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鲭不再停留,快步走进了住院部。姜蓦赫也紧随其后。
只有那个老头还盯着鲜于鲭的背影,默念着:“真的太像了!除了眼睛”
生日蛋糕在下午6点多就送来了,鲜于鲭为小雨拍了不少照片,还录了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的视频。
鲜于鲭准备给席君勒发过去,小雨却说:“姐姐,你发照片就好,那个视频就别传了。”
“为什么?”鲜于鲭不明白。
“因为你唱得实在是太”
后面几个字,小雨妈妈把电话给抢过去,鲜于鲭没听到。
要回去时,小雨妈妈坚持出来送她。
她拉着鲜于鲭的手,很是感激地道谢:“谢谢你能替席少爷送礼物过来,还陪小雨过生日,真是耽误你太长时间了。”
鲜于鲭淡然地说:“不客气,我是受人所托。”
小雨妈妈感慨地叹了口气:“能遇到席少爷,是我们小雨的福气!”
“小雨很可爱。”
如果她是席少爷,她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小雨延续生命。
然而,小雨妈妈却说:“席少爷帮了小雨这么多,我们会感激他一辈子的。请你代我们向他转达,就算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捐赠者,也没有关系。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不会有任何怨言!”
鲜于鲭不解:“不是说,已经找到骨髓捐赠者了吗?”
小雨妈妈声音有些哽咽:“那个人昨天下午,在赶飞机的路上,车祸去世了听说,他还有一个嫁人的姐姐。”
鲜于鲭:“”
所以,席少爷匆忙离开帝城,是为了去找那个捐赠者的姐姐,让她代替弟弟捐赠骨髓吗?
鲜于鲭心里五味杂陈。家人刚刚去世,自己悲伤还来不及,哪里会去顾及别人的生死!
第62章 姜先生的别样治愈
鲜于鲭心里五味杂陈。家人刚刚去世,自己悲伤还来不及,哪里会去顾及别人的生死!
席少爷这一趟,怕是要落空了吧?
只是,让小雨在经历了绝望到有希望,又要再次经历绝望的话,实在太残忍了!
鲜于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雨妈妈,只能说:“席少爷会尽力的。”
他说过,小雨是他很重要的小粉丝。
回去的路上,鲜于鲭好不容易放晴起来的心情,又沉重了。
姜蓦赫透过后视镜,看看她闷闷的小脸,调转了车头。
车子停下来时,鲜于鲭发现并不是南宫公馆的大门口,有些诧异。
姜蓦赫帮她把车门打开,鲜于鲭奇怪地走下来,一瞅见眼前那个写着“宠物甜蜜之家”的招牌,怔住了。
宠物店门外有两个小女孩,蹲在透明的玻璃橱窗外,盯着里面围栏里几只正在欢腾的茶杯犬,不住地惊呼。
“它们好可爱啊,真想抱回家!”
“是呀,每天看着它们就觉得好治愈!”
几只茶杯犬见有人在观望自己,也趴在橱窗上,拼命地摇尾巴,还用小舌头舔着玻璃。
女孩们更加兴奋了:“哇,太可爱了!”
鲜于鲭也忍不住受感染,很想靠近去瞧瞧。
这时,店里的女店员走出来,笑着对女孩们说:“小家伙们很喜欢你们呢!要不要进来和它们玩一会儿?”
