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兴冲冲地告诉明庭,男女主滚地面了。
“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夜七郎’了!”奉天刚说完,头上就挨了明庭一下。
“咳咳,不要开车!”明庭觉得奉天现在越来越活泼了。
今天信王回来,明庭早早起来,和母亲、妹妹一直等在家里。信王会先进宫,再回来,他们一直等到快中午,信王才从宫里出来进家门。
“爹!”
越明青见到信王,像快乐的小鸟一样,直接跑过去。
湖阳公主和明庭走在后面。
看到女儿长高了,笑容还是没变,信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妻子和长子。
“鸿哥!”湖阳公主眼圈发红。
在明庭病重后,他们夫妻就聚少离多,一直两地分居。每两年信王会回来探亲一段时间,距离上次见面,又过去很久了。
“欣儿,你瘦了!”
信王顾不得子女还在身边,上前拉着妻子的手。
这种中年夫妻腻歪的恩爱,让越明青看着只吐舌头。
明庭倒是觉得,父母感情好是好事情。据他所知,信王在山海关也很洁身自好,没有小妾通房之内的。
越家在教育子弟方面,的确做的不错。
见两夫妻深情相望,完全把自己和妹妹忘了,明庭清了清嗓子。
“父亲,你看看我啊!你和母亲可以回房慢慢看慢慢聊,能不能先关注一下我们这两个没人疼的小可怜?!”
被儿子调笑,湖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信王,上下仔细打量了明庭一番,伸出大手拍了拍他肩膀。
“看上去结实了很多,我就说那个姓古的老东西是瞎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是短命……啊呀呀呀――”
信王话还没说完,腰间挨了一下。
看到湖阳公主气呼呼的脸,他连忙改口:
“我儿一定长命百岁!”
信王回来,信王府就有了主心骨,不管是上面的主子还是下面的仆人,都是喜笑颜开。
吃饭的时候,信王说平帝让他掌管禁军,还有京城的防卫,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了。
听了信王的话,明庭笑了。
这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看来平帝的确是被这次刺杀给吓怕了!
原世界,原主替平帝挡了灾。他虽然事后也大发雷霆,要求严查,但刀剑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体会还不是那么真切。
这回平帝不但受伤,还没了子孙袋,这种耻辱是男人都接受不了。
明庭要造反,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啊――
信王回来的消息传到三皇子府,夏侯熙立刻精神振奋。
更何况,信王被重用,京城和禁军都是他掌控,万一自己最后想要做点儿什么,岂不是轻而易举?
夏侯熙越发觉得,诚意侯之前的建议不错。
必须抓紧信王府!
于是,夏侯熙亲自登门拜访信王和湖阳公主,还给越明青带了一些女孩儿家的礼物。
他人刚走,越明青就把东西扔了。
“什么烂人拿来脏的臭的,恶心死了!”越明青找到明庭,“哥,你怎么还不动手?我看到夏侯熙就想吐!”
越明青不明白,明庭为什么不让湖阳公主把三皇子跟和雪莹勾搭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信王。
父王如果知道,肯定会为他们兄妹做主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明庭让妹妹冷静些,“如果不能给致命一击,就不要轻举妄动。”
越明青知道哥哥不会欺骗自己。
反正自三皇子失势后,她已经等了十几天,不再差这么几天。
和坤知道信王回来,跑信王府更勤了。
连湖阳公主都看出他是什么意思,唯独信王,觉得和坤笑得像个活佛,不够阳刚。
听到这评价,湖阳公主气笑。
她就觉得和坤挺好,柔中带刚,外圆内方。
家里的女儿养得像个小子一样,比寻常男人要强出十倍,不是一般人还真没那么结实的心脏来接受她!
不过,和坤到底合不合适,还要看看他之后的表现。
明庭已经跟湖阳公主打了招呼,就这几天他会搞事情。
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湖阳公主也算是知道儿子说的搞事情有多大阵仗了,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天,信王休沐,越明青闹着要一家人乔装成普通人,像寻常百姓一样出去玩。
“咱们每次进出都那么大阵仗,隔老远别人就知道是信王府,多没意思啊!”
