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出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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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出教辅-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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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幼双愣了愣,倒没再坚持,乖乖点了点头,“好、好。”

    于是,便提着裙子,尴尬地低头望着。

    月『色』的映照下,『露』出一截红肿的脚踝,往上白皙的小腿却藏在裙摆中了。

    男人纤长的眼睫半垂着,脸颊上隐有酒醉之后的酡红。因着是出来透风之故,没披那件鹤氅,不过是上襦下裤。

    半跪半蹲,青『色』的裤装垂落在雪地上,一如雪山的远山。

    那双微有些畸形的,骨节分明的手,触碰上脚踝的时候,张幼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不过俞峻好像倒没想这么多,蹙着眉『揉』了『揉』她脚脖子,耐心地替她检查伤势。

    然后竟然果断地撕下了一角衣衫。

    撕拉——

    一声动静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鲜明!

    张幼双愣愣地看着,俞峻以超强的行动力包了冰块,摁在了她脚踝伤处。

    做完一切,男人才微皱着眉抬起了脸。

    张幼双低头看了过去,四目相撞间,仿佛有夜雪从两人之间吹过。

    盐粒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了俞峻乌黑的长发上,平添了几分绮丽的艳『色』。

    黑白分明,对比鲜明得令人惊心动魄。

    或许是这个高度差。

    到对方半跪在她身前,两丸黑水银般的眸子抬起她,张幼双很不争地脸红了。

    俞峻未有察觉她内心的活动,又低下了头蹙眉叮嘱道:“先生回去记得少活动,休息时尽量把脚架高,多活动活动脚趾,有活血之效。”

    张幼双:“哦、哦。”

    绪不由飘出了十八里之外。

    么来,俞先生似乎是个特别认真的人。不论是之前工作的时候,还是回信的时候。就连帮她伤的时候,拿出了那种做学术般的认真姿态……

    还是说因为真的喝多了,显得固执了不少。

    凝视着男人低垂着的眼睫,挺的鼻梁,张幼双忍不住想。所以说如果谈恋爱的时候,或说亲吻的时候会么认真么?

    见的确已无大碍了,俞峻站起了身。

    正值张幼双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了砰砰砰几声炸响。

    两个人下意识地望了声音的来源。只看到微蓝的夜空之下,忽然绽开了无数流光溢彩的烟花。

    当真如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烟花越升越,在沉沉碧海中央,舒展花蕊,绽发出绚烂的『色』彩,将那错落的星都照得黯淡无光了。

    四周霎时间恍若白昼。

    碧海摇动,“流星”如雨坠落。

    流光足将身边人的容颜,映照得变化莫定。忽而是远山的青,忽而是霜叶的红,忽而又是潋滟的紫。一如霞光夕照。

    俞峻微微侧目,一直紧拢着的眉头舒展了,酒意好像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到她无忧无虑地摇晃着身子,眼里闪动着快活的、明亮的光芒,发丝被烟火映照得红通通的。

    他手指微不可察地抬起,痉挛了半秒,又放下了,无声无息地藏入了袖中。

 第72章 第72章表白

    回去之后;  她的脚伤果然吓了众人一跳。

    俞峻也真没让她蹦回去,散了宴,直接给张幼双叫了一辆马车;  猫猫的搀扶之下她这才稳稳当当、平平安安地回了家。

    真是个好男人啊。

    张幼双一颗心砰砰直跳;  疯狂心动。

    俗话“洞房花烛夜;  金榜题名时”,金榜题名总是要洞房花烛联系一起的,事业上取得了成功,感情上好像也必须有进展。

    就比如这回她门下这些学生成功都过了县试之后,张幼双顺利地迎来了一段空闲期,而来媒的人竟然出乎意料得也变多了。

    而且有相当一分条件十分不错;  可以是完全有助她事业上的开拓。

    张幼双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见一面;  实的她也没能『摸』清楚俞峻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何夏兰叹了口气;  道:“你这个态度;  我倒也拿捏不准了!”

    张幼双嘴角一抽,举手投降,“……我也不道。”

    几乎那一瞬间,她就到了如果她去相亲这件事被俞峻道了的话,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借机来试探对方的反应……

    张幼双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这不就相当利用别人吃醋的渣么!

