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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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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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朵芍药岑暮晓有印象,是五百多年前扶桑救下的芍药精灵。

    五百二十年了,小花灵仍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一点没变。

    因她前世砍下神木,害扶桑被天诛,小花灵从前就不喜欢她,望着今生的她依旧眼神不善。

    碍于太子殿下在,小花灵只是斜睨她一眼,没回她的话,而是对太子昊说:“行踪诡秘,不是来找茬的,像是在查探什么。”

    岑暮晓隐约猜到可能是冲她来的,否则论那些魔胆大包天也不敢来旸谷造次。

    会不会是莫染派来的?又或者是觊觎甘木种子的人?

    神木损坏,天上的暂时下不来,这些人便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

    岑暮晓暗叹一口气,麻烦要来了,总让人不得安生。

    她问道:“如何得知是傀儡的?来的魔都没有自己的意识吗?”

    花灵一族不善打斗但通晓灵窥法,不仅能看出各种生灵的真身,还能识别出中术者所中何术。

    “因为他们中了惑心术啊!”小花灵觉得岑暮晓实在明知故问,语气不耐道,“你前世不是最擅长惑心术吗?扶桑神尊都被你迷惑得五迷三道的!”

    岑暮晓一噎,竟无言以对,这小芍药一如既往得犀利,对扶桑更是忠心不二。

    太子昊低咳一声,斥责道:“不得无礼。”

    小花灵拱手一揖,翻岑暮晓一眼后便窜进自己的真身芍药中。

    太子昊神色略有忧色,喃喃道:“神木暂时没那么快修复,若是这段时日死去的孤魂野鬼被有心之人制成傀儡怕是要人间大乱。”

    这正是白泽所担心的,岑暮晓能做的唯有尽快修复神木,只是最近神木的修复速度越发缓慢,每次她都以为就差一点今天便能合上天边的黑洞,可下一刻黑洞又逐渐裂开一个小缝,叫歪倒的神木直不起来。

    太子昊因扶桑之死忤逆了天帝,被罚在旸谷面壁思过五年,扶桑现下睡得正熟,整个旸谷也只有岑暮晓能出去外面看看情况了。

    “我出去探探,请太子殿下帮我照顾望舒。”

    “师姐小心。”

    岑暮晓正要瞬形离开,却被扶桑叫住:“你去哪?”

    岑暮晓回头,见扶桑披着白袍,赤着脚站在那儿。

    她连忙迎上去,问道:“你怎么不睡了?”

    扶桑没回答,而是有些不满地反问:“你要去哪?”

    岑暮晓看着他,他的眼神中夹杂着一觉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的惊慌,向来衣冠楚楚的他居然连衣服鞋子都顾不上穿好。她顿时哪都不想去了,他太没安全感,他离不开她,她若是悄悄离去,他可能会满世界找她。

    “我不去了。”岑暮晓笑脸吟吟地说,“陪你。”

    她牵起扶桑的手,带着他瞬行到屋顶坐下,她问:“陪你看星星可好?”

    扶桑抿唇含笑,过了一会儿,他发觉她的目光仍在自己身上,他指着天上,说:“你不是要看星星吗?总看着我做什么?”

    岑暮晓撑着下巴盯着他看,她如痴如醉地笑说:“我正在看啊,你不就是最亮的那颗星星吗?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呢,当然要一直看一直看啊。”

    “你呀,惯会说好听的哄我,嘴怎么这么甜啊。”扶桑眼里的笑意漫了出来,他揽住她的肩膀,像含糖果似地吮了几下她的唇瓣,与她唇齿分开时,他似乎意犹未尽,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二十章 求婚

    岑暮晓亲昵地靠在他肩上,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还是不够近,她索性横坐在他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

    她的眸底含着一潭春水,她视线不移地看着他,轻声说:“哪有,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以后天天换着花样说你听。”

    扶桑怕她摔下去,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当然此担忧是多余的,凭她的本事摔下去该担心的怕是地面会被砸出一个坑。

    太子昊仰头望着这两个大半夜有床不睡上房顶看星星的人,不禁嘴角上扬哑然失笑,他抱了抱自己的手臂,仿佛吹来的晚风都是黏腻腻的,叫人肉麻得不行。

    太子昊抬手一挥,漫天的萤火虫和银色蝴蝶成双成对地飞舞起来,在月光照耀下各个晶莹透亮,美得如梦似幻。

    岑暮晓伸出手指去触碰蝴蝶,一只银光闪闪的蝴蝶停在她的指尖,她赞叹一声:“哇,没看出来太子殿下挺会造气氛呀!”