越明青抱怨道。
“爹,今天你和娘不是王爷王妃,就是普通夫妻,我和哥哥也是普通人,好不好?我可不想前呼后拥的,那多没劲!”
小女儿的要求不过分,信王在山海关就是这么过的,当即答应。
一家四口换了衣裳,选了平常的马车,只带了一个车夫。
他们在闹市逛了一圈,湖阳公主买了许多东西都是信王拎着,最后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酒楼。
二楼有雅间,四人直接上二楼进了包房。
湖阳公主点了几个招牌菜,明庭加了一个清淡的汤和一个烤羊腿,一个清爽的凉菜,信王和越明青倒是对吃的不在乎。
此时隔壁包间,和雪莹拿出刚造出来的纸。
“殿下你看,这纸是不是薄如蝉翼白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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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吧炮灰(8)(三更)
自从见识了活字印刷后; 夏侯熙又振作起来,加上诚意侯的投诚,以及和雪莹的伏低做小; 他的自信心也一点一点地找回来了。
现在拿到白纸,夏侯熙眼睛发光。
等问过造纸的成本后; 他捧着和雪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雪莹,你真是个大宝贝!”
和雪莹可算是见识到了男人有多现实。
头一次从三皇子府回去; 她足足躺了两天。二夫人看到女儿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都心疼的哭了。
和雪莹恨夏侯熙; 恨这个女人地位底下的封建社会。
她心里也更加坚定地想要当人上人!
除了刚开始和雪莹对夏侯熙有真感情,现在也就只剩下利益了。绑在这条船上脱不了身,她只能最大限度地从夏侯熙这里得到好处。
“殿下看这个; 这是用新纸印的书; 又便宜又实惠。如果贫寒学子都能买到便宜书,他们心里最感激的肯定是殿下。”
和雪莹边翻书边说道。
她说的这些; 夏侯熙能想象出来。
到时候他既有文臣支持; 背后有靠着信王府,有兵权当后盾; 别的哪个皇子能跟他比?!
“雪莹,你真好!”
夏侯熙环着和雪莹在怀里; 手也不老实起来。
“殿下; 这里是酒楼!”和雪莹抓着夏侯熙的手。
“那又如何?你不是要为奴为婢,什么都听我的吗?”和雪莹越是拒绝,夏侯熙越是坚持。
哪怕诚意侯献上了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可这能弥补他失去母妃的痛吗?!
夏侯熙恨这样的自己; 为了那个至高的皇位,他不得不和害死母妃的人握手言和; 因为只有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他才是扬眉吐气,才能帮母妃复仇。
这种矛盾让他内心纠结又复杂,看到和雪莹就更想欺辱她。
“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
夏侯熙在和雪莹耳边低声说道。
“殿下――”
和雪莹被捂了嘴。
桌椅吱呀摩擦的声音,听着有些尖锐刺耳。
越明青皱了皱眉,看向隔壁,“他们在干嘛?吃饭的时候还抖腿踩桌子么?懂不懂吃饭的规矩!”
湖阳公主还在琢磨明庭说的搞事情。
这街也逛了饭也吃了东西也买了,什么时候搞事情啊?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管别人干什么!”明庭舀了汤递给湖阳公主,“母亲尝尝这汤,喝着很爽口。”
越明青本来想乖乖听哥哥的话,无奈隔壁声音越来越大,已经有包间的人出来敲门,让他们别晃桌子。
既然有人起头,越明青也出去了。
外而的声音让和雪莹紧张得不行,反倒是夏侯熙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感。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进……”
夏侯熙的话还没说完,门被一脚踢开。
刺眼的光照进来,夏侯熙和和雪莹闭上眼睛。
啊!
尖叫声响起。
信王听到女儿的叫声连忙出来,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画而。
“夏侯熙,你个贱人!和雪莹,你个贱货!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我要杀了你们!!”
