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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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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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颗铁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他以为她和顾景墨在做什么?怎么想象力这般丰富呢!

    简直污得对不起他这一身洁白无瑕的白衣!

    望舒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哼道:“我不管,总之不可以。”

    岑暮晓撅着嘴,觉得冤枉,“他是鬼,我摸不着他的,能怎么亲密啊!”

    望舒实在拿她没办法,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原以为她只在他面前不知羞,原来竟是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一样?

    “我要是不出来,你真打算替他刻下……下半身吗!你这个女人,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把这话说出口都让他难为情,岑暮晓一个姑娘家竟没觉得哪里不妥!

    “哦,那不是你帮我刻了嘛……”岑暮晓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见他生气跳脚,她愈发兴致勃勃。

    望舒一听便眼里冒火,仿佛能一把火把她给烧了,他今天是非揪着这个问题好好教训她一番,誓要将她的野性子给驯服了。

    “那我问你,我要是不帮你,你打算怎么刻?让顾景墨脱了裤子,你看着他刻吗!!”

    仅仅是想想就让望舒气得半死,岑暮晓竟然不以为然!

    人家女孩子都羞答答的,怎么到岑暮晓这里就浪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呢!

    岑暮晓咬着下唇,佯装难以启齿的表情,支吾其词:“我……我不用看他的啊,我怎么会对我师兄不敬呢?我本打算按你的尺寸去刻的,我只……只见过你的……”

    岑暮晓满眼无辜的神色配上恬不知耻的话语,叫望舒难以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子,前世今世,她在男女之事上的大胆奔放真是一点没变,灵魂性格生根了么?

    然而她的话在望舒脑子里挥之不去,如同在他体内丢了一把火。

    望舒脸泛薄红,他半垂着眼睫,紧盯着她那两片水润的樱唇。

    他的喉咙忽然很干很紧,他暗骂一声,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他紧绷着身子,袖袍下的手指捏得发白仍是无法控制身体细微的发抖。

    好渴……而她便是甘露,他想抱住她,想亲吻她,想……他不敢往下想,他又不是扶桑。

    他蓦地放开她,声音低哑:“你起开。”

    岑暮晓自然能感受到他此刻烫得惊人的硬热,和一块放进火里烧了半宿的铁没区别。

    他到底在和自己较什么劲?

    为何自那晚以后他就像是被打回原形,硬是不承认自己是扶桑了?

    她闪过一念,是否谁对望舒剑做了什么?就如那次琼林在剑上动手脚,把万荒殒神阵的阵眼力量集中在剑刃之上。

    岑暮晓去摘他头发里的一片木屑,却被他握住手腕,他压着嗓子说:“别碰我,别火上浇油。”

    “好,我不碰你。”岑暮晓讪讪地爬起来,去拉他起来,他迅速站定不敢挨她一下。

    不知是否起得太猛,他有些头晕,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望着屋里飞屑满地,疑惑道:“发生了什么?”

    “诣之?”岑暮晓惊喜地问。

    扶桑按了按额角,仍是头晕眼花,“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岑暮晓望了一眼窗外,现在正值黄昏酉时,那天望舒醒过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

    所以,一到酉时望舒就会变回扶桑人格,到清晨卯时便是剑灵人格?

    我的天哪……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谈个恋爱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八章 心生不安

    岑暮晓大致和扶桑讲了一下今日望舒的古怪之处,特意没提自己和望舒有亲密举动。

    万一扶桑和望舒一样爱吃自己的醋呢。

    扶桑微微一惊,只那么一会儿,他眼中恢复温柔,他轻轻一笑,搂住岑暮晓,温声说:“我家娘子太有魅力,所以不管是什么状态下的我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你。”

    岑暮晓气呼呼地:“我就说嘛!那他为什么死不肯承认?”

    害她白担心半天,还以为自个儿算出轨了!

