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虞麟忍不住的勾勒出笑容,绾绾、婉婉。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他这个太子弟弟可当真是痴情呀!细细想来也有十一年了吧。
侯越倒是听的云里雾里的,这和茶有什么关系?
侯越皱了皱眉,他的脑子有点跟不上殿下的思维了。
不过殿下不管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这个太子之位本就该属于殿下的。
虞麟手撑着自己的头,思索着。
他倒是对梁绾好奇极了,这梁绾到底有什么魔力,这般吸引着他的好弟弟。
他记得幼时的梁绾倒还是个可爱的女娃娃。没想到如今长歪了。
哎!你说他要是抢了梁绾,他的好弟弟还沉得住气吗?
想到这虞麟忍不住的勾勒出诡异的笑容。
这如今三弟也选了亲,算算时间也该轮到他了。
顾然给萧穆使了个眼色,萧穆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上前一步,拉走老头。
“我说听说着金樽楼的说书人可有趣了,咱们要不去听听。”
这萧穆也不管老头是否愿意,拉着他就往外跑。
老头慌慌张张地跟在身后,“小伙子,你慢点,我一把老骨头的!”
顾然见人走后,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问道:“不知你可知云城图里藏着什么秘密?”
梁绾倒也是个没心眼的人,什么话都往外说。
“自然是知道的!我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难道会不知道吗?不就是玉玺这点破事!”
顾然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梁绾这般直言不讳,不过……也好省的浪费脑力。
“那你为何要找玉玺!”
梁绾听完,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双手环抱,靠在椅子上。
看着顾然,轻声一笑,“你以为我愿意啊!玉玺这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卖钱,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要不是娘亲,下了死命令,我要是找不到玉玺,就不让皇上下旨让我回京都。”
“要不然我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顾然倒是有些觉得有些好笑,到不知道梁绾这是真单纯还是隐藏深。
梁绾伸出手,一脸真诚的看着顾然,“咯!我要的东西呢?”
顾然靠在椅子上,伸出手,一脸笑意,“友情价六百两!”
“我……”差一点梁绾就要口吐芬芳,好在在她强大的定力下,可算是憋住了。
“这也叫友情价,你坑我呢?再说不是事成以后付款吗?”
顾然莞尔一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我说的又不是这个钱。”
“而是你让我背你的。”顾然咬牙切词的说着这句话,仿佛要将梁绾生吞活剥了。
梁绾捏紧自己的小拳头,对着空气狂锤几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平生就没有见过他这么无利不钻之人。”
顾然自然是听见梁绾的悄悄话,但是他却起了心思要逗逗这个小傻子。
“说什么呢?大点声,是觉得我这个价格不符合你高贵的身份,想要提提价格。”
“嗷呜!”
梁绾对着顾然就一声恶龙咆哮。
可恶,他这是盯上她了,就在她这一只羊上薅毛。这是要给她整秃了的节奏。
顾然见状忍不住地笑出声,这个小傻子倒是好玩极了。
“哼!”
梁绾气鼓鼓的,太过分了,从前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如今真真是报应啊!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长乐坊?”
梁绾白了一眼顾然,虽然心里不想和他说话,但是没办法,还要靠他回京都呢!
“好玩!不行吗?凭什么只准你们男子进入赌场,我们女子不行吗?你们这就是裸的歧视!”
顾然有种想捏梁绾气鼓鼓的脸颊,好在脑子快过手,算是压制住这个可怕的想法。
“那你可知道林风是谁?”
“哼!这是第二个问题,要想我回答,那你让我轻薄轻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你怎么办。
顾然笑了笑,然后特别正经地回答:“好呀!”
这下子倒是让梁绾愣住了,这……算是卖色?既然有这么好的事,那她当然要满足他的愿望。
“嘻嘻!”
