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出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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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出教辅-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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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几杯黄汤下肚,就有不怕死的坑爹货,撺掇着俞峻喝酒。

    “先生,来都来了,不喝一杯吗?”

    置身于这些吵吵闹闹的学生中,俞峻往日里冷峻坚毅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露』出个无奈的笑。

    “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俞先生竟然不胜酒力!

    句话带来的效果无疑是反方向的!俞先生都亲口承认自己不胜酒力了,还能放过?!

    众人眼里蹭蹭放光,热血沸腾地各种撺掇。

    “先生,就喝一杯!”

    “大喜的日子,喝一杯总没事儿吧!”

    无奈之下,俞峻只好喝了一杯。

    然后张幼双眼角抽搐地看着,一杯之后,俞峻又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她竟然不知道俞巨巨是这么软萌的!!

    几杯下来,连同张幼双众人在内,总算明白俞峻刚刚说的不胜酒力是什么意思了。

    真的不是推脱之辞,他是真的不胜酒力。

    喝了酒之后,男人俨然就像是变了个人,那不甚明显的微微上翘的眉眼,倒显出了锋锐凛冽之意。

    与往常那副沉涩冷静的模样相比,更添几分侵略『性』。或许是容貌生得俊美,于锋锐中又含了几分艳『色』。

    张幼双的酒量倒是不错,一杯接一杯,毫无压力,震惊了一票人。

    更是千方百计想要把她灌醉,她这极限究竟在哪里。

    笑话,古代蒸馏技术哪里比得上现代。

    起初王希礼几个天真的孩子还不服输,很快就被喝倒了,醉得不省人事。

    她也不是真的千杯不醉,喝多了毕竟难受,随便找了个理由,张幼双果断摆脱了不怀好意的众人,偷溜出了包厢。

    个时候,她脸上已经微微有些热意了。

    虽说如今正值年关,外面还下着小雪,但张幼双她喝了不少酒,浑身暖洋洋的,不畏寒不说吹着夜风还有些舒服。

    趴在栏杆上,张幼双深吸了一口气,心旷神怡地望着楼下的夜景。

    今夜,越县的居睡得都很晚。远远望去,一眼就能看到漠漠寒烟,重重雪『色』,星火错落。

    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张幼双回过头,眼里掠过了一抹惊讶之『色』,很快又回归了正常,笑『吟』『吟』地问:“俞先生,你出来吹风啊。”

    被灌了不少酒,俞峻阖眼叹了口气,乌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

    “免得待在里面被人灌酒。”

    当然不能承认,他在屋里见不是头路,忙要逃走。

    样软萌的,有点儿苦恼的俞峻张幼双还是第一次见,觉……好像变得易于亲近了不少。

    “总觉得俞先生喝了酒之后,话变多了不少。”

    俞峻默了一瞬:“……所以才不愿多喝。”

    “哈哈哈只要不会发酒疯,话多点儿也没关系,因为平常很难听到先生说话。”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张幼双一愣,整个人都惊了,该不会被她真说中了吧!

    张幼双:“……先生喝酒了该不会真的发酒疯吧……”

    俞峻默了一瞬,算含蓄地验证了她这个囧囧有神的猜想,“……我不是完人。”

    “的脾气算不上多好,年少时也是个莽撞的『毛』头小子。”

    俞峻难得破天荒地地多问了一句,有些别扭的模样,“不出来吗?”

    张幼双点点头,表示赞同:“是有点儿。”

    俞峻眼睫半垂,与她一同望楼下的万家灯火,“孔门之重在德不在佞,君子讷于言敏于行,此言非虚。”

    一扭脸她就能看到俞峻的侧脸。

    鼻薄唇,眉眼间似有风霜雪『色』。

    张幼双其实一直认为俞峻隐隐有点儿孤僻和疏离感。

    ……这难怪。她要是有俞峻这经历,少时死了全家,后来又被褫夺官身,不报复社会那都算好的了。

    所以,仅仅是话少,行事有点儿孤僻冷淡,简直是太温和了。

    当然探究别人的隐私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张幼双大脑发散了几秒,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绪。

    “不过总觉得,俞先生话多了之后……好像,易于接近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是高岭之花的话,现在喝多了酒话变多了,觉能举起手就能『摸』得着了。

    俞峻:“……”

    眼看着俞峻沉默了下来,张幼双内心草泥马狂奔而过,摆出个世界名画呐喊的姿势。

    啊啊啊啊她在说什么?!!或许真是因为看得见『摸』得着了,连话她都能说出口吗?!

