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曼“嗤”了一下,转身走回南宫律的身边,把他敞开的衣领拉好,媚眼轻勾:“今晚就先到这儿,等你事情料理好了再约。”
“……”南宫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阿泗那边得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到了停车场。
处理了那个昏迷的黑衣人和武器后,马上又去安保监控室调查。结果,那里有一名安保人员在这之前逃跑了。
阿泗叹了口气:看来,医院这边的安保又要重新换一批。
现在姜蓦赫要养伤,他又得加班了!
监控视频一放到南宫遨面前,南宫律就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里面可是有他活色生香的表演!
果然,南宫遨看了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上次的警告不够深刻?”
南宫律心虚地说:“这回是她先招惹我的……”
南宫遨问:“你真喜欢她?”
南宫律才不承认:“我们就是志趣相投,比较玩得来而已。”
“袁博士不是你玩得起的!”
南宫律撇撇嘴:“她可比我会玩多了。”
别看他是流连花丛的老手,袁曼的资历可不比他差!
南宫遨捏了捏眉心:“她是z国王后的外甥女。”
南宫律一开始还没反应,等回过神才惊愕地瞪大眼睛:“什么?!”
南宫遨严肃地重复一遍:“袁博士是z国王后的外甥女!”
z国王后的母族也是威望很大的贵族,尤其是她那个姐姐,是出了名的厉害!如果让她知道自家女儿被哪个混蛋欺负,估计下场不会比今晚那个黑衣人好多少。
“大哥,我跟袁曼是你情我愿,应该不会来找我麻烦吧?”南宫律胆战心惊地问。
南宫遨只回他一句:“那是你的事。”
意思是,以后如果袁曼的家人来找,他得自己兜着。
南宫律苦着脸:“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南宫遨想了下:“袁曼的母亲接受入赘,你可以试试。”
南宫律:“……”
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
隔日清晨,鲜于鲭在姜蓦赫的臂弯里苏醒。
在回想几秒后,她才记起昨天晚上姜蓦赫要送自己回病房时,正好听说南宫律在停车场遇到袭击。
之后,姜蓦赫就把她留了下来。
可能因为服用的药里有镇定的成分,姜蓦赫睡得比平时都沉。
鲜于鲭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刚坐起来,就听到姜蓦赫呓语了一句:“我不想走……”
鲜于鲭看着姜蓦赫紧拧的眉尖,忍不住伸手想帮他抚平。
姜蓦赫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小手,眼睛陡然睁开,一见鲜于鲭疼得皱起小脸,赶紧放轻手上的力道。
他也坐起身,揉着她被抓红的手指,眼里盛满歉意:“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事,我只是被吓一跳而已。”
鲜于鲭清楚,姜蓦赫以前在战场上待过,那种时刻要警惕被偷袭的习惯早已深入骨髓,自己不该随意去触碰他!
可姜蓦赫还是很愧疚,拉着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下。
气氛一下子变了。
鲜于鲭望着姜蓦赫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叩叩叩……”
门外响起钱湘湘的敲门声,“027,等下乔博士要来查房了哦。”
钱湘湘值夜班,知道鲜于鲭昨晚留在这边,就在交班之前善意地提醒他们一下。
鲜于鲭赶紧要下床,姜蓦赫把她拉到怀里:“没那么快。”
“可是……”
等乔博士来查房,另一个女护士转几下都转不开门把。
“嗯,怎么回事?”她奇怪地自言自语,“为什么病人还把门反锁了?”
她抬手刚要敲门,门就被人打开了。
女护士惊讶地问:“你是哪位?”
鲜于鲭尴尬地站着,乔博士倒是认得她:“鲜于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鲜于鲭眼睛都没敢跟乔博士直视。
乔博士也没再说什么,进去开始准备给姜蓦赫检查。
女护士是新调过来的,不认识鲜于鲭:“乔博士查房,请你到外面等候。”
鲜于鲭刚要出去,姜蓦赫叫住她:“鲭鲭,你过来帮我。”
乔博士要检查他伤口的愈合情况,需要脱衣服。
女护士自告奋勇:“我来吧。”
可还没靠近,就被姜蓦赫眼里的冷意冻得停下脚步。
第277章 有意见找院长说
“我来吧。”
女护士自告奋勇。可还没靠近,就被姜蓦赫眼里的冷意冻得停下脚步。
乔博士在旁边都可以感受到寒意,对女护士说:“小李呀,你先出去吧,有鲜于小姐帮忙就可以。”
小李护士还不服气:“她又不是护士!”
