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迫成为大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书后被迫成为大佬- 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其实第一件事,本可以被原谅。

    就算是妖精又怎么样?珣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在被除妖师围捕的时候,他有反击的机会,可他没有反击。

    他徘徊在海心岛,也不过是为了能和爱人见一面。

    最后,妖精被正义的除妖师们残忍杀害,少女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和打击下,走向疯癫的末路。

    细细算来,除了相爱,他们没有做任何为世俗所不容的事。

    可相爱是错误的吗?

    陆家容不下她,可以放她离开——她本可以和所爱之人长相厮守。

    如果陆家当初放她离开……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有人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莫长老。”景织看着莫相忘,忽然问道,“为什么除妖师不能和妖精相爱?”

    话题忽然从诅咒转到恋爱,莫相忘愣了愣,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子,思量片刻后给出一个答案:“其实……协会并没有相关的规定。”

    协会的存在是为了维持人类和妖精的平衡,对于谈恋爱这种私人问题,协会并没什么兴趣干涉。

    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景织挑眉:“没有规定?”

    那就说明,协会并不在意,或者说不是特别在意这个问题。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和云家有关的传言。”莫相忘瞥一眼云沉,勾唇笑问。

    景织摇了摇头。

    见云沉没反对,莫相忘道:“传说,云家的创始人就是人类和妖精结合生下的孩子。云家传了这么多辈,妖精的血脉已经稀薄,不过说不定你未婚夫身上也流着妖精的血呢。”

    哦?云家还有这么个说法?景织勾着云沉地手指轻轻晃了晃,表达自己的疑惑。

    云沉握紧她的手,目光落在陆忘忧身上,讥诮道:“那是几百年前的云家——陆家从来都是和妖精势不两立,你指望陆忘忧的脑子能和云家的先祖一样开明?”

    同为除妖师,家族与家族也有很多不同。

    “你说得对。”莫相忘赞同他的说法,“求同存异——陆家的规矩在我看来没什么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

    他们说话时,陆迢一直沉默,等这个话题结束,男人低声道:“既然找到了诅咒的根源,那我们……”

    “不是。”打断他的话,景织说出自己的疑惑,“我回溯所见,陆无忧的诅咒只对陆忘忧一人,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这个诅咒会扩散到整个陆家。”

    一开始的诅咒只针对陆忘忧一人?

    想到一个可能,莫相忘看向陆忘忧,清亮的眸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对妖怪心狠手辣便罢了,不会对自己的族人也……

    陆迢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苍白,他嘴唇动了动,低声道:“你只是听她说,并没有亲眼见她下咒,怎么能确定这个诅咒只针对我的母亲?”

    陆迢这个问题……景织拧眉,盯着他,没有立刻回应他。

    沉默中,陆管家从门外匆匆进来,面露喜色:“各位,慕先生回来了!”

    莫相忘最先站起身,嘴角有了笑意:“啧,我还以为他被海妖吃了呢。”

    ……

    在失踪一整晚后,慕斯秋平安回到了陆家公馆。

    看到景织一行人,他把脱下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外套放在沙发上,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枚珍珠,扔给莫相忘。

    接住男人扔过来的东西,莫相忘打量两眼:“这是什么?你失踪这么久原来是跑到海底挖珍珠去了?”

    景织觉得这珍珠有点眼熟:“这个……好像珣送给陆无忧的信物。”

    她记得,在清月池围猎中,珣给了陆无忧一枚差不多大小的珍珠。

    慕斯秋微微颔首,肯定了景织的猜测。

    “还有,陆家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珍珠里也有记录。”

