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将军的莽了。 萧律却点了点头的表示:“这样也好,打了就打了,人别接,直接送去大理寺,罪名坐实。” 金明领命退下后,默默为那舞师点了蜡,也是该!就这点能耐,还敢招惹王妃? 当然了—— 边伯敬下场了。 并不意味着,萧律就不打算出击了。 此时此刻的金币,已经在执行任务! 卢含珠刚到太液池,才坐下来,就被塞了小纸条。 其上写着——『朝暮殿见秦』 “砰!” “砰砰!……” 卢含珠的心跳瞬间加快。 她认得秦王的字! 她最近正好收藏了,秦王早年意气风发时,作下的一幅字画。 真是巧合! 也必是缘分! 卢含珠心跳个不停,很快被薛氏瞧出了异样,“小小,怎么了?” “……没事。”卢含珠鬼使神差的隐瞒下纸条的事。 薛氏就当她是被边伯敬的事吓到了,反而安抚道:“人没了不怕,娘知道该怎么说,你只管跳好你的舞。” “好。”卢含珠点点头,又在犹豫,是否该将纸条的事,告诉母亲。 可她怕、怕母亲不许她去,那样她就失去单独见秦王的机会了。 母亲从小就教她,身为卢氏嫡女,要端庄持重,决不可与外男私下来往。 可是…… 他是秦王啊。 是她、她未来的夫君啊。 卢含珠最终决定,不说。 但她不知道的是—— 独孤雪知道了,“瑶娥,你说,她会去吗?” “一定不会!”瑶娥肯定应道。 独孤雪却摇了摇头,“未必,这样、你把乾儿叫来。” “皇后娘娘……”瑶娥有些犹豫,“国舅爷说了,今儿要以大公子的安排为主,不要节外生枝。” “你懂什么!”独孤雪沉声说道:“阿云也说了,乾儿要登上那个位置,必须娶卢氏女;若她识趣没应约,自然是好;若她不识趣,正妃的位,她也别想拥有!” “娘娘的意思是?”瑶娥有些懂了。 独孤雪就朝她点了点头,“在约定的时间点,把萧律引开!让乾儿去,本宫会在同时,请太后一起去瞧瞧。” “婢子明白了!婢子这就去安排。”瑶娥寻思着,这桩事并不影响大局,应无大碍。 再者,若是那卢氏女真的敢私会外男!她也确实不配嫁给七殿下当正妃。 …… 不久后。 金明就到萧律跟前禀道:“王爷,鱼都咬钩了。” 萧律冷嗤了一声,“好,你们王妃呢?” “还在清宁宫陪着太后娘娘。” “好,让金币盯紧点,别让她被谁骗走了。”萧律别的不怕,就担心小王妃太天真,出什么岔子。 “您放心吧,金币今儿绝不会离开王妃半步。” 萧律这才满意的起了身,朝甘露殿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代宗,正在见卢茂功,即卢含珠生父,河北道的节度使。 且谈完正事的卢茂功,已意有所指的说:“圣上可还记得,两三年前,臣就向您提过,想将女儿许配给秦王殿下。” “记得。”代宗点头,“这事朕也问过律儿,你知道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卢茂功叹息应道:“臣能猜到,殿下定是跟您说,他已经是个废人,别耽误臣那闺女。” “正是。”代宗叹息:“律儿这个孩子,能力是有,但性格不适合为君,朕愁啊。” 卢茂功大笑表示,“圣上谦虚了,有您亲自教导,臣瞧着,殿下大有不同!越发想把小小嫁给他了!孺人也行。” 代宗闻言,自然很乐意促成这桩事,“朕亦觉得不错。” ------题外话------ 纪念七七事变,为死难者默哀。 —— 昨天的答案是:听从大巫。有意思差不多对的咩? —— 本轮为期一月的答题快结束啦,坚持住!实体周边等着你们~
第190章 狗子狠起来真不是人(两大更)
裴茗听着,脑壳就有点痛了,因为小太监已经向他禀报说,秦王来了。
代宗见他吞吞吐吐的,自然问道:“怎了?”
