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记忆里的样子,让她想念无比。
视线落在第五夭身上,花雪莉开口:“谢谢你,怎么称呼?”
“念夭。”冷冷回应了花雪莉,第五夭抬眸望向远处院子里撑伞等自己的温陶。
回眸看了获救的花雪莉,第五夭声音冷恹:“恭喜你,重获光明。”
花雪莉看着第五夭,纵然面具掩面,却难减她的美。
收敛思绪,花雪莉蠕动干裂嘴唇,声音略哑:“可以冒昧问你……”
“都死了,你安然无恙了。”
丢下这话,第五夭走下台阶,朝温陶走去。
花雪莉站在原地,脸上浮现笑意,“真是个冷漠的人,可是很温暖呢……”
第204章 神秘莫测的四局,甜食夭
花雪莉获救一事,成为帝都豪门圈里一件茶余饭后谈资的事,轰动一时。
一个失踪一年的人,四局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令人棘手头疼的连环案,半月时间未到直接告破。
桩桩件件,让四局在帝都民众心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案件告破,四局恢复了往昔的平静闲暇。
第五夭再没以念夭身份去过四局,日常就是待在第五绣,或是跟温陶回温家。
至于花雪莉,被救之后就安心待在家里调养身体,恶补这一年之间发生的大小事。
以及处理假花雪莉留下的各种烂摊子。
在得知温陶娶妻后,花雪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她所做的一切,她之所以变得这么优秀,变得这么完美,都是为了能成为温陶妻子。
哪怕外界传言温陶活不过二十六岁,哪怕他是帝都人尽皆知的病秧子,她都从未在乎过。
她要的,一直都很简单,成为温陶妻子,与他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可惜,造化弄人,她失踪一年后重新回归,他身旁早已有了陪伴之人。
对于温陶的妻子,她十分好奇,好奇得不得了。
她是知道的啊,知道温陶对女人不感冒,对女人避如蛇蝎,对女人的触碰接近排斥过敏。
可偏生有了这么一个人,成了温陶的例外。
只是任凭她怎么搜寻资料,愣是不知道温陶妻子是何许人也。
只是知道叫第五夭,生得很漂亮,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温陶官宣脱单的微博,连他妻子都没有,就连照片和名字都没透露,他将自己的妻子保护得很好。
她之所以会知道温陶妻子叫第五夭,知道人长得漂亮,得亏了假扮她的人留下的没有销毁的资料。
好几次,花雪莉都想要去温家拜访温陶和他妻子,可最后都被她忍住了。
她想,也许不打扰,是对温陶最大的尊重,也是最自己最好的答复。
只是终究心有不甘!
…
dw赛场观众席。
观看完比赛,戴着帽子口罩的柠樆久久未起身离开。
看着近在咫尺的赛道,她觉得离自己好遥远。
她曾经,也是这片赛道上的神啊。
可惜啊可惜,神从神坛陨落,归于人海,泯灭于众。
比赛结束,周围的观众陆续退场,柠樆久久未动,帽子下的眼眶微微泛红。
“还能感受得到对机车的热爱吗?”
没有感情温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柠樆侧过头,细白的手递了一瓶饮料过来。
不用看人,光听声音柠樆就已经知道说话的是谁。
“谢谢。”接了饮料,柠樆转手就放在旁边空位置上,“特意来找我的?”
想了想,柠樆笑了,“算是售后服务?”
第五夭白色旗袍坐在柠樆身旁位置,烈日灼灼,她撑了伞隔绝了毒辣的太阳。
喝了一口饮料,第五夭声音冷魅:“第五店铺做生意,从来没有售后服务。”
闻言,柠樆摘了口罩看她,是真的美啊,美得发光,美得耀眼,“那你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又是什么?仅仅只是关心我对机车是否还热爱?”
饮料入口,冰凉酸爽,味道甜甜的,是第五夭喜欢的,也是南星特意为出门的她准备的。
没有温度的眸子扫了眼柠樆,第五夭红唇亲启:“我要见一个人,你能为我引荐。”
“谁?”
