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滴水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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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滴水穿石-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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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眼里的就这么下贱,已经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了是吗?

    路乔心寒透了,也委屈极了,在霍宴一口一个“丈夫”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不平来。

    既然把她想的这么坏,讨厌她到了极点,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她从生活里剥离出去,彻底当做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主动来要她签结婚协议!

    跟她结婚,给她不该给的机会,让她生出希望,然后又一遍遍告诉她,一切不过是协议,都是假的,一次次让她痛苦,却又不给她一个痛快。

    他说她不算是他的妻子,她不配,可是转头又以丈夫的身份,跟她说,要她安分守己,不要跟别的男人纠缠。

    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他就像是在故意耍着她玩一样,给她希望又会让她绝望。

    为什么?

    凭什么!

    他都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痛快,不爱的彻彻底底?

    路乔看着无比愤怒的霍宴,真的痛苦极了。

    他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以丈夫自居,理直气壮的要求她离别的男人远一点,算什么!

    在他眼里,她到底是什么?

    妻子?前女友?还是仅仅是一个肾源提供者?更或者是一个让他撒气供他羞辱的玩意儿?

 第91章 我狠毒祝福

    他的态度,像是把她当做这几个里的每一种都有,又每一种都不像。

    路乔心里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霍宴,在你眼里,我路乔到底算是什么?”

    霍宴的呼吸发沉,响在耳边,好像刮进耳朵里的一阵巨大的风暴,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撕碎。

    霍宴很久都没有说话。

    无声对视,路乔等着他的答案,也什么都不说。

    两个人站在一块,距离很近,投在地上的影子缠绵在一块,亲密无间,但是真人之间却剑拔弩张,即便挨得再进,中间也隔着一层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玻璃墙,轻易的把他们隔绝开来。

    气氛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压抑的让人窒息。

    屋子里很安静,室外的蝉却仍在不知疲倦的叫,此起彼伏相当热闹。

    终于,被丢进垃圾桶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僵局。

    路乔忽然说:“霍宴,十二点了,现在是第二天了。”

    霍宴看着她,不明所以。

    路乔莫名笑了,将手里的蛋糕递过去,“今天是你生日,本来我准备祝你生日快乐,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她笑的明艳动人,咬字清晰说:“我只想祝你,一生健康,诸事顺遂,但是终其一生不得所爱,孤独终老。”

    一生健康,诸事顺遂,是我对你最真诚的祝福。

    不得所爱,孤独终老,也是我对你最狠毒的祝福。

    霍宴的眼里倾倒了墨色,暗的几乎透不出光来。

    没去接路乔的蛋糕,眯起眼睛看她,他的眸子里情绪莫名。

    路乔嗤笑出声,将蛋糕放在桌子上,“霍先生,这是我作为霍太太为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不知道你印象深不深刻,反正我是刻骨铭心。”

    她从霍宴的手里拿过了自己的行李箱,径自朝客房走去。

    霍宴独自站在原处,看着路乔留下的蛋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过过生日这一事,路乔就在霍宴的公寓里住下了,霍宴没再把她赶出去,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也没跟她说过话,把她当做了空气,视若不见。

    两个人的关系比之前更加的疏离淡漠。

    但是两个人都不在意,没有人主动要修复这段关系,像是腐烂的脓疮,没有人想去给它上药,或者伸手挖掉,任由它烂如骨髓。

    又是周一,一周之内最忙碌的一天,路乔忙到很晚才离开公司。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公寓,霍宴似乎还没回来,屋子里的灯没亮,漆黑一片。

    路乔开了灯,俯身去换鞋,却忽然被吓了一跳。

    霍宴无声无息的躺在玄关,一动也不动,冷不防的看上去,特像一具尸体。

    路乔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轻抚心口,缓了又缓才放松下来。

    霍宴睡的很沉,呼吸间带出一股酒气,应该是喝多了。

    前几天的事情,路乔仍还耿耿于怀,不太想理会他,可动作先于自己弯弯绕绕的想法动了,她弯腰拍拍他,“霍宴,霍宴,起来,地上凉,要睡回房间去睡。”