鲜于鲭走到她身边:“姜先生不喜欢别的女孩子亲近他,包扎这种事情,我也做得来。”
小李哼了哼,把手中的药和纱布放下,傲娇地扭头出去了。
乔博士给姜蓦赫检查完伤口,叮嘱了几个注意事项:“虽然伤口表层已经愈合了,但这两天暂时不要碰水,不要食用刺激性食物。
还有,不要剧烈运动!”
说后面一句时,乔博士眼神瞥了一下鲜于鲭,再瞅着姜蓦赫,喻意十分明显。
姜蓦赫不知道是不懂,还是故意无视,听完面无表情。
乔博士查完房走了后,鲜于鲭给姜蓦赫擦药和更换绷带。
虽然手法没有护士娴熟,但也不差。毕竟,以前有鲜于封这个医学天才在,她多少都有跟着学一点。
可姜蓦赫觉得,把鲜于鲭留下来帮忙,对他来说似乎更不好受。
玉指沾着清凉药膏抹在他身上,却好像在撩火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到了缠绷带的时候,因为鲜于鲭手臂不够长,总是会贴到他身上,要克制着坐怀不乱也是一番辛苦!
鲜于鲭看他抿着嘴,蹙着眉,以为是自己绷带缠得太紧了。
“要不,我让那个护士来?”
“不要!”姜蓦赫眼底的火苗隐隐绰绰,“你继续。”
“哦。”
鲜于鲭也就那么一说,其实她也不喜欢那个女护士亲近姜蓦赫。
鲜于鲭继续“撩火”,姜蓦赫继续忍受。
好不容易熬到绑好绷带,姜蓦赫说:“衣服我自己穿,你先去洗漱一下。”
“好。”
这里的病房时常都备有一次性洗漱用品,鲜于鲭简单地洗漱完。出来时,姜蓦赫都已经穿戴整齐了。
鲜于鲭一愣:“你这样还要去做任务吗?”
姜蓦赫把鲜于鲭的外衣拿过来,给她披上:“我送你回去。”
昨晚南宫律刚在医院出的事,姜蓦赫怎么安心放她一个人。
“可是你的伤……”
“已经没大碍了。”
姜蓦赫坚持,鲜于鲭也没再说什么。
就是那个小李护士看姜蓦赫要离开,满脸不高兴:“你伤还没痊愈,这样四处走动不利于伤势复原,到时候乔博士责怪下来,我们很难做的。”
鲜于鲭回她:“觉得很难做,你可以换岗位了。”
“你什么意思?”
小李护士正要发难,旁边刚来上班的另一个女护士忙拽了拽她的衣角:“鲜于小姐是客户,乔博士不会说什么的。”
随后,又对鲜于鲭笑笑说:“我们会跟乔博士说明情况,请鲜于小姐放心。”
鲜于鲭认得她。当初,她把陈莎莎开除的时候,她也在场。
“好的。”
鲜于鲭对她点了点头,和姜蓦赫两个人走进了电梯。
小李护士对旁边的女护士瞪眼:“就算她是客户,也不能让她随便把病人带走啊!”
女护士轻嗤了一下:“你如果有意见,就去找院长说!”
“……”小李护士不言语了。
能够跟院长扯上关系的客户,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了。
…………………………
鲜于鲭回女子住院部时,路上遇到正要过来找她的宁文燕。
一见到她身后的姜蓦赫,宁文燕脸色就不好,小声地跟鲜于鲭说:“鲭鲭,你和他要去哪里?”
