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后来,身体扛不住了,将你接到府上,与你同房次数虽多,可每次都只是有前戏没后续!”
“你们房事可不算成功,哪里来的孕给你怀?”倪月杉将纸张拍在郑柔儿面前,郑柔儿垂眸看去,那白纸上所写的内容,全是薛荣老老实实交代的铁证!
每一次都痿了,根本没有满足过她房事
郑柔儿嘴角一抽,薛荣是故意坑她的吧,将自己这等丑事公布的清清楚楚?
“之前你每次都喝避子汤,你以为那汤没有副作用?不会伤你的身?”
郑柔儿脸色有些苍白,她看向窦琼花,窦琼花尴尬的说:“是药三分毒,这,这若是不喝避子汤,万一怀上了,还怎么给我赚钱?”
郑柔儿脸色有些僵硬,但十分坚定的说:“那又如何,只是有些许影响而已,我还不是,好好的怀上孕了!”
“一个痿男人,一个喝避子汤伤身的女人,究竟有多厉害,怀上了身孕?”倪月杉眼里闪着诡谲的光芒,看着郑柔儿,令她头皮发麻。
“你少在这里胡乱猜测!”
郑柔儿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对倪月杉怒喝一声。
倪月杉轻轻笑着:“窦琼花的账本没有将你的情郎记载在内,没关系,还有你花楼的竞争对手呢,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踩你一脚!”
倪月杉站了起来,好似有些困乏了,“来人啊,传银儿和长乐!”
很快,两个女子朝公堂走来,郑柔儿瞪了瞪眼睛,心里隐隐有了些许不安。
“民女银儿。”
“民女长乐,见过大人!”
康学义还在翻账本,看到不少他的同僚前去,大把大把的花银子,心里觉得乐呵,翻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听到两个女子来了,立即对倪月杉开腔:“你请,继续审!”
然后一边用手指沾着口水翻书页,乐呵的看着。
“你们两个若是可以交代出,郑柔儿都有哪些相好,重重有赏!”
这两个人都是跟郑柔儿争客人争不过的,自然结怨早就深了,此刻来了机会,没有半点犹豫,将知晓的全部都交代了出来,在后堂站着的薛荣听的瞪直了眼睛,一直在擦额头上的汗。
“这,这不该啊,她说她为我守身如玉,天天挨打挨骂,也不愿意接触其他男人!这”
其中一个太医,在一旁无奈开口:“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你也不要相信女人的那张嘴啊!”
薛荣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接受,脸上郁闷之色尤为明显
“我啊,听到她每次跟薛老爷说着为他守身如玉的话我就想吐,因为过一会来了一个江老爷,她啊,台词都不带变的,完完全全给重复了一遍!”
银儿嘲讽的看着郑柔儿:“怎么,被告到公堂是因为啥啊?是不是薛老爷发现了你,和你养的小白脸私会了啊!”
郑柔儿脸色变的精彩,怒道:“你胡说八道!”
“哼,这可不是秘密,你还说那叫会投资,你给小白脸花钱,供他读书赶考,将来你还能做个状元夫人!”
长乐在一旁掩嘴笑了:“最后还不是嫁给了一个有肥有腻的老头子?你之前不是说恶心的吗?”
郑柔儿听到他们的话,脸色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污蔑,纯属污蔑,我没说过!”
站在后堂的薛荣早已经瞪直了双眼,他带着怒气的冲了出来,也同时吓了银儿和长乐一跳。
没想到薛荣本尊就在这里
郑柔儿赶紧哭着说:“老爷,你别听他们在这里胡言乱语,都是她!是她!”
郑柔儿指着站在一旁的倪月杉:“是她买通了他们,故意来诬陷我的!”
说着,开始掩面痛哭,那模样看上去确实是委屈极了。
薛荣没有搭理郑柔儿,他看向银儿和长乐:“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银儿和长乐对视一眼,然后一致点头:“是,是真的!”
之后薛荣朝郑柔儿看去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老爷,我没有,我没有啊”
她开始用力的磕头,那模样看上去十分无辜,薛荣看向窦琼花:“快点,把她的男人都给供出来,我给你一万两!”
窦琼花吃惊的看着薛荣,然后欣喜的问:“真的?”
“大理寺卿在上,我如何骗你?”
窦琼花欣喜万分,正要张口,郑柔儿率先一步开口道:“你若胆敢开口胡说八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郑柔儿的言语中充满了警告意味,但窦琼花觉得一万两,诱惑力也太大了,所以没有犹豫,最后还是张口说:“薛老爷,看在你那一万两的份上,我便不让你做冤大头了!”
这话虽然只是一个开场白,但薛荣已经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他脸色阴沉着,心里觉得恼怒极了:“说!”
“咳咳,刚刚这位银儿还有这位长乐所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其实他们确确实实没有撒谎当初柔儿对你,可没有半仰慕,若非说仰慕,那就是仰慕你口袋里的银子!”
“你胡说八道!你再胡扯,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郑柔儿也不管此刻是在什么地方,激动的朝窦琼花扑了过去。
窦琼花赶紧往后躲避,对薛荣开口:“我可以带你去见见那个男人的!你可要说话算话,给我一万两!”