    霍宴没什么动静,依然沉迷在睡梦里。

    路乔用力推推他,“霍宴,你睡在这容易着凉,起来回床上睡。”

 第92章 他送一场空

    霍宴沉稳依然,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态度。

    路乔晃了他半晌不见他起来,只好动手去拉他。

    她力气不大,霍宴又是个大男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艰难把他拉起来,结果手一滑,他又倒了下去。

    脑袋磕到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路乔连忙松手,紧张的去看他有没有磕出好歹。

    “霍宴,你怎么样?”

    手刚碰到他的头,醉的不省人事的那个人诈尸一样睁开了眼睛,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坐了起来。

    路乔蹲着,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路乔不自在的往后仰了仰身子,“霍宴。”

    霍宴毫无征兆的伸手包住她的后脑,一片湿热柔软的感觉碰在唇上。

    路乔瞳孔放大,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霍宴无限放大的脸。

    有柔软的东西撬开了她的齿关,呼吸纠缠,暧昧丛生。

    路乔下意识要挣扎,霍宴安抚小动物似的一下一下的用指腹摩挲她的后颈。

    带着薄茧的手指接触到皮肤,麻麻酥酥的痒,如同过电一样。

    路乔滴酒未沾,但是却因为霍宴渡来的酒气醉得的一塌糊涂,手脚都软了。

    她在霍宴的怀里化成了一池春水。

    一吻毕,霍宴用力把她抱住,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似的。

    然后路乔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小然……”

    刹那,如至冰窖,浑身都冷了。

    一颗心啊,冻的又冷又疼。

    路乔彻底崩溃了,狠狠推开霍宴,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霍宴!你是不是瞎了,我不是你的小女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霍宴的身体撞上墙壁,疼的闷哼一声,那丝痛楚似乎让他清醒了些,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准确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路乔。”

    但是,下一秒,他野兽一样扑向了路乔。

    之后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

    路乔觉得自己好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一艘船,浪大风大,她无处可依,随波逐流,浮浮沉沉着,就是无法靠岸。

    如此的茫然无助。

    骄傲的路家大小姐,从来不会在人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在霍宴的面前,她一直都是盛气凌人的样子,那么傲气。

    重逢以来,就算是再狼狈,她都从来没有在霍宴的面前掉过眼泪。

    可是现在,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嘶力竭。

    她像个疯子一样,什么仪态都没有了,挣扎,咒骂。

    但是霍宴丝毫不为所动,酒精麻痹了神经,他被欲望所趋势,给了路乔带着血色的一夜。

    这一夜,霍宴贴在她耳边,情人一样喃喃,一声声“小然。”,是路乔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残忍的诅咒。

    睁眼到天明,每一秒都是煎熬,路乔的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她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身边还在睡着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有冲动,想去厨房拿把刀跟他同归于尽。

    没了,彻底没了,霍宴这一晚亲手将他们那些美好都打碎了。

    七年前那个连她摔一跤都紧张的不行的男孩儿啊,终于在她的记忆里,面目全非。

    什么都没了。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了。

 第93章 我罪有应得

    路乔蓦地就笑了,看着满屋的狼藉,眼泪都笑了出来。

    从此一身轻松,她也从过去解脱了,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孤独的在回忆过活了。

    挺好,真的挺好的。

    天,一点点亮起,光亮撕开了黑暗,一扫所有阴霾,路乔看着慢慢升起在地平线上的太阳,眼里映出了温暖明媚的暖色。

    她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眼底的幽暗在将那点光亮吞噬。

    阳光灿烂,今天看来会是个好天气。

    只可惜再好的阳光,也驱不散她心里的阴霾,这么好的日出,让她看,倒是可惜了。

    路乔俯身捡起自己的衣服,脚步虚软走去出霍宴的卧室。

    霍宴一觉无梦,宿醉带来的头疼却异常糟糕,用力揉了揉眉心,霍宴缓缓坐起来。

    余光瞥到一地的凌乱,昨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

    跟易之他们喝酒,助理把他送回家,路乔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他强迫她接吻……

    霍宴顿时头更疼了。

    这叫什么事?

