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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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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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时霜耷拉着脑袋,乖乖地点了点头。

    “咳,咳。”

    站在一旁的医生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犹如一个巨型灯泡一般正在闪闪发光,还是十万伏特的那种。

    在了解了时霜昨晚注射的药物以及帮他做了一些简单的诊断测试之后,

    医生得出了结论,

    那就是时霜会发烧确实是由那种强制发热剂引起的,并且这种强制注射剂的副作用很大,还有可能会导致Oga的信息素紊乱、发热期提前或滞后等一系列毛病。

    再加上时霜的身体底子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医生最后再三告诫他以后千万不要再胡乱使用药剂。

    在给Oga开了一些退烧药和缓解症状的处方药后,医生就离开了。

    贺恒将他送到了卧室门口,

    而趁着对方关门的间隙,Oga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贺恒的神色,还未等对方完全转过身,时霜就先发制人地抱了上去。

    他虚虚地靠在贺恒身上,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胳膊,小声说道:

    “我以后会乖的,不会再用这种东西了,你不要生气。。。。。。”

    对方的黑发很柔软,蹭在手臂上触感有些发痒,像是一只粘人的狗勾,蹭得人心也痒痒的。

    闻言,贺恒勾了勾嘴角,转过身搂住时霜的膝弯一下子把人打横抱起来,朝大床走去。

    身子突然一下子落空了,时霜的眼瞳蓦地颤了颤,随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Alpha的脖子,他靠着男人的胸膛,炽热的呼吸碰洒在对方颈侧。

    贺恒将Oga放到柔软的床垫上,亲了亲对方还有些滚烫的脸颊,拿过佣人端过来的托盘,“洗漱完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吃药。”

    “好。。。。。。”

    时霜陷在柔软的床垫中,指尖攥着贺恒的衬衫领口,把脸埋在对方怀里,又偷偷瞟了眼墙上的挂钟,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快八点二十了。

    “我马上就去。。。。。。那个,快八点半了,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呀?”

    他并没有忘记今天是周一,贺恒还得去公司。

    不过Oga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还是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窝在Alpha怀里不想挪动位置。

    见状,贺恒低笑了一声,“不去了。”

    自己昨天刚标记完对方,时霜的信息素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发热期也没有完全过去,人现在还在发烧,这让他现在就去公司他也不可能放心。

    “嗯?”

    忽然听到Alpha的回答,时霜感觉有些不真切,一下子没完全反应过来。

    “今天就在家里工作,” 贺恒揉了揉他的脑袋,“陪你。”

    “哦。” Oga的语调微微上扬,透着抑制不住的高兴,说着又往对方的怀里蹭了蹭。

    因为不能空腹吃退烧药,时霜洗漱完后,贺恒就把他拉起来,让他喝了点水,又让他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医生开的退烧药起效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烧就退下去了,但与此同时副作用也上来了,

    Oga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昏昏欲睡。

    时霜就这么靠在床头强撑着脑袋靠,眼皮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贺恒看着他这幅明明很困却还是强撑着的模样,有些失笑,随即他让人把自己的电脑和办公用具都搬了进来。

    这个卧室很宽敞,巨大的落地窗边就是办公桌与书架,用来办公也很方便。

    布置完这一切后,贺恒走到床边,把时霜塞进了被子里,他望着对方迷迷糊糊快阖上眼的模样,用手背蹭了蹭Oga的脸颊,

    “乖,你睡觉,我就在这里。”

    “好。”

    时霜轻轻地应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床上就传来了对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见时霜安稳地入睡了,贺恒也打开电脑专心地处理起公务来。

    偌大的房间内显得分外安静,唯余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以及敲击键盘的声音。

    处理起公务来的时候,时间过得格外得快,不知不觉中三个小时就过去了,贺恒做完几个重要的决策,正好也到了公司员工午休的时间,于是他合上电脑,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伸手揉了揉鼻梁。

    “唔~”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床上的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随之而来的是逐渐扩散开的草莓味信息素。

    见状,贺恒起身朝床边走去,

    “怎么了?”

    在看清Oga的模样后,贺恒愣了一下,

    时霜似乎是醒了,他半睁眼睛,长睫看上去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眼瞳上也蒙着一层水雾,白皙的肌肤透着一层勾人的淡粉色,脊背弓成了一个U型的弧度,指尖因为难受紧攥着。

    空气中飘着一股愈来愈浓郁的草莓味,

    贺恒这才忽然意识到对方的发热期似乎还没过去。

    下一秒,床上的人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见状,贺恒呼吸一滞,朝床边走去。

    他刚一坐到床沿,Oga就撑着身子向他怀里靠去。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从时霜的肩膀散落下去,他身上穿的是贺恒的T恤,这件T恤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大了,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了Oga白皙而圆润的肩头。

    贺恒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时霜刚刚睡醒,整个人都暖烘烘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贺恒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柔软而纤细的腰线以及温热的触感。

    发热期的Oga像只黏黏糊糊的小狗,抱着Alpha难受得直哼哼,宽松衣摆下那一双修长而笔直的长腿就这么无措地架在贺恒身侧。

    贺恒的眸色微暗,按着Oga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尖尖的犬牙下意识地抵上对方的腺体。

    “唔~”

    Oga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喘。息,在感受到了对方明显的变化之后,他微张了张薄唇,随即伸手勾住了Alpha的脖子,微眯着眼眸,凑到对方耳边用气音说道:

    “这次,能不能。。。。。。轻一点。”

    ·

    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贺恒也处理完了工作的上的事,他难得有闲下来的时间,干脆抱着Oga去了三楼的娱乐室。

