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房间里,女儿很快就开始给爸爸说好话。
“奶奶,不要怪爸爸呀,爸爸肯定是想要买大白鹅回来给若若玩,爸爸也没有想到,那些大白鹅那么坏坏,都不乖,不听话。”
奶奶听了小孙女话,立刻说:“大白鹅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小猫小狗。”
小孙女又帮爸爸说了几句好话,奶奶只好无奈说:“好好,我们原谅爸爸这次吧。”
见到奶奶答应原谅爸爸,冯若若也是很开心:“好呢,奶奶真好,我们下楼去,把爸爸叫上来,让他来把姥爷给背下去。”
听到女儿这话,冯一帆也是赶紧就踏进岳父房间。
“不用下楼叫了,爸爸已经来啦。”
看到爸爸来了,冯若若立刻就扑向了爸爸,然后抱住爸爸说:“爸爸,那只坏坏的大白鹅你有没有教训它啊?”
冯一帆看着女儿漂亮大眼睛,本来想说“爸爸已经杀掉”,但觉得似乎对女儿有点残忍。
所以他当着女儿面改口:“嗯,爸爸已经教训它们了,不让它们再来欺负若若。”
虽然爸爸没有说,但小姑娘还是问:“爸爸,那你把它们给杀掉啦?”
冯一帆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没有,爸爸把它们给送走了,找别人换了已经死掉的鹅回来,这样就可以给若若做菜吃啦。”
听到爸爸去换了杀好的鹅回来,小姑娘顿时点点头说:“嗯,虽然那只大白鹅坏坏,但若若也不喜欢爸爸杀它们,我们还是吃已经死掉的吧。”
冯一帆面带微笑说:“好,听我们家若若小宝贝的,以后我们吃死掉的。”
卢翠玲、苏若曦和苏锦荣看向父女俩,三人都已经猜到,恐怕那几只鹅已经是“惨遭毒手”。
而对于冯一帆不告诉女儿实情,大家也觉得这样挺好,毕竟冯若若还很小。
冯一帆主动过去把洗漱和换好衣服岳父背起来,然后对家里人说:“好啦,我们快点下楼去吃早饭吧,今天爸爸给若若做了烧麦哦。”
听说今天有烧麦可以吃,冯若若顿时开心拍手:“好棒呀,我们快点下去。”
说着,小姑娘已经一马当先冲出门,奶奶则是赶紧就跟出去:“慢点跑,不要着急。”
冯一帆背着岳父和妻子一起走出房门。
苏若曦看着丈夫背着父亲走,也轻声说:“小心一点。”
一行人下楼,冯一帆将岳父放在轮椅上,把岳父推到桌子前。
冯若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着爸爸一起去厨房:“爸爸,我们快点去,把烧麦端出来吧,姥爷、奶奶、妈妈都饿啦。”
听到小孙女这么一说,卢翠玲顿时笑着说:“奶奶觉得,是若若更饿吧?”
冯若若笑嘻嘻说:“若若也饿啦。”
冯一帆笑了起来:“好,那我们去把早餐端出来。”
冯若若跟在爸爸身后,像是个小尾巴一样就跟进了厨房。在厨房里看着爸爸把馄钝煮好,再把馄钝和烧麦的笼屉放在打托盘上,一起从厨房端出来。
冯若若快步跑回来,像是个小播报员跟奶奶、姥爷和妈妈汇报。
“今天爸爸除了烧麦,还做了馄钝,馄钝也是好香呢。”
冯一帆煮馄钝用的是去油的鸡汤。
在碗里放入虾米、紫菜丝,少少的盐、胡椒、酱油给上底味。再把煮好馄钝盛进碗里,注入鸡汤,再撒上一把小葱花,淋上香油。
葱和香油搭配上鸡汤香味,真的是喷香扑鼻。
冯若若乖乖坐在了妈妈和奶奶中间,等待爸爸把香喷喷早餐送上来。
冯一帆走出后厨,立刻招呼一声:“来喽。”
在冯一帆端着早餐出来同时,一些在隔壁买了锅贴的人也因为没有位置,选择来到苏记找位置坐下来。
这边刚坐下来,听到冯一帆一声“来喽”,所有人都扭头看向他。
接着,嗅到了非常浓郁香味袭来。
“天呐,老板你们家早上这吃的是什么啊?这么香?”
“好像是鸡汤的香味。”
“不是,还有葱花的香味。”
“有一点点像是鸡汤面吧?”