    俞峻明显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垂眸问:“……先生与那位陆郎君是旧识?”

    ……怎么绕到她身上去了,张幼双愣了愣,老老实实道,“……是,幼时我们三人常在一起。”

    “们三人?”

    “还有他的夫人。”

    眼前的男人微微愣了愣,面『色』好像都不自觉地舒缓了些。

    快到张幼双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眼睫落了些飘雪,或许是真的喝多了酒,孟浪了许多,俞峻破天荒地又问:“……先生幼年好友既已成家立业,倒是未曾见先生成亲。”

    张幼双满不在乎:“那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鬼使神差地反问道,“说起来俞先生不是也没成亲吗?”

    刚一说出口,张幼双就紧张得喉口微微发干。

    老实说,俞峻本来就是她的偶像。

    前天偶像亲自送礼,又是写那句“几人平地上,碧霄中”鼓励她什么的,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当初回去之后,张幼双就可耻地,心动了。

    咬住被角,一边在床上翻滚,一边问自己要不要……试一试,争取一下??

    人活一遭,是很难碰上自己喜欢的人的。

    个时候就应该勇于争取,爱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追求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世上美好的情,友情、亲情、爱情,人活一世,就这么短的时间,不体验一把岂不是太亏了。

    么一想,倒还是具有可行『性』的。

    张幼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掰着指头数了数。

    首先通过段时间的接触,能看出来俞巨巨是个颇为尊重女『性』,难得有『性』别平等意识的。

    最重要的是,曾经当过官……也方便猫猫以后走上官场,等等你在想些什么,你个功利的女人。

    唯一不妥之处就是儿子老师和办公室爱情。

    而且,她自己目前有钱!!

    是最令她底满满的!

    她有傍身的资本,可以自由地选择独身还是不婚,就算日后掰了,不怕没有独立谋生的手段。

    怪不得说女『性』一定要独立呢。

    或许是气氛太好了,张幼双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主动出击,先『摸』清楚俞峻的态度。

    “那侍妾呢?”她斟酌着问,“……先生没有侍妾吗?”

    没想到,她这话刚一问出口,俞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是踩到雷点了?张幼双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

    俞峻平静道:“……我素来就没有纳妾的想法。”

    “为、为什么?”

    俞峻蹙眉,似乎在整理着绪,“都是些可怜人,跟了不过是耽误她们。”

    “同僚此前倒是送过几个侍妾,都给了笔银钱放她们离去了。”

    ……好男人啊!

    张幼双眼睛微不可察地一亮,精神一振。

    对上张幼双无拘无束,明亮的目光,俞峻微微一怔,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又多说了几句。

    “……我多年前早已立下誓言,不纳妾,唯娶一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若她先于我亡故,便为其守贞不续娶。”

    ……所以说俞先生竟然是存着要当“义夫”的心?!

    所谓“义夫”是明清时期一个比较有趣的概念,指的是青壮年时期丧妻,终身不娶的男子。对应节『妇』,朝廷也会进行旌表。

    张幼双愣了愣,倒没有特别意外。

    种正统的儒家士大夫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君不见王安石、司马光,甚至是大名鼎鼎的『奸』臣严嵩,都是身体力行地贯彻了一夫一妻的想吗?

    俞峻眼睫颤了颤,雪花在他睫『毛』上消融。

    他视若寻常地说,“一与之齐,终生不改。固所愿也。”

    张幼双被震撼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道:“没想到……先生竟然也是这么、么贞烈。”

    “说起来,先生有喜欢的姑娘类型吗?”