梁绾伸出罪恶的小手,向着顾然出发。
第十五章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触感……看不出来呀!真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没想到手感这般……。
令梁绾不禁浮想联翩,顾然看着在自己腹部上来回走动的小手,邪魅一笑。
“友情价三百两一次,你这都多少下了,我也不是什么奸商,我说个数吧!”
“九千两!”
梁绾手一愣,一脸怒意地看着顾然。
好家伙,她说怎么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原来在这里给她挖着坑。
果然是奸商,还是毫无人格的奸商,无利不钻。
啊……,她一定要诅咒他,以后只能看着钱,却动不了。
顾然双手环抱,看着自顾生气的梁绾。
小傻子,想跟他斗,你还嫩了点。
梁绾张牙舞爪地对着顾然,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了,这样才能发泄出自己的怒火。
说到底还是她太年轻了,对于这种千年的老狐狸,她一个新手如何斗得过。
“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梁绾见状向后一躺,二郎腿一翘。
惹怒了本姑娘还想让本姑娘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你不要想的太美了。
梁绾歪着头,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她现在是两耳不闻顾然语。
就算外面在无聊也要装作看的很起劲。
顾然无奈摇了摇头,轻声笑了笑,走上前,伸出双手,温柔地将梁绾的头转过来,低下头,利用身高优势,看着她。
微微一笑,整个人身上仿佛都充满的暖阳,一下子就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感,让人下意识地信任对方。
“小傻子,我问你,你可是知道林风他是什么人?”
梁绾看呆了,连忙回答,“不知道,我就是在赌坊碰巧遇见而已。”
顾然嫣然一笑,在梁绾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回到座位上,挑着眉看着她。
响指的清脆响声,一下子就将梁绾的意识拉了回来。
看着顾然一脸得逞的模样,气的梁绾就想对自己痛下杀手。
她也太不争气了,这就被诱惑上了,好歹她也是见过帅哥的。
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迷惑住了,简直太丢人了。
顾然看着梁绾懊恼的小表情,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果然小傻子,就是小傻子。
其实刚刚一系列的操作,都是顾然的一个小把戏。
通过声音,眼神带动一个人的意识。这就是他的常用手法。
“林老头,你说你运气这么差,怎么还想着赌博?都家徒四壁成那副模样了。”
老头可这瓜子,看着台下的说书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就这一个爱好,再说了我这不是遇到贵人了。”
说完老头还不忘为台下的说书人鼓掌喝彩。
萧穆见状也拍手叫好,顺势将一旁的果盘推到老头的身边,略带试探的寻问。
“林老头,我可听说你家里藏着一副好画?”
“据说是一位顾姓大师所作,值不少钱,你说你什么都当了,为什么不把这幅画当了?”
老头嗑瓜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满不在意的看了一眼萧穆,顺势拍着萧穆的手臂。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笑话,那是什么大师的作品?”
“那就是我随手一画,不值什么钱,要是值钱,岂会留到现在?”
萧穆看了一眼老头的眼眸,笑着拍着老头的肩膀,像是开着玩笑一样。
“既然这样,不如卖给我怎么,我这一眼就相中了,这价钱的事情好商量啊!”
老头放下手中的瓜子,看着他,萧穆一脸的玩笑模样,但是话语之中却略微带着攻击的气息。
眼神里更是藏着一份坚定,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那么小锦鲤有处于什么角色?想到这老头回过头看着厢房里气鼓鼓的梁绾。
傻里傻气的气质丝毫不加隐瞒。刚刚燃起的想法,一瞬间又熄灭了。
“作为合作伙伴,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你当真是锦鲤,林风手中便有一副云城图。但是……”
梁绾心中一喜,这么快就有云城图的消息了,这也太棒了!
正当梁绾欣喜之时,顾然的下半句便来了。
“他这个人极难搞定,所以这画你能不能弄到手,看的就是你的本事了。”
“不对呀!怎么看我,不是你帮我弄到手吗?”
顾然伸手弹着梁绾的脑门,“想什么,我凌闻阁向来只传消息而已!”
