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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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疾大佬协议结婚后-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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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总毕竟秦总,”温遥阴阳怪气地说,“人到晚年,面总要的,遮羞布不能丢,要干干净净地进坟墓。”

    两人正说到这里,沈辞忽然听到开门声,一抬,就看到秦抑正从卧室里来,后者扫他们一眼:“早饭吃?”

    沈辞:“还没。”

    “热搜被秦潜撤,”温遥说,“他应该知道你干的吧,联系你没有?”

    “没,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联系我——去吃饭吧。”

    沈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好像『插』不上话,所以秦抑这行为到底算什么,向秦潜宣战?

    秦潜这家喻户晓的人物,自然容易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关注的,但区区一个私生好像还不能撼动他,刚才沈辞刷消息时,也看到有不少人说“这有钱人有私生不正常的事吗”“女故意讹钱能怪秦潜吗”“俩人都不什么好东西,烂锅配烂盖锁死”“一夜情对象非要生你的孩,我我也不会承认这个孩自己的,女的就贱,秦潜没做错”之类的话。

    沈辞看得有些生气,心说秦潜不做防护措施事实吧,因为女不完美受害者,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全部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吗?

    不这话他没有说口,不论谁的责任,最终受伤害的,都只有温遥一个人。

    沈辞担心温遥,温遥自己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包括搞这些动静的秦抑,都还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仿佛一切没生。

    但直觉告诉沈辞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果不其然,到第二天,更多关于秦潜的黑料爆炸般扩散开来,诸如“家暴”“婚内轨”“抛妻弃”等等字眼接二连三地闯入公众视野,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秦潜对外一直塑造深情人设,什么“妻罹患重病多年依然不离不弃”,明明把人扔在疗养院不闻不,却变成“为给妻治病倾尽所有,因不忍打扰妻治病而被迫忍受分离思念之苦”,加上他帅,有钱又有地位,导致许多人三观跟五官走,真的把他当成夫妻恩爱的楷模。

    时至今日,才知道这位秦总根本不什么深情男人模范丈夫,相反,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除轨家暴之外,沈辞还看到一个词——“『性』玩具”。

    据网上描述,秦潜根本没有把妻当成妻,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当做一件可以呼来喝去,随意用的物品,长时间的家庭暴力『性』虐待,才虞姝患上精神疾病的真相。

    沈辞看完以后,震惊得差把手机扔。

    这些事秦抑从没跟他说!

    他以只知道秦潜掌控欲强,认为“秦潜的女人不可以得病”,所以不送她去治疗,却没想到虞姝患病本身就因为他,秦潜的掌控欲经不能够称为掌控欲,根本就到变态的地步。

    相比之下,秦抑那控制欲完全小巫见大巫,也就小孩家家的程度。

    沈辞艰难地咽口唾沫:“他以怎么……完全没告诉我。”

    “可能觉得你还小,不适合知道这些事吧。”温遥正在旁边吃西瓜,鹦鹉也来凑热闹,捡他挑来的籽嗑。

    沈辞猛地起身:“我去找他。”

    秦抑正在复健室里,自从他能走路以后,大部分复健器材经不用,现在用频率最高的跑步机,但跑还跑不起来,只能快走。

    此刻他正戴耳机听音乐,沈辞进来也没察觉到,直到余光扫到旁边多个人,这才把跑步机停,摘掉耳机,微微喘气:“怎么?”

    沈辞不知道什么心情,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奇怪,他看对,有些犹豫:“网上说的那些,不会都真的吧?”

    秦抑他对视一会儿:“真的,不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惨烈,秦潜爱惜自己的东西的,包括‘玩具’,所谓家暴,更偏向于那层面的,带‘调¨教’意味的折磨。”

    “所以,”沈辞嗓音有些抖,“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虞阿姨告诉你的,还……秦潜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当你的面?”

    秦抑沉默下来。

    他不吭声,沈辞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他经不想用“人渣”来形容秦潜,觉得他或许连个人也称不上,就个彻彻尾的“屑”。

    沈辞指尖凉:“该不会因为你小时候看到这些,所以现在才对那面的事情这么谨慎,几乎到……有冷淡的程度吧?”

    秦抑听这话,一时找不准他的重究竟在哪里,只好斟酌说:“有影响肯定的,不没那么严重,我那时候还小,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长大以后才明白,而她生病以后,秦潜也就不怎么碰她,实际上我没有见几次。”

    “没见几次也见,”沈辞忽然上抱住他,抱得非常用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第96章 第96章我不能陪你去吗

    “早点告诉你;  情况会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秦抑掰了一下他的,似乎不太想让他抱着浑身是汗的自己,但对抱得太用力,并没能掰开。

    沈辞:“至少早点告诉我;  我就知道你不肯碰我是为……为这个;  嗯……ptsd。”

    ptsd?

    秦抑的表情变得有稍许奇怪;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真的没有那么夸张,你别多想了。”

    沈辞抬起头,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他凝视着对;  很想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些许破绽,可看来看去;  看到的都只有一片平静。

    他有些犹豫着问:“你不难过吗?”

    将这些年幼时期的痛苦经历从记忆深处翻出来,并公之于众;  无异于生生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剖开,展示鲜血淋漓的血肉。

    一个年幼的孩子看着父亲虐待母亲。

    这经历似曾相识;  似乎和他自己很像,只不过秦潜的段要更高明一些;  或许在这人渣看来;  那不叫虐待,而是某种“温柔的调¨”。

    当幼时的秦抑目睹这一切时,会是什么情?是害怕,还是好奇?是尝试制止,还是冷眼旁观?