听到进门来食客的讨论,冯若若马上站起来说:“才不是鸡汤面,爸爸给我们包了馄钝,还准备了若若最喜欢吃的烧麦。”
小女孩这么一说,进门来的食客们顿时充满了好奇。
等到冯一帆把托盘放下来,把一碗一碗的馄钝摆放好,又把两个笼屉给揭开。
一瞬间,所有进门来的食客们,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去张望。
同时,门口一些在隔壁排队的人,也都是好奇地进入苏记来,伸头去张望一番。
“哇,那个烧麦好漂亮。”
“鸡汤馄钝,真的是好棒。”
“天呐,为什么这边老板不卖早点啊?”
“我感觉看到这些,我这锅贴都不香了啊。”
“不香了?那你让我给我吃吧。”
“去,我好不容易排队买的呢。”
“那你不是说不香了?”
“怎么会不香?这锅贴香的很。”
……
看到那个人死死护住自己的锅贴,围观的人们顿时都是一阵哄笑。
笑的同时,人们还是不停咽口水,对冯一帆一家的早餐,大家真的是垂涎欲滴,特别想尝一尝味道。
终于,有胆子大的,直接走过去,坐在冯一帆他们那桌隔壁说:“老板,给我也来一份。”
冯一帆瞥了对方一眼根本没有理会。
倒是冯若若好心提醒:“这个早餐是爸爸做给若若和姥爷、奶奶、妈妈吃的,不卖的,你要吃早餐,要去隔壁小林叔叔家的。”
大胆坐下的男人顿时不乐意:“你们家开了门,不就是做生意的吗?不卖是什么意思?”
见坐下的男人有些不依不饶,冯一帆微笑摸了摸女儿小脑袋,让女儿好好吃饭。他站起身来,走到坐下男人的身边。
这一刻,坐下的男人瞬间感受到一种山岳一般的压迫感。
如此近距离面对冯一帆,男人才终于发现,面对高大壮实的冯一帆,他简直像是个小鸡仔。
根本不用冯一帆开口,男人悻悻然地起身,脸上挤出笑容说:“不卖就不卖,我就是觉得您做的早点很香,所以问问,就是问问。”
冯一帆认真说:“真是很不好意思,我们家不卖早点,这些只是我做给家里人吃的。”
男人马上点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去隔壁排队。”
言罢,男人简直是落荒而逃,拨开了围观的人群,迅速就冲出苏记,乖乖去隔壁早点铺子排队。
没多久,老街上的一些邻居也过来吃早点。
王翠凤让丈夫去买锅贴,自己则是大摇大摆走进苏记,一眼便看到了冯一帆他们桌上烧麦,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便要抢个烧麦吃。
结果冯一帆的手更快,一把将笼屉就给端走了。
没能抢到烧麦,王翠凤顿时一脸郁闷:“嘿,冯一帆你这什么意思啊?不给吃是吧?”
冯若若马上喊道:“凤姨姨,我们都还没吃饱呀。”
王翠凤低头看了看小女孩,接着收回手陪着笑脸主动跟一桌人打招呼:“荣叔早,卢阿姨早,若曦早,若若小宝贝早上好。”
大家也都微笑回应王翠凤。
苏若曦拉着丈夫说:“凤姐还没吃呢,你就给凤姐两个烧麦尝尝。”
王翠凤听到这话,立刻说:“就是,还是我家若曦妹子够意思,冯一帆你真是一点不够意思。”
见妻子都发话,冯一帆颇有些不情愿,将笼屉递给了妻子,算是让妻子去做人情。
苏若曦接过笼屉,也是端着递到王翠凤面前:“凤姐先尝尝吧,这些烧麦,都是一帆给他宝贝女儿做的,你要是再晚可就没了。”
王翠凤也不贪心,仔细看了看笼屉里各色烧麦,最后挑了一个什锦烧麦。
“既然是给若若小宝贝的,那凤姨姨就只吃一个好啦。”
冯若若看了看说:“凤姨姨,你挑了一个最大的呀。”
王翠凤先是果断掰开咬上一口,然后才装作恍然说:“哎呀,对不起啊若若小宝贝,凤姨姨都没有注意,就是随手拿了一个。”
话说得很漂亮,但王翠凤吃起来也是一点不犹豫,三两口把什锦烧麦给吃掉。
吃完了,王翠凤还一阵回味:“嗯,真的是好吃啊。”
回味过后,王翠凤瞅了一眼桌上馄钝:“这种时候要是能再来碗……”
没等她把要吃馄钝说出口,范朝阳端着隔壁买的豆浆和锅贴过来,接过话说:“刚刚好,你喜欢的红豆豆浆来了。”
一碗豆浆被放在王翠凤面前。
第302章 各种惊讶(第二更)
王翠凤一脸极不情愿,喝起丈夫排队给自己买来的红豆豆浆。
红豆豆浆喝着倒也很可口。王翠凤喝了两口问:“一帆,这个豆浆也是你教给老林家的吗?”
