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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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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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十分难为情地进来,他躲着不看岑暮晓,不敢撞上她的眼神,内心仍是愧疚欺骗了她。

    陆离低声道:“师父对不起,是我害你伤成这样的。”

    风峋戳了一下陆离的脑袋,叹道:“你呀,男大不中留!”他声音含笑,似乎毫无责怪之意。

    他早就料到风诣之能破了他的阵法一定是找到了阵眼,而以风诣之如今的修为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可能这么快就破了他的阵法,可能的原因必定是在他的徒弟身上了。

    陆离了解风峋的性子一向喜怒无常,风峋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

    他不仅没把岑暮晓带到风峋身边,还为了她带着风诣之找到了阵眼,怕是风峋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他抹了抹脸,仍是神色紧张,颤声道:“师父你不会怪我吧,你不会又想炖了我吧?”

    “怪你干什么?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风峋眼角微弯,抬手揽住了陆离的肩膀,“臭小子,扶着为师啊!”

    陆离这才放心了,稳稳地扶着风峋往洞外走。

    岑暮晓看这情形便明白了,他们俩的见面定是风诣之占了上风。她迎上去,忙问:“诣之,你的伤怎么样了?”

    风诣之对她微微一笑,轻道:“我没事,我带你去疗伤。”

    说完,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横抱起了她。

    她平日也就在没人的情况下才对风诣之胆子大,其实就是个纸老虎。此刻见他这样旁若无人地抱着她,她登时脸颊绯红,下意识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低声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阿童木已经替我上过药了,我感觉好多了。”

    风诣之低头看着她,柔声道:“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装坚强。”他脚底轻轻一点踩着剑身带着她御剑而去。

    魏林嫣望着风诣之离去的剑光,撅嘴嘟囔道:“你眼里就只能看见岑暮晓吗?”

    杨婵和宋明芝见状都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了,再告诉她风诣之心中有她,那便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们扶着她,只道:“师姐,我们先出去吧。”

    众人调息好状态后都出了山洞。

    洞外空中的红影犹如一道朱霞,那抹朱霞飘来飘去,所到之处黑色雾气皆弥散开来。

    直到整个渭源村上空盘旋的黑气完全消散,那抹朱霞才停下。

    众人定睛望去,霞光从天而降,凝成了一个红衣人影向远处走去,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

    风诣之带着岑暮晓回到了乐都镇瞻仙门。

    瞻仙门弟子看着二人似是受了重伤,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却没看到其他人,上前问道:“怎么就你们俩回来了?其他人呢?我们瞻仙门弟子呢?”

    一弟子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忙不迭进去通知夏立了。

    风诣之没有答话,只一心想着快点将岑暮晓放下疗伤,径直进了屋,掐诀布下了结界。

    岑暮晓定定地望着他,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后,背对着她不知在干什么。

    她的心扑通直跳,她身上的伤都得脱了衣服才能治疗,可再怎么说她和他不是夫妻关系,即便两情相悦也不太好吧。

    他是不是也不好意思了?

    罢了,医者父母心,医者面前不存在男女有别。

    她决定坦然面对,她按了按快跳到嗓子眼的心口,大方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得把衣服脱掉方便你帮我疗伤?”她一面说着,作势要解开腰带。

    闻言,风诣之似是呛水了一般低咳了几声,讪讪道:“不,不用……”

    他拿出一颗丹药,喂到她嘴边,“把这个吃了,你再让木童帮你清理清理伤口,换身衣服,身上伤口就可以很快愈合了。”

    “啊?这么神奇吗?”岑暮晓垂眸瞄了一眼他手里的白色药丸,“啊”了一声乖乖吞下。

    害!真是白操心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喜欢你

    岑暮晓嚼了嚼药丸,和糖果一样甜甜的,甜进了她的心坎里。

    她长这么大,总是在看大夫,药吃了不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药。

    她欢喜道:“这是什么药?好好吃。”

    风诣之递给她一杯水,无奈笑了笑:“小馋猫,哪有人觉得药好吃的。”

    岑暮晓咕咕喝完水,擦了擦嘴,盯着他,“难道不是你特意在药里加了什么东西才会这么甜吗?”