梁绾摸了摸红了的脑门,委屈巴巴的看着顾然,不满地哼了一声。
顾然看着忍不住的笑了笑,转生便走出厢房。
梁绾看着顾然的背影,突然拍着脑门,“不对呀!当初说好的是帮她找到十二云城图。”
好你个蛇蝎美男,你别跑,我要和你好好理论理论。想着梁绾便追上顾然的脚步。
萧穆看了一眼前来的顾然,对其点了点头,东西当真是在这个不起眼的老头身上。
老头见状便要脱身,被凌闻阁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到这,老头立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这老人家也累了,不能和你们小年轻比,我这得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便作势要离开,梁绾哪里还顾得上找顾然的麻烦。
连忙走上前挽住老头的胳膊,笑嘻嘻地看着老头,“要不我去你家看看!不用推辞。”
说完梁绾也顾不上老头满脸的不情愿,反正她可不能让画跑了,要不然回家的日期就遥遥无望了。
就这样梁绾架着老头,片刻都不放松,生怕老头在他眼前跑路了。
此时,易玉殿:
林妃一袭青衫,发髻上点缀着梅花纹磷蓝玉簪。
虽然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却丝毫不显老,风韵犹存,鬓角连一丝白发都不曾有过,更别提眼角的细纹。
正因如此,就算每年后宫都会来新人,但是林妃依然在皇上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林妃将棋盘摆在皇上的面前,“倒是难为皇上还记得和臣妾有一局凌珑棋局未下完。”
皇上见状,不免笑了笑,拿起一颗黑棋,“爱妃,就是爱说笑。”
林妃看了一眼皇上的落子,笑了笑,芊芊玉手拿起一颗白子,一脸得意地看着皇上。
“皇上,落子无悔哦!这一子下去,臣妾可胜局已定哦!”
林妃十四岁便跟在皇上身边,虽然年纪依然不是少女的年纪了。
但是偶尔的少女可爱,在这张岁月没有遗留下痕迹的脸上,显得有些清新。
比起皇后的端庄,淑妃的骄横,皇上颇为喜欢林妃偶尔的少女心。
“爱妃,想的到什么奖励?”
林妃对身旁的婢女招了招手,示意将棋盘取走,林妃为皇上倒上一壶好茶。
“听说三皇子娶了兵部侍郎魏家的女儿魏莉莉。”
皇上端起茶杯,看着林妃,心下也了然,“怎么这是老四等不及要娶媳妇回家了?说吧老四这是看上谁了?”
第十六章 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梁绾!”
皇上定眼看向面前的林妃,又是梁绾,之前淑妃便想让老三娶梁绾为妾,这如今老四却又凑上这个热闹。
怕是看上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背后的势力吧!
林妃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了,能不了解皇上心里在想些什么。
梁绾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麻烦,再加上身后的势力,更是麻烦。
从梁绾降世以来,打她主意的人就多得数不胜数,皇上最看重的便是手中的皇权。
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让他的儿子娶到梁绾。但是……
林妃扶额轻叹道:“真真是儿大不由母了,我说这梁绾是他三哥心仪之人,你若是这般夺人所爱,岂非怀了兄弟情谊。”
“皇上,你知道麟儿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倒是饶有兴趣,这林妃到底要说些什么。
林妃连连摇头,“他说当年三哥不愿镇守边疆,是他代替三哥前去,为此他替三哥受了三十多剑。”
“如今是三哥自己想放弃的,他不能再拱手相让。”
皇上皱着眉头,当年边疆发生战乱,当时成年的皇子之中唯独老三还在京都,这样的艰巨任务理应交到他的手中。
可惜他为人胆小,不愿前去,竟推出小他四岁的四弟替他前去。
当时情况紧急,再加上淑妃的纠缠。
最后他便派了老四前去,那一场战役,老四前前后后受了三十多剑的伤。
这也让他对老四多了一份愧疚之心,“老四若是想娶梁绾为妾,褚霖怕是会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