    而那位可怜的母亲;  在发现孩子就在身边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羞愤难当、无地自容?又或是恨他为什么要看到,想要他、骂他;  让他离开?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保证在这样的境遇下精神还能正常。

    沈辞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虞姝不犯病时对秦抑很好,犯病时又残忍地伤害于他,甚至用刀刺进他的胸口,那或许并不只是为情绪失控,而是真的产生过想要杀死他的念头。

    如没有秦抑,没有这个在她被秦潜虐待时站在旁边目睹一切的孩子,没有这根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她的情况或许还不会变得那么糟,也许她曾经想过,如这个孩子没有出生就好了,如她能和他一起去死就好了,所以才选择拿起刀,想要和他一起解脱。

    可偏偏的,她又是一位母亲,在理智占据上风时,她明白秦抑是无辜的,明白自己对这个无辜的孩子所造成的伤害,所以才想尽办法进行弥补。

    秦潜并不爱自己的妻子,只把她当成一件玩具,同样虞姝也不爱自己的丈夫,但她身为母亲,尚存一份母爱。

    爱着和不爱的人所生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呢?

    也难怪秦抑无论如何都不恨她。

    只这一切他全都知道,全都清楚明白。

    从年幼,到少年,再到成年,无时无刻不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之中,居然还没长歪,简直是奇迹。

    “也许吧,”秦抑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很低地开了口,“但有你在,就不觉得难过。”

    沈辞十错愕,说秦少最近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难道音感恢复连带着谈恋爱的技巧都提高了吗?

    他正在震惊,突然听到机振动的声音,忙掏出机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机在响。

    人的视线同时向沙发上投去,秦抑从跑步机上下来,拿起自己的机,看清来电号码是谁后,冲沈辞比了个噤声的势,将电话接起:“喂?”

    “想『逼』我把大权放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是秦潜的声音。

    秦抑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忍不住轻笑出声,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电话我就为了说这个?那你可以挂了。”

    “秦抑!”秦潜的声音染上怒意,“你到底想怎么样?搞出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就不能做了吗?”

    秦潜沉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试图与他进行谈判:“你不就是恨我没有支持过你,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我们好好谈谈,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你。”

    秦抑并未接话,似乎很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不其然,秦潜见他不答,立刻又说:“我承认我亏欠你,也愿意对你做出补偿,可你就没有想过,等我死后,秦家的一切自然还是你的,你现在制造出这么多负面舆论,最终损失的是你自己。”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秦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想你还没有搞懂,除了你自己,没人稀罕你的东西,秦家的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补偿我?没那个必要,你未免也太自我感动了,秦潜,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一颗糖就会跟你和好如初,还会对你感恩戴德的小孩子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才传来秦潜有些疲惫的声音:“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回到你该去的地,”秦抑说,“对妻子不离不弃,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些话你自己不觉得羞耻?你是站在被人称赞的高度太久,忘了自己本该是遭人唾骂的垃圾?”

    “原来你是为她,”秦潜似乎平静了,“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大动干戈?”

    “一个女人?”秦抑眉微蹙,“她是你的妻子,被你折磨近十年,到头来,你就用‘一个女人’来概括她的一生?”

    “你想她报仇,是吗?”秦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为她的死,刺激到了你,觉得我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想报复我,是吗?”

    “难道你不是罪魁祸首?”秦抑说,“既然从一开始你就看不起她,又何必花言巧语骗她喜欢你,可惜她没能早点看清你,被你哄骗着跟你结婚,根本没想过迎接她的不是幸福,而是地狱。”

    他不等秦潜开口,又道:“你很享受掌控一切,玩弄一切的感觉是吧,那你有没有幻想过,有一你所掌控的东西全部失控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所重视的东西,你辛苦得来的东西,地位、财富全部离你远去是什么感觉?你想不想试试?”

    “秦抑。”

    “你害怕了?不然你也不会跟我联系,当你的切身利益即将受到损害时,你才会想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改变,来维护自己。”

    秦潜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做出了退让:“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病了之后我就没再碰过她,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停止这场闹剧?”

    “这些话你去法庭上说吧,”秦抑有些不耐烦,“挂了。”

    “等等!”秦潜终于急了,“如你坚持要这么做,那么随便你,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对你了,你依然是我儿子。”

    “够了,”秦抑语气中的厌恶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过去的二十多年你都在做什么,现在又来挽回我?你的挽回就是在我爱人面前骂我是废物?”

    “那是为……”

    “为想刺激我努力上进?”秦抑冷笑,“你拿五千万让他离开我,也可以说成是在考验他对我是不是真,说不定在确定他可信之后,你还在背后假惺惺地祝过我们幸福。”

    “……”

    “秦潜,你真的很会自我感动,”秦抑的声音很冷,没有半点温度,“但你搞错了,你的自我感动只能感动到自己,而我只会觉得恶。没人稀罕当你秦潜的儿子,更没人稀罕继承你的遗产,你自以为是的虚伪的父爱,还是留你自己吧。”

    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把对的号码拉黑,并开启陌生来电拦截。

    以前秦抑的联系人列表只有管家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后来这个号码被沈辞证实是虞姝的,现在虞姝已经走了,这个号码再也不会来电话,那么联系人就只剩管家、沈辞自己添加的自己,以及秦抑后来增加的陆衡医生,和温遥的新号。

    还有沈辞的继母向玉梅。

    现在除了这几个人,没人能通秦抑的电话了。

    沈辞看到他放下机,和秦潜的通话似乎让他情很不好,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忍不住靠近对,挽住他的胳膊:“哥哥,别生气了,不值得。”

    秦抑一顿,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我不生气,只是觉得有点恶。”

    他说着起身:“我去洗个澡。”

    又洗澡?

    这洗澡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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