    扶桑把她抱在怀里,用了好大的力气,几乎是捧起她的腰,好像再不多抱抱就没机会。

    岑暮晓总认为幸福来得太突然一点也不真实,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敢确定他真的回来了。

    扶桑同样有这种感觉,怀里的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做也做了,却仍是感觉不够,只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她黏在一起,眼前得来的一切好似一刹那的花火,始终有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她小小的个子被他带起,脚尖垫着却没费一丁点力气,她像没长骨头似的,重心完全放在他身上,她十分安心地靠在他肩上。

    扶桑贴着她的颈窝,像快溺死的鱼儿遇上水,他沉醉且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想把她的气息深深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忽然问道:“阿颜,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只有望舒陪在你身边,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怪怪的,却说不上哪里怪,岑暮晓被幸福冲昏了头,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忧虑,但那是他提出来的问题,她当然得仔细思考一下。

    不是刚说过望舒是他自己吗?都是他的话,那当然不要紧啊。虽然望舒带着幼年扶桑稚嫩的傻气,但总的来说,他和扶桑的性子相差不多,而且要比扶桑开朗,有着从未受过伤的明朗。

    而且,望舒生气吃醋,憋着不和她亲热憋得脸通红身上发烫的样子简直太可爱啦。

    这个男人白天小奶狗,晚上小狼狗。

    她不由傻笑出声,同时拥有两个爱她的人格,两个相似又各有特点,重点他们都是扶桑啊,她只觉身心愉悦又满足。

    岑暮晓眼角眉梢都是笑,整个人像浸在蜜糖罐子里,笑容甜甜的,心情也格外甜蜜,先前担忧扶桑人格不再出现的焦虑一扫而空,她嗲声嗲气地说:“没关系啊,反正都是你,都是我爱的诣之,只要是你就行啦。”

    她笑靥如花,想抬眸看他,他按住她的后颈,说:“别动,我想就这样多抱抱你。”

    他声音轻轻的,鼻音浓重,克制着某种不能让她察觉的情绪。

    “好啊。”岑暮晓摸摸他的背,安抚似地一下下抚摸。

    今天的扶桑似乎有些脆弱,难道是小狼狗人格白天不能出来,太想她才会这样?

    扶桑抱住她好半天,分开的时候她腿都麻了,但她不说,只要扶桑愿意,别说腿麻了,小命给他又何妨。

    扶桑抚上她的脸颊,眼里载着满溢出来的眷恋。天色暗下来,屋内烛火摇曳,他的双眸中有两团跳跃的火苗,映着两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岑暮晓自然能读懂他眼神中的含义,以之前的经验来看,晚上的他不像白天那般能忍。

    扶桑问:“阿颜,你白天有没有和他……”

    岑暮晓一怔,愣了一瞬,随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望舒,她不懂自己为何要着急否认,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么?

    “阿颜,你只能给我,也只能要我,你只能是我的。”扶桑一捏诀,岑暮晓身上的衣裳倏地消失不见,只余烛光蔽体。

    扶桑眸光炽热,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视线由上至下,看遍她的每一寸肌肤,看得她这张厚脸皮都禁不住赤红。

    岑暮晓在他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温柔,还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爱欲,和昨晚的他很不一样。

    有点像纳入魔神之力无法自控时的他,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头受困很久的巨兽快要解开束缚,他今晚是怎么了?

    岑暮晓刚想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了,却被他嵌住了腰肢,嘴唇被他狠狠堵上,吻得很激烈甚至有些粗鲁。不知他是否有意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径直抱起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扶桑一遍一遍地占有她,一次比一次用力,似是要把她揉碎吃掉与自己合二为一,好让人不能觊觎抢走她,好让外界谁也不能伤害她。

    岑暮晓忍着疼热情地回应他,这点疼痛相较于他受到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

    纠缠之际她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声音破碎沙哑:“诣之,你老实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了吗?有什么问题我们共同面对,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独自承受了。”

    有那么一瞬,岑暮晓从他泛红的眼中看出他就要对她倾诉所有,她满怀期待又焦急地等着他说出来,可下一秒他却咬住她的耳垂,他轻声道:“没什么,是我太爱你了,恐这一切像从前那样是镜花水月,我是不是很傻?”