 第七十八章嫁接之术

    协会接到的消息表明,陆家诅咒的第一个受害者出现在陆无忧死后的第二年,当时珣和陆无忧都已经去世,所以没办法查明诅咒的来源。

    因为陆家人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外人也没有怀疑这个说法。

    最开始调查的重点放在人鱼身上,一无所获。

    但即使如此,也很少有人会想到陆家的诅咒其实来自于他们自家人。

    直到染血的珍珠被误打误撞的除妖师寻回,被时间掩埋的真相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

    “我叫陆无忧,是昭阳陆家一名微不足道的除妖师。我不知道这颗枚珍珠最后会被何人发现,也不知道发现它的时候,陆家、除妖师、妖精……这些我所熟悉的东西是否还存在。

    这枚珍珠是我的爱人送给我的礼物,如果它有幸能被你发现,请你帮我一个忙。

    请你带着这枚珍珠去往昭阳陆家——如果陆家还存在的话——告诉陆家的人,这枚珍珠上有我所种下的诅咒,为了报复伤害过我的长姐陆忘忧。

    若是陆忘忧还活着,你可以将珍珠交给他们,他们会给与你相应的报酬。如果陆忘忧已经死了,我与她之间的恩怨便画上了句号,这枚珍珠就作为答谢之礼交给你处理。如果……”

    说道这里,女人沙哑的声音停了下来,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婴儿咿咿呀呀的低语。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帮我打听一下,陆家是否有一位名叫陆邈邈的姑娘,她过得如何……”

    原来,陆邈邈是陆无忧取的名字?

    景织看了眼昏迷地陆忘忧,神色复杂。

    陆忘忧带走陆邈邈,杀害陆无忧,却允许陆邈邈保留了她母亲为她取的名字。

    回头再看这段恩恩怨怨,陆忘忧对陆无忧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呢?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接下来被作为传音媒介的珍珠录进去的就是陆邈邈回溯时见到的那一幕。

    姐妹相残,诅咒生效。

    所有的声音随着陆无忧的湮没戛然而止。

    包裹着珍珠的莹白的光芒褪去,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温润粉白的表层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

    “这就是诅咒所依托之物。”莫相忘收手握紧珍珠,“等我带回协会,想办法将咒文抹除。”

    “带回协会?”陆迢道,“直接将这枚珠子碾碎不就好了。”

    诅咒存在一日,陆家的危机便多一分。

    最重要的是,陆忘忧的身体很可能坚持不到协会破除诅咒的那一天。

    “这东西……”莫相忘将珍珠收进口袋,认真道,“是陆无忧留下的遗物,唯一一件,我觉得如何处理,还是要询问你妹妹的意思。”

    这是陆邈邈的母亲留给她的东西,是见证了那段过去的唯一的遗物——作为陆无忧的女儿,陆邈邈该有处置它的权力。

    “而且,现在陆家的诅咒,关键不在这枚珍珠上。”慕斯秋接话,“陆无忧说得很明白,她的诅咒只针对陆忘忧——为什么最后会扩散到陆家所有女子身上,这点还需要好好调查。”

    没错,这也是景织一直疑惑的问题。

    陆无忧只对陆忘忧一人下了术式,为什么最后遭殃的却是所有居家服的女子?

    早就猜出其中的前因后果,云沉再看陆忘忧的眼神已是厌恶至极。

    “我记得协会藏书楼里有记载一种名为因果嫁接的术式。”

    云沉此话一出,陆迢整张脸褪去血色,惨白得好似大病一场。

    “在发现自己被诅咒,并且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破解之法以后,便利用因果嫁接之法将术式的‘果’平均转嫁给所有和自己有血脉关系的人。”

    被一语点醒,景织悚然一惊,微微张着嘴,看看云沉,又看看陆忘忧。

    她记得要完美实现因果嫁接之法需要满足的条件十分苛刻,但如果嫁接成功,则可以将‘果’全部转移给被嫁接之人。

    陆忘忧选择了陆家所有和她有血脉关系的人,又在其中挑选了同性别的女性来替她承受这个‘果’,所以诅咒才会从她一人身上扩散到全部陆家女子的身上。

    不过可能因为这个嫁接之术实行得并不完美,所以她自己也依然承受着诅咒的伤害。

    这个女人……可真是聪明,且心狠手辣。

    “这……”向来不喜欢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同伴,莫相忘叹了口气,没有立刻迎合云沉地猜测。

    慕斯秋没他想得这么多,他径自走到陆忘忧身边,伸手按在女人的额头上,淡淡道:“想知道这个猜测是不是真的,让她亲口说就行了。”

    就像让她亲口吐出召回之法一样。

    “住手!”