“这可以吗?”女孩们有些羞涩。
她们家里不让养宠物,可是又喜爱得很,才每天放学后跑来这里看看。
“当然可以!我们店不只是宠物的甜蜜之家,也是宠物爱好者的甜蜜之家。”
女店员说着,热情地打开了店门,女孩们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那边的两位客人,要不要也进来看看?”女店员又对鲜于鲭他们问。
当然,眼睛是瞄向姜蓦赫多一些。
鲜于鲭有些犹豫,一旁的姜蓦赫却比她先一步走到店门前,回头望着她。
鲜于鲭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跟他进去了。
一踏进店里,里面倒还挺安静的,偶尔有几声狗儿或者猫儿的叫声。
整个宠物店被装扮得十分温馨,环境也很干净整洁,宠物们个个都有属于自己的温暖小窝。
这时候已经入夜,大部分的宠物都趴着在休息,醒着的就抬眼望着进门的人。
那两个女孩和几只茶杯犬玩得不亦乐乎,见到姜蓦赫进来,注意力就不由自主转到他身上了;但他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前面的人。
鲜于鲭喜欢动物。从她微眯着的眼睛和弯弯的唇角,就可以看得出来。
动物们也喜欢她。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到来,那些原本安静待着的宠物们,突然全都站了起来,冲着鲜于鲭热情地摇着尾巴,各种讨好地叫着。
女店员有些惊讶,不过,依然镇定地笑着说:“一见到漂亮的小姐姐进来,店里的宠物们都不淡定了”
她话还没说完,宠物们叫得更欢了,有些甚至开始上窜下跳起来,像是想要跳出笼子。
女店员一时有些慌乱,赶紧安抚它们。
今天这些小家伙们也太热情了吧!店里的宠物也就罢了,怎么连客人寄放的宠物也这样?
女孩们也正觉得奇怪,就看到原本栅栏里的那几只茶杯犬,竟然从低矮的围栏里跳出来,奔向鲜于鲭。
姜蓦赫身形一闪,那几只茶杯犬全都落进他两只手里。就这样了,它们还在“嗷嗷嗷”地想要继续跳到鲜于鲭身上。
一时间,整个店里闹哄哄的。女店员一直安抚不过来,忙得快要转晕头了。
突然,一道歌声从鲜于鲭的手机里传了出来。那是之前在医院给小雨庆生时,录制的视频,里面有她唱的生日歌。
瞬间,店里的宠物们一下子都停止了嗷叫和闹腾,安静地趴着听歌。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这些宠物的口味这么独特,竟然喜欢五音不全的歌声?
歌声停了后,鲜于鲭没再久待,赶紧出了宠物店。姜蓦赫把茶杯犬放回围栏里,也走了出去。
女店员还愣愣地站着,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鲜于鲭坐回车上,姜蓦赫启动车子,一路上默不作声。
“谢谢。”车后座的鲜于鲭开口说。
她知道,姜蓦赫本来是想用宠物让她开心起来。哪里知道,那些宠物们看到她,竟然会那么兴奋。
其实,一直以来都如此。
可能因为鲜于鲭能和动物们沟通,所以动物们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和她亲近。尤其是情感越丰富的动物,反应越大!
所以,她小时候一向只饲养冷血动物;相比之下,它们比那些猫儿狗儿冷情一些。
“谢谢你,我现在心情没那么糟了。”
听到鲜于鲭这么说,姜蓦赫一直紧绷的侧脸,才舒展了些。
他不懂如何安慰一个人,直觉里,后面坐着的表小姐,应该和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一样,喜欢甜食和动物。
她应该还很喜欢笑,可是,从见她第一面到现在,她几乎就没怎么展露欢颜。也是,她在这里并不开心。
而姜蓦赫,希望她能开心一些。
回到南宫公馆,已经八点多了。
虽然鲜于鲭早前已经打电话回来,说自己在医院吃过晚餐了,容姨还是不放心地问:“表小姐,你还觉得饿么,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以前,容姨是不需要准备夜宵的,但表小姐住进来后,大少爷就交代她,随时备着些点心。
可见,大少爷对表小姐还是特别的!容姨暗自猜想。
“不用了,容姨,我不饿。”鲜于鲭摇了摇头,打算上楼洗漱休息。
走到二楼,南宫昕就站在楼梯口,阴阳怪气地说:“你怎么生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一早起来就听说她被大哥带去了医院,一整天连课都没上,到现在才回来。
南宫昕觉得,像鲜于鲭那样从马上摔下来都能没事的人,怎么可能会生病,多半是装的!
鲜于鲭实在没精力应付她,回了句:“老毛病而已。”
南宫昕冷哼一声:“那就好,可别到时候赖我身上!”
鲜于鲭默默地继续爬楼,南宫昕却挡在前面,面色郑重地说:“鲜于鲭,既然奶奶和大哥接纳你进南宫家,我可以不再排挤你。
但是,你不能耍花样,跟我抢君勒哥哥。你做得到吗?”