    “……”

    场夜谈涉及到的主题已然十分暧昧了,但两个人似乎都未有察觉。

    俞峻的目光从张幼双脸上移开了,似乎是思索了几秒,平静道:“自然是顾家、贤淑、善良的姑娘。”

    ……这个答案,还真是诚实,还真是意料之中。

    毕竟愿意有当“义夫”个觉悟已经很了不起了!现代人还做不到呢!说了,就算是现代,想找贤惠、孝顺、漂亮的男人是一抓一大把吧。

    张幼双眼角一抽:“……没想到先生还是大男子主义。”

    “大男子主义?”俞峻蹙眉,不明所以地反问。

    “没什么……”张幼双略有点儿挫败和郁闷。

    说不失落也是假的。她和顾家、贤淑根本完全搭不上边嘛。真是自作多情了,当她今天什么没问吧。

    张幼双脸『色』羞耻地涨红了点,“出来太久了,先回去了。”

    深感尴尬羞耻,张幼双赶紧转身开溜。

    没想到走廊里落了些夜雪,结作了薄冰,忙中出错。她脚下滑,脚踝一崴,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自脚踝袭来。

    张幼双倒吸了一口凉,疼地立刻蹲了下去。

    俞峻眉心一跳,身体已然快内心一步,快步走了过去,皱眉问:“怎么了?”

    张幼双郁闷地抱着脚,“……脚扭到了。”

    对上对方深黑的眼眸,张幼双自认倒霉:“无妨,可以自己单脚蹦回去。”

    信心满满地又在心里补充一句,撞拐子她可从没输过!

    可能是她句“自己蹦回去”把俞峻给震住了,没想到还有种『操』作。俞峻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眉头拢成了个川字,眼里掠过了一抹不赞同之『色』。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下定决心,“……先生若不介意,帮先生一。”

    “某说过,某为官时曾经赈过灾,应付些小伤也不算没有经验。”

    张幼双心头一跳,察觉不对立刻想拒绝:“……这就不用了吧?”

    俞峻蹙眉反问:“难不成先生真要蹦回去?到时候恐……不大稳便。”

    张幼双仔细想了想,觉得不现实,倒没再继续推拒。

    “那我自己来吧,不麻烦先生了。”说着十分豪迈地主动掀起裙角,脱了鞋。

    开玩笑,虽然她没有脚,但万一、万一有什么不美妙的汗味呢!当同事的面光脚丫这太尴尬了。

    俞峻微不可察地一僵,迅速转了身,背对着她。

    张幼双脱了袜子,茫然地看了一眼对方坚实宽阔的脊背。

    ……她是不是高估古代人的开放程度了。毕竟在古代女人的脚好比第二『性』|器|官,往往和“『性』”相挂钩。

    定了定心神,俞峻转过身,蹙眉问她伤势。

    一个问一个答。

    听了她的描述,他予她指导。

    微微闭上眼,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了对方脚趾的模样,足弓白皙,脚趾如瓣瓣兰花,瘦巧灵秀。

    哪怕他素日里并不赞同,甚至颇为反感世人对女人的脚掌,尤其是小脚的追捧,还是不可控地……失礼、孟浪地勾勒出了么一副画面。

    张幼双松了口气,囧囧有神地想。

    她个子矮,脚确实显小,但她走路走多了,脚皮还是有的,幸好没给俞峻看到……

    不过回可能确实扭得有点儿厉害了,脚脖子一抽一抽得疼。

    可能是她好半天都没吭声,俞峻心头沉了沉,主动问,“怎么了?”

    “……”张幼双欲哭无泪,“……肿了。”

    认命地把袜子重新套上去。

    算了,她还是自己蹦回去吧。

    俞峻却忽然冷不丁地转过了身。

    张幼双吓了一大跳。夜『色』中,俞峻双眸深黑,如繁星熠熠,竟然有种惊心动魄之。

    哪怕她不在乎什么『露』脚不『露』脚的,被俞峻这动作更震住了,因为这意味着对方主动打破了“礼”的边界。

    不过俞峻却没她,而是紧紧皱着眉头,了她的脚踝,脸上显『露』出不悦之『色』,“还是让某替先生一吧。”

    几乎不同于往日的,隐隐散发而出的,不容置喙的侵略感……

    ……果然是喝醉了吧!!先生你ooc了啊!

    张幼双愣了愣,倒没再坚持,乖乖点了点头,“好、好。”

    于是,便提着裙子,尴尬地低头望着。

    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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