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三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华山三绝-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泽头昏脑胀,心脏也仿佛擂鼓一般作响。勉强抬眼观察那偷袭之人,只见那人约莫三四十上下,长剑脱手也不着急,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

    “一、二……倒也!倒也!”那人扶着胡须笑眯眯的数着数。

    方泽眼皮渐渐沉重,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歪,瘫软在地上。那人甚是谨慎,拾起地上长剑,随手朝着方泽胸口掷去。只见原本昏迷的方泽,一个蛇行狸翻,躲过抛掷过来的一剑。长剑“叮”的一声,钉在了方泽刚刚躺倒的地方。方泽一计不成,勉力一脚踢在长剑之上,长剑去势甚急,直扑那人面门。那人侧身避过,再看时已经不见方泽踪影。

    那人气急败坏,抬脚便追,走到街上,那个中年妇人凑了过来,悄声问道:“得手了吗?”中年人面色铁青,沉声说道:“让他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中年妇女面露惶恐之色。

    中年人沉吟不语,好半天方才说道:“我们现在回去也是一个死,福州城中华山派高手齐聚,现在也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他们二人苦心布局,哪里知道功亏一篑。心中戾气横生,见着来来往往救火之人挡着了道,抬腿便踢。寻常人哪里禁得住他们一脚,顷刻之间便有三人毙命。直到胸中戾气消散,方才运起轻功扬长而去。

    方泽不知道福威镖局在哪个方向,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他此刻只想趁着力气用完之前,逃得越远越好。他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等到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一头便栽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耳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言语中担忧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泽儿怎么还不醒?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我已经仔细询问过当时火场之中的人了,毫无头绪,只知道突施暗算的是一男一女。细细查看被他们杀害的三人伤痕,就连他们的武功路数,我也看得是一头雾水。每一脚都刁钻至极,踢在人身之上的大穴。”

    “缉拿凶手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只是泽儿,三天三夜的都没有醒过来,这要我怎么放心得下!冲儿已经被你杖责得下不来床,泽儿,要是再也醒不过来我……我……”

    “师妹你放心吧。大夫也说了,泽儿,呼吸平稳没有大碍的。”

    方泽听到这些关切之言,不忍师傅师娘因为他而争吵。强撑着坐了起来,低声地说道:“师傅师娘,我已经没事了。”

    岳不群、宁中则听到声音俱都欢喜。宁中则更是忙前忙后,茶水吃食流水一般给方泽端了上来。

    方泽吃干抹净,连忙出言问道:“对了师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方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岳不群板起一副脸,就开始说教了:“泽儿,此事你要汲取教训,你年纪轻轻不知道江湖险恶,救人本是好事,可是也要量力而为,千万不要落入别人的圈套,这火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难道你事前就没有怀疑过……”

    “唉呀,师娘我头还有些疼。好像还要余毒未清……”

    “好啦,好啦,泽儿刚醒,你要教他,也等他好了再说。先让他好好休息。”宁中则说完就开始将岳不群往外撵。

    岳不群和宁中则走了之后,方泽陷入沉思:“到底是谁要我的性命?青城派?嵩山派还是魔教?”方泽苦思不得其解,心中暗道:“管你是谁,小爷伤好之后一定要追杀得你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第六十六章 福威镖局

    林震南高坐在主位之上,岳不群夫妇坐在客位相陪。方泽做为林平之的师傅,又是林震南夫妇的救命恩人,也受到了殷勤款待。只有令狐冲因为缄口不言怎么遗失的辟邪剑谱,被岳不群好一顿痛打,现在还下不来床。

    林震南开口问道:“岳掌门,如今我们也是一家人,那我也不说两家话。令狐少侠遗失辟邪剑谱一事实在不宜苛责太过。先祖远图公留有遗训,这辟邪剑谱我林氏后人不得翻看。之所以一直妥善保管,不过也是留一个念想。如今遗失了未尝不是好事,不然总让人惦念。如同三岁孩童捧着黄金过闹市一般,几十年我是觉也没有睡好过。”

    “林总镖头雅量汪涵,这一席话着实让岳某愧颜无地。”岳不群拱手道。

    方泽深知辟邪剑谱之害,闻言说道:“师傅不必过于自责,弟子他日一定在江湖上寻一门不弱于辟邪剑谱的武功,做为平之的家传绝学。”

    岳不群教训道:“多嘴!你作为师傅教导平之是你应尽之责,怎能一概而论?再有一则,你以为武功绝学是那么好找的吗?”说完又对林震南拱手说道:“劣徒无状,并非故意贬低辟邪剑谱,望林总镖头海涵!”