    太子昊微微一笑:“不谢。”随后瞬行不见身影。

    岑暮晓对太子昊的好感值蹭蹭蹭地上涨,可能他从小出入旸谷,因此他和扶桑一样好相处,今日一见,这小孩还非常有情调,而且脑子转得也快。

    想必他早就猜到望舒是扶桑,却一直没拆穿,嗯!这小孩将来必有大作为,等帝俊下台,换他做天帝,天上人间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祸事不断。

    “你想看,其实我也会。”扶桑淡淡地说,似是对自己没太子昊浪漫而懊恼不已。

    “没有没有,我只想看你,看你就够了。”

    岑暮晓连连回头望向他犹比星星更亮的眸子,她细致地抚着他的脖颈,动作温柔至极,宛如春天的清风拂过。

    她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着了,她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而旁边不见他。

    她心里骤然一紧,心慌得跳快了好多下,她迅速掐诀换好衣服,刚准备推门,扶桑先推开门进来了。

    他一袭白衣踩着晨曦的微光进门,白得耀眼夺目,仙得惊心动魄。

    “先用早膳,吃完我们去平江城好不好?”

    岑暮晓的目光都在扶桑脸上,听他这么说,她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放着几道小菜清粥。

    偏偏这么个小仙男端着几盘菜和粥,仙气中平添了一点烟火气,有种仙人被迫临尘的感觉,见此情形她竟不由想对他说一句:你下凡辛苦了……

    他大清早的起来去做早饭了?这么贴心呢!

    不对,卯时已过,他不是扶桑。

    扶桑才不会缠着让她带他去平江城。

    她是答应过望舒要带他去平江城的,他一睡就是两个月,她倒是忘了这茬。

    她明知望舒就是扶桑,却难掩失落,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厚此薄彼,分明不都是扶桑吗?

    所以她更爱的是小狼狗人格的扶桑?她也想不明白。

    原来,她总觉得望舒和扶桑像,可经过这几日认真地对比之后,她发觉望舒和扶桑是有一些区别的,除了对待男女之事的态度天差地别,他们的性格也有细微的差别。

    望舒阳光稚嫩傻气,而扶桑更稳重成熟,且明媚中却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忧郁气质,恰恰是那几分忧郁是望舒学不来的。

    人就是这样不容易满足么?扶桑人格没出现时,其实她都已经把望舒当成扶桑对待了,可自打扶桑出现后,她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有了比较。

    一个是幼年版扶桑,一个是成年版扶桑,相比之下,她貌似更喜欢成年版的扶桑。

    岑暮晓原本喜滋滋的眼神暗了下去,望舒不瞎不傻,是能看出来的,他垂下睫羽暗暗失落,只片刻他又恢复神采,他的笑容浮在脸上,声音却有点脆弱:“多少吃点吧,如果你不想去平江城,那我……那我们就不去了。”

    “去,带你去。”岑暮晓爽快地说。

    她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吞下,米粥不烫不冷温度适宜,煮得火候恰到好处,入口有一丝桂花的清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望舒本想坐在她旁边,刚拉开凳子,却又顿住,挑了个离她远一点的位置。

    岑暮晓不解其意,笑着说:“你坐过来啊,一晚上不见我,就和我生疏了么?”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白天的他也是扶桑,是扶桑亲口承认的,她不该白天和晚上像对待两个人似地对待他们。

    不管扶桑是什么样的,她都该爱他啊,这点有什么可犹豫的?

    “我……”望舒似有话要说,话到嘴边又吞下去。

    “我送你一个东西,你看喜不喜欢。”

    望舒神神秘秘的,岑暮晓倒是有点好奇起来。

    望舒摊开手,手掌心凭空显出两个亮晶晶的东西。

    岑暮晓是识得此物的,她本不该如此惊讶,但从望舒的手中拿出来就非常匪夷所思了。

    真比看见母猪上树还要惊讶……

    那是两枚戒指。

    是的,她没有看错,是戒指没错,而且两个不一般大,一个是望舒替自己准备的,一个是替她准备的。

    望舒怎么会有戒指?!这个时空怎么会有种现代化款式的戒指?!他是哪里得来的?

