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陈墨喜欢的人,其实是程学长?!ap;
第371章 是在故意提醒我
ap;咳咳咳ap;
沈言渺喝了一口清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差点儿自己把自己呛死,她撕心裂肺地咳了好久,这才终于缓了过来,强压着一口气问道:ap;秦老师,你幸好当初没脑袋发热转专业到法律系,否则按照你这思维,你肯定能成功把法官送进icu。ap;
这年头连八卦杂志都讲究情节生动,图文并茂,怎么到秦大小姐这里,万事都只能靠脑补呢?!
ap;ap;
秦暖安连忙帮她递上纸巾,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拍了拍后背,她苦恼地揉了揉一头的长发,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无辜:ap;可是渺渺,按照你给的前提,除了这个可能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嘛?ap;
如果陈墨喜欢程学长,那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啊!
众所周知。
程学长一直对渺渺情根深种,可是渺渺眼里却只有自家靳总,只要成功把渺渺送到靳总身边,彻底断了学长的心思念想。
那不就万事皆有可能了吗!
她这样的想法有错吗?
难道有错吗?
ap;是我的问题,我就不应该对你的韩剧脑抱有什么幻想!ap;
沈言渺深深地吐了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对待整天活在韩剧情节里的无知少女,她应该要多一点耐心,多一点宽容。
毕竟,谁还没有个中二的时候呢?
她自己从前不是还相信什么,丁香花可以许愿的封建迷信吗?
ap;陈墨的那一位表姐,是学长的师妹,她的父亲,是学长的导师和上司。ap;
沈言渺深刻觉得自己平时那种只要稍微提醒一两句,就能得到标准答案的谈话模式,完全不适合用在秦老师身上,于是只能一点一滴都解释得详细无比:ap;小师妹迷恋师兄,导师对于自己的学生又是怎么看怎么满意,于是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地就发生了啊。ap;
这样的桥段听起来,才有点可信度啊!
至少,像这种师兄师妹的关系,两个人成天在一起上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才有可能产生感情好不好?!
陈墨和学长八竿子都打不着,两人碰面估计都相互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感情戏呢?!
沈言渺在心里忍不住地大声强调,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让秦老师学会什么才叫做言、之、有、理。
ap;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更有道理哦!ap;
秦暖安听着她的话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而后,她花痴的本质就一览无余地彻底迸发出来。
她几乎是眼睛发亮地盯着沈言渺,着急地催促道:ap;那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渺渺,你快讲快讲!ap;
然后?
然后的事情其实沈言渺也不是很清楚,她那时候一心扑在靳承寒身上也没怎么关注过别人,所以就只能挑自己知道的大致说了说。
ap;三年前,学长因为被小师妹父亲逼婚的原因从美国离职,后来辗转留在了英国工作,再后来的事情,你不就都知道了吗?ap;
ap;可是不对啊,渺渺!ap;
秦暖安细眉微蹙思忖了片刻,然后她有些疑惑地反问:ap;从理论上来讲,现在应该是没有外人知道,你已经和你家靳总暗度陈仓重修旧好的事情的,那么陈墨同学就依旧任重而道远,她在你身边留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察觉,怎么会突然就让你发现了呢,是她太大意了?ap;
好像也不是。
沈言渺一言不发地思索着这些天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一份从美国寄来又刻意抹去所有信息的邮件,还有陈墨那时候看似胡说八道,其实暗藏深意的话。
ap;她没有大意,她好像是在故意提醒我,可是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ap;
沈言渺细眉紧皱脸色凝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但是所有事情加在一起,好像就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可是提醒她之后呢?
她知不知道这些事情,难道很重要吗?
那邮件里只有一段奇奇怪怪的录音,她仔细检查过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还是说,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她下一步计划的前提?
那她的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
ap;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良心发现,迷途知返了呗!ap;
秦暖安对于她的疑问看上去格外不以为意,她顺手抓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明明被酸到整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但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很快。
紫红色的葡萄皮就被她小心地吐在掌心,秦暖安又继续言之凿凿地说道:ap;当初那个小丫头口口声声说热爱珠宝设计,求你收留她当助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不像是演的!ap;
ap;我不知道。ap;
沈言渺现在还能清楚地记起当初那个把她跟前跟后,信誓旦旦说要跟着她学珠宝设计的小姑娘。
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曾经很羡慕,也很怀念。
可是如今再想起来,也不知道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ap;我其实也没想因为这件事情把她怎么样,最多不过就是问清所有的原委,让她离开night fa,从此老死不相往来。ap;
沈言渺声音淡淡地说道,整个人却像是被笼罩在低落的迷雾里,她看上去说得毫不在意,其实内心早已思绪万千。
那个她用酸奶就可以哄回来的小孩子,她曾经那么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却连寄予厚望都没有什么立场。
ap;哎呀,没那么严重!ap;
秦暖安看出了她的心思,她立即大大咧咧地丢掉掌心的葡萄皮,安慰似地说道:ap;这小丫头说上去其实还算重情重义,做了这么多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自己也懂得回头是岸,待会儿把话说清楚就好,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赶她离开。ap;
ap;好了,别苦着脸了。ap;
秦暖安立马动作利索地扒开一颗桔子递到她面前,笑意盈盈地说道:ap;来,吃颗水果,一口下去保证你什么烦恼都忘光光!ap;
这是把哄小团子那一招,用到她身上了啊!
