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陈犹豫了下,很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
此时的李家,李道贤正在接受他二姐的批斗。
“你小子长出息了哈,竟然闹事闹到警局里去了,还敢报我的名号!”李道言恨不得上去揪自家弟弟的耳朵。
都警告他了,不许惹事、不许惹事,这家伙总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李道贤抬着下巴不服气地辩解:“我没闹事,我是在救人!”
“救人?你还会救人?”李道言眼神不屑地瞅着他。
昨天出差在外面,接到警局的电话,只听说自家弟弟带了个女孩闯警局,也没细问怎么回事;今天一回帝都,就直奔到家质问了。
以她弟弟平时的德性,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还会想着救人?
李道贤被他二姐的眼神伤到了:“二姐,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李道言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道贤:“……”
就在这时,李道书从外面进来了,满面春风的。
“小贤,你昨天做了什么好事?怎么遨大少爷的秘书还打电话过来,说代表南宫家对你表示感谢。”
李道言一愣:“遨大少爷?”
“是啊!”李道书笑呵呵地点头,“前阵子,我想跟zr集团合作的项目,总是沟通不下来。今天,因为小贤,项目直接就通过了。”
难怪,李道书会这么高兴!
换作从前,李道贤可能还会拿这事起来炫耀。可这次,他只觉得松了口气。
昨天鲜于鲭被冒牌货给带走后,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现在遨大少爷会来感谢自己,应该是人没事了。
李道言将信将疑:“小贤,你说救人,救的是南宫家的谁?”
李道贤哼了哼:“你问遨大少爷去啊!”
说完,手插在口袋里,桀骜不羁地吹了吹刘海,走人了。
另一边,穆梓心也让人找了江宴一天一夜了,依然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她心里非常焦虑。
虽然以前江宴也有几天联系不上的时候,可这次面对的是姜蓦赫。她没办法淡定!
没多久,小三儿给她带来了坏消息:“穆小姐,我们六爷让我们给你传个话,说让您……让您不用等江爷了。”
其实,胡六爷的原话是:让穆梓心给江宴弄个衣冠冢吧!
小三儿认为这话太残忍了,自己改了一下。
但无论怎么改,穆梓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觉得是晴天霹雳!
“你、你们是什么意思?是说阿宴回不来,他死了吗?”
小三儿迟疑地点了点头:“您节哀顺变……”
跟着江宴和穆梓心一段时间,他也清楚穆梓心对江宴的感情有多深。江宴死了,对穆梓心来说,就是一个噩耗。
不,何止是噩耗,穆梓心此刻想毁了全世界的心都有!
“姜蓦赫!南宫遨!终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穆梓心双眼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连小三儿看着都心惊胆战。
不过,他还是继续转达胡六爷的话:“穆小姐,我们六爷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您先离开帝都,回去正玄门,留得青山在,将来好报仇!”
“我的事不必他操心!”穆梓心丝毫不领情。
从今以后,她穆梓心只为一个目标而活。什么胡六爷,什么正玄门,统统都与她无关!
另一边,穆梓心也让人找了江宴一天一夜了,依然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她心里非常焦虑。
虽然以前江宴也有几天联系不上的时候,可这次面对的是姜蓦赫。她没办法淡定!
没多久,小三儿给她带来了坏消息:“穆小姐,我们六爷让我们给你传个话,说让您……让您不用等江爷了。”
其实,胡六爷的原话是:让穆梓心给江宴弄个衣冠冢吧!
小三儿认为这话太残忍了,自己改了一下。
但无论怎么改,穆梓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觉得是晴天霹雳!
“你、你们是什么意思?是说阿宴回不来,他死了吗?”
