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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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靳先生情深手册-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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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她接了这一案子起,就被无数媒体和眼睛盯着,一点点差池都不能有。

    沈言渺刚一走进事务所,就看见几个年轻小律师正围着电脑说说笑笑。

    她轻轻咳了一声,一众人立马飞快散开,只剩电脑还在继续响着。

    沈言渺不经意扫了一眼屏幕,貌似是什么娱乐新闻直播。

    拜林之夏所赐,沈言渺对娱乐圈这个地方有些过敏,于是停也不停地向办公室走去。

    结果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女主持用着最温柔的声线说着最劲爆的新闻。

 第18章 的确有要事在身

    “日前,金奖影后林之夏被拍到与一神秘男子夜游巴黎,并且该男子还不惜砸下重金为林影后浪漫庆生,两人关系亲密似热恋情侣。而截至目前,面对各大媒体的追问,林影后工作室也只给出了无可奉告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人不免怀疑也许真的好事将近。”

    跟上次一样,依旧是角度极其巧妙的照片,不是背影,就是侧脸,完全看不清男方的样子。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媒体可不是什么三流小刊。

    ver娱乐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靳家财团旗下某个影视公司的附属媒体。

    也难怪,除非有靳承寒的首肯,不然有谁敢拿他来做新闻文章,即使只有背影。

    沈言渺原以为自己面对靳承寒的所有消息,早就能够百毒不侵,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会疼。

    爸爸生病九死一生,他连电话都未曾关怀过一句,原来的确是有要事在身啊!

    “事务所明文规定上班时间不许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知法犯法,难道这就是你们作为律师人的自觉吗?”

    沈言渺冷然出声,漂亮的脸颊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大家见惯了她素日里平易温和的样子,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厉吓得不轻,连连起身道歉。

    沈言渺一言未发地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背靠门板闭目而立。

    随即,唇畔无力地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意。

    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

    沈言渺啊沈言渺。

    你可真是越来越变成自己最不耻的样子了!

    爸爸打来电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新闻仅半天就闹得沸沸扬扬,既然她能一眼认出是靳承寒,那爸爸又怎么会认不出?

    沈言渺听着熟悉的手机铃声,思索了片刻,然后接通电话:“喂,爸爸。”

    “渺渺啊,今天有时间吗,爸爸刚刚出院心里孤单得很,你晚上能不能和承寒回来家里吃顿饭?”沈廷松低沉说道,声里还带着几分儿病气。

    终究是躲不过这一遭。

    爸爸是多精明的人啊。

    沈言渺头疼地摁了摁眉心,然后尽量说得含糊委婉:“承寒最近挺忙的,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等会儿问问他。如果他不能来,那我就回家陪您吃晚饭。”

    沈廷松静默了几秒,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最终还是作罢,只说:“工作要紧,不能来也别勉强。”

    挂断电话,沈言渺望着天边即将沉下的日光,明明身上很暖,眼前却全是靳承寒怒气横生,冷眼相对的画面。

    上一次打给他是迫不得已。

    那这一次呢?

    纤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又停,最后用尽毕生的勇气按了拨号。

    呼号声每响一下,沈言渺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

    她从十七岁开始学法律,最忌讳的就是优柔寡断,举棋不定。

    但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么,害怕他不接,更害怕他会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里依旧是一片忙音,沈言渺无故松了一口,就在要挂断的那一刻,低沉冷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的缘故,靳承寒的问话中依稀夹杂着滋滋的电波声。

 第19章 晚上有没有时间

    “我”

    根本没想过靳承寒会接了她的电话,沈言渺一时语塞,即便是早就打了一肚子的腹稿,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每次打电话给我,都是为了考验我的耐心?”靳承寒冷声反问。

    “不是,我不是。”

    沈言渺连忙否认,紧张到掌心几乎被自己抓破,下了好久决心才断断续续地说:“那个你晚上有没有时间,爸爸让我们回家吃晚饭。”

    说完还不等靳承寒回答,又连忙语无伦次地解释:“如果没时间就算了,我会跟爸爸解释清楚,你不用为难。”

    电话那端蓦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随后,靳承寒不咸不淡答了句:“知道了。”

    沈言渺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苦恼地咬了咬唇,完全不明白靳承寒这漫不经心的一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而彼端,靳承寒随手将手机扔回会议桌上,然后看着面前翻开的报表发问,微型无线话筒将低沉的嗓音传遍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季度的市场调研是由谁负责的?”

    偌大的会议室一片鸦雀无声,一群金融精英个个噤若寒蝉。

    靳承寒不耐烦地抬头:“听不到我在问话,都聋了吗?”

    见状,站在一旁的秘书方钰连忙上前小声提醒,说:“靳总,您刚才吩咐了,要是谁敢出声谁就立马滚出财团。”

    靳承寒当即一记眼刀甩了过去,方钰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然后正色说:“刚刚都听到了吧,靳总接下来有要事处理,所以请大家都长话短说,以避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然后,被老板一通稀松平常的私人电话打断的大型会议,终于得以继续。

    晚上七点,沈言渺拎着一大堆有助于爸爸病情恢复的补品,开车回了家。

    沈廷松早早就在客厅等着,年过半百的老人,半眯着眼睛倚坐在沙发上,见女儿进门,立马在管家的搀扶下迎了起来。

    “渺渺回来了啊!”