    岑暮晓呆呆地看着他掌心的戒指,脑子里空了半晌。

    两枚戒指呈银色,她的那枚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亮得近乎透明的小宝石,宝石打磨得精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这……居然还是枚钻石戒指?!

    望舒拿着那枚戒指,单膝跪地,他满眼赤诚地凝望着她,郑重地说:“阿颜,嫁给我。”

    岑暮晓:“……”她懵了,这种存在于她那个时空的求婚方式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穿回去了。

    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一时竟不知她是惊诧多一些,还是感动多一些。

    那天扶桑问她,在她的世界婚礼是什么样的?他昨晚趁她睡着去准备戒指了?

    望舒不厌其烦,又说一遍:“嫁给我,好吗?”

    空气中萦绕着缱绻的馥郁,浓浓的香甜气息包裹着岑暮晓,那香甜吸入胸肺,像是在她心上抹了蜜,甜进她的心坎里。

    她几乎没有思考,一口答应:“好。”

    “是不是要戴在无名指?”望舒满心欢喜地替她戴上戒指,戒指的大小尺寸刚刚合适。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四百二十一章 求婚2

    “这是结婚证,和你们那个世界的是不是差不多?”望舒又从衣襟里拿出两个红色的小本子。

    岑暮晓把小本子打开,上面附有两张小像,是她和扶桑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

    画像下工工整整地写着一段文字,她正要仔细看,只听望舒的声音炽热又温润,好似玉石之声似水如歌,一字一句敲击拍打在她的心房:

    “普天之下,苍生万物,唯你是我心尖至爱、掌上之珠,渗于我骨,融于我血,不能割舍,任凭世间百转千折,不改初衷,永不相负。”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岑暮晓眼眶红红的,看着、听着“结婚证”上的文字心潮翻涌,犹如平如镜面的湖泊泛起层层微波。

    她那晚提了一下结婚证,本以为他只是好奇随口一问,他竟听进去画出来了?!

    蓦然,她的眸子中热泪涌现,一点一滴悠悠落下。

    望舒的眼里朦朦胧胧,仿佛噙着一汪清可见底的山泉,快要溢出来的是泪,更是他藏不住、舍不掉的爱。

    岑暮晓就像是千根丝万根线,将他缠绕在其中,能将他那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叫他难以抗拒逃脱不了,他愿意困顿其中。

    他满含深情地说:“暮晓,我爱你。”

    就在这一瞬间,恍如一场春雨浇灌在原本荒芜寸草不生的大地,地底的生命冲破一切阻碍,正一点一点地复苏萌芽。

    原来,心跳起来,是这样的感觉?

    心跳得好快,快到脑子里懵懵的,像是在做梦,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失控。

    唯她是他胸腔内的一抹旖旎,是他的朱砂痣、心头血、白月光。

    岑暮晓将“结婚证”放进怀里,放在心口贴着,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柔柔地说:“诣之,我也爱你。”

    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眸光闪动,流转过一分伤怀的痕迹,泪水在此时悄然滑落,不知是悲是喜。

    岑暮晓没见过几次扶桑流泪,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都不哭,痛得要死也不哭,唯有一次次被她伤害时,他闭上眼,泪珠盈睫。他的血与泪一滴一滴化为尖刀刺进她的胸肺。

    见他落泪,她心疼得泪流不止。

    好在,都过去了,往后无论什么波折,无论什么阴谋都再也无法拆散他们。

    只是,她不解扶桑此时为何落泪,是和她一样太感动?

    幸福的眼泪着实比伤心的眼泪更为不易。

    今日,扶桑的小奶狗人格魅力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扶桑,都是他,都是值得她爱慕珍惜的扶桑。

    她轻轻拭去他的泪,指尖一捻,指腹的泪水凝固成固体泪珠,她将泪珠捧在手心,柔声道:“以后就见不到相公落泪啦,得赶紧收藏起来。”

    望舒的眸子蒙着薄雾,唇角却勾起一个和煦的笑容,他有些酸涩,又有些无奈:“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收藏眼泪这种古怪的举动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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