    林震南连忙摆手说道:“岳掌门言重了,犬子每次来信总是对方少侠赞不绝口,只怕在他心里我们这当父母的都给比下去了。而且镖局的生意能这么快就有起色,也是多倚仗华山派的虎威。”

    如此寒暄客套,只听得方泽昏昏欲睡。良久岳不群方才切入正题:“林总镖头,岳某在府上叨扰多日,今日正是来向你辞行的。嵩山派下月二十三举行掌门继任大典,岳某却是不得不走了。只是几个徒弟有伤在身,少不得再叨扰林总镖头一段时日了。”

    现在方泽总算发现林平之那挥金如土的习惯是和谁学的了。林震南在岳不群夫妇临走之前,硬是塞了两万两银票,岳不群推辞不过,无奈之下只能接了。

    岳不群春风满面,对方泽说话也和颜悦色许多:“泽儿,等你大师兄伤好之后,你们三个一起直接回华山,不许在外面流连。”

    方泽点点头道:“师傅师娘,你们也要小心,那左冷禅得了辟邪剑谱,只怕会对你们不利,如果可以的话师傅可以叫上方证大师一起前去观礼。”

    “唔,为师会注意的。”

    “师傅师娘,你们去了嵩山看看能不能将三师弟带回来?”方泽几次三番承了劳德诺的情,不能不报。

    宁中则看着这个弟子那是越看越喜欢,有情有义,有担当,虽然有时也闯祸,但比起大弟子令狐冲来还是让她省心不少。她温言回道:“泽儿,你放心吧,如果德诺愿意回来,师娘就一定把他带回华山!”

    “师傅师娘,路上小心!”方泽挥手。

    岳不群夫妇身怀两万两,脚步比平时轻快很多,转眼便不见了人影。有人身怀两文,必振衣作响,岳大掌门身怀巨款还能做到面色不变,这养气功夫比旁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方泽回到令狐冲的房间,果然见到岳灵珊还在生闷气。她怪她爹责罚太重,打得令狐冲下不了床,赌气这几天都没有理人。

    “师傅师娘走了,小师妹还在生气啊?”方泽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

    岳灵珊皱皱鼻子“哼”了一声道:“你只知道讨好爹娘,也不知道为大师兄说几句公道话。”

    方泽摸了摸鼻子,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死的令狐冲,说道:“我来的时候打都打了,你要我怎么管?还有啊,我躺在床上三四天也没见你来看我,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岳灵珊果然有些理亏,喏喏地说道:“二师兄啊,不是我不愿意去看你……只是爹娘总在你屋子里……我在生他们气嘛。”

    “好了小师妹,我们不说这个啦,你有没有问任盈盈是怎么从大师兄这里将辟邪剑谱骗走的?我可都听任盈盈和我说了……”

    令狐冲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翻身坐起,可能牵引到了伤势,痛得龇牙咧嘴,也顾不得伤痛,说道:“她和你怎么说的?”

    方泽咧嘴笑笑说道:“她什么也没和我说,只是现在只有我们师兄弟三人,你还不愿意实话实说吗?”说道这里看到令狐冲只是张张嘴没有说话,方泽继续说道:“小师妹一听说你有事,为了你单人独马跑了两天两夜,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对得住她吗?”

    令狐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总之是我酒后失德,对不住人家在先……”

    “你将她怎么样啦?”方泽、岳灵珊异口同声问道。

    令狐冲闹了一个大红脸,喏喏说道:“不是,不是,只是那天向问天和任大小姐找上门又来劝我加入魔教,我自然不肯啦。后来和向大……向问天拼酒,我们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酒醒任大小姐说我酒后胡言乱语,还轻薄了她……向问天也生我气。他二人走了之后,我便将剑谱取了出来,想直接回华山,结果刚出福州城便在城外遇见任大小姐和向问天被魔教中人围攻,我出手相救之时着了任大小姐的道,辟邪剑谱也被抢了去……之所以不愿意说,实在是难以启口,她虽然设计夺了剑谱,毕竟是我酒后无德在先。”

    岳灵珊气得咬牙切齿,怒道:“你怎么轻薄她了?”