“秦王殿下到了。”裴茗表示。
“叫他进来啊!”代宗不以为意。
卢茂功也挺激动,“正好把这喜事当面说了。”
代宗一听,觉得不行,已经阻止道:“这不行,此乃大事,又是委屈了你那闺女,需在宴席上说。”
卢茂功怔了怔,“跟秦王殿下说,无妨吧。”
“别让他太得意。”代宗自有借口,“卢公有所不知,这小子近来行事越来越飘,就在方才!竟纵容麾下将领,在宫门前,打了你府上的戏子。”
“啥?”卢茂功完全不知道这事!
代宗却一清二楚,何牧都禀上来了。
“就沈家那个小子,年轻气盛,说你府上的戏子是吐蕃派来的刺客,要暗杀他,把人打了一顿,送大理寺去了。”代宗揉了揉眉心,“若非律儿太飘,他的人怎敢如此?”
卢茂功:“……”
“听朕的!宴上再说,顺带敲打敲打。”代宗总结道。
卢茂功还能说啥?他只能点头。
“父皇要敲打谁?”仿佛只听了一耳的萧律,进殿就问。
代宗立即没好气的骂道:“自然是你!卢公,你瞧瞧这小子是不是飘了?”
卢茂功:“……”飘是没瞧出来,但你们这对皇家父子感情好,倒是瞧出来了。
“父皇知道儿臣飘了就好,您多保重身体,帮儿臣镇镇场。”萧律说着,已经上前扶起代宗,“父皇先让儿臣瞧瞧您这身礼服。”
“怎么,不合适还能现改不成?”代宗说是说,人已经配合的站了起来。
裴茗这才从旁说道:“秦王殿下放心,尚服局的人不敢马虎。”
“本王瞧着也是。”萧律满意的点着头,“父皇气色越发好了。”
代宗正要接话……
萧律却正儿八经的跪下来,磕头道:“儿臣祝愿父皇长命万岁!万万岁!”
真挚的情感!
铿锵的口吻!
真诚的祈愿!
听在代宗耳里,眼眶微湿,他知道,这个孩子,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起来吧。”
“多谢父皇。”萧律再拜了一拜,才站起身来。
卢茂功看在眼里,愈发肯定!这对父子的感情很深厚。
这在天家,是很难得的。
卢茂功因而祝贺道:“臣也再祝圣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儿孙满堂!尽享天伦。”
“好,好。”代宗愉悦点头,“走吧,去太液池。”
裴茗闻言,立即唱道:“圣上起驾太液池——”
“圣上起驾——”
“起驾——”
甘露殿太监们相继传唱!
卢茂功、萧律二人自然伴驾同行。
但卢茂功却不知,他与代宗方才的所有谈话,其实都被耳力极佳的萧律听去了。
所以,原本打算接他去“救”卢含珠的萧律,改变主意了。
既然那么想嫁女儿,就嫁吧。
萧律垂下长睫,恭敬伴在代宗身侧。
与此同时——
在朝暮偏殿。
卢含珠赴约了。
“小骚蹄子!”瑶娥沉下脸,立即给萧乾传信了。
那头的萧乾一听说独孤雪被萧律扣在朝暮殿,自然立即赶到!
结果……
“怎么是你?”
见面的卢含珠和萧乾,异口同声问道。
“我……”卢含珠本能往后退,就想离开了。
萧乾却想明白了关键,“你私会我二哥!?”
“没、没有!”卢含珠当然不承认,并且转身就要走。
萧乾却拦住了她,“你想嫁给我二哥当小,也不愿意给本王当正妻?”
卢含珠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脸都吓白了,“瑞王殿下自重。”
“自重?”萧乾笑了,“是谁不自重?”
卢含珠闻言,只觉得羞辱,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萧乾原本也没看上卢含珠,在他看来,司浅浅不仅比卢含珠生得精致,还多了股灵气,而且特别娇!又带着勾人的辣劲。
可他看不上是一回事,卢含珠看不上他又是一回事!
是以,他很不爽的捏住了卢含珠的下颚,“不说话,看来是了。”
卢含珠已经慌了,“放、放手!我、我……”
萧乾俯身逼近,满眼鄙夷:“贱人!”
卢含珠脸色煞白!拼命挣扎,“放开我!”