    岑暮晓心中一酸,原是自己想多了,这分明是情伤后遗症,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身上的外伤或许能好得很快,心中的伤痛哪有那么容易痊愈,她需得慢慢抚慰他的心伤。

    岑暮晓双手捧着他的脸,亲昵地抵在他的额头,与他四目相对,她温声说:“我就在这里,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我哪也不去,就算要去,我上哪都会带上你,叫你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扶桑低下眸子,拿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语气丧丧的:“可我们不能永远待在旸谷,神木一旦修复,我们必须离开,否则帝俊发难,我怕我护不住你。”

    作为曾经的花神、拥有过魔神之力的魔神,他从未感到如此挫败,如今的他灵力不济,他害怕自己护不住她。

    岑暮晓勾起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笑说:“你守护我已经够久了,从今往后,换我保护你。”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她难道会怕了天帝不成?

    天帝屡次迫害扶桑,若真能被抓上天,她不正好有机会替扶桑报仇么?

    又是几番狂欢过后,扶桑沉沉地睡去。

    岑暮晓骨头都快散架,没有力气却也睡不着,不知怎的,不安像一团遇水的棉花不断变重,拽着她的心头直线下沉。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一十九章 陪你看星星

    门外的隔音结界似乎失效了,岑暮晓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声音很远。

    隔音结界是昨晚扶桑设下的,以他从前的结界造诣,他布下的结界不会这般薄弱。

    岑暮晓心中一紧,她看着熟睡的扶桑,暗自叹息,这才理解他为何会有不安的情绪,是她疏忽了没及时开导他。

    这位昔日的扶桑神尊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修为,他如今却仅拥有一个普通剑灵的百年灵力,他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灵力大为降低,他更怕没能力保护她反而会拖累她。

    无论是作为无涯还是岑暮晓,她和天帝必有一战,她重拾魔神之力,扶桑也没死,天帝不会放过她和扶桑,普天之下皆在天帝的脚下,他们是躲不掉的。

    她已做足心理准备,若要和扶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必须除掉所有可能危害到他们二人的隐患,先下手为强!

    她要护着扶桑,她不会再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随着结界失效散去,外面的两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从旸谷入口结界处传来的。

    “好像是受人所控的傀儡魔兽。”

    “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来旸谷作祟,真当本太子是吃素的么?”

    岑暮晓推了推扶桑的手,想要下床去看看,可熟睡的他却一动手将她紧紧搂住抱在怀里,像是护食一般,生怕她被人抢走或自己跑走。

    扶桑蹭了蹭她的额头,他眼睛仍闭着没有醒过来,他的举动是下意识的,只想抱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允许她有片刻的远离。

    他的呼吸匀称平和,应是好梦而眠,她静静地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存,她也一刻都舍不得离开他怀里。

    神木尚未修复完整,她心知外面并非风平浪静,不是他们待在旸谷躲进被窝里就可以视而不见的。

    她担心吵醒好不容易睡得香甜的扶桑,她只好直接捏诀化出一身衣服,复又捻指瞬行到门外。

    她刚出门,太子昊听见动静,传音给她:“师姐回去休息吧,小事一桩,我来应付就好。”

    岑暮晓笑了笑,随即瞬行到太子昊身边,说:“睡不着,看看月亮。”

    “你要看月亮,我给你一面通天镜,能直通月宫各处。”说着,太子昊手中现出一面镶着金边的圆镜,“或者我带你上月宫也行。”

    太子昊真真是个贴心的暖男,帝俊那种铁石心肠的神是怎么生出这暖男儿子的?莫非是基因突变?

    岑暮晓收下通天镜,想着把它缩小随身带着,也方便查看天界的情况。

    “方才说有傀儡魔兽,在哪?”

    岑暮晓向远处张望,瞧见一团白色花粉状的光亮。

    一朵芍药花化为人形,对太子昊行了个礼。

    这朵芍药岑暮晓有印象,是五百多年前扶桑救下的芍药精灵。

    五百二十年了,小花灵仍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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