    沈言渺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接给一旁的佣人,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重新坐下,说:“医生说了让您好好静养,不听医嘱的老头可不是好老头。”

    她故意学着幼时爸爸劝她打针的口气,惹得沈廷松哈哈大笑。

    “爸爸今天都给我准备什么好吃的了?”沈言渺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沈廷松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慈声说:“糯米鸡、荔枝虾球,都是你爱吃的。当然了,还有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闻言,沈言渺兴奋地说:“谢谢爸爸,这么多菜,我去厨房帮帮阿姨。”

    沈廷松看着女儿几乎是迫不及待逃开的背影,眼底的神情深沉复杂,问:“周管家啊,你说靳承寒今晚会来吗?”

    周管家愣了愣,然后缓缓说:“看小姐闪躲的样子,恐怕是不会。”

    沈廷松叹了口气,看着一张摆在桌上的沈言渺小时候的照片,说:“我倒希望他能来,有些事情,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早知道总比晚知道要好。”

    墙上的时钟走了一个又一个小时。

    眼看着马上就要九点,靳承寒还是没有出现。

    沈言渺看了看满桌子丰盛的菜肴,又看了看依旧等在沙发上的爸爸,然后努力扯出笑脸上前,说:“爸爸,已经很晚了,承寒大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别等了,先吃吧。”

    “好,不等了。”

    沈廷松也不过分坚持,安慰地朝女儿笑了笑,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却不料,还不等沈言渺坐在餐桌前,一阵刹车声就打破了整个院子的安静。

 第20章 怎么不等我一起

    靳承寒一如既往是一身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的手工裁剪将原本就颀长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他阔步从门口走来,挺俊的轮廓随着渐亮灯光,一点点变得清晰俊朗。

    周管家连忙吩咐厨房快准备碗筷。

    而沈言渺则是一动不动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一时间竟然晃了神。

    这场景实在熟悉得太过于令人缅怀。

    在她最恐惧无助的时候,那人漆黑的眼底染着柔和的光,旁若无人地只看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她走来。

    “抱歉,我来晚了”,靳承寒对着沈廷松微微颔首,声音淡漠。

    “这是说的什么话”,沈廷松端着笑脸,热络地说,“知道你忙,能抽时间过来已经是不容易,快别站着了,赶紧坐。”

    靳承寒依言落坐,立马有佣人送上了擦手的毛巾,他向来矜贵,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将用过的毛巾塞进沈言渺手里,说:“不是说好要回来吃晚饭,怎么不等我一起?”

    他问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

    沈言渺被他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质问问愣了。

    一边思考着要怎么回答,一边感叹怎么可以有人将恶人先告状如此运用得法。

    见状,沈廷松赶紧出声,陪着笑说:“都怪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做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还请靳总不要见怪。”

    说完,又看向沈言渺,说:“你这孩子,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给靳总倒酒啊。”

    “哦,好”,沈言渺后知后觉地应了声,走到桌边,正要端起醒酒瓶,就被靳承寒出声制止。

    “今天开了车来的,喝酒不方便,还是换成茶吧。”

    “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

    闻言,沈廷松立马附和道,又转身朝佣人吩咐:“快去准备上好的明前绿来。”

    “不用了,我喝不惯别人泡的茶。”

    靳承寒漠然出声,然后又抬头看向沈言渺,眼底闪着得逞促狭的笑意,薄唇轻启,说:“所以,靳太太,麻烦你了。”

    “”

    沈言渺彻底无言以对,今晚的靳承寒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他什么时候喝过她泡的茶?!

    不就是请他来吃顿饭吗,他大少爷用得着这么折磨人吗?

    但想归想。

    “不麻烦,我就去准备”,沈言渺皮笑肉不笑地应声,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靳承寒的目光一直随着她走开的背影,直到沈言渺走过转角彻底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结果目光又刚好落在不远处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的沈言渺。

    大概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俏皮的马尾,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靳承寒不经意就多看了两眼,直到看到女孩左眼底那一颗淡淡的泪痣,幽黑的眸子骤然一沉,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沈廷松敏锐地察觉到靳承寒蓦然冷冽的神色变化,于是沿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了然一笑,说:“那是渺渺妈妈给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渺渺也长大了。”

    慈祥的目光闪了闪,他又感慨道:“还记得十五岁那年,有一天,渺渺哭着我说,书上讲她眼底这一颗痣是注定要人流泪的,她说她再也不想哭了。于是我啊,就带着她去了医院。”

    “所以,从那时候起,那颗痣就没了?”靳承寒冷声问,眸色深沉宛如一池寒潭。

    沈廷松点了点头,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也许这丫头那时候说得对,不然后来也不会遇到靳总。”

    顿了顿,好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他还是问出了口:“靳总不会再让渺渺哭了,对吧?”

 第21章 都不能算是意外

    沈言渺端着刚刚泡好的新茶,正要走进门,就听见沈廷松这样问。

    鬼使神差地,她停下了脚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居然在期待靳承寒的回答。

    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靳承寒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手掌交叉放在腿上,一贯的桀骜凌人。

    骨节分明的指间空空荡荡一片,没有戒指,也没有戒痕。

    “沈先生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他凛然出声,不答反问。

    沈廷松顿了顿,脸色有些黯淡,说:“渺渺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但是关于靳总与林小姐的新闻我倒是见到过不少。”

    “呵!”

    闻言,靳承寒冷笑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说起话来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我和沈言渺结婚的前因后果,沈先生心里难道不清楚?既然当初是你们非要一意孤行,那么现在有什么样的结果,都不能算意外不是吗?”

    沈廷松脸色本就透着病态的苍白,现下更是憔悴了几分,说:“靳总今晚肯来赴约,我还以为您对渺渺总归能有几分情意的。”

    靳承寒脸色顿时更是难看了几分,清冷的眸底满是不屑:“如果我今晚的出现,让沈先生有了这样的误会,那这顿饭,还是不吃的好!”

    说完,他掀开椅子就往外走。

    “靳总”

    沈廷松连忙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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