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也好把他推下去,重新让洛比柯家族登上王位。
沙摩柯瞥了一眼大巫,心想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怎么就不施展巫术辩驳一番?
对于大巫,沙摩柯是又爱又恨,好在看这老头子的样子,绝不会活的长久,且在让他猖狂一阵吧。
“少将军,此事未曾发生损失,事情也不大,要不就算了吧。”蓝光光硬着头皮,走过来请示。
毕竟就三把环首刀,值钱倒是不值钱,只是在五溪人当中比较珍贵罢了。
可对于汉军而言,三把环首刀,实在是太过于寻常,不算得什么了。
若是没有发现此事,以后谁敢拿出来炫耀,说不定就抓住了偷儿。
可如今赃物在了,但是谁偷的,不好确定,总不能把他们全都杀了。
宁可错杀三千,不肯放过一个的这种狠厉思维,还未曾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众人也皆是看向关平,若是他大度的说一声无事,便能达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欢快气氛当中。
而不是此时的争锋相对,面临着盟友誓言直接,宣告无效,两方再次陷入不信任的状态,从而兵戎相见。
起因仅仅是因为“失而复得的”三把环首刀。
“就是,万一是你们汉人自己带过去的诬陷我们的呢。”
这番言论倒是听的五溪人接连点头,毕竟谁也不愿意此等事情,是他们族人干的。
“刀也找到了,不如算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要不就算了吧?”
关平呵的一身站起身来道,拧着眉头,突然踢翻矮凳道:
“你们自己是这样那就算了,可刚才就别他妈的指桑骂槐。
还敢说我故意找茬,好,今天我就非得找出这个偷盗之人,让你们剁了他。”
关平的这一番暴怒,直接吓得对面几个说风凉话的首领下意识的向一旁躲。
他的战绩,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就算不清楚,也被人科普清楚了。
如今这个汉将怒了,难免会发生什么大家想不到的事情。
沙摩柯也是一愣,方才他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可话赶话就说出来了,想要收回去,他如今是大王,岂能朝令夕改。
这是汉人教给他的道理。
“少将军,可有法子?”
沙摩柯也是急忙站起身来,如果关平能找出解决的法子那可更好了。
“老沙放心,说实在的,鄙人不才,也曾会些巫术。”关平握着剑,脸不红心不跳:
“我跟那仙人学的,上知天下知地理,行军布阵,自然是无所不能,诸位等着看就好了。”
听到这话,众人更是露出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汉人,会巫术,怎么可能呢?
这群人当中唯有蓝光光心里猛跳了几下,他竟然承认了。
要知道,当初关平在诅咒之地诅咒那个首领的时候,蓝光光他就听见了。
蔡中眨了眨眼睛,忽悠,接着忽悠。
这群五溪人就算没病,一会也得被关平他给忽悠成有病的了。
反正蔡中留在关平麾下如此长的时间,那就是笃定一个原则,关平的话,轻易他信不得。
“我的娘哎,少将军他还会巫术!”
邢道荣满脸放光,果然是少将军,他无所不能,一定是遇到过仙人。
就是用巫术辨认出来个贼,那有何难,还不是手拿把攥的小事情。
沙雕盈在一旁暗暗心惊,这就解释的通了,大巫为何会单独去找哥哥说些事情,还不让旁人听见。
他们两个一定是相互交流,探讨神的事情,此等事情,凡人是不能轻易知道的。
大巫听闻这话,反倒是心中不屑。
论行军打仗,我不如你。
可论这装神弄鬼呸,划掉,取悦天神的专业性活计,你不如我!
还遇见仙人,我呸,如此小的年纪,说谎话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巫依旧是面上带笑,未曾言语。
“敢问少将军,需要本王如何配合?”
沙摩柯也是直接站起来,既然少将军他也懂得巫术,此事就让他放手去做,成了是他的事情,没成也是他的事情。
总之怪不到五溪人的头上,这样,也能给众多族人一个交代。
关平却是冲着对面安坐的大巫道:
“我听闻你们族中有一口大铜钟,乃是好宝贝。
听说灵验的很,那我便要借助这钟来请神,请神来辨认一番这盗贼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
到时候,谁是盗贼,大家自然一清二楚!”
