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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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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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她毫无修为根基,可是她念出的口诀却不是信口胡诌。

    后来没过几天,易寒在山下遇见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青白衣衫,撑着一柄油纸伞,飘飘而来如同天神下凡。

    油纸伞挡住了那人的脸,易寒至今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那人给了他一卷竹简,“这是清心诀,对那个孩子有用。”

    易寒摊开竹简看了看,惊道:“你是谁?如何得知她……”

    虽是满腹疑问,但他格外相信那个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请你好好待她。若日后她问起,不要告诉她清心诀从何而来。”那人言辞恳切,让人听后无法拒绝。

    易寒没见过神明显灵,只听过传说,自那天的经历之后,他开始信了,他确信那人便是神灵。

    于是,他力排众议将岑暮晓留在了他的门下。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何为离经叛道

    回房的路上,岑暮晓老远便看见有个人在郭怀阳的门前踱来踱去。

    “顾师兄?”她打了声招呼,“怎么不进去?”

    顾景墨吓得一激灵,讪讪道:“殊归在里面,他们,有事要谈。”

    岑暮晓脱口而出:“郭师姐醒了?她不是受伤了还挺严重的吗?这么快就醒了?”

    说完她细想了下这么说不太合适,像是不希望郭怀阳能痊愈一样。她和她是有过节,但毕竟还是同门,师兄们并不清楚她俩的恩怨。

    她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她好些了吗?”

    顾景墨早就看出她们自去了一趟渭源村,回山后便互相不对付,原因不用想也知道在于易殊归。

    他不怪岑暮晓比试时伤了她。

    即便他对郭怀阳不一般,他也必须承认这次是她咎由自取。

    她竟为了易殊归连是非善恶都不分了。

    他有些失望,那个白玉无瑕的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顾景墨神色间有心疼、有惋惜。他沉吟片刻,叹道:“醒了,短期内是无法拿剑控术了,可能以后也……说不准。”

    岑暮晓应和着说了句:“太可惜了,师姐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剑术,要是以后都拿不了剑,她肯定心里落差很大。”

    这落差一大吧,一定又会迁怒到她头上。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不替郭怀阳惋惜。

    甚至,她还有点想笑,有种报复的快意。

    对了,要不拿着望舒剑到她面前显摆显摆?估计能把她气晕过去。

    顾景墨瞥了一眼她的剑,惊道:“你,你能拿玄铁剑了?”

    还没等她回答,顾景墨便收回了惊讶,转而叮嘱道:“你若是要去看怀阳,在她面前就别拿着剑了。”

    岑暮晓自然懂他的意思,刚刚想显摆的心思也就一闪而过了,她不是那种喜欢找茬给人添堵的人。

    “放心吧,不会的。”岑暮晓一口答应,十分坦然,“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望舒?”顾景墨看着她的剑。

    岑暮晓奇道:“师兄知道这剑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师父随便起的呢。”

    顾景墨愣了神,“师父没告诉你,这剑原来的主人是谁?”

    “谁啊?”她是真不知,“这不就是柄普通的玄铁剑吗?”

    “松鹤道长。”顾景墨道。

    松鹤道长?岑暮晓有所耳闻,那是几百年前的传奇人物。

    据说他是华山历史上修为最为高深的修士,终生只为得道成仙,是以修为出神入化却没有继承掌门之位。

    这样的天才,华山门派史书上却没有他的相关记载,这一点很可疑。

    也正因如此,关于他的传言很多。

    有人说他是唯一一个见过并且记得真神的修士。

    只可惜天妒英才,人到中年时他疯了,在一次除魔任务之后疯了。

    至于除的是什么魔,又为什么疯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人说他没疯,是真的飞升成功了,因成仙后不能在凡尘逗留,所以人世间没了他的记录。

    岑暮晓又仔细看了看望舒剑,感慨了一句:“天才的剑?果然天才和疯子只在一线之间。”

    还真挺适合她的。

    这些年来,不也总有人说她脑子有问题……

    “师父把松鹤道长的剑给你,说明他很看重你,听说大师兄当年挑剑时拿过这把剑,师父没同意给他。”

    顾景墨失神看了半天望舒剑,这要是让郭怀阳知道岑暮晓得到了望舒剑,肯定又得钻牛角尖,想到这里,他一阵头疼。

    岑暮晓漫不经心地说:“师父应该是觉得‘望舒’这个名字寓意好,能够随时提醒我,要我别张扬吧。大师兄这个人本就为人稳重,自然不需要这样的提醒。”

    顾景墨微笑着说:“松鹤道长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得到这把剑的,仅仅过了一年就突破了,使出了最高阶华山剑法。”

    顾景墨看得多、读得多,无论正史野史,他都会翻上一翻。

    “那他是怎么疯的?你知道吗?”岑暮晓纯属好奇地一问。

    “在一本杂谈上看过,好像……”顾景墨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这剑真的非你莫属。”

    岑暮晓一脸蒙圈,“为什么?”

    “松鹤道长一生中说过无数句话可能都没人记得,唯独有一句最出名,你知道是什么吗?也因为说了这句话便有人认定他疯了。”顾景墨卖着关子,“你猜猜,你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岑暮晓猜不到也不想猜,“我这十九年生命里也说过无数句话,我哪知道是哪一句?”

    顾景墨瞧了瞧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后,低声道:“凡人是修不成真仙的……”

    “啊?他真说过?他为什么这么说?”岑暮晓吃了一惊,这句话她是说过,为此差点挨了一顿打。

    顾景墨打趣道:“那你又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就是知道啊。”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她对成仙没太大兴趣,就这么说了。

    只是她想不通,一生只为得道成仙的松鹤道长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

    顾景墨接着道:“据说他还骂天、骂神呢,说什么神竟然护着妖魔,那还信什么神修什么仙。一代英才一夜之间突然离经叛道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何为离经叛道?依我看,他是不想再为虚无缥缈的信仰所累了。”岑暮晓耸了耸肩,“每条道都有人走,难道和大部分人不一样就一定是错的吗?”