    陆忘忧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哪里还经得住术式的折腾。

    陆迢大声制止了慕斯秋的举动,等同伴转头看向他,他好似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耷拉下肩膀。

    “云沉猜的是对的。”

    男人的嗓音沙哑,一点点挤出所有的真相。

    “是我妈,借着嫁接之术,把陆无忧种在她身上的术式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一旦说出真相,便意味着陆家即将迎来内部的改朝换代。

    现在的陆家,所有人都在憎恨下咒的人鱼,都在感激家主为了解除诅咒而奔波劳累,殊不知,殃及到所有人的诅咒恰恰是这位家主贪生怕死所做的嫁接。

    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将自己的妹妹、晚辈、族人作为嫁接祭献的道具。

    把个人恩怨招致的后果转移给其他无辜的人,还洋洋自得地将自己塑造成救世主。

    这种人,也配作为一家之主?

    景织忍不住嘀咕一句:“真是卑鄙。”

    她忽然觉得海妖的提议也挺不错。

    “既然嫁接之术的受益者是陆忘忧,刚好,把她扔给海妖——她死了,陆家的麻烦自然也就迎刃而解咯。”

    她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恶意,毫不在意别人看待她的眼光。

    “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事情的走向比他预料得还要复杂,莫相忘揉了揉眉心,道,“斯秋,云沉,陆迢……哦,让人去叫一下萧珩,我们开个会。”

    “为什么要叫萧珩?”景织状似不解,一脸天真无辜地问道,“这件事说小了是我们陆家的家事,说大了是协会管理失误,和萧家人有关系吗?”

 第七十九章师徒

    景织问的天真,明眼人却能一眼看出她想表达的意思。

    莫相忘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直接道:“你说得对。”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景织赶出会议室,还不忘交代她去通知陆管家送壶茶过来。

    “让我做苦力呢!”景织撇嘴,“我拒绝!”

    被一群家主和协会长老排挤在外,景织气呼呼地踹了一脚墙壁,又在过路佣人惊讶的眼神中往外走去。

    所有的真相已经调查清楚,接下来的事交给那些家伙处理就好。

    “姐!”

    刚走出大厅,迎面景衍挥了挥手,大步跑到她面前。

    少年单薄的身影逆着光,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景织停下原地,等他跑近。

    景衍刚刚和景致远通过电话,简单地交代了海心岛的情况。

    想起景致远在电话里吩咐的事,他观察着景织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姐,你也出来好久了,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一听要联系景家人,景织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怕把老爹气出心脏病。”

    在景致远眼里,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叛逆女儿,现在因为觉醒了灵力而多了点让他注目的资本……说到底还是一枚为了家族延续而存在的棋子。

    景织拒绝得干脆利落,景衍便把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

    “哎,景歆那个蠢丫头最近在做什么?”

    景织向来和景歆不和,突然听她问了景歆的近况,景衍如实回答:“景歆前段时间受邀去了萧家学习,我们有一阵子没见面了。”

    去萧家?是景家的术式不够她学吗?不是,她就是为了见萧柒那个蠢货。

    果然,蠢货和蠢货都是结伴而出的。

    景织嫌弃地皱眉:“没眼光的蠢丫头,可真是丢我们景家人的脸。”

    景衍默然。

    景歆喜欢萧柒,喜欢追在萧柒屁股后面跑,从不管旁人的眼光和议论——额,虽然不想承认,但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个万事不上心的同胞姐姐。

    “姐,我看简若水和萧珩他们去检查结界,那些海妖还会回来吗?”

    “会啊。”景织伸了个懒腰,看着西边被晚霞烧得红彤彤的天,喃喃,“你知道抹除仇恨最有效的两个方法是什么吗?”

    景衍摇摇头。

    景织竖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一,把仇恨你的人、连带着他们的亲朋好友全部解决掉——显然,我们不可能把海妖全部鲨光光。”

    景衍点点头。

    景织竖起两根手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