鲜于鲭没想到,南宫昕会这样和她开诚布公地谈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63章 最大的让步
鲜于鲭没想到,南宫昕会这样和她开诚布公地谈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南宫昕见她不回话,有些不耐烦了:“你倒是应个话,能不能做到!”
鲜于鲭看着南宫昕的眼睛,回道:“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去想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更不会去高攀那些豪门少爷。”
“真的?”南宫昕挑眉看着她,满脸的不信。
芷盈姐可说了,像她们这种灰姑娘,一有机会踏进豪门圈就会紧抓不放。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鲜于鲭叹了口气:“我就想要好好读自己的书,不会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而且,如你所说,我不过就是乡下来的丫头,豪门少爷们怎么可能会瞧得上我?”
南宫昕也想不明白啊!
“那为什么席夫人会邀请你去参加家宴,君勒哥哥还送你礼物?”
“上次慈善舞会,我帮了席少爷的忙,席夫人只是答谢我才邀请我过去。”鲜于鲭解释说,“至于昨天那个礼物不是我的,是席少爷让我帮忙转送给他一个小粉丝。”
南宫昕疑惑:“什么小粉丝?为什么要你帮忙送?”
怎么不叫我帮忙!
鲜于鲭:“”
这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席少爷只找她帮忙啊!
鲜于鲭想了下说:“可能,席少爷觉得我住得比较近?”
南宫昕觉得这个理由不能说服自己:“总之,你既然对君勒哥哥没有心思,以后就不要和他接触。”
“我可以做到不去找席少爷,不过,他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轰他走。”
这是实话,可南宫昕不乐意听:“你别主动招惹君勒哥哥,他就不会来找你。”
鲜于鲭无奈:“不如,你去跟席少爷说,让他离我远点,这样比较省事。”
南宫昕撇撇嘴:“我这么做,君勒哥哥不就以为我是善妒的人么!”
鲜于鲭:“”
难道不是吗?
“反正,你要记得,以你的身份是绝对进不了席家的门。即便奶奶再宠你,也不会答应!”
南宫昕再提醒鲜于鲭一次,随后又说,“只要你不跟君勒哥哥纠缠,以后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这是南宫昕最大的让步了!
“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席少爷。”这也是鲜于鲭所能做的最大的承诺。
南宫昕稍微满意了些:“那就这么定了。”
晚上,鲜于鲭担心自己又陷入幻觉出不来,就设置每两个小时响一次闹铃。
显然,第二天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
容姨看她这样的状态,很是担心:“表小姐,您如果病还没好,不如就请假两天休息一下吧?”
鲜于鲭疲惫地摇摇头:“没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幸好,今天遨大少爷早早就出门了。不然,肯定和容姨一样要她再请假。
鲜于鲭草草地吃了早餐,上学去了。
坐到车上,姜蓦赫看她频频打呵欠,问:“没睡好?”
鲜于鲭揉了揉眼睛里的泪水,嗯了声。缺觉让她眼角微红、眼神迷懵,看起来和宠物店里小猫儿一样楚楚可人。
姜蓦赫自动将车速放慢,对她说:“你眯一会儿,到了我叫醒你。”
“好。”
鲜于鲭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打瞌睡。
车子到了学院门口,时间还挺早。
姜蓦赫从后视镜里看着鲜于鲭酣睡的面容,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车子的隔音效果和玻璃贴膜都很好,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没有吵醒车里的人,也看不见车里的情景。
姜蓦赫等手表上的时针快走到八时,才轻轻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鲜于鲭细密微卷的睫毛抖了抖,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在车里转了一圈,望见驾驶座上姜蓦赫的背影,倏地清醒过来。
一拿起手机,7:45,刚好赶得及上课。
她略微伸了伸胳膊,动了动细腰,她拿了书袋,自己开门下车。
在车上眯了半个小时,却比昨晚上的任何一觉都睡得安稳,让她精神好了许多。
“放学见。”
她跟姜蓦赫道了别后,脚步轻快地走进校门。
昨天缺了一天的课,午饭时间免不了要被翟嫣儿和白立尧追问。
鲜于鲭只说了自己偶尔会犯神经衰弱的老毛病,翟嫣儿就热心地为她介绍起国内外的名医。
白立尧奇怪地问她:“你怎么这么清楚?”
翟嫣儿嘟着嘴说:“还不是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