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梁绾捡起一块石头,紧握在手,这是一石在手,稳如长枪。
眼看着二虎得刀要落在梁绾得身上之时,顾然立刻抓住他得后衣襟,稳住他的脚步,然后抬手打掉他手中的刀。
然而还没有完,因为梁绾那颗无比荣耀得石头,光荣地砸在二虎得额头之上,就一瞬间得事情,鲜血瞬间爆发出来,顿时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可怕。
顾然看的有些呆了,何时小傻子得爆发力如此之大,仅仅一块石头就让人受到如此大得伤?
但是现场情况却不容他多想,因为另外几人见到二虎不敌,连忙抄起家伙,冲向顾然。
顾然见状连忙丢开二虎,低声嘱咐:“躲远点!别溅得一身血。”
梁绾见状连忙上前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得二虎,出完气,连忙跑的远远得。
这么远,应该不会在牵连到自己,估摸着距离,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叶子和萧穆总算是从人山人海中挤了进来,向小和尚打听了他们得去处,刚来便听到打斗声,处于好奇,便赶了过来。
你说巧不巧,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跟大本营汇合上了。
虽说梁绾处于观战区,但这并不影响,她想要参与得心,捡起一旁的石子,来了个捡漏,顾然正面对击,她就背后偷袭。
反正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梁绾瞅准时击便是一个石子攻击,到不知道威力有没有,反正对面那是嗷嗷叫个不停。
萧穆双手环抱,看着玩的不亦乐乎地梁绾,低声道:“你们家小姐,这么远的距离,准头还是这般好,这是练过?”
叶子赏了萧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算什么?更远的距离,咱们小姐照样能百发百中。这些都是不入流的功夫。”
第五十六章 权语
就在谈话间,顾然便轻轻松松解决了众人,梁绾见状一阵小跑。
来到二虎的面前,一脚踹向倒地的他,只见一阵低吼声冲她发出,吓得她立刻躲在顾然的身后。
顾然眼神一冷,紧盯着他们,这副模样,着实吓到他们,连忙收起嘴脸,低下头,不敢发声。
“滚!”
几人见状,连滚带爬,“我说顾然,你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些个败类,他们这种人就不该给他们机会。”
梁绾从身后走了出来,双手环抱,抿着嘴,一副马后炮的模样,顾然见状抬手轻轻拍在她的额头上,“跑不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梁绾这才一脸开心的模样,转眼看向亭子,然后立刻将顾然转过身,低声叮嘱,“不许转身。”
说完便立刻跑上前,只见女子蜷缩在阶梯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破碎的衣袖,能清楚的看到淤青,白皙的颈脖处,能看到红点点。
女子像是看到她的眼神,所落之处,连忙拉起破碎不堪的衣裙,想将其挡住。
这样子的模样,梁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觉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群人渣,当真是便宜他们了。
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轻轻披在女子的身上,用着最轻微的声音,“别怕,恶人有恶报,今日之事绝无他人知晓,我们都不是坏人。“
梁绾生怕声音大点会吓到现如今最敏感的内心,轻轻伏上前抱住女子,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给予她力量,让她走出阴影。
女子渐渐抬起头,看向她,用着蚊子哼般的声音,“谢谢!”
见此可算是松上一口气,搀扶着女子站起来,这时一旁的叶子才走上前,扶住女子。
“小女子,权语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说完便立刻跪在顾然的面前,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让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梁绾连忙蹲下扶起她,“不必如此,这些都是作为人该做的。“权语抬头看向顾然。
然而顾然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更没有看向女子,只是注意到某个小傻子将自己的外衣褪下,虽说这样的天气不冷,但是如此单薄,总归不好。
于是乎,将自己的外衣褪下,上前披在梁绾的身上,低声道:“别忘了,你也是女子。”
大大咧咧的梁绾原本想反驳,却抬眼便看见一个锐利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
顾然转身准备离开,却见权语拉住他的手,低声像是祈求一般,“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在公子面前当牛做马,以求报答救命之恩。”
萧穆一脸惊恐的看着权语手上的动作,在心里默默为她捏了一把汗。
顾然紧皱眉头,眼里的厌恶之情尽显,毫不留情地将手甩开,然后后侧数步,于她保持安全距离。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将人丢开,以至于她失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身后的梁绾连忙上前扶住她,对于她的行为,多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任谁都希望能有一个盖世英雄来保护她。
只可以她碰上的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抠门铁公鸡。哎!梁绾竟然惋惜的摇起头来。
还好对方是名女子,顾然这点操守还是有的,要不然她的下场可以参考王权御。
萧穆连忙上前,稳住局面,“不论接下来怎么样,这里都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不是吗?”