    何夏兰看了她一眼;  皱眉道:“就那个,那个天来合的,薛家的那个,我就觉得不错嘛,条件也不错,是早丧了妻,家里金银首饰都不缺,手头上上千两的银子;  你嫁过去也不吃亏。”

    “你就算不成亲,总要为衍儿着的……衍儿将来是要当官儿的,到那时候他生父这事儿可不就是麻烦了?”

    “再啦,那些过来合的,你真能拒绝不成?”

    所以这才是她苦恼的地方。来合的,非有九皋书院的同事,甚至还有几位越县大户!

    情理,都要见个面以示尊重之意。

    诚然,何夏兰这番话也得她心动了。

    或许是因为昨天俞峻那一席话,让她少心萌动的同时,道了自己的可能微乎其微。相亲这件事,好像也变得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算了,那她就看看吧。

    张幼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成人的世界相亲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穿越之她又不是没相过!

    俞峻那里是没戏了,不如趁还有少心这玩意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就算没合适的她也不吃亏,再这些帮她媒的人还真的不大方便拒绝。

    就当是应付社交,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不过此之还得要征求猫猫的意思。

    从何家回来后的当天晚上,张幼双叫来了张衍,神情严肃,决定把这件事好好谈一谈。

    “相亲?”张衍微感诧异地多看了她一眼。

    “是。”张幼双有点儿不大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解释,“那边儿都不大好拒绝。礼貌来,都要去见个面。”

    老实,张幼双还是很担心猫猫的心理状态的。

    没到张猫猫十分懂事地摇了摇头,“这是娘亲自己的私事,凭娘做主,只是……”

    “只是什么?”

    张衍『露』出个苦笑,“娘俞先生,原来……”

    俞先生?

    张幼双愣了一下,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尽量若其事地问,“原来什么?”

    “……书院里些日子就有人,娘亲俞先生之间……”张衍含蓄道,“这些日子传得倒是更新凶了。”

    几乎下意识地,张幼双立刻就到了单膝半蹲半跪雪地上的男人。

    白『色』的上襦,松花『色』的长裤。

    白皙的脸侧,那柔软的乌发和低垂的眼睫,黑到几乎显出靛蓝『色』。

    眸『色』倒映出漫天飞雪,还有提着裙子的她。

    张幼双几乎脱口而出道:“我就算,那也得人家愿意啊。”

    不是都了喜欢贤惠的吗?

    这简直就是委婉地发好人卡了吧!

    这句暧昧的话一出口,张幼双就后悔了,然而张衍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若有所思地那喃喃自语,“原来是俞先生不愿意吗?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张幼双困『惑』。

    张衍抬起眼,嘴角扯出个很轻很浅的微笑,“我明白了,娘你去罢,不必担心我。”

    再三确认张衍的确不意之后,张幼双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哀叹。原来不不觉中,她也成了顾及孩子的意思,不敢二婚的家长了。

    ……

    由古代没有周末这种东西,书院的先生若是家中有事都得去俞峻那儿请假。

    那天晚上的接触或许还是有点儿用处的。至少再看到俞峻,虽还有点儿尴尬,两人之间的相处明显比从自然了许多,能的话也多了,关系也好像亲近了不少。

    这回,俞峻竟然抬起眼,乌青眸子平视着她,主动问道:“先生这回请假所谓何事?”

    毕竟是要出去相亲,张幼双还是特地打扮了一番的,看起来倒也是容光焕发,清丽漂亮的美。

    张幼双确认了一下,对方的确没喝过酒,那怎么突然主动追问起她的动向了?

    只好含糊地,“有点儿个人的私事。”

    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俞峻皱了皱眉:“可否请先生具体明。”

    张幼双憋了憋。

    相亲这件事果然不好开口,上班请假去相亲这叫什么事儿。

    后她放弃了,迟疑地,“……不行吗?不行的话我改个时间好了。因为……真的不大方便。”

    回答她的是一一阵沉默。

    俞峻阖眼叹了口气,又『露』出了那天醉酒的时候有点儿苦恼的模样。

    这般灵活生动的表情,简直是难得一见。

    还是因为喝了酒她面原形毕『露』,干脆自暴自弃了?

