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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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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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在肚子里反复挣扎,赶紧推开她的念头正和想吻她、想要她的念头反复交织。

    岑暮晓知他在自我挣扎,一如前世,她头一次吻扶桑的时候,那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哈,这个男人越活越回去了,这属于撕裂神识后遗症?

    望舒微微发着抖,视线不可遏制地转向她的眼,他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他好想不顾一切地把她的唇瓣衔在嘴里亲吻,恨不能完完全全地再次占有她。

    很奇怪的感受,明明他的这具身体已经得到了她,但他感觉那不是他的行为,那并不能算是他得到了岑暮晓的身和心。

    他这样想着,最终理智占上风,他的口吻格外郑重又有些委屈:“岑暮晓,我不是他,真的不是,你不要把我当成他,不要把对待他的态度用在我身上,你又不喜欢我……”

    说完,他骤然化为一缕白光飞快钻进剑中,像是有洪水猛兽在外,他得赶紧躲起来。

    他不敢面对她,他怕克制不住,更怕自己受伤,他只是带着扶桑记忆的剑灵,他不该抢走扶桑的她,他只是他们爱情的旁观者。

    他暂且还是别见她了,即使她难过,他也得狠下心来不见她。待扶桑出现,他自然会飞出去和她团聚。

    岑暮晓一时琢磨不透这块铁到底在瞎想什么,她端起望舒剑,仔细地打量。

    又是她想错了?望舒是望舒,扶桑是扶桑,他们是极为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他们只是共用一个身体而已?

    她烦躁得不愿去证实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确实对望舒本人不公平,他不该成为另一个人活下去。

    待甘木问世,扶桑的另一半神识复生,她再想办法抽出望舒体内的扶桑神识么?

    看望舒那纠结的样子,他好像是喜欢上她了……

    太难了!她本以为她和扶桑已苦尽甘来,摆在眼前的问题却依旧难上加难。

    她穿好衣裳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回过神来。

    “师姐,我给你寻了一块木头,你看看合不合适。”

    太子昊很识相,说完直接把一段一人高的木头隔空传进屋里。

    太子昊豁然开朗,他断定望舒就是扶桑。

    昨天,望舒特意支开他,一整夜和岑暮晓待在屋里,他本没有疑心,但晚上他经过他们门前想问问他们要不要用晚膳,却发现门口有一道隔音结界,饶是他再未经人事,他也能猜到望舒和岑暮晓之间不可能没发生点什么。

    从前到现在,只有师父能拿下精分的师姐,望舒不是扶桑还能是谁!

    他惊喜不已,既然师父不愿透露身份,他也不再过问,如今隐藏真实身份对师父来说更安全。

    岑暮晓接过太子昊递进来的木头,不禁感慨这小孩太懂事了点,必定想歪了。

    扶桑的身份在太子那儿怕是瞒不住的,好在太子秉性纯良和他爹不是一个路子,他不像是天帝的儿子,倒像是扶桑的。

    顾景墨的肉身被毒药腐蚀损坏,若要还阳只能再给他找一副身体。

    岑暮晓托太子昊在旸谷找到一株未遭天诛的金丝楠,取下一截木材,用木头刻一具身体出来要比去找一个将死之人容易得多。

    这样一来,顾景墨仍然可以用顾景墨的身份活下去,不用占据他人的人生。

    岑暮晓欲把望舒缩小成一把小刃开刻,指尖灵力一闪而过,她顿了顿,收回手指停下来。

    算了,他不愿意理她吧?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不要面子哒

    望舒闷闷地待在剑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好像是顾景墨。

    “小师妹,不对不对,位置不对,不是那里,还要再往下来点儿……”

    岑暮晓急躁地说:“是我手握的这里吗?这太长了吧,你哪有这么长啊?”

    “我是只鬼啊,这里的太阳太大,我没力气看不见,你再靠近我一点,你有点耐心嘛……”

    顾景墨说完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虚虚的有些嘶哑,望舒蓦地气血倒流,顾景墨和岑暮晓在说什么?!

    不行,不能出去,至少先等自己六根清静之后再出去。

    不出去,看一眼总行吧,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望舒抖了几抖,他透过剑身,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

    岑暮晓居然把他丢在地上!!等等!她拿什么把剑身盖上了?是要做什么亏心事不能让他看?!

