙子,现在都三岁了。”
想一想,都可以叫她奶奶,围绕在她身边,那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可是这一切啊,都被她一手毁了,亲手毁了这美好的幸福。
搂着妻子,莫父眼里布满了心疼,出声安慰她:“错,谁都会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别怕,我们还有足够长的时间。
只要我们愿意,我们诚心,早晚有一天,会得到乔乔的原谅的。”
妻子是什么样的人,莫父最是清楚,以她的脾性,不至于作出阻挠儿子和乔乔的事来。
因为,妻子对乔乔的喜欢,那是从乔乔小时候就已经有了的。
那时,妻子总是对乔乔父母说让乔乔做他们家星与的媳妇。
试问这样的妻子,又怎会在后来作出那些阻挠二人在一起的行为来呢?
可事实就是,妻子那么做了,那段时间,可谓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连他都不认识,只觉得陌生。
只是后来,妻子又莫名其妙好了,可惜的是,儿子和乔乔,也彻底断了。
就连他们那尚未出世的孩子,也因为妻子的阻挠,没能降临这个世界。
他唯一能想到的,关于妻子魔怔反常的原因,是被人下蛊,至于是谁下的,证据是什么,他一无所知。
听了这话,莫母哭得更凶,“但愿如此。”
…
二楼,莫星与房间。
“快说快说,你跟南乔姐是不是和好了?”
面对莫心墨的追问,莫星与喝了酒,慢条斯理回答她:“祝福我吧,我跟你南乔姐,已经决定领证。
不过因为她职业原因,我们的关系暂时不会公开。”
“我就猜到了!”莫心墨夹了凉拌鱼生,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望向莫星与:“那你岂不是南乔姐的地下情人咯?”
莫星与也不反驳,反而认同了她的话:“目前看来,是这样没错。不过,只要她原谅我,愿意跟我重新开始,我是什么都愿意。”
这话说了,莫星与看了莫心墨,“你呢,是怎么回事?”
话题跳到自己身上,莫心墨也不隐瞒,迫不及待想要跟哥哥分享喜悦:“我啊,正式谈恋爱了,我遇见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霸气对瓶吹,一瓶酒干完,莫心墨说:“你妹妹我,收心了,不做海王了。”
闻言,莫星与看着莫心墨,对于让她收心的那个人可谓是充满了好奇,“谁家少爷,让你想到收心,要跟他结婚?”
“第五乜。”说了名字,莫心墨吃着鱼生,声音愉悦:“第五绣二当家,在温家的时候出现过,你应该有印象。”
莫星与是有印象的,他了然于心,也不过多的问,只是说:“那么,恭喜你了。”
莫心墨笑了,“同喜。”
第560章 身而为人不要太坏
四局。
距离第五夭温陶离开之后几小时后,属于温泽明等人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起初,只是姜舒媛疼得倒地不起,身体痉挛不止。
温泽明四人则是一脸冷漠,事不关己的姿态冷眼旁观姜舒媛的痛苦煎熬。
可是后来,事态渐渐发展得不对劲。
温泽明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奇怪,明明身边没有火,可他就像是置身于大火之中。
起初,温度不明显,热归热,但没有那么烫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越来越高,到了后面,直接烫得他嗷嗷大叫,倒地打滚。
他感受到了被架在大火中央,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烈火焚烧的痛苦。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大火烧裂烧焦,那抓心挠肺,像是伤口上被数以万计的蚂蚁啃食……
疼,疼得撕心裂肺,疼得人双眼眦裂充血,却是无法缓解疼痛。
明明疼得整个人生不如死,但是意识非常清醒,清醒的受着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妄想能晕过去,减小痛苦的直观感受。
一个温泽明倒了之后,再接着就是温泽凯,再是他二人的妻子。
五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打滚抽搐。
江知晏斐隐透过监控录像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在值班人员察觉异常后通知二人。
二人闻讯而来,看到的画面可以说是惨目忍睹。
因为火是从五人身体里熊熊燃烧的,他们被大火灼烧得迷失心智,用蓄着长指甲的手抓挠身上的皮肤。
哪怕皮肤已经被抓挠破皮,血肉模糊,皮肉外翻,身上血痕沟壑,他们依然不觉得够,还在继续挠着。
似乎要将皮肉挠穿,才能缓解他们的痛苦。
看到这一幕,江知晏斐隐首先想到的,是第五夭给与五人的惩罚。
二人心知肚明,叫了人将五人扶起来捆绑起来。
只是诡异的是,那些触碰到五人的值班人员,手皆被烫伤。
江知晏蹲下身,蹲在温泽明面前,手伸出去触碰他的身体。
还未靠近,他的掌心已经感受到了烈火灼灼,未碰温泽明,他将手收了回来。
站起身看了斐隐,再看看在场值班人员,“回去吧,各司其职。”
等值班人员离开后,江知晏与斐隐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炼狱一般的场景。
搔了搔短得可怜的头发,斐隐出声问:“哥,他们这是怎么了?”
江知晏沉着脸色看着,温沉声音响起:“惩罚。”
“惩罚?”斐隐偏过头看了江知晏,一脸不解:“什么惩罚?”
闻声,江知晏看了斐隐,真是时而聪明,时而犯傻。
手伸了出去,放在他头上揉了揉,“温家的事,你是知道的,他们现在经历的,是命运给予他们的所作所为的惩罚。”
江知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