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啊,你……”
啪!
江童的话还没说完,臧诚武直接一个巴掌打在了江童的脸上。
臧诚武面目狰狞:“贱人!想要从我手上将这个别墅骗走?你以为骗我会那么容易吗?”
之前,他被无数的女人骗走了车房,现在他不想像是之前那么傻了。
还想从他的手中将车房骗过去,真的是异想天开!
而且江童才陪他几个月?现在就想要房子,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值钱么?
江童被打的头眼发昏,她没想到,自己就是想要把钥匙而已,竟然会再次被打!
房产证她还没提呢!
之前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臧诚武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子可是许诺了的,许诺说这个别墅是给她买的。
当初江童那个激动啊。
但是到了现在为止,房产证别说没看到,就连家门钥匙她都没有!
江童忍不住哭了起来。
委屈的泪水在这一刻起,再也抑制不住了,真的抑制不住了。
“你哭什么哭!给谁哭丧呢?真丧气!跟我在一起这几个月,我亏待你没有?有什么好哭的?”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连乞丐都不如,还妄想这个那个?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我警告你,再哭现在给我滚出去!”臧诚武嘶吼着。
似乎他咒骂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养得小猫小狗一样。
江童被这几声怒吼吼的,吓得不敢再哭了,她极力忍着心酸啜泣。
她恨!
尤其是想到宋厉,想到寒朝歌,更是觉得恨。
原本,原本她能够嫁给寒少,成为寒家少夫人,哪里需要被臧诚武这种粗鄙的老男人如此羞辱。
但却因为江暮曦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一切都变成了现在这样。
江暮曦嫁给了寒少,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江童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等下去了,尤其是不能将希望放在臧诚武的身上等下去。
臧诚武除了让她失望之外,就只能让她更加失望。
她的梦想,她的仇恨,都需要更多的权力去改变去完善。
所以就是在这一刻,江童发誓,她要找另一个跳板,另一个能帮助她完成复仇计划跳板。
她要让自己羽翼丰满,要站在江暮曦的面前,不再有任何的惊恐和畏惧,要将这段时间自己所遭遇的全都报复回来。
她发誓!她一定要做到。
另一边。
江暮曦正在电脑面前去查询着消息。
她将一串串代码敲出来,没几分钟的功夫,电脑边成功的黑入了臧诚武的通讯设备。
在通讯记录上,江暮曦盯着臧诚武和宋厉将近20分钟的通话记录,陷入沉思!
顿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天塌地陷。
就像是一切的信仰全都崩塌了一样,江暮曦甚至都觉得,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全都不可能是真的。
江暮曦的世界里,寒朝歌已经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这个时候,老天爷却告诉她,她母亲和外公的去世,可能跟这个男人有关!
她不敢相信。
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她才十岁啊,寒朝歌也就才十二三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能对一个成年人的去世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江暮曦想不通。
这其中,难不成还是有什么秘密的?
亦或者,寒朝歌的长辈?
越是想着这些问题,江暮曦的内心深处越是乱糟糟的。
收起电脑,江暮曦越想越是不安。
寒朝歌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暮暮,你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
“没事,我在玩手机。”江暮曦回答。
“钱老师又找我了,问我你要不要去高中,我说你不想去,给你推了。”寒朝歌的声音中,还是带着以往的温柔。
那是能让江暮曦沉醉的温柔。
江暮曦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温润宠溺的男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仇人,或者,仇人的家人。
她承认是在这一瞬间,她心慌的。
但就算是心慌,她也别无选择。
“嗯,谢谢。”她简单的道谢,但除了道谢之外,却说不出任何话。
寒朝歌微微蹙眉:“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
“我没事。”
“真的没事?”
“哎呀,当然是真的了,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对了,乐乐快放学没有?等他放学了,咱们三个出去吃饭吧。”江暮曦试图转移话题。
“嗯,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回来了,你想去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没有?或者儿子喜欢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
“好。”
“嗯嗯,一起出去吃饭咯。”江暮曦故意让自己的语调轻松。
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心境,和寒朝歌一起出去吃饭,甚至不知道,这件事和寒朝歌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知道,很快就有答案了。
所以在这次答案出来之前,江暮曦想,她在自欺欺人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
这次之后,爱恨情仇,何去何从,如何选择,她的心,异常颤抖。
但这些,寒朝歌不懂,也不知道,或许,她的伤悲他永远不会知道,也不会看穿。
第172章 整整十五年了
乐乐回家后,一家三口愉快的外出了。
这一天是欢乐的,乐乐笑的合不拢嘴,寒朝歌和江暮曦的笑容也都各自定格。
他们都是开心的。
只是江暮曦好怕,怕这样的开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怕将来回想起这些快乐,心情复杂,怕将来,仇恨相见。
转眼就到了三天之约。
这三天之内,臧诚武的绯闻的确被压制下去了,但是就算被压下去了,云翼的口碑也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因为口碑下滑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陆续转学了。
学生家长要求,全额退还学费,还要对学生进行精神补偿。
孔氏那边也没有因为绯闻的消失而重新入股,孙氏那边的资金也没有彻底谈下来。
臧诚武正在面临着新一轮的危机,也是与他而言,最重要的危机。
钱!