    “她说我言语调戏,还……还……”

    “还怎样?”岳灵珊质问道。

    令狐冲也豁出去了,咬牙道:“还说我把她当向大哥,搂了她……”

    岳灵珊举起茶杯就要砸过去,她现在觉得她爹打轻了,应该再打二十大板。

    方泽一把拦住岳灵珊道:“小师妹,任盈盈你也见过,她那么羞涩一个人会主动和大师兄说这些吗?酒后无德定然是假。她与向问天合谋,先把大师兄灌醉,结果在大师兄身上没有找到辟邪剑谱。接着又演了一出戏,等拿到剑谱之后即刻远遁了。”

    岳灵珊和令狐冲将信将疑。

    方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令狐冲,心中暗骂道:“小师妹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也就算了。你也一副这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难道你真的还想和任盈盈发生一点什么?没看到小师妹恨不得杀了你的样子吗?”

    方泽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吵架,也不会委屈自己吃他们狗粮。淡淡地说道:“师傅师娘要我们等大师兄养好伤之后就回华山,可是我想将暗害我的幕后黑手揪出来。你们两个到时候跟不跟我去?”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说道:“当然一起去啊,二师兄啊,这次我们一定要让华山三绝的威名响彻江湖!”

    二人转头看着令狐冲。令狐冲搔搔头,说道:“以后小师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岳灵珊红着脸啐了一口。

    方泽这一波狗粮吃得猝不及防,摇摇头走了出去。

 第六十七章 义结金兰

    这几日方泽在福州城内到处找背上有口袋的乞丐。江湖上如果还要其他门派消息渠道比日月神教和恒山派多的话,恐怕也只有丐帮了。如果丐帮也找不到人,那方泽也就束手无策了。

    寻找丐帮中人一无所得,晃晃悠悠,方泽又走到了北城,那日冲天大火,最后烧掉二三十所民居,死了七八十人,方才被扑灭。路上行人个个面色凄惶,或有亲戚朋友死于这场大火,或者兔死狐悲,气氛沉闷至极。方泽心有戚戚,不忍多看,调转头便往回走。

    “方少侠寻我丐帮不知有何见教!”来人四十左右年纪,衣衫虽旧,却还干净。手持一根竹帮对着方泽行礼。

    方泽看到来人背上没有布袋,微微有些失望,拱手问道:“未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丐帮青莲堂堂主白霞客!帮主经常提起方少侠武功卓绝,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今日有幸一见,果然仪表非凡!”白霞客语态甚为诚恳。

    方泽听他介绍自己是青莲堂堂主,心中一喜。记得原著中任我行有说过,解风有两个私生儿子,都不随他姓解。一个当了青莲堂堂主,一个当了白莲堂堂主。当时任我行语含讥讽,就是说解风虽然武功高强,但是私德不修,任人唯亲!只在他三个不佩服的人里面。方泽又细细打量白霞客,发现五官果然与解风有几分相像,只是比起解风又要端正许多,可能是随了他娘。

    “晚辈不敢当解帮主夸赞。只是晚辈确实有事相求!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能否请前辈稍移尊步,容小子请个东道?”

    白霞客有意结交,自无不可。他对方泽大有好感,不是因为帮主说他少年英侠,武功高强,而是听过他解救林震南一家,还有义救孤女的事迹。不多时二人联袂来到一处酒楼。

    方泽因为有求于人加上吃不准白霞客的喜好。便吩咐伙计将店里的拿手小菜通通端将上来,好茶上了一壶,好酒端了好几大坛。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

    白霞客有些微醺,大着舌头说道:“方老弟,听你如此说来,你也不知得罪了甚么人?”

    “正是!所以想请丐帮与我查探一番!”方泽朝着白霞客拱手。

    “嘿嘿嘿,此事不用再查了,此二人我不光知道是谁,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