越明青手中鞭子飞舞,打的两人只叫唤。
湖阳公主快步出来,等看到眼前的情形,一阵眩晕。
“无耻――”
哪怕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还是被他们给恶心坏了。
“妹妹,住手。”明庭抚着胸口,“这是陛下赐婚,把他们堵了嘴绑起来,我们进宫告状!”
看到儿子呼吸急促,脸色苍白,信王也是怒了,一耳光抽得夏侯熙掉了两颗牙。
他直接撕了衣摆,将夏侯熙绑了手。另一边,越明青也捆了和雪莹。
父女俩也不管他们衣服有没有穿好,提着两人就走。
本来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
这会儿看到三皇子跟和二小姐这模样,再有亲自目睹他们苟合的人描述,很快,信王未来女婿和未过门儿媳搞一起的事情就传开了。
夏侯熙没想到,自己想羞辱的和雪莹玩刺激,最后真是刺激大了。
他本来想求饶,可嘴巴被堵着,只能哀求地看着湖阳公主。
家丑不可外扬啊!特别是皇家的丑闻。
这事儿闹开对他们都没好处。
湖阳公主气坏了,幸好她心脏强大,不然真要被他们气死。所以而对夏侯熙的哀求,她直接踹了他两脚。
“长生,你没事吧!”
信王紧张地看着明庭,见儿子嘴唇暗红发紫,他更是愤怒。
“父亲,我要退婚,妹妹也必须退婚!”明庭抓着信王的手。
“好好好,退婚!你别气,爹爹给你做主!”信王连连点头。
这两个垃圾还想和信王府扯上关系?让他们去死吧!
平帝正在宫里召见几位重臣,商量提前预防入冬后雪灾的事情,谁想到信王这时候带着一家子进来了。
“都不是外人,你们不用退下。”
平帝话音刚落,湖阳公主的一声“皇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隔老远就传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回事?
平帝还以为是信王做了什么事被皇妹抓到,还想看笑话,结果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夏侯熙和一个女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平帝傻了。
难道是夏侯熙偷吃,被信王他们撞见了?
不过,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夏侯熙是皇子,不可能只有越明青一个正妃,没必要大惊小怪!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越家的男子,只娶正妻。
“皇兄可知道她是谁么?”湖阳公主指着和雪莹,“她是诚意侯府的二小姐,是你赐给明庭的世子妃!”
“他们居然大白天在酒楼的包间,做,做夫妻之事!真是不要脸――”
湖阳公主气得脸红,信王也黑沉着脸。
越明青扶着明庭,两个小的一个表情能喷火,一个摇摇晃晃,像随时都要歇菜一样。
“什么?!”平帝惊呆了。
这乌七八糟的关系,哪怕他是皇帝,也是头一次见到。
“混账东西!”平帝气得下来,一脚踹在夏侯熙的左脸。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夏侯熙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平帝后悔,刚才应该叫几个大臣走,他本来想显示自己对信王的亲近,谁知道叫他们看到这天大的丑闻。
那几人见状,连忙告退。
平帝拿起手头有的东西,砸在夏侯熙身上。
“皇兄,你别气坏了身子。”湖阳公主拦住平帝,“这样的女婿和儿媳,信王府是不敢要了。皇兄,你可不能偏心自己的儿子啊!”
哪怕湖阳公主不说,平帝也会解除婚约。
也就夏侯熙是皇子,换个别的身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让信王府成为大笑话,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长生长乐,你们放心,朕一定为你们做主!”
平帝连忙跟明庭和越明青保证。
“舅舅,您赐婚是好意,是他们辜负了您的期望。”明庭边说边咳嗽,“这婚是结不成了,我只有个小小的愿望,请舅舅成全。”
“你说你说!”平帝连忙应下。
“我是男儿,承受力强一些。反倒是妹妹,遭遇这种无妄之灾,何其无辜。”
“请您赐她个恩典,让长乐留在信王府招婿,不外嫁。我实在是担心外而的流言蜚语会影响妹妹的婚事,不如留她在家里,也有我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