“你奶奶。”
第205章 柠樆姜北陌,再见如陌路
视线交汇,柠樆眼眸闪了闪,移开眸子。
目光落在赛道上,柠樆拿起一旁的饮料开盖喝了一口。
入口甜津津的口感让她眉头不自觉皱了下,又尝了一口,太甜的口感让她浑身颤栗。
偏过头看喝得津津有味的第五夭,她眉头皱得更深。
颇为嫌弃的放下手里的饮料,柠樆双手撑在座椅上,“怎么,跟我交易后悔了,想要把我交换的东西拿回去?”
话是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话语间满是警惕。
“你说过的,一旦交易,概不退还。借你的话还你,你想要反悔,我也不会答应!”
听着耳边柠樆的声音,第五夭眸色淡淡的望着观众席下方的赛道某处。
身穿机车服的男人正跟身旁走过来的女人交谈,从两人表情来看,很是满意这场比赛的发挥。
女人看着男人的眼神满是爱慕,男人的视线,却是时不时的朝观众席扫过来。
男人看过来的视线,是从柠樆口罩摘下之后。
显而易见,男人是认识柠樆的,视力也足够好。
瓶子里的饮料喝了一半,第五夭将瓶子放下,声音又软又柔:“小东西,别紧张,姐姐从不做亏本生意。你的担心,大可不必。”
第五夭的话并没有让柠樆放下戒备,她反问:“那你为什么出现,还要见我奶奶?”
打开手里的扇子轻扇去热,第五夭侧眸看着对她抵触满满的柠樆,眸子泛起涟漪,“我有一单生意,生意的客人在找你奶奶。”
“谁?”
“邓念栋。”
对话短暂停止,柠樆努力思索这个名字,苦寻无果,她看着第五夭:“我从来没听奶奶提起这个名字过。”
扇子捂面,第五夭眉眼魅惑:“没听过,不代表老人家心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话是如此,柠樆依旧没有懈怠:“你怎么确定要找的就是我奶奶,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第五夭实在不喜欢别扭的人,但对柠樆,她格外有耐性,“我这个人就是最大的保证。”
好吧,第五夭这话成功说服了柠樆。
她耸耸肩,选择了妥协,“行吧,我带你去见奶奶。”
说完,她带上口罩,拿起一旁的饮料起身。
赛道场上的男人正缓缓朝观众席走来,摘掉帽子的男人一头利落短发,透着一股痞帅,一一股子的桀骜不驯。
柠樆注意力都放在第五夭身上,并未留意到身后右下方走来的男人。
“顾柠樆。”
柠樆被男人叫,坐着的第五夭注意到她身体一瞬间的轻颤。
男人绕过椅子来到柠樆面前,确认是她后,男人再度开口:“我以为你不会来,你果然还是来了。”
说的话饱含情感,复杂难以捉摸,声音轻狂却难掩尾音的颤抖。
男人是姜北陌,帝都姜家的小祖宗,也是机车界出了名的车神。
柠樆没有理会姜北陌,只是对第五夭说:“走吧。”
这话说了,她直接转身往出口位置走。
见她要走,姜北陌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怎么,现在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
挣开手,柠樆淡漠的看了姜北陌,“我说过,再见如陌路。”
柠樆走了,姜北陌站在原地没动。
第五夭款款起身,撑着伞离开观众席。
行至姜北陌身旁,她稍作停顿,旋即离去。
姜北陌视线紧盯第五夭,桀骜不羁的声音响起:“等等……”
第206章 大佬夭成了工具人
姜北陌叫住第五夭,快步上前追上她,“替我把这给她。”
他递过来的,是一辆机车模型。
第五夭懒懒抬眸看他,眸子没有温度,冷得被她看得人心头一颤。
红唇懒启,第五夭声音如她眸子一般冷:“这是你求人做事的态度?”