小三儿迟疑地点了点头:“您节哀顺变
第275章 今晚有空吗
被送到天使医院没多久后,鲜于鲭的烧退了。醒来时,宁文燕就在身边照看她。
昨天鲜于鲭彩排完,跟她说了要到医院;突然联系不上,宁文燕觉得不放心,去找南宫遨时,就听说她出事了。
宁文燕瞒着不敢让鲜于封知道,提心吊胆地担心了一晚上,才等来鲜于鲭平安无事的消息。
只是,她不知道事件发生的过程,只知道鲜于鲭落水受凉而已。
鲜于鲭被打了麻醉剂,后面的事情记得也不多。唯一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掉海里后,姜蓦赫下去救她。
后来,袁曼发信息告诉她,才知道姜蓦赫受重伤在科研部治疗。
入夜,宁文燕回到鲜于封那边,鲜于鲭就去了科研部的住院病房。
袁曼还没下班,等着鲜于鲭过来带她上去。
这边依旧是钱湘湘负责照看,见到鲜于鲭后,很熟络地跟她打招呼:“鲜于小姐,你来探望027吗?”
鲜于鲭跟她点头致意:“姜先生好点了吗?”
钱湘湘笑着回道:“高医生说恢复情况很好,你不需要担心。”
袁曼也笑了笑:“确实,那家伙除非是致命伤,否则没那么容易死。”
“……”钱湘湘汗颜。
哪有这样说病人的!
鲜于鲭倒是习以为常了,知道袁曼就爱开玩笑。
钱湘湘领着她们进了病房。
门一开,姜蓦赫站在病床边上,刚脱了病服正在套自己的衣服。光、裸的上半身缠了好几圈纱布,让他穿衣服的动作稍微有些吃力。
钱湘湘皱着眉头叫道:“027,你的伤还没好,想去哪儿呢?”
“这还用问吗?”袁曼语气戏谑,“当然是想去找心上人了!”
姜蓦赫没理会她们,只看着鲜于鲭:“你怎么过来了?”
尽管鲜于鲭没受伤,可生病也没那么快好。
“呵呵,”袁曼又调侃,“这就叫心有灵犀呀,你家小可爱也很挂念你呢!”
鲜于鲭耳根一红,走过去帮姜蓦赫把没穿好的衣服扣上。
姜蓦赫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烧退了?”
鲜于鲭“嗯”了声。
姜蓦赫握住她在给自己扣衣服的小手,叮嘱说:“病还没好,不要出来走动。”
“哦。”鲜于鲭回答的样子很乖巧。
袁曼啧啧摇头:“看来我们这两个电灯泡很多余!”
随后,拉着钱湘湘往外走。
“湘湘宝贝,我请你去吃宵夜吧?”
“那个,袁博士,我还没下班。”
“嗯,那高医生今天值班吗?”
“他不在……”
“那真是太可惜了!”
…………………
袁曼和钱湘湘闲聊完,走出准备下班,眼睛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其中那个女人楚楚可怜地对着对面的男人哭着:“律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嗐,不用客气,我是受谷子筠的嘱托而已。”男人挥挥手说。
“你不必替他说话,他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女人明明在骂着,可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着却像在撒娇,“还是律哥你最好,懂得心疼女人!”
“呃,你别这么说……”
男人话还没说完,女人就贴了上去:“律哥,我还是头好晕,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男人有点懵:“啊?我……”
“呦,我说是哪只花孔雀在这里发情呢?原来是律二少爷呀!”
听到这熟悉的腔调,南宫律立马把怀里的女人从怀里推了出去。
随即,指着突然冒出来的袁曼,慌慌张张地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袁曼一手叉腰,一手把玩着车钥匙:“我是这里的医生呀,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
1米78的袁曼俯视着南宫律旁边那个娇小的女人,勾唇一笑:“带小女朋友来打胎吗?”
“你别乱说!”南宫律焦躁地跳脚,“小倩是谷子筠的女朋友!”
“哦?”袁曼挑挑眉,“带别人的女朋友来打胎,你也很厉害嘛!”
“你……”南宫律气结。每次遇到这个女人就没有好话!
当然,主要是之前一段时间,他在酒吧里又喝蒙了。
然后,恰好看到袁曼和高医生拥吻在一起,又恰好自己手抖把正在热情高涨的高医生给冻僵了,再恰好发酒疯把袁曼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最后,隔天他很渣地逃跑了!