    越想越气,越想越歪。

    岑暮晓语气和缓了一些,声音柔柔的:“哪里啊?我看没什么不妥啊!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吧……”

    顾景墨好像仍是不满意,“你好好看看我,唉,对,就是下面一点,就是那儿。”

    望舒:“……”哪儿?下面?!什么下面!顾景墨刚刚是不是舒坦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

    青天白日的,一枝红杏出墙来!!

    岑暮晓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廉耻!一会儿功夫没看住就和她师兄上演人鬼情未了的戏码了是吧!

    望舒气得像个烧开水的茶壶,望舒剑身抖得嗡嗡作响,他终于忍不住了,使劲撞上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轰的一声,一堆木屑天女散花似地洒了一屋。

    他顶着一头木头屑戳在那儿,空中的木屑还在飘,他拍掉头上和肩上的木屑,呛得咳了几声。

    岑暮晓和顾景墨听见响动,二脸懵逼地看向他。

    岑暮晓一手拿着块缩小版木头,一手握着锉刀。

    顾景墨的鬼魂轻飘飘地悬在她身边,正指着她手里的木头。

    一人一鬼像是被定住了,愣了几秒,岑暮晓开口说:“你又抽什么风?”

    自从扶桑化身剑灵之后,他的走向就迷之歪了,岑暮晓眯着眼看他,颇为无奈地砸吧砸吧嘴,这哪里还有点堂堂神尊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拆家的萨摩耶。

    所以,岑暮晓是在刻木头,为顾景墨造肉身?

    尴了个大尬!

    望舒总不能说是自己想歪了,以为岑暮晓和顾景墨有点什么吧。

    他不要面子哒?

    于是,他死撑着,掩唇低咳一声,而后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吵,吵到本剑灵睡觉了!”

    岑暮晓和顾景墨相视一看,谁都没说话。

    随后,岑暮晓低下头去继续刻木头,木头已初显人形,原来他们方才是在讨论顾景墨的胳膊该刻多长?

    顾景墨则是在一旁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顾景墨这只死鬼敢笑他?!

    别忘了你的小命是本剑灵救的!可不是扶桑!

    望舒不知自己在赌什么气,他瞪着顾景墨,眼里敌意蹭蹭上涨。

    然而,岑暮晓依然没理他。

    望舒只觉头顶有乌鸦飞过,他面子上绷不住了,低喝道:“喂,张颜,我在和你说话,你无视我?”

    岑暮晓耸耸肩,这家伙硬是不承认自己是扶桑,还吃扶桑的醋,现在又叫她张颜这个名字,他想做什么?不是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是扶桑也不乐意学扶桑吗?

    岑暮晓懒得理他,召来望舒剑,把剑抛给他,“那你去别屋睡,反正你躲在剑里不用睡床,睡哪儿都一样。”

    说完,她就又和顾景墨说话去了,“那你说还要怎么改……”

    顾景墨施施然地蹲下,在她耳边嘀嘀咕咕,旸谷正午的太阳太烈,他没精神,说话声音很小,望舒抱着自己的真身,竖着耳朵听都听不见。

    望舒快被岑暮晓漠然的态度气炸了,如果现在出现的是扶桑,她还会这样吗?她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陪扶桑吧!

    “你鼻子上有痣?”岑暮晓向顾景墨凑近些看,“不刻也不要紧吧,有必要这么严谨吗?”

    那团雾气似的鬼魂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什么,岑暮晓欣然答应:“好吧,好吧。”

    岑暮晓勾完顾景墨的脸,双臂也成形,接下来便是下半身了。

    她总感觉有双眼睛跟着自己,她余光瞥见望舒那分外幽怨的眼神快要把她刺穿。

    哎……她着实不知该怎么面对不是扶桑人格的望舒。

    她如果向他示好,算不算对不起扶桑?算是出轨吗?

    扶桑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啊?

    “刻偏啦!”顾景墨大叫一声。

    岑暮晓暗叹果然不能分心,顾景墨的腿被她刻的一条粗一条细。

    望舒实在憋得难受,上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头和锉刀,吼道:“你一个姑娘家,刻男人的下半身,你有没有一点廉耻心啊!”

