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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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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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时,王训还不知道,死在他手里的这个羯胡,以后他的儿子会生出一个让世人闻之色变的孙子石勒。

    试图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壮大部落的耶奕于死了,和战场上倒下的无数尸体一样,成为滋养这一片土地的腐肉养份。

    ——

    就在赵广率亲兵收割杂胡人头的时候,刘渊也在匈奴亲骑的保护下,进抵距离陷阱不到一千步的地方。

    “蜀贼是地下的爬虫吗?竟然挖壕伏袭?这是什么战法,怎么这般不要脸。”瞧清楚了陷围的模样,刘渊年轻带着稚气的脸庞上,忽然间变得铁青。

    耶奕于等胡骑冲开的那个缺口,居然是个陷阱!

    胡骑一旦进入,四面皆是蜀军重步兵、弩兵布下的天罗地网,胡骑要想冲出去,速度上提不起来,想要肉搏又得面对重装甲具的盾兵,这就象孙悟空进了如来佛的宝瓶一样,任由七十二般变化,也是无用。

    究竟是将匈奴精骑全部押上,拼一个你死我活,还是如父亲刘豹一直教导的那样,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就走,至于杂胡的死活,他们匈奴的贵族们哪里会放在心上?

    刘渊这些年,也跟汉人名士、老师学了不少的知识,赵广摆出的这个陷围阵形,看着很不起眼,但却玄机甚多,很象是蜀国丞相诸葛亮的八卦阵?

    “那个杀了耶奕于的敌将是谁?”刘渊想了想,冷冷问道。

    “白马银枪将,应该就是蜀将赵广,听闻他武力极是高强,曾连杀邓忠、庞会等多位魏国勇将~,当年其父赵云人称常胜将军。”陪在一旁的匈奴贵族呼延保术神情紧张,目光死死的盯着赵广。

    “赵广?想不到汉人之中,还有这样的英雄人物,倒是某家小瞧了~。”刘渊恨恨啐了一口唾沫道。

    “少部帅,我们撤吧,蜀贼这是拼命了,我们大匈奴的勇士,没有必要为了一句空口的承诺,白白的送了性命。”呼延保术劝说道。刘渊不仅是匈奴左部的少帅,更是他姐姐呼延氏的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呼延保术就不用回去了。

    刘渊沉默不语,与作战经验已经相当丰富的赵广相比,第一次指挥骑军作战的刘渊还是嫩了点,在最为关键的时候,他犹豫了。

    “少部帅~!”呼延保术怕刘渊冲动,再一次出声劝谏。

    刘渊嘴角一挑,终于冷声下令:“撤!让卢氏、丁零等杂胡断后。”

    牛角号再次急切的响起,没死的诸胡骑兵与来时一样,如风一样席卷而来,又如风一样飞快的卷走,只留下无主的战马围着死去的骑卒不停的悲嘶,尸体将很快成为野狗追逐啃食的食物。

    汉胡一场小规模的接触战,打头阵的胡骑挨了赵广当头一棒。

    以保存实力为上的匈奴未来大单于刘渊没有冲动,这一次到扶风,他本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现在只是损失了些杂胡而已,匈奴的精骑则实力犹存。

    乱世称雄。

    一场遭遇战的胜败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未来的发展,刘渊有父亲刘豹打下的雄厚底子,有匈奴诸部、内附杂胡为后盾,他还有时间慢慢成长。

    赵广这一边也没有追赶,骁骑营马承等人被划归到了傅佥军中,能够骑马征战的也只有赵广身边的亲卒,况且追击刘渊没有什么好处,万一被打一个反击,那就得不偿失了。

    匈奴人虽然是汉人的大敌,但目前赵广最主要的对手还是长安的司马望。

    刚进关中,赵广立足未稳,司马望就接二连三的下黑手,这使得赵广原本想要稳固发展的想法只能暂时放弃,以应对诸胡的袭扰。

    当年,董卓的西凉铁骑威名赫赫,所向无敌,也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借着挟天子令诸侯的名义据有了长安附近,其他广阔丰饶的渭水平原还在当地的士族、豪族手中。

    关中平原,果然不是那么好占据的。

    司马望还是在拖延时间,胡骑骚扰只是第一招,目的是让赵广得不到发展的机会,随后,不管是魏国来自中原的援兵、还是蜀中魏军的回援、或者地方坞堡的坞兵,只要时间一成熟,司马望势必大兵压境。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司马望的战略构想看上去很完美,但也不是没有漏洞可寻。