为了这事,他被自家大哥狠狠地斥责了一番,并把“失职”的阿厉给调走了。
这段时间,南宫律都识相地在家反省。要不是为了谷子筠女朋友这事,他是绝对不敢轻易来天使医院。
小倩是谷子筠的小女友,因为上次为谷子筠打胎而伤了身体,对谷子筠百般埋怨的。近期,谷子筠出差在外面,才让南宫律帮忙带她来医院看医生。
但这个小倩,明显是想移情别恋了。
她一见到性感妖娆的袁曼,大脑就自然而然发出危险的讯号,不由自主地对袁曼挑衅地抬着下巴:“大姐,你是哪位呀,懂不懂尊重人?”
袁曼风情万种地扬了一下自己的波浪长发:“我是律二少爷的老相好,你叫我大姐,倒也挺符合的。”
这话说得,好像她们是古代原配夫人跟小妾一样。
“不过,”袁曼上下打量着小倩,“这次律二少爷的眼光退步了哈,居然喜欢起这种’小女人’了?”
小倩顿时羞恼:“你什么意思?”
袁曼扭着翘臀,走到南宫律旁边,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压到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前,抿唇轻笑:“你说呢?”
“你!”小倩气得满脸涨红,“你无耻!”
袁曼红唇“啵”了一声,语调魅惑无比:“你律哥就喜欢跟我玩无耻!”
小倩胸膛剧烈起伏,眼圈泛红,对南宫律委屈地叫着:“律哥!”
南宫律原本僵住的脑子瞬间清醒,连忙从袁曼胸前挣扎出来。
还没说半句话,就见袁曼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故意往他脸上吹热气:“律哥,你今晚有空吗?”
“你……”南宫律结结巴巴的,“你别引诱我,我……我不会再犯错了……”
上次,要不是袁曼在跟高医生调情时,还冲自己勾手,他哪里会突然脑抽,去招惹这个疯女人。
“是么?”袁曼红唇陡然靠近,在他耳边轻语,“那我就去赴高医生的约咯?”
第276章 比我会玩多了
“是么?”袁曼红唇陡然靠近,在他耳边轻语,“那我就去赴高医生的约咯?”
说完,抽身离开。
南宫律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手拽住她,快步地朝停车场走去。
“律哥!”
小倩在后面叫喊,那两个人却一去不回头,她只能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冬夜的夜色并不撩人,可在停车场的豪华跑车里却热情似火。
“嘎吱”一声刺耳的车轮急刹声,将几乎快失去理智的南宫律拉回了现实。
他扭头瞧了一眼车外,却见一个黑衣人从一辆重型机车上跳了下来,手上握着一把发射器,瞄准他这边发射了过来。
“沃曹!”南宫律骂了一句,抱着身前的袁曼往座位底下一倒。
听得很闷的两声“噗噗”,车窗玻璃顿时出现两个小洞。
袁曼呼吸有些乱:“怎么回事?”
“你待着别动!”
南宫律说了一句,随即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噗噗”的闷响还在继续,车旁墙壁上“啪啪”直掉墙土。
南宫律从车门处掏出一瓶矿泉水,旋开倒出水的同时微微使力,一把冰刺瞬间产生。
等黑影逼近时,南宫律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往车顶抛出去,一边迅速绕过车后,将手中的冰刺向正在射击自己衣服的黑衣人扔了过去。
黑衣人侧身躲了过去,等再要瞄准南宫律时,却忽然觉得自己双腿一麻,跪了下去。
南宫律回头一看,口脂糊了的袁曼扯了扯凌乱的衣裳,神色从容地走到那个黑衣人前面,抬起一脚往他大腿上的一支小型针筒踩下去。
“嗯!”
黑衣人疼得冷汗大出,浑身打抖,两支手臂无力地垂在两旁,连抬眼看袁曼的力气都没有。
袁曼冷哼:“你这小家伙真不会挑时间,偏偏在这时候来扫我们的兴!不知道惹恼本女神,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说着,袁曼又去踩另一支针筒。
黑衣人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歪着倒了下去。
袁曼“嗤”了一下,转身走回南宫律的身边,把他敞开的衣领拉好,媚眼轻勾:“今晚就先到这儿,等你事情料理好了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