就是钱。
现在,臧诚武的老婆电话也是一遍遍的打进来,要求就只有一个,要钱,要跟之前赚的一样多的钱。
而且那些转校走的学生的学费,臧诚武的老婆一分也不想往回退,这笔钱的缺口,也需要臧诚武一个人去补。
臧诚武头大。
他本以为,绯闻都已经被压下去了,应该就不会有事儿了,甚至还天真的在想,会不会因为绯闻压下去,孔氏就会恢复入股,那些闹事的学生家长也会暂停折腾。
但是他失策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全都寄托在孙氏集团的头上。
至于孙氏集团到底能不能帮助他度过难关,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必须试一试,不然的话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刚好今天又是三天的约定。
臧诚武早就忘记了对宋厉的承诺,他一大早就去了孙氏找葛双。
希望能在葛双那边,得到一个让他满意的答复。
孙氏集团总部大楼。
葛双刚上班,刚来到办公室,秘书就来给他汇报,是臧诚武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了。
葛双微微一笑,她没想到臧诚武竟然真的来了,也没想到竟然会来的这么积极。
“让他等一下,我马上过去。”葛双道。
秘书点点头,过去回话了。
葛双脱掉外套放下公文包,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会议室找臧诚武。
但,还没出办公室的大门,江暮曦竟然来了。
“江总,您怎么来了?”葛双赶紧提起精神上前几步。
“臧诚武来了吗?”
“来了,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嗯,我亲自去问他。”江暮曦目光坚定凉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葛双好奇:“您亲自去吗?那我……”
“你忙你的,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哦,那行。”葛双满头雾水,但是并没有再废话一句,而是乖乖坐回了办公桌前。
江暮曦深呼吸一口气,朝着会议室走去。
之前,她从未想过暴露自己,但是现在,她等不及了,也不想等了,一分钟也不想等了。
而且很多事情,现在似乎已经很明朗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具体的问询了。
这些问询,如果交给别人的话,江暮曦不放心。
臧诚武在办公室等了很久很久,等的都快等不及了,他急躁的催促秘书:“你不是葛总等下就来吗?怎么现在人还没有来?到底还谈不谈了?”
秘书为难:“刚刚葛总说等下就来的,你在稍等会儿。”
“我都等了很久了,现在连个人毛都没有看到!”
秘书:“我……”
“葛总今天不会来了,但是我跟你谈,只会比葛总能给你的条件更优渥。”这个时候,江暮曦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紧接着,是女人高跟鞋走近的声音。
秘书也没想到江暮曦回来,赶紧恭敬问好:“江总好。”
“嗯,这里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是江总。”秘书鞠了鞠躬,准备退出。
臧诚武却浑身扫量着江暮曦。
这女人长得极美,骨相极佳身材更是完美,比起江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无数,玩儿过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像是江暮曦这样美,这样气场十足的女人,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如果是在我外面,遇到这样的女人,臧诚武肯定不会放过的。
但是现在是在孙氏集团,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他现在不想让自己的钱鸡飞蛋打。
“等一下,这个女人是谁?”
长得这么美,不会是那个葛双的小三吧,臧诚武心想如果只是个小三的话,她能给出的条件还能有多好呢?
而且葛双这个人竟然不出现了,而是派了个小三来糊弄他,什么意思?
当然,这些话只是在臧诚武的内心深处盘旋,他并不敢真的这样问出口。
秘书赶紧作答:“这位可是我们的江总,是我们孙氏集团的……”
“孙氏集团葛双的顶头上司。”江暮曦抢过了秘书的话,自己作答。
她是孙氏掌舵人这件事,她还不想说。
只要能让臧诚武知道,孙氏的事情她是能拍板的,就可以了,至于别的,没必要说太多。
秘书:“对对,我们葛总的顶头上司。”
一听闻顶头上司这四个字的时候,臧诚武的眼睛里都在闪着光芒。
是对金钱渴望的光芒。
上司,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进来就许诺给自己更多优渥条件的上司。
臧诚武觉得,仗着自己多年应付女人的经验,绝对能将这个上司拿下。
只是他还是有点疑惑:“葛总还有顶头上司呢?他的上司不应该是孙氏的老板么?”
“所以臧校长,您到底还要不要谈?”江暮曦问。
“要要,谈,现在就谈。”臧诚武迫不及待了。
谈完这件事,将钱拿到手里,再去解决那些燃眉之急,以后云翼肯定会一步步好起来的,他坚信。
江暮曦对秘书挥挥手,秘书授意退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江暮曦和臧诚武两个人。
“想要跟我谈合作,可以,我的要求就一个,我有问你必答。”
“嗯嗯,你说,只要你能说的,我保证都做到。”臧诚武的语调里带着些许轻浮。
当年,妈妈去世时候江暮曦十岁,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算一算时间,整整十五年了。
“你十五年之前,在寒氏集团上班时候为什么突然离职?离职的原因是什么?”
第173章 不是我我真的没杀人
江暮曦直接问了为什么离职,而不是问有没有在寒氏上过班。
这句话其中的含义,正常人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这证明着江暮曦非常确定,确定臧诚武之前肯定在寒氏上过班的,毋庸置疑。
这样的问话方式,直接打乱了臧诚武的思绪。
他只知道葛双对寒朝歌的事情感兴趣,却并不知道面前这个江总也是感兴趣的。
甚至更加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竟然知道他曾经在寒氏上过班?
在寒氏的那些过往细节,早就在有心人的策划之下,全都抹去的一干二净,按理说这些东西,不会被人发现任何端倪的呀。
臧诚武搞不懂,明明不会有任何暴露的问题,为什么现在会这样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干脆这会儿什么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