    风诣之眨了下眼,不看她,淡道:“这是回天丸,本就微甜……”

    “哦……”岑暮晓讪讪一笑。

    原来是自作多情了……

    “岑姑娘,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风诣之起身准备离开。

    “诣之,等一下。”

    岑暮晓有些郁闷,他当着众人的面和她举止亲昵都不会感到尴尬,为什么一到两人单独相处时他就格外局促呢。

    是不是他更喜欢她含蓄内敛一点?

    可那也不是她的作风啊,还是做自己吧。

    她鼓起勇气道:“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想告诉你。”

    风诣之转身望着她,低声道:“什么话?”

    岑暮晓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所有的事情如实告诉他,她认为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待。

    她道:“在山洞里,我看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画面,我看到了我前世是个杀人狂魔,我杀了很多人,我没有办法停下来,我还一刀捅了,捅了扶桑,你认识灵主,那你认识扶桑吗?他真的是死于我的刀下吗?”

    风诣之听见她叫“扶桑”这个名字微微一震,沉吟半晌,才道:“你为何会把风峋认成扶桑?”

    “因为我隐隐约约记得扶桑就是那样的,我不记得他的模样了,只记得那身红衣。”

    岑暮晓恍然地说道,明明想问出她想知道的答案,可又不知不觉被风诣之带偏了。

    “就因为同样的红衣你便确定他是扶桑?”风诣之垂下眼眸,声音低得她没有听清他声音里失落。

    “我……那都是前世的事了,对我来说好陌生,我完全想不到我前世是那样的人,我现在都不敢记起前世的种种了。”岑暮晓一想到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就忍不住胆寒,极力想要摆脱那些画面。

    “是啊,对于凡人来说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过好今生就已经不容易了,何必纠缠前世……”风诣之闭上眼,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岑暮晓望着他古怪的神情,差点忘了她原本想说什么了。

    她默了一下,轻声道:“那时我身受重伤,快要死了,在死之前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就是没有向你表白我的心意,诣之,我喜欢你!”

    风诣之心中一动,望着她清丽的脸庞,喃喃道:“若是换个人穿着相同的红衣,你也会认为他是扶桑吗?”

    他心里明白人的魂魄经过忘川的洗涤,就获得了全新的人生,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他独守着他们之间的回忆已经五百多年了,而他也将一直守下去。

    她若是一点都不记得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只记得那身衣服,他视为珍宝的那段感情难道还不如那身红衣令她印象深刻吗。

    岑暮晓懵懵懂懂,一头雾水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她捂着胸口,直言道:“可能吧,不过想到扶桑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心痛,我都不敢想到他……”

    说完,她又赶紧补充道:“我觉得那些记忆不像是属于我的,就像你说的,我们过好当下就行了,我再也不会去想从前了,你别误会。”

    她心道:“我喝的孟婆汤是不是质量不太好,我为什么会记得其他男子,诣之该不会多想吧。”

    风诣之神色沉凝,一言不发,只定定地看着她,又仿佛是透过她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什么意思嘛!表白了答不答应好歹给句话啊!

    岑暮晓蹙眉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蓦然想起当年白泽在三重天对他说的那句话,一语成谶……

    他越在乎她,她就会越多危险。

    琼林因为他而陷害她。

    梼杌因为想要杀了他而利用她。

    还有风峋,若不是因为他,风峋又怎会三番五次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

    天帝曾告诉他:“扶桑,此女是你的缘,亦是你的劫。当年羲和便说过,你们是不可能的,若强行在一起你们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坚定道:“我从不信命,我会生生世世守护着她。谁要伤害她,我便让谁十倍百倍地偿还,我定会护她安然无恙。”

    天帝道:“神木被毁,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就算本尊有心护你,也堵不住泱泱众口,你说本尊该如何处置你?”