    娱乐室内有非常齐全的投影、音响以及隔音设备,观影体验不比普通的电影院差。

    两人随便选了一部片子,随即便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

    贺恒从身后搂着时霜,将脑袋搁在对方柔软的颈窝处,又顺手扯下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不得不说Oga抱起来的手感比抱枕还要舒服。

    两人选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片,电影的节奏很慢,讲述了男女主从儿时相识到日后相恋的故事,像是炎炎夏日漫步在海风轻拂的沙滩,留下许多个一深一浅的脚印,

    最后这些印记又被海水悉数抹平。

    电影播到一半,故事中的男女在亲人朋友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他们身下是绿色的草坪,身后纯白的圣坛,宣誓的场面拍得很唯美。

    这种文艺片其实不是贺恒喜欢的类型,所以全程他看得有些昏昏欲睡。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怀里的人小声说道:

    “你之前说过要举办一次婚礼,还。。。。。。作数吗?”

    “嗯,” 闻言,贺恒下意识得勾了勾嘴角,随即他俯下身亲了下Oga的耳朵,

    “等你的比赛结束了之后,我们就举办婚礼好不好?”

    “好。”

    时霜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声音听起来非常高兴,随即又听男人接着说道:

    “到时候你想邀请谁都行。”

    闻言,他低头思忖起来,好像除了妹妹以外自己并没有特别想邀请的人,至于时绍文。。。。。。

    “包括那个Beta也行。”

    下一秒,对方戏谑的语调又在耳边想起,表情看起来还很大度的样子。

    时霜感到十分无奈,用胳膊杵了一下贺恒,示意他别闹。

    他和李竞泽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贺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贺恒倒是真的不在意,就像所有热恋期的情侣一样,只想和对方黏在一起,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来以此宣誓自己的主权。

    ·

    几日后,

    时绍文坐在自己老旧的公寓内,

    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桌上摆着的那一份婚礼邀请函,那是时霜寄给他的。

    这也是这三四年来,时霜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时绍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办婚礼,毕竟贺恒如今在A城已经算是商界顶流了,而时家早已没落,这么走个过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只不过贺恒这个人比狐狸还要狡猾且没有底线,虽然时绍文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这场婚礼说到底肯定还是他的主意。

    这三四年间,即使时霜从未向他抱怨过什么,时绍文也知道儿子在贺恒那里过得很不好。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变得多愁善感,他也时常后悔过当初将儿子嫁给那个Alpha的决定。

    然而在翻开相册的那一瞬,时绍文却忽然愣住了,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邀请函正中那张照片上时霜嘴角怎么掩也掩不住的笑意。

    在他的印象中,时霜很少笑,也很少对他流露出任何强烈的情绪。

    他还记得时霜十岁那年,和时慕在花园里玩。

    妹妹因为贪玩爬到了一个很高的窗户上,结果没抓稳摔了下来,在一旁的时霜赶紧伸手去拦她,最后两人一块摔倒了灌木丛里。

    时慕有哥哥护着也没什么事,但时霜的小腿到膝盖那一块却被树枝划破了,划了好长一道口子,当时在不停的流血。

    正常小孩在他这个年纪都是哭着喊着地来找家长,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疼痛,寻求着他人的安慰才对。

    可时霜却愣是面无表情地走到花园的石子路边,让管家找来了医生,同时还在不停安慰被吓得嚎啕大哭的妹妹。

    对方的那道伤口当时看起来血淋淋的,应该是疼极了。

    在那种疼了就喊、难过了就哭的年纪,时霜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期间没有向他投来过任何一个寻求帮助的眼神。

    而他对自己这个长子一向是愧疚居多,有时候人到老年才会去反思自己过往的一切。

    在时霜小时候时绍文从未尽到过父亲的职责,时霜刚出生,他的母亲还在哺乳期的时候,时绍文忙着和外面的女人厮混。

    而时霜从小学到大学的任何一次家长会他都从未出席过,反正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在他们的母亲去世之后,时绍文也只是把小孩丢给老人和家里的佣人看管。

    时霜当初崭露出钢琴的音乐天赋时,时绍文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在上流社会是一件非常拿的出手的事情,他当时认为时霜将来必然会分化成一个优秀的Alpha然后继承他的家业。

    然而谁也没想到时霜在十八岁那年分化成了一个Oga,他不再是时绍文曾经幻想的完美继承人。

    于是时绍文怀着一丝微末的愧疚将他推给了当时的商界新秀贺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开始了那段长达两年毫无自由可言的噩梦。

    只是时绍文现在年纪大了,他回想起这一切,心里反倒愧疚起来,想着怎么去弥补这一切。

    可作为一个父亲,在这二十几年来,时绍文在时霜生命中的缺失以及对他造成的伤害,就像是一个没有止境的黑洞,又岂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填得满的。

    尤其是在将他当作联姻的工具嫁给贺恒的那一刻起,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更是走向了无法修补的深渊。

    所以在今天收到这份邀请函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得如此诧异。

    或许这表示着对方不再像以前那般抗拒与自己交流,或许这能成为一个弥补曾经那些缺憾的契机、一个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见状,时绍文皱了皱眉,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这里很少有访客。

    “哪位?” 迟疑了一秒,他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在灯光的照耀下锃光瓦亮的脑门,

    随着他的视线逐渐下移,时绍文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哦,原来是贺恒曾经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祖上三代经营游戏产业的霍嘉,

    没想到几年不见,对方这个发际线倒是和他那个公司的业绩一样,越来越不行了。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

    霍嘉看着两年前选择和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贺恒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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