这是姜北陌正式看清第五夭的脸,很美很媚,媚骨天成,冷艳高贵。
阅女无数的姜北陌,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意义上见到了人间绝色。
不过,美归美,他不曾心动。
会欣赏,但也深知这样的女人带刺,如罂粟花,美而致命,一般人驾驭不住。
被第五夭说,混世魔王姜北陌难得温驯没暴脾气上来,他低头服软,态度拿捏得很好。
“请你替我将这东西带给柠樆,拜托了。”
为了柠樆,他放下高傲头颅,只为求第五夭替他办一件事。
姜北陌改了态度,第五夭并未受理,只是冷冷回应他:“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假借他人之手,是懦夫行为。”
她意有所指,姜北陌有所思量。
等他还要再问,人已走远。
走动姜北陌身旁,贾薇看着款款离去的第五夭,收回视线问他:“怎么了?”
收了机车模型,姜北陌回也没回贾薇,直接从椅子上跨过,从观众席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看着姜北陌走远的背影,贾薇低头苦涩一笑,再抬头眼里只有阴戾。
“柠樆,你不该出现的!”
…
车停在小区楼下,柠樆坐在副驾驶没下车。
解了安全带,第五夭拔了钥匙正欲下车,柠璃叫了她,“不好奇?”
放下开车门的手,第五夭冷魅声音响起:“比起我追问,你自己说,效果会更好。”
闻言,柠樆愣了,随后哑然失笑,“我怎么忘了,像你这样的人,最擅识人心。”
这话不是贬义,而是褒奖。
“过誉了。”
看着远处的苍天大树,柠樆撸了头发,“他叫姜北陌……”
许是触及伤心事,柠樆话才开口,就没在往下说。
第五夭眸色懒懒,并未催促她,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她有的是耐心听故事。
调整了情绪,柠樆深呼吸后说:“我们曾是一个战队的队友,亦敌亦友。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我被终身禁赛,跟他之间也闹得不欢而散。”
故事很短,内容却很多,第五夭大致明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作为旁观者,她看得出来姜北陌对柠樆的情愫。
至于柠樆,似乎是个冷血动物。
柠樆望向第五夭,眼神淡漠,“我恨他。”
……
四局。
江知晏看着花雪莉,修长手指揉揉眉心,“花小姐,念夭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来四局,你不用三天两头就往四局跑。
她如果来四局,我们会联系你。”
坐在江知晏对面的,是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名媛淑女气息的花雪莉。
听了江知晏的话,她眼里流露出失望,“好,有劳了。”
送走了花雪莉,斐隐看了江知晏,“哥,为了感谢念夭,用得着这样吗?”
江知晏埋头整理文件,头也不抬的回答斐隐:“你不懂一个深陷深渊绝境的人会有多依赖那个将她拉离深渊绝境的人!”
将整理好的文件撂成堆,江知晏抱起扔给斐隐,“少八卦多做事,花雪莉不适合你,她已经心有所属。”
斐隐:“……”
第207章 情敌见面,分外和谐?
从四局离开,花雪莉犹豫再三,还是开车去了温家。
前往温家的路上,她提前打了招呼,守卫见到她的车直接放行。
车缓缓驶入温家,停在绿树浓郁的院子里,花雪莉打开车门下车。
拎着礼品抱着花,花雪莉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动静,她停下脚步往回看。
一辆跑车停在她车旁边,车门打开,身穿白色蕾丝旗袍的第五夭走下车。
看着出现的第五夭,花雪莉微微眯眼看着,玲珑曲线,前凸后翘,美得惊心动魄。
花雪莉自诩是美人,但此刻看了第五夭,她突然心生了自卑感。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肤白貌美,温软香艳,冷艳高贵。
站在原地,花雪莉等着第五夭走上前来。
虽然第一次见,但是看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温陶,花雪莉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地碰面了。
第五夭推着温陶缓缓朝花雪莉走来,“先生,你的老熟人。”
温陶声音病恹恹的,“比起这,我更关注夫人为何亲自去救她。”
推着温陶缓步行走,第五夭声音很轻,很冷,“她于我有恩,我还恩。”
如今恩已还,她跟花雪莉之间的交集再无。
听了这话,从不八卦的温陶很是主动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
和花雪莉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