    顾景墨连声应和:“啊,对啊,是我考虑不周,小师妹,这是不大妥当。”他又抬眼看着望舒,试探着问:“要不,风公子,你帮我刻?”

    望舒醋坛子附身似的,一肚子火正愁没人撒气,逮着机会了,怒道:“谁是风公子,我是望舒,不是风诣之!”

    顾景墨会察言观色,说话也好听:“是我言错,那就请望舒公子高抬贵手,帮我刻一下肉身?”

    望舒极其不给面子:“不抬!”

    岑暮晓揉揉眉心,撑着额头,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啊?不刻就还我。”

    岑暮晓头很大,冥王觉得望舒的性子像年幼时的扶桑,所以幼年的扶桑竟这般不可理喻吗?还是她所认识的扶桑稳重踏实……

    “小师妹,我今日受不住了,先躲躲太阳,咱们明日再刻。”顾景墨眼见这两口子要吵架,赶紧麻溜地找个借口躲起来。

    “我刻。”望舒沮丧地坐到她身边,“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对扶桑那样……”

    “算了。”望舒三下五除二地便刻好顾景墨的下半身,递给她,“我本就因扶桑而生,现在我把你的扶桑还给你。”

    岑暮晓疑惑地看着望舒,只见他通体散着金光,脸上显出一条条金色的裂痕。

    他痛得蜷缩着倒在地上,他在震碎自己的元神?!

    “你在做什么!你停下来!”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七章 双重人格

    岑暮晓慌乱地捧着他的脸,他脸上的裂痕金光从她的指缝透出,好似下一秒他便会碎裂消失,她心急如焚道:“你别做傻事!”

    望舒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铁了心要为扶桑让路,成全岑暮晓和扶桑。

    岑暮晓不知望舒的元神碎裂会否能使扶桑回来,看着他伤害自己的举动,她于心不忍心如刀割。

    她只好暂时稳住他:“我也喜欢你,在我心里你和扶桑一样重要,别伤害你自己,我会心疼的。”

    “真的么?”望舒满眼神伤,他脸上的金光逐渐散去,细小的裂痕仍存留在皮肤上,使他看起来像一个漂亮易碎的白瓷。

    岑暮晓无语凝噎,终是她和扶桑对不起这个小剑灵,夺走了他的剑生,扶桑可能也未曾料想到他会动情,会因为动情而生出和扶桑不一样的意念,做出和扶桑不一样的举动。

    按理说,因扶桑神识融入剑里望舒才得以拥有肉身,行事应受扶桑影响才对,可现在他居然吃起了扶桑的醋。

    岑暮晓忽然想起五百多年前扶桑吃自己分身的醋,望舒真是连这一点都像扶桑。

    或许,他本就是扶桑,只是他不自知,又或者放不下他那天剑的骄傲,非不愿承认自己是扶桑。

    “真的。”岑暮晓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五百多年前的扶桑,因此她的回答格外真诚。

    望舒仍躺在地上不起来,他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一带,她重心不稳跌在他身上。

    岑暮晓刚要爬起,又被他拽住,她能感受到他手上加重的力度和他起伏的胸膛,看来这次他是真生气了,他在极力忍耐胸中的火气。

    她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方才对他说话的语气太冷淡了,为了顾景墨责怪他,让他心里不好受了?

    扶桑和他都是望舒,都依靠望舒存活,她不该厚此薄彼?

    她的思绪一团浆糊似的,只听望舒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

    岑暮晓挣扎地抽出手,却不敢太用力,生怕他再次碎裂,嘴里不满地嚷嚷:“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她憋着翻白眼的冲动,居然比扶桑还霸道?!扶桑都没要求不让她和其他男子说话。

    望舒忽然抱住她的腰,她贴在他的胸膛,几乎快要躺上去,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侧着脸躺在他的怀里。

    望舒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愤愤道:“你是我的,我不管你喜欢扶桑还是喜欢我,以后你都只属于我这具身体,你不能再像刚刚那样和其他男子过分亲密。”

    岑暮晓不服气,抬起头瞪他:“哪里过分亲密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歪了!怪我咯?他是我师兄,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能有什么啊?”

    这颗铁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他以为她和顾景墨在做什么?怎么想象力这般丰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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