提起那口大钟,众多五溪蛮人心中是充满敬仰的,那是祖先留给他们的东西。
“将军所言不错。”大巫此时睁开眼睛道:“不知道将军要如何请神,也好让我这老头子领教一番。”
这种话,骗骗旁人即可,可是骗他这种神职人员,根本就不在信的。
因为他们有些人研究的越久,发现有关天神的漏洞越多,自然开始变得怀疑自我,到最后的不相信。
“老沙,你差人把那口钟搬到你的内室,我要请神上身做法。”
“少将军尽管放心。”
他们经常在巫的带领下,要搞祭祀仪式,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快便给关平准备好了。
关平回忆起诸葛亮在借东风摆祭坛跳舞时候的亚子,也是学的有模有样的开始隆中的祭祀,搞得室外的众人心里直突突。
“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古娜拉黑暗之神,乌漆嘛黑,巴卡拉,全身变!”
关平在屋子里说着众人未曾听过的咒语,大家皆是不明觉厉的样子。
看着他这番做派,在听着他念的咒语,肯定是不传绝密,赶紧把耳朵支棱起来,偷学几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五溪蛮人面面相觑,这汉人当真能把神请来吗?
饱经风霜的大巫,更是难以置信,这是汉人的咒语吗?
为何自己一个都没有听说过,除了黄巾军,莫不是中原又出现了新的流派了?
五溪人的大巫,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蔡中更是瞪大眼睛,当初诸葛亮摆祭坛借东风的时候,便是挥舞着木剑,与关平跳的差不多。
难不成关平所言的仙人就是诸葛亮?
蔡中瞪着眼睛,差点跳起来大喊你在骗人,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又不敢。
“少将军当真是会请神哎。”邢道荣在一旁兴奋的说道。
过了许久,关平才出现在门外,神色颇为虚弱,脸上流着汗,对着这帮嫌疑人道:
“我已经把神请来了,你们只需要把手放在古钟上。
如果不是盗贼,这口古钟便不会响。
如果是盗贼,那这古钟一定会响起来,跟我示警。
到时候谁是盗贼便会一清二楚,免得说我会冤枉你们。
你们一个个进去接收神的考验吧!”
第0257章 关平真乃大善人也(求订阅求月票)
关平说完之后,差人用黑色布幔把五溪人的圣物钟,给围起来,只留下一个可以伸手的空洞。
房间里面有数名亲卫,早早得了少将军的吩咐,站在帷幔外。
听完关平的话,众人反应不一,有不屑,有害怕,有心惊,更有不解的。
不止是嫌疑人,其余五溪人心中也是一片纳闷。
各怀心思的嫌疑人一个一个的被带入内室,开始摸钟。
嫌疑人摸完之后直接在头上套上黑布,就被带到一侧,等着。
众人也都在等待着汉将关平请神来判断,哪个是盗贼的结果。
对此,邢道荣心中被灌满了崇拜之情,若是此事成了,以后找机会向少将军求一道平安符啊,战场上刀剑无眼的。
虽说自己是少将军麾下第一猛将,但少将军让他晓得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时虚心的一批。
蔡中则是紧紧皱着眉头,暗暗揣摩关平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蒙骗这些五溪人。
他也好学上一两手,不能一辈子都被他这么给蒙骗过去了。
溪王沙摩柯心中十分忐忑,少将军他勇武过人也就罢了,如何学得这巫术?
虽说他被关平所打服,心中对于汉朝颇为向往,但若是上面有如此一个英明的领导,自己有些小心思,会不会被猜透?
至于族中大巫对于关平方才那番表演倒是看得新鲜,晓得这是一些道士的做法。
至于请神,在大巫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
众多被蒙面嫌疑人,生怕这个汉将请的神不准,方才手按在铜钟上,没听到响声,心中这才大定。
众多五溪人心中纳闷,这事到底是成没成啊?