    她蹲下撑着下巴,又道:“不过,我不认同松鹤道长的说法。神护着妖魔定是有缘由的吧。众生于神而言不应有区别,若是那妖魔从未作恶,护着又何妨?”

    顾景墨哑口无言,在他看来岑暮晓这个思想很危险,不过他并不是口风不严之人。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所以我说这剑的主人只能是你。”

    这时,易殊归开门出来了,见二人蹲在门口有说有笑,又见岑暮晓手中多了一把剑,“晓晓,你有剑了?”

    岑暮晓晃了晃手中的望舒,“是啊,师父给我的。”

    屋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让人听得难受,咳的人肯定更难受。

    顾景墨猛地站起,“你和她说什么?她都那样了,你还刺激她?”

    易殊归一头雾水,顾景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郭怀阳了?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时机快到了

    顾景墨冲进屋,递给郭怀阳一块手帕,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郭怀阳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她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顾景墨见她难受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好多了。”

    她不愿意多说,因此语气格外清冷。

    顾景墨略微蹙眉,动了动唇,低声说道:“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他不是你的良人。”

    郭怀阳冷笑一声,“顾师兄是来替他当说客的?他前脚刚走,你就进来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景墨急道:“我不是,我都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好心劝我?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比不上岑暮晓?”郭怀阳攥着被褥,直勾勾地盯着顾景墨。

    “你没必要和任何人比,你很优秀,你就是你。”顾景墨顿了一下,“你只是为了堵气,你真有那么喜欢他吗?”

    “是!我只喜欢他。”郭怀阳一向内敛,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明明白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之前她一直藏着自己的心思,现在也不必再藏下去了,反正她也卑微到没什么自尊可言了。

    顾景墨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他很想说出“可是他不喜欢你”这句话,却又不忍心再揭她的伤疤。

    沉默片刻,他道:“你还记得西夏定安城,城外十里的枫树林吗?”

    郭怀阳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师兄为何这么问?我不记得我有去过西夏。”

    顾景墨叹了口气,她那时不过三四岁左右,不记得也很正常。

    “没事,随口一问。”顾景墨沮丧地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

    落雁峰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岑暮晓已有了望舒剑,就没有理由不参加下一轮比试了。

    落雁峰进入下一轮的有她、元朗、顾景墨和易殊归。

    易殊归想了一想,这一轮好像无论和谁比,他赢的胜算都不大,这样正合他意,所以他也没必要在抽签时做什么手脚了。

    他盯着岑暮晓的剑,愣了半晌。

    “羡慕啦?”岑暮晓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手。

    “是啊,我的佩剑我爹都没给起名呢。”易殊归笑着说道,“拿过来给我看看。”

    岑暮晓递给他,他拿起望舒掂了掂,又拔出剑舞了几招,剑光荧荧闪闪,剑招轻盈飘逸,颇有仙门大侠风范。

    随意练了数招后,易殊归赞叹道:“真是柄好剑,用起来真顺手。”

    “我爹偏心!竟然不给我!”

    话这么说,却不是酸,他很为岑暮晓高兴,证明易寒是真心对待她。

    岑暮晓得意地笑了笑,“你想要什么师父没给你,还抱怨。”

    易殊归感到甚是欣慰,她没有再为青木剑断而伤心,这对他来说这是个好兆头,等着她慢慢将风诣之忘了,他总会有机会的。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将剑插回剑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好几个白衣修士,气势汹汹地摆着剑阵,剑气冲天,威力惊人,直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浑身是血,满眼猩红,恶狠狠地瞪着双眼,恨道:“你会不得好死!”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在这时,画面突变,云端之上盘旋着一条白龙,他耳畔仿佛听见了一句话:“时机快到了,你该完成你的使命了。”

    “什么?”他惊地出声问道。

    “你的望舒剑会带领你赎清罪孽,完成你的使命……”

    “我的望舒剑?”

    “殊归?”岑暮晓见他神色不对,“你发什么呆啊?”

    他猛地回神,颤颤地将剑还给岑暮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你说什么声音?”岑暮晓转头望向校场四周,“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还没到呢,哪有什么声音?”

    易殊归摸不着头脑,“可能是我听错了,最近脑子里有点乱。”

    有点乱?

    怕是因为要和郭怀阳成亲一事而烦恼吧。

    之前岑暮晓还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现在郭怀阳有点魔怔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劝易殊归的话了。

    她拐了一下易殊归,低声道:“你是不是和郭师姐说什么了?”

    易殊归没打算隐瞒,实话实说:“我……我说我不可能和她成亲,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她成亲,我让她以后别再找你麻烦了。”

    “你这么直接?”岑暮晓无奈地摇摇头,“你就不会迂回一下?郭师姐那么要强的性子,你这样会适得其反。”

    “有些话说明白点对谁都好,我不会拐弯抹角。我忍不了她对你起了杀心,单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说话间,易殊归收紧了拳头。

    “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我承认我的修为是比不上风诣之,但我不会次次不辞而别、行踪不定,更不会什么都瞒着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为了你,我会努力提高我的修为,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还真不信我会永远比不上风诣之。”

    听易殊归这么说,再结合他不顾性命地为她挡剑,她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可是感动归感动,她的心里不可能装下易殊归了。

    这份情谊她会用她的方式去珍惜、去报答。

    她很清楚风诣之就像易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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