    刘渊被击退后,短时间内,司马望手中已经没有了袭扰扶风的力量,这个时候,赵广心中最为渴望的,就是能有一个帮手,也给司马望来一个黑虎掏心。

 第九十三章 大闹关中

    棋到中盘。

    各擅所长。

    老辣的司马望不再留手,将手中的棋子一一弈出,赵广自然也不可能退让,况且,他已经比司马望要更早的布下了二招暗棋。

    魏容、寇林率领三千轻兵从子午谷北上。

    这条道早年多为猎径,非山中猎将不得通行,后来在董卓惑乱关中之时,南逃汉中的流民为了活命,在付出巨大的代价后,终于将这条谷道的全程给标注了出来。

    曹真当大都督时,曾经想从子午谷南下伐蜀,但却由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曹军在谷中艰难行军三十余日,仍只走了约一半的路程。由此可见,子午谷的难走程度。

    在赵广兵出斜峪关的时候,魏容才刚刚走完子午谷三分之二的路程,这已经是东路军在较为理想的气候条件下的极限了。

    子午谷沿途不象褒斜谷道有魏军的围督、关隘补给,蜀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进午口时携带的军粮,在这个已经开始炎热的初夏,蜀军将士每日行军休息时,抬头茫茫不知前路在何方,就连魏容有时也不禁质疑自己,当初选择是否正确。

    “老寇,或许,这条道真的走不通?”当一个又一个将士死在面前时,魏容的压力巨大,他开始怀疑自己。

    “老魏,怕什么?就是死在这谷里,我们的骸骨也能让后人知道,这条道咱走过~。”寇林倒是很乐观,时不时的安慰道。

    可能险些死过一次的人,看的要更开一点。

    或许,就是寇林这种乐观的心态,让东路军上下在困难中不断的坚持着,在付出了八百余士卒跌落山涧、走失掉队、生病身死之后,魏容、寇林在七月末的时候,终于率领剩余的二千二百余轻兵到达子午驿。

    当关中平原上空宽阔的天际出现在这些形如乞丐的蜀军将士面前时,魏容第一个带头,卟嗵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捧起地上的泥土,使劲的亲了起来。

    他们翻山越岭,他们尝尽艰辛,他们终于成功的跨过了子午谷,到了长安。

    往前再行三十余里,就是长安南面的固原。

    “老寇,怎么办?我们接下来是和君侯会合,还是自己干?”魏容站起身来,和寇林商量道。论及头脑,魏容只是个粗线条,相比之下,寇林自小在成都长大,见识要更广一些。

    寇林想了想,道:“老魏,我们这一路北上,将士折损了八百余人,功劳什么也没捞到,去和君侯会合,你有脸不?”

    魏容被说的脸上一黑,半响说不出话来。

    “依我之见,我们干脆自己干,这长安周围,遍地坞堡田庄,我们不如先打劫一个庄子,补充休整一番,不然的话,将士们都顶不住。”寇林喘着粗气,对魏容说道。

    “接下来的话,我们看看魏国在长安的防御,要是松懈有机可乘,我们就趁火打劫一把,要是没有机会,那我们直奔潼关,有机会就和君侯一样假扮魏军骗得关隘,争取把关中的门户守好,要是没有机会,我们就守在潼关到长安的道上,这条道是魏国的补给线,不愁没有咱哥俩吃的。”

    魏容心中大喜,对寇林这一番谋算很是赞同。手底下二千余乞丐兵,战斗力已经到了极限,先补给后到长安、潼关一带寻找战机,正是他的最初设想。

    “就前面固原上的那一处,我看这庄子挺大,防卫好象也不怎么严密。”魏容登上山丘高处,打量四周后指向固原东北角的一个方向。

    魏容并不知道,他好巧不巧手指的方向,那个地方很大的庄子,不是别人的,正是骠骑大将军司马望的别宅。

    作为魏国在关中的一把手,司马望已经镇守了近八年时间,势力根深蒂固,他的别宅占领的地方,自然是长安最好的地方,土地最肥沃,灌溉最便利,出产最丰富,奴仆最能干。

    魏容、寇林洗掠固原,司马望得知别宅被不知从哪里来的蜀军小股部队抢劫一空,立时气急败坏,连连向邺都和巴蜀飞报告急文书,要求援兵速至。

    ——

    与魏容的落魄不同,从狄道、祁山方向进军的傅佥一路之上非常的顺利,金城太守杨欣从白水关逃得一命,随即退守武都。

    在得到傅佥又领军杀到的消息后,杨欣这位逃跑将军二话没说,继续自己最为擅长的作战方式,这一次,他连与傅佥见上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弃城而逃。

    不跑又怎的?