他们信奉的神能不能被汉人请来?
若是请来的是他们汉人的神,来审判五溪人?
这能行吗?
判断的能准确吗?
毕竟言语都不通。
十三个人全都摸完了,也不曾见铜钟的响声。
整的大家都觉得,这个汉人在这跳半天舞,绝对是请神没有成功。
“王喜,去瞧瞧。”关平喊了一声。
“喏。”
王喜开始走过去,挨个拽起他们的手,瞧了一遍,确认之后便向关平点点头。
收到信号后,关平开口笑了笑:“我呢,为人善良,不好杀人。
若是现在站出来承认,我便饶你一命。
若你还是抓不住机会死撑到底,那有什么后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呵呵。”
众人听到关平说这话,皆是一愣。
十三个嫌疑人,倒是无所谓畏惧。
因为他们摸上去,钟并没有响声,自然是心下大定。
“难不成他根本就没有请神成功,辩人不出来,故而一诈?”
“我看呢,就是在此诈他们!”
“吓唬人,谁不会啊!”
“凭什么我们的神会如此容易被他请来,那要大巫还有何用?”
“就是,大巫若是请神,那才能成功,汉人凭什么能请得动我们的神为他做主!”
溪王沙摩柯听完众人的话吼,倒是不愿意关平会失败。
若是此事真成了,倒是能压大巫一头,如此一来,还能打压大巫的实力。
成为溪王以后,沙摩柯想明白了,一定要先让手下发表意见,他最后在定夺,才能不被人牵着鼻子走,让他们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这也是各溪首领争相说话,沙摩柯未曾阻止,也是从他们的话语当中,突然想清楚了这件事情。
他与少将军关平站在一起,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盟友,而不是与不喜欢他继位的大巫是盟友。
关平瞥了一眼众多五溪人,他们说的不是汉话,可是从那说话的神色当中,就晓得他们是什么态度。
这帮五溪首领一直说蛮语,皆是不说汉语,怕关平他听明白了,会发火。
毕竟平日里汉人的好东西,皆是这帮首领才能享受的,并且成了一定的阶级观念。
他们当首领的若是不会说汉话,那是会遭到其余人笑话的。
关平也不理那些说屁话的人,既然脸伸过来了,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二,什么叫做人心复杂!
“把人给本将军拽出来。”
“喏。”
王喜应声之后,直接从那十三个人群里拽出来一个人。
“回少将军,就是他偷的。”
众人一头雾水。
“不是我,我摸了钟,钟没有响。”
五溪人神色紧张的大喊道:“大王,为我做主啊,是汉人,他在诬陷我。
他找不到盗贼,随意就把我给抓出来顶罪了。”
众多五溪人更是议论纷纷。
黄打来倒是赞同这个族人的话,汉将关平若是在战场上杀人,那便是行家。
可若是请神显灵,那还得看自家大巫的本事才行。
听他说钟响就能断定谁是真正的盗贼,可钟它没响。
黄天来笃定关平这事恼羞成怒,故而随意拽出一个人顶罪。
眼瞅着室内又开始吵吵闹闹的,沙摩柯大喝一声:“都闭嘴。”
新王的威势还是有的,听到大王发话,想要继续讨论挑事的人都闭嘴。
纪律对于这些人而言,那是个什么玩意。
“少将军,若是笃定他就是盗贼,也好请少将军向大家说一说请来的神,是如何告诉你的?”
沙摩柯也是满心疑惑,为何乎笃定是那个人。
“简单,老沙你去瞧瞧他们的手便知道了。”
沙摩柯听完之后,抓住被揪出来的这个人的手瞧了瞧,又命令那些人举起手来。
啪。
一马鞭抽在被王喜揪出来的那个人身上,打的他呜哇乱叫,搞得众人一头墨水。
剩下的十二个人的手全是黑的,只有被揪出来的人手一尘不染。
他没摸!
蔡中倒是明白过来了,真正偷了的人肯定心虚不敢摸五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