沈言渺缓缓地勾出一抹微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接过桔子掰开一瓣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立时在唇齿间迸开。
清冽。
且苦涩。
她的确是舍不得赶人离开,可是怕只怕,只有她一个人舍不得而已。
第372章 一定不要放弃她
ap;沈总!沈总!ap;
余瑾突然急匆匆来敲门的时候,沈言渺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修改着最后一版设计图稿。
办公室门是秦暖安去开的,她利落地从沙发上翻了个身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颗揉了大半天的橙子,问道:ap;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大呼小叫的?ap;
余瑾也是认识秦暖安的,她原本至少应该得体周到地跟她问一声好,但眼下这种情况,饶是她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来不及多说。
ap;沈总,秦小姐,陈助理她出事了!ap;
余瑾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她难得有这么冷静不了的时候,说话尾音都有一些轻颤:ap;午餐时间路遇抢劫,现在已经因为重伤被路人送往医院急救!ap;
这样的消息就宛如晴天一声惊雷,嘭的一声在原本沉静的海面上,激起千层浪花。
ap;哪家医院,马上帮我备车!ap;
沈言渺都不敢留给自己过多去反应的时间,在确定陈墨生命无碍之前,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迟疑的时间。
包括震惊和不敢置信。
ap;渺渺ap;
秦暖安也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惊诧到手足无措,她看沈言渺的脸色不太好,怕她过于激动出现什么意外,正想要出声安慰,就被人沉声打断。
ap;暖安,事故发生在night fa附近,想必陈教授夫妇还没有得知消息。ap;
沈言渺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更是血色褪进,她纤白的手指几乎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却还是咬着牙让自己冷静:ap;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一定瞒不住他们,你现在赶紧去陈家,用最安全的方式带他们到医院,一定不能再有任何意外。
车子急速驶往医院。
途径事故发生的地点,已经被警方层层警戒围了起来。
沈言渺整个人就好像被扔进了冷窟里,她目光沉痛地掠过路边那一滩已经成了暗黑色的血迹,血迹旁边还七零八落地扔着一个甜品店的包装盒。
是提拉米苏。
那丫头从来不吃甜点。
所以这是买来准备送给她的?
一滴泪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手背上。
明明一个多小时前还在她面前说说笑笑的人,刹那间就横亘在了生与死的边缘。
生?
死?
这在很多时候似乎并不是选择题。
沈言渺行色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陈墨已经被送进手术室抢救,护士见到终于有病人家属赶到,她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赶紧上前。
ap;您好,请问是陈墨小姐的家属吗?ap;
沈言渺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ap;对,我是,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ap;
ap;病人被人持重物击中后脑,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意识。ap;
护士言简意赅地跟她说明了情况,又忙不迭地将手里的手术同意书递到她面前:ap;病人情况紧急又联系不到家属,医生已经提前开始了手术,现在还请您签个字。ap;
重物击中后脑?
失去意识?
沈言渺顿时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她手指轻颤地拿起笔,飞快往手术同意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又回头对着一起来的余瑾吩咐道:ap;不管任何代价,马上去联系医院最好的医生进手术室,一定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救活她!ap;
手术室门很快就被人重新关上,接下来,就是漫无边际的等待。
沈言渺眸光木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紧紧攥着手里包包的带子,每一秒钟都像是站在刀刃上。
如果她没有那么追根究底。
如果她就假装自己并不知道,那丫头几句无关痛痒的谎话。
如果她没有想着在处理完night fa的事情之后,就跟那丫头当面把话说分明。
如果没有这些,那她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好受一些?
ap;你好,请问你是陈墨女士的家属吗?ap;
蓦地,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到沈言渺面前,他们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可是除了一个文档记录夹,并没有拿其他任何东西。
惯例笔录。
沈言渺并不觉得有多么仓皇,这种场面她游刃有余,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递出自己的名片和证件:ap;是,我是她的上司,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ap;
两位警察在对她的信息和身份进行登记核实以后,这才公式一般熟稔地开口问道:ap;事故发生在上班午休时间,地点在距离工作室两个路口的甜品店门口,请问您是否清楚,陈墨女士出现在这一家店铺的频率?ap;
沈言渺垂眸想了想,如实地说道:ap;偶尔,她不怎么吃甜品,所以几乎不怎么去。ap;
ap;所以就是说,事故发生的地点,并非陈墨女士惯常会出现的地方。ap;
警察动作利索地对于她的话进行了记录,并且一针见血地分析完毕,又继续问道:ap;那么今天陈墨小姐出现在事故发生地,是否存在什么契机呢?ap;
契机吗?
第373章 那一块提拉米苏
闻言。
沈言渺紧紧攥起的手指更是用力了几分,她粉白色的唇瓣无声地歙动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ap;今天工作室顺利结束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她有说过要送我一个礼物庆贺庆贺,也许就是那一块蛋糕ap;
ap;生活就是这么让人恼火,但好的坏的,我们都只能选择接受。ap;
警察了然又遗憾地点了点头,接着并不怎么认真地安慰了她一句,又问:ap;在您的记忆里,陈墨女士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简单点来讲,就是有没有什么人会想要她的性命?ap;
这是在确定案件发生的随机性和意外性有多大?
沈言渺细眉微蹙很认真地回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匪夷所思,大白天在最繁华的商务中心区抢劫?
这抢匪要么就是新手,要么就是亡命之徒。
可是。
沈言渺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任何可能跟陈墨结仇的人,那丫头古灵精怪又会说好话讨人开心。
按说,很少会跟什么起争执的。
ap;没有,至少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是没有的。ap;
沈言渺眉眼间染着失落缓缓地摇了摇头,她微微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