    他从容道:“全凭天帝处置,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天帝低头摩挲着宝座上的金色龙角,幽幽道:“若本尊要你的命呢?”

    闻言他缓缓跪在天帝面前,沉声道:“那便请天帝让我凝聚好她的魂魄,确定她无碍之后再拿去我的命。”

    天帝似笑非笑地叹道:“没想到扶桑居然有跪下来求本尊的时候,这女子果真是你心中的魔障,能磨平你所有的棱角。”

    他苦笑一声:“天诛我已经替她受了,求天帝放过她,她只是被梼杌利用了而已。”

    天帝似是洞穿一切,淡然道:“此女固执,和你一样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会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即便头破血流,与全天下为敌也绝不会回头。无论前生还是后世,她都不会因你而改变,你信不信?她迟早还会再次触动天诛,到时候你还能护着她吗?”

    他想都没想就说:“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天帝看着他执拗倔强的神情,笑道:“你是太子的师父,看在太子的份上,本尊不会削了你的神籍,这并不代表本尊宽恕了你,而是本尊会让你明白你错在何处,你这便下界去吧,你会信的。”

    他起身拱手行礼,“多谢天帝。”

    “记住本尊说的,若你执意要保她,不可在凡间透露你的身份,否则恐将带来大祸。”

    ……

    他曾狂妄自大从不信命,可如今他似乎明白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多次陷入绝境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不是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只远远地看着会更好。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二十章 撩不动啊摔

    风诣之想得入神,良久才开口:“多谢姑娘抬爱,姑娘和我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次若不是我没能杀了夏连城,你也不会受伤了。我想好好保护你,可总是事与愿违……”

    疏离……

    岑暮晓在风诣之的语气中只听见了疏离,似是害怕离她更近一步就会受伤一样。

    她呆呆地望着他,内心有一些不知所措。

    她想了半天,她不懂,他处处表现出对她那样在乎,甚至为了救她可以连命不要,又为什么要推开她?

    或许,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死去的莫染?

    她沉吟片刻,嗫嚅道:“怎么会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在吕梁,在药仙谷,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你慈悲,不愿杀人,我懂的,我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风诣之侧了一下眼眸,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忍不住改变主意,只问道:“清心诀有多久没念了?”

    啊!

    自下山以来已经一个多月没念了。

    清心诀居然可以用来压制她胸中的灼热感。

    她低头揉了揉眉心,迷茫道:“风峋说我入了魔,可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风诣之温声道:“你不用担心,按时念清心诀,不能再耽误了。”

    岑暮晓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已经没有了疼痛感,反而痒痒的,这回天丸果真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她忽问:“你和风峋是怎么认识的?”

    “我救过他,我没想到会在渭源村遇见他,也没想到一直以来想害你的人竟是他。”

    风诣之拿起放在桌上的剑,剑柄上还残留着风峋身上的血,他紧紧地握着剑身,似是还在愤恨风峋伤了她。

    岑暮晓掉入山洞时,风峋的阵法就启动了,洞口被一层红色的结界笼罩,那结界不是一般的厚实,他多次试着劈开结界却没能成功。

    多年未见,风峋的修为已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陆离告诉他,雪山上的有一种花,名叫雪衣藻,风峋设的阵眼很有可能就在这种花上。

    他去往雪山,斩尽了山上的雪衣藻。回来时山洞的结界稍稍薄弱了一些。

    他用尽了所剩无几的灵力才强行破了他的那层结界。

    幸好,他赶上了……

    岑暮晓抓了抓头皮,她想不通,喃喃道:“可他为什么要冒充扶桑找我寻仇呢?”

    “嘶……啊……”她这才想起来她的头上也有伤,是在地上磕的,伤口不深,血已经凝固了,头发丝拧在了一起。

    哎!这么血淋淋脏兮兮的,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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