第643章 她是太子妃
薛荣回头看向大理寺卿,想请求给时间,让他去抓这个男人,还没等他开口,倪月杉已经率先道:“去吧,弄清楚,郑柔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荣狠狠挖了郑柔儿一眼,和窦琼花抬步离开。
郑柔儿却是完全不服气,她咬牙道:“你别得意!你还是没搞清楚,我究竟怀孕没有!”
倪月杉还没有接茬,康学义已经率先开口了:“我在窦琼花的账本上,查到你与薛老爷认识后,多次与其他男子有过接触,你还如何狡辩!”
郑柔儿神色僵硬,不愿意服气,她怒道:“就算与其他男人有过接触,但,但不代表,我就一定和他们有同房啊!”
她显然很是着急,想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康学义精明的看着她,大笑时,露出了那镶嵌着翡翠的牙齿:“那些男人愿意给你花那么多钱,一次又一次的,只单纯的和你聊天喝茶那么简单?你当本官是傻子,还是当薛老爷是傻子呢?”
康学义对倪月杉开口:“这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呢!”
这账本真正的存在意义,是窦琼花用来记录,谁谁给她带来了多少利益,但现在却是派上了其他用场!
倪月杉看了一遍后,质问:“还要狡辩吗?”
郑柔儿脸色有些发青:“你们,你们别查了!不过是单纯的想为郭氏讨回清白而已!你们快些将老爷还有窦妈妈叫回来!我立即招认流产事情的真相!”
她若是承认流产是假的,还有机会继续留在薛府,可若一旦让薛荣知晓,她在外面还养了小白脸,到时候,她就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薛府过好日子了!
所以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着急,但倪月杉却是冷漠道:“晚了!”
郑柔儿没有想过放弃,朝郭妇人看去:“夫人,夫人,你一向最有善心了!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郭妇人瞧着郑柔儿好似是真的知道悔改了,她看向了一旁的倪月杉,那眼神明显想为郑柔儿求情。
倪月杉无奈道:“娘,你在为一个人求情的时候,你倒不如想一想那个人在陷害你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想过,你会因此被如何处置!”
“他们没有为你着想,你又何必为他们着想?同情心是用在某些人的身上,而不是这些没心没肺的人身上!”
郭妇人有些惭愧的看着倪月杉,随即叹息一声:“这事就由你来做决定吧,我就不管了!”
倪月杉神色这才缓和了些许:“娘,你陪着我审案已经许久了,你先回去吧!”
一旁的青凤和青鸾主动上前护送郭妇人,郭妇人也没有想继续多留,很配合的起身。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若是结束了,你也早点回去,一起吃饭。”
倪月杉点头:“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郭妇人离开了,倪月杉目光重新落在郑柔儿身上,被倪月杉的眼神一盯,她立即叫嚣了起来:“你,你别想着将我赶出府上,你妄想!”
但倪月杉懒得再搭理她,坐回椅子上。
等候中,青鸾和青凤回来了,看到窦琼花二人还没有回来,有些讶异:“人怎么这久了,还不见回来,奴婢们去抓人?”
倪月杉点头:“嗯,快去快回。”
青凤和青鸾前去后,人很快被带了回来了。
一去复返后的薛荣,却是骂骂咧咧的走来了:“真是贱人,枉费我对她那么的真心,可是她呢,竟然欺骗我的感情!”
窦琼花在一旁纠正:“是金钱!”
跪在地上的郑柔儿将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知晓自己要完了。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上,挂着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夫君,我知晓错了,夫君,和你在一起做夫妻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我不能没有你,你也不能没有我!夫君你就原谅我吧!”
她说着,上前拽住薛荣的衣服,但薛荣却是一脚朝她踹去:“呸,贱人,拿我的钱,养小白脸?是不是等我哪一天死了,你就将所有家产霸占走,和你的小白脸双宿双飞啊?贱人,呸!”
之后薛荣看向了康学义:“大人,草民已然知晓,这贱人流产,不过是与那小白脸一起用的伎俩,故意赶走郭氏,她好做大!”
说着,他朝康学义跪下:“大人,还请将这个毒妇,以及那个妄想贪图霸占薛家家产的小白脸,一起斩首示众!”
然后重重磕下了头,郑柔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薛荣:“你,你说什么,你要让我斩首?我和你做过夫妻,你就那么狠心,要让我死?”
倪月杉站了起来,朝康学义看去,康学义发现了倪月杉的举动,她对康学义点了点头,康学义颔首,之后,倪月杉转身朝外走去。
但薛荣和郑柔儿根本没注意到她离开了,还在公堂上掐架。
“够了,本官不想听你们在这里争吵!郑柔儿,陷害郭氏,拖出去杖打三十,关入大牢,任何人不得探视,就让她老死在里面!”
很快,有官兵上前,将人拖着离开了。
郑柔儿在不停的挣扎,叫嚷:“夫君,夫君,柔儿知错了,你为柔儿求求情啊!柔儿就是太爱你了,所以才想着赶走郭氏啊!”
听着