    他怎么又把路乔给睡了!

    昨晚旖旎的春梦一场,无数细节片段反复在眼前出现,霍宴烦躁的拿过床头上的烟盒,抽了根烟,打火机点上。

    事后一根烟过后,霍宴心里的负面情绪稍减,他解锁手机,调出助理的电话拨了出去,“去药店买一盒避孕药送到公寓来。”

    路乔的衣服,被霍宴撕得差不多,都成了破布不能再穿了,她回到房间,索性拿起剪刀将衣服都剪成碎片。

    看着满地的布片,路乔窒息一样重重的喘息,握着剪刀的手不住的在发抖,不知不觉的就泪流满面。

    缓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擦去泪痕,将剪刀放下,把布料碎片都扔进垃圾桶。

    收拾干净地面,她继而又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所有的衣服,顾不上仔细折叠,直接就塞进行李箱。

    不过一个星期,她带来的东西,怎么拿出来的,这会儿,路乔就把它怎么收拾回去。

    行李箱塞满,路乔拿着特意留出来的一身干净衣服去浴室清洗自己。

    路乔洗得时间很长,皮肤都泡皱了才出来,头发没吹干,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打湿了她的肩膀,雪白的衬衫变得有些透明,肩头上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

    路乔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没有发现,不做任何的遮掩,拎起行李箱推门走出去。

    霍宴在客厅里坐着,看见她出来,掐了烟,指指桌上的一个长方体盒子,无比淡漠说:“过来,把药吃了。”

    路乔不用看,猜都猜的出来霍宴要她吃的是什么。

    心脏收缩,痛楚顺着血液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路乔忍住那股疼痛,放下行李箱,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纸盒子。

    一样的包装,还是那个牌子的避孕药,跟那天在酒店吃的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拿给她的人变了,从霍宴的秘书变成了霍宴他自己。

    路乔的手指停在盒子打开的地方久久没有动静。

    耳边打火机的声音啪嗒一响,霍宴又点起了一根烟,烟雾慢慢悠悠的从燃烧的烟里散出来,路乔忽然就看不清霍宴的脸了。

 第94章 我大梦醒来

    明明这个人就站在眼前,但是她却觉得,他们离得好远好远。

    近在咫尺,咫尺天涯。

    路乔垂下眸子,打开了盒子,取了两片药,当着霍宴的面吞下。

    舌尖苦的几乎要丧失味觉,她品味着这股苦味,面色不变,她问:“霍先生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话听起来莫名刺耳。

    霍宴的眉心皱起。

    眸光无意扫到路乔脚边的行李箱,他沉声开口:“你要搬出去?”

    路乔莫名笑了,“是啊,要搬出去。”

    她说:“之前鬼迷心窍,就不请自来了,住在这里几天惹得霍先生嫌弃了,当然要搬出去。”

    霍宴最讨厌听她阴阳怪气的说话,霍地站起来逼近她,“路乔,你以为我这是开旅馆的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霍宴的影子笼罩过来,昨晚的记忆又泛起来,路乔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很快,她又克制住了心里的惶恐,面色如常:“不敢,霍先生的地方金贵,我根本不配踏足。之前是不懂事,所以不识好歹打扰了,现在我清醒了,不就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打算滚出去了呀。”

    “难道这样霍先生还满意?”她似笑非笑看着霍宴,笑眸微眯,眼尾挑起越发妩媚,“那霍先生想要我怎么办,给您跪下磕头赔罪吗?”

    绵里带刺,路乔一下一下刺激着霍宴敏感的神经。

    霍宴咬牙说:“路乔,我跟你说过,不要试图挑衅我。”

    霍宴的声音森然,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路乔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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