    他杨欣连战连败,手里又没多少兵马,又没大的本事,靠他一个怎么可能打得过傅佥,没瞧见西路魏军诸将中,还保全性命的,就剩下他杨欣一个了吗?

    其余将校,邓艾、邓忠、王颀、师纂、秃发树机能、姚柯回等人,已经全部死了。死的早的,比如秃发树机能,估计现在骨头都已经烂了。

    当然,还有牵弘还活着,不过他并不算在内,因为牵弘已投了蜀国。

    杨欣担任太守的地方金城,已经是秦州的最西面,与凉州相邻,距离狄道还有较长的距离,杨欣也不怕傅佥追杀过去,越往西走,就越是人烟稀少,傅佥若是不怕被抄了后路的话,尽管追就是。

    与赵广这一仗,杨欣也算是看明白了,西路魏军为什么败?

    不仅仅是因为中了赵广的圈套,更重要的是邓艾犯了兵家之大忌。劳师远征,又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强行作战,岂能不败。

    等回到金城自家的地盘上,杨欣就不信,他还会吃败仗。

    傅佥见杨欣远遁,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去西追,他的主要任务是占领狄道,然后一路挥师东进,抢占雍州一带的陈仓。

    中路军赵广突入关中,虽然占了扶风一郡,但面临着三面受敌的困境,傅佥必须在西面为赵广打通一条后路。

    三路北伐。

    少了哪一路都不行,赵广这一路是主力,要承担起吸引魏国注意力,并初创根据地的任务,魏容的东路军要发挥轻兵袭扰的作用,将魏国的后方补给线切断,傅佥的西路军则要稳固住陇上、天水、安定等地,让赵广无后顾之忧。

 第九十四章 气死司马昭

    邺城。

    扶风郡被蜀国前将军赵广占领、长安一带出现蜀军小股部队、关中数地告急,接二连三的战报让魏国朝堂上下齐齐失语。

    前不久,还是魏军入蜀、刘禅请降、蜀国将灭的大好形势,转眼间就成了一个笑话。虽然司马望的奏报轻描淡写,把责任大多推给了钟会和贾充,但关中也不是铁板一块,自有官员会越过司马望向邺都私下通报消息。

    无论司马望怎么说,关中被蜀国占了一块地方的事实没有办法改变。

    “汉中被蜀贼赵广偷袭了,荀恺、李辅兵败,留守部队十不存一!”

    “赵广,究竟是何许人也?”

    “赵广,字元忠,赵云次子,听说蜀人称其为赵阎王,邓艾邓士载父子就死在他的手里,还有庞会~!”

    几乎在一夜之间,赵广成为魏国朝野上下提及最多、谈之色变、又不得不说的人,其窜红的速度比后世的那些网红还要迅猛。

    “钟士季、贾公闾,汝两人误吾大事,都该死!”

    “赵元忠,小儿竟如此狂妄,吾司马家岂是好欺负的。”

    因为灭蜀的功劳,司马昭前不久刚被元帝曹奂拜为相国,袭晋王,而现在,赵广这一下北伐,就象是生生在司马昭的老脸上,狠狠的煽了一巴掌。

    在朝堂上,魏帝曹奂那充满“关切”、其实却是幸灾乐祸的眼神,还有一些官员面上惊惶失措、嘴角微露笑意的神态,都让司马昭气怒交加,郁气直冲脑门。

    好不容易强撑着回到府中,司马昭的脸色已经异常难看,随后更是一口气接不上来昏厥于榻。

    司马昭年纪已有五旬,在三国这个时代也是可以自称老朽了。从去年六月份开始,他就经常性出现不可预知的晕厥现象,按御医的诊断,这是“络脉空虚,风邪入中”。

    换到后世的话,就是中风。开始时脑梗小中风,然后控制不住就是脑出血,也就是大中风。

    一旦大中风,半身偏瘫是幸运的,最可怕的是直接晕迷过去,然后人事不知,再往后就直接办后事了。

    有趣的是,在汉末三国,象中风这种病,反倒是普通的百姓少有,多在权贵之家,如果是后世的话,高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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