    再睁开眼时,俞峻眼底已是一片沉沉的清明。

    “妨,我待会儿为先生写个条子。”

    张幼双道这是破例了,赶紧道谢,“多谢俞先生。”

    张幼双既请了假,代课的人选,俞峻斟酌了半晌,决心还是自己过去替她。

    他留意到今日张幼双似乎打扮了一番,不过却有意捺了下去,不作他。

    他也道自己酒量太浅,故而喝得少没喝断片儿,只是一到天醉酒之后的冒失孟浪,就忍不住皱眉。

    忙收拾此心,令专静纯一。

    读书讲求的是心如止水,俞峻坚信,做人也是一样。须先定其心,使心如止水,光可鉴人,如明镜般时时自省、拂拭,不染尘埃。

    明道斋内。

    看到今日本该来上课的张幼双成了俞先生。

    一众少都有点儿茫然,压着疑『惑』倒也没敢多问直到台上的男人平静地了下课,这才一个个炸开了锅。

    祝保才立刻就去问张衍,“今天婶子怎么没来上课?”

    张衍望向了还没踏出斋门的俞峻一眼,以不轻不重,足够斋内所有人都听到的动静: “……些日子有媒人来家里合,要去相看。”

    “什、什么?!!”

    一众少目瞪口呆。

    张先生……去相亲??!

    还有人脱口而出:“……张先生和俞先生不是……”

    不是关系暧昧么?

    话到一半,顾及到张衍没好意思继续,又憋了回去。

    门的俞峻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很快又面不改『色』地迈步走了出去。

    张衍这才收回视线,苦笑道:“我也不甚清楚。”

    等到俞先生离开之后,张衍这才察觉到自己后背几乎快被冷汗浸湿了。

    算计到俞先生头上什么的。

    松开了刚刚一直紧攥着的拳头,张衍心里叹了口气。

    可是若是娘亲真的要成亲,他还是更希望那个人是俞先生。

    来惭愧,

    他不渴望有父亲的存那是假的。

    幼时他便常常做梦,等遇到了俞先生,竟然莫名其妙地觉得亲近,以至梦中的“父亲”形象便有了个鲜明的实体。

    如果他视若亲父的俞先生真的成了他爹,那就太好了。

    可这个时候,王希礼眉头忽然皱得跟能拧死一只苍蝇似的。

    “你什么?相亲?”

    “相的哪家?”

    心里盘算着俞先生或许还没走远,张衍压根就没隐瞒的意思,借机道,“似乎是薛家,就花椒楼里。”

    “薛家?”王希礼怔了怔,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追问,“你确定?!”

    越县薛家,适龄的不就是那个薛鼎吗?

    何夏兰、张衍他们不道,作为这个圈子里的他还能不道?

    “这谁合的?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薛鼎不是什么好人!”王希礼眉头狠狠一跳,忽地就有些窝火。

    替张幼双窝火。

    “需这人早丧妻,虽然有几个闲钱,却扣扣搜搜的,那妻子是被他活活给气死的,这人风流成,外面养了不晓得几个外室了。

    这收拾收拾,改头换面,倒也成了良配了?!”

    “哼,不管这薛鼎穿多少层马甲,爷都能给扒下来!”

    听了这席话,祝保才和周围的少立刻也急了,各个睁大了眼,撸起袖子就往外冲。

    “照这么,婶子要被占便宜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这种货『色』给咱们先生提鞋都不配!”

    “张衍!先生是你娘,你表个态吧。”

    张衍略一思忖的模样,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盈盈地抬头看去,浅浅一笑,提议道,“不如,我们去请俞先生来帮忙如何?”

    正好下面是自修,他们既都取中了,书院管得便不甚严了。

    相看的地点就定了花椒楼里。

    花椒楼怎么也算得上越县的中高档酒楼了,谁家有喜事,宴席多安排此。

    由之来合的刁婆子领着,张幼双终见到了自己今天这位相亲对象——薛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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