“小锦鲤,这权语姑娘定是要梳洗一番,不若先离开这里吧。”只要梁绾开口同意了,那顾然就好搞定了。
很显然她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不管怎么样呆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此时:
“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侯越对身边之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待人走后,这才将调查到的消息呈报上,“距离当年顾家之事,时隔太久远,能查到的消息有限。但……”
“据当年打更之人说,当年顾家满门抄斩之时,他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将顾家一小孩带走,至于男女倒是未曾注意到。”
“然而对于顾然的消息,却无处可寻,所知也寥寥无几,但是凌闻阁每年都会有一笔支出,而这银子最后流向之地是中满山。”
侯越从一旁拿出一幅画,展现在虞麟的面前,“殿下这便是如今仅剩的一副当年顾侯的画像。”
虞麟双手交叉的搭在桌面上,一双狐狸眼悄然抬上看过去,顾侯原名顾青峰,据说是当时又名的美男子,由于长相过于美艳,以至于上战场是都带着一副银质鬼面,以起到恐吓的作用。
顾侯十六岁便上了战场,战功非凡,此生从无败绩,一生顺风顺水,可就在陈王登基十天后,便以通敌卖国之罪,施以株连九族之罪。从那时起,百年基业的顾家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曾经最辉煌的家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多少都令人有些唏嘘不已。
看着画中之人的模样,就算是画,也无法掩盖顾家人该有的英气和那股子里透露出来的自信。
“你说这两个人长得像吗?”虽然这话是一个问句,但是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
能稳住在中满山上的人只有他——冯琦,冯琦和顾青峰乃是生死之交,当初陈王下令斩杀顾家之时,冯琦是唯一一个带着百余铁骑冲进京都,想要救下顾家之人的人。
可惜了,顾家人都是榆木脑袋,都那般了,还坚持着信仰,最后冯琦能全身而退只因为他的师兄是暮雪国的皇帝,当时华裳处于动乱之时,自然只能将这口气咽下。
如此以来,就下一个人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年纪……
“殿下,你怎么来这了?”白晔将手中的药放下,抬手示意他们离开,一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虞澈和白晔两人。
“绾绾手上的伤可是因为我。”
白晔心中一震,到底是瞒不住殿下,“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我醒来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心中就存有疑惑,另外寒毒发作是需要雪灵子。”
“此次出京,皆未带有此药,加之此药精贵,灵川是不可能拥有的。那么定是有人为我放血。”
“而常年服食雪灵子的人只有绾绾一人。“
果然只要关乎到梁绾的事情,殿下总是细致入微,“殿下可知,梁绾所中是何毒?竟然也需要长期服用雪灵子。”
此话一出虞澈眼神顿时暗淡,周围的环境静的有些可怕,良久才缓缓吐出:“寒毒!”
第五十七章 天下岂会有如此之巧之事
寒毒?!
怎么会如此巧合?
寒毒与平常的毒药不同,它需要先培养一只蛊虫王,要知道培养一只蛊虫可决非易事,若没有一定胆量和权力是无法培养出一只蛊虫王。
当蛊虫王被培养出来后,要用四十七种毒药将其浸泡,不死则成,死则一切从头再来。
但最关键的是这药材难寻,集齐一次,已属困难,更别说多次。
但这仅仅是第二步,侥幸活下,那这只浑身充满毒液的蛊虫王,还需要将其存放于琉璃瓦罐之中,埋藏在冰川之下。
历经数年寒气侵扰,体内的毒素在寒气中,变得更加的可怕。
这时再将其取出,在烈日下进行暴晒,直至蛊虫王的尸体一点水分都没有,再将其研磨,最后成品还不足一颗黄豆的研磨成粉的重量。
寒毒是没有解药的,中毒之人会在三九天和三伏天这两个时段开始隐隐发作。
发作之时全身血液逆流而行,周身筋脉暴涨,身体犹如万蚁在嘶哑,痛苦不堪。
这世间也唯有雪灵子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所以他在听到寒毒之时,会这般惊讶,如此罕见的毒药他身边竟然有两个人都中了毒。
“那殿下……梁绾她……”
白晔有些隐隐担心,因为她将所有的雪灵子都交到他的手上,那她自己该如何是好,为此若是出了什么事,殿下知晓怕是无法原谅自己。
听到此话的虞澈脸上闪过一丝欣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这么多年过去,绾绾应该……无碍了。”
“怎么会?它……”
白晔开口就想反驳,但话却哽咽在喉咙里,看着虞澈的脸,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此时,金樽楼:
“权语,你别害怕,我已经让叶子放好热水了。”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子,梁绾多少有些心生怜悯。
看着她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上前牵住她的手,一瞬间脸上出现细微的表情变化。
权语抬眼看向梁绾,只见她笑了笑,然后扶着她走进去。
出来的梁绾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愣在原地。
远处走来的萧穆正好瞧见这一幕,快步上前轻轻点着她的左肩,一瞬间来到她的右边。
原本打算玩闹一下小锦鲤的,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小锦鲤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对呀!我说小锦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一边?”
梁绾抿着嘴,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你可别忘我了我是谁?这种凭感觉的事情,我就没错过。”
萧穆摊开手,她说的也对,就她这运气,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对了,你这伤口还没好吗?不都说白晔白神医,医术高明,这药抹上伤口一两天就能好,四五天一点伤痕都看不见?”
梁绾摇了摇头,“伤早好了。”好像怕他不信,还特意将手心伸给他看。
这药果然神奇,这才两天时间不到,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微微粉嫩的新肉,显得格格不入,其他的到没什么。
“既然伤好了,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很显然梁绾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将自己的小手别在身后,神秘一笑,“就不告诉你,略略略……”
说完提腿便快步离开,倒是将一旁的萧穆弄得一愣一愣的。
“这富家子弟,行为都如此令人迷惑吗?还是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想到这萧穆不禁打个冷颤。
“小姐,你找我?”凫爽公事公办开口。
梁绾收起玩笑脸,点了点头,轻身在她耳边叮嘱道,只见凫爽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不见。
抬眼看了看天空,不禁感叹一句,“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这么快天就暗下来了,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想到这梁绾便屁颠屁颠地奔向顾然的房间。
对于突然间有人闯进自己的房间,顾然紧皱眉头想知道到底是那个没有规矩的小厮。
抬眼一看,眉头立刻苏展开来,整个金樽楼里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这般没规矩呢!
“顾然,你在看什么?”
梁绾将房门关上,然后猴急一般地跑上前,凑在他的身边,看着桌上的画,如此尽的距离,他能清楚的闻见,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好像是樱花的味道。
梁绾转过身看向顾然,“你这是在看云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