冯一帆点头:“对,这个其实简单,就是磨豆浆时,加入一些红豆,没太多难点。”
王翠凤喝到下面时,碗底会有一些磨碎的红豆渣,她吃着也觉得很不错:“那这个豆渣,是怎么回事啊?”
冯一帆微笑回答:“这个就更简单,先把豆浆单独煮,煮开了之后,分别加入这些豆渣就行。”
王翠凤用小勺,挖着豆渣吃,豆渣因为是经过了磨碎又煮制,吃在嘴里会觉得非常绵密,混合豆浆一起吃是真的很可口。
“嗯,一帆你这次回来,真是会挺多东西的。”
说着,王翠凤又忍不住看了看,冯若若碗里还剩下的两颗大馄饨,真的是很想去把两颗大馄饨给抢了。
只是看着,那馄钝皮薄馅料又给得很足,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发现了王翠凤盯着馄钝,苏若曦轻声在女儿耳边提醒了一句。
小姑娘也是猛地抬起头,刚好就捕捉到了王翠凤盯着自己碗里馄钝的一幕。
王翠凤被抓到,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不在意继续吃着豆渣。
然后听到冯若若问:“凤姨姨,你要尝尝我爸爸的馄钝吗?”
王翠凤闻言简直是心中狂喜,表面上还是装作不以为然说:“你是要把你吃剩下的给凤姨姨吃啊?”
冯若若撇撇嘴说:“凤姨姨,你不想吃的话,那若若就自己吃掉啦。”
王翠凤瞬间投降:“吃啊,凤姨姨当然要吃。”
冯若若见凤姨姨要吃,笑眯眯地爬上椅子,站在椅子上用勺子挖起碗里馄钝,然后伸手递向凤姨姨的面前。
王翠凤立刻起身,伸头过去一口将小姑娘勺子里的馄钝吃掉。
馄钝吃到嘴里,鸡汤的香味首先布满口腔中。
接着当咬开了馄钝,肉馅的香甜也是瞬间扩散开。
王翠凤真的是不得不承认,这颗馄钝还真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馅料非常的鲜,除了肉香外,能够吃到q弹虾仁粒,还有一些笋丁和香菇丁混合味道。
刚刚吃下了第一颗,看到冯若若又递过来第二颗,王翠凤自然是又张口去接下。
两颗馄钝下肚,王翠凤满足地坐下来,回味了片刻说:“一帆啊,你这馄钝做得也很绝啊。”
范朝东看妻子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你看看你,多大人了,还跟人家孩子抢东西吃,想吃馄钝回头中午过来吃就是。”
王翠凤白了丈夫一眼说:“中午过来,冯一帆能给做馄钝吃吗?”
冯一帆听到这话,笑了笑说:“其实中午可以,不过肯定不光是馄钝,想吃的话,中午过来,你们可以点我准备中午新加的仿饺面。”
“仿饺面?”
范朝东和王翠凤两口子面面相觑。
然后范朝东问:“那是什么?”
冯一帆微笑着回答:“其实就是饺面,只不过我用的面条,还是咱们家的伊府面。”
这个回答让大家恍然。
王翠凤接着好奇问:“一帆,你这每天中午都是面条,还都是你们家自制的伊府面,你怎么能保证供应充足呢?”
冯一帆微笑说:“很简单,伊府面是经过油炸,类似方便面,所以能够存放挺久的,我每天上午都会做一批新的,所以能积累下不少。”
范朝东听了盘算一下说:“那一帆你每天很辛苦啊?”
冯一帆反问范朝东:“姐夫你坚持自酿米酒,你会觉得辛苦吗?”
范朝东下意识回答:“那辛苦个啥?就是干这个活的嘛。”
说出这话,范朝东也顿时明白了冯一帆的意思。他就是一个厨子,就是苏记如今的掌勺人,每天就是要干这个活,所以自然也不觉得辛苦。
冯一帆接着又说:“也许等以后,咱们外面老街改建完成,我们苏记也会进行一番重新装修,到时候我们苏记会改变经营方式。”
米酒铺两口子感到很奇怪。
王翠凤问:“一帆,你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