“不是想私会么?”萧乾嗤笑间,就朝卢含珠颈上吻去,人是不如小二嫂长得好,但也算是个美人,既然这么贱!他就不客气了,反正都是他的人。
“不!”卢含珠却收到了极大的惊吓,“不要——”
萧乾的回应,就是撕开她的衣襟!不过……
“砰!”
门就在此时,被人踹开!
紧接着——
张太后、独孤雪、薛氏、司浅浅四人,全进来了。
“来……”独孤雪率先假装喊人,然后顿住,“乾儿,怎么是你?!”
张太后也很意外,她本来还以为,望舒那傻小子真被人设计了!
结果、这什么情况!?
萧乾倒是泰然得很,他已经推开卢含珠,“这就要问问这位小姐了,本王听闻母后被困在这儿,匆匆赶来,没想到是这个小姐在这儿。”
“什么意思?”独孤雪装傻。
司浅浅更傻,她是真傻!
她在门开出来前,还真挺担心,这里头的男人会是狗子,毕竟狗子和卢含珠是有缘分的,结果……
竟是这俩?
而更傻更震惊的薛氏!她已经扑上前抱住女儿,“小小,告诉娘,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独孤雪冷笑道,“这还不清楚么!你养的好女儿,勾引本宫的乾儿。”
“放屁!”薛氏是个泼辣的,不怕跟独孤雪叫板,“我卢氏的女儿,还需要勾引男人?这一定是被设局了!”
这话说完就放声大哭的薛氏,直接给张太后磕头道:“太后娘娘!您要给小小做主啊!我家夫君在河北道与田贼拼生拼死,为朝效力!
小小身为我们夫妻的掌上明珠!却在宫中受此羞辱!这、这是要我的命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说完就朝一旁撞去的薛氏!真真是泼辣,居然真的撞墙了。
“砰!”
沉重的一撞!
把张太后和独孤雪都吓到了!
司浅浅也没想到,薛氏这么决绝。
卢含珠更是泣不成声,“娘——小小也不活了!”
这话说完,卢含珠也爬起身来,要去撞墙!
但有薛氏的事在先,萧乾已经将她拦住。
“放开了!你放开我!”卢含珠真生出了死志。
张太后怒斥道:“都闭嘴!浅浅,人如何?可还有救。”
已经在被薛氏摸脉的司浅浅点了点头,确定薛氏还是有“留手”的,不过情况还是比较危险,她马上取出随身的针包,为薛氏施针。
萧乾瞧了一眼,就发现他这嫂子,认真做事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情。
众人都不知他这龌蹉的心思,张太后已命人去请卢茂功和代宗。
但代宗没来,是萧律陪着卢茂功来的朝暮殿。
“怎么回事!?”
卢茂功万万没想到,这才刚进宫!宴席才刚刚开始,女儿、老婆就成这样了!?
萧律很惭愧,“卢公,此事怪本王,朝暮殿是本王出宫前,所住之地。”
“与您何干?”卢茂功死盯着萧乾,“瑞王殿下!您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说么?是你们卢氏的女儿贱,勾搭本宫的乾儿。”独孤雪还火上浇油道。
“你闭嘴!”张太后都无语了。
卢茂功更是一掌“啪”下,直接拍碎了一扇门,“皇后娘娘!说话要有证据!臣的女儿,绝不会做出此地下贱之事!”
独孤雪不服!正要反驳……
萧乾倒还算有点脑子,已经阻止道:“母后,此事怪儿臣,是儿臣不好,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冒犯了卢小姐。”
张太后闻言,才接话道:“卢公,此事是我皇家对不住您,哀家的意思,查一定是要查清楚的!但两个孩子既然都这样了,哀家做个主,给他们赐婚,您觉得呢?”
卢茂功当然不乐意!他直觉这就是独孤家的阴谋,想要将他绑在他们那条破船上!可是、可是……
“爹!爹,我……”卢含珠不断摇头,她不想嫁给萧乾这个禽兽!她宁愿、宁愿……
下意识看向萧律的卢含珠,很希望心目中的爱人,能站出来!救救她。
可惜,萧律都没看她,他在看薛氏,正确来说,是看他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