鲜于鲭又不敢说自己刚从姜蓦赫的病房出来,只能说:“我想去看哥哥,姜先生要负责我的安全。”
宁文燕也稍微听到别的护士议论,说昨晚好像有人在停车场行凶。她担心又是冲鲜于鲭的,才想过去看看。
“你哥这边没事,他以为你在忙上课,你别这时候去了。”宁文燕说,“昨天才退烧,就是不严重你也别到处跑,回去多休息。”
转头又对姜蓦赫说:“姜先生,希望你能尽责一些,不要让我们家鲭鲭又出事。”
姜蓦赫默不作声。
“妈,姜先生他……”
鲜于鲭想要替姜蓦赫辩解,这时,陆原原载着胡嘤嘤过来了,直接把车停在他们身边。
胡嘤嘤先跳下车,伸手往姜蓦赫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一脸不可思议:“姜大哥,不是说你受了重伤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没事了?”
陆原原用力把胡嘤嘤的手打掉:“别乱动!如果动到我表哥的伤口,要你好看。”
胡嘤嘤搓搓自己被打疼的手:“大姐,你能不能温柔点?”
“你还好意思说对你温柔,要不是你保护不力,让闲鱼儿出事,我表哥至于被那个家伙打得差点丧命吗?”
“我……”胡嘤嘤很愧疚,“对不起,是我太疏忽大意了!”
“哼!”陆原原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表哥命硬挺过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恐吓完,她对姜蓦赫说:“表哥,你先去养伤,闲鱼儿有我守着,不会再让她出事了。”
胡嘤嘤也连忙说:“姜大哥,我这次也会更加小心的,再给我个机会!”
“你就算了,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我很中用的,上次只是失误……”
他们两个人叽叽喳喳地争论个不停,一点都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宁文燕。
本来对姜蓦赫还怀有怨言的宁文燕,听了陆原原他们的对话,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姜蓦赫。
可她对姜蓦赫始终心存芥蒂,一想到鲜于鲭跟着他,将来免不了要受很多苦,就没办法看好他。
不过,多少语气有所减缓:“外面天气冷,你们一个受着伤、一个生着病,还老站这儿干嘛?赶紧都回去休息!”
听到宁文燕这话,鲜于鲭知道她态度放软了:“妈,你也回去吧,不然哥哥那边一会儿该起疑了。”
“嗯。”
宁文燕也是瞒着鲜于封出来的,怕他知道鲜于鲭出事了会焦急。
陆原原和胡嘤嘤一听鲜于鲭喊宁文燕“妈”,停下争吵,都不好意思地打招呼:“阿姨,真抱歉,我们不知道您在……”
宁文燕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但看他们关心鲜于鲭的样子,心里也挺感激的。
她笑笑说:“没事,我还要感谢你们过来帮忙照顾鲭鲭,辛苦你们了!”
几人在下面寒暄着,丝毫未觉在相距一百多米的住院部五楼,有一人站在窗户边,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们。
第278章 搬弄是非
姜蓦赫送鲜于鲭回病房后,去了南宫遨那边。
阿泗正在汇报工作,见到姜蓦赫过来,惊诧地打量他:“赫哥,你……你这么快就恢复了?”
虽然早就知道他能力很强,但昨天早上他们去接的时候,姜蓦赫还只能躺着动不了,现在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这也太惊人了吧?
南宫遨倒不觉得奇怪,只是依然叮嘱他:“你先休息两天,其他事情暂时交给阿泗他们处理。”
姜蓦赫点头应好。
南宫遨又说:“你来是为了昨晚上的事吧?”
“江宴刚出事,正玄门应该还没收到消息,未必是他们的人。”
南宫遨也表示赞同:“正玄门个个都身手厉害,如果是他们的人,阿律他们没可能那么容易躲过去。”
阿泗提出自己的怀疑:“是不是胡家那边故意雇人过来,混淆视听?”
最近就胡家和南宫家比较有冲突,阿泗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姜蓦赫却说:“这时候还是查仔细一些,不要太轻易下结论。可能有人就希望看到,南宫家和胡家斗起来。”
南宫遨思索了下,南宫家和胡家如果斗起来,受益者有不少人,所以一时也无法得出结论。
“这事查清楚再说。”他对阿泗叮嘱道,“当务之急,先把那些蛀虫除了!”
“是!”
阿泗领了任务,开门出去后,叹了口气:唉,这阵子要大换血,怕是又得连续好多天不眠不休了!
在旁边病房门口站岗的阿卫,突然叫住他:“泗哥。”
阿泗看着他:“什么事?”
“我想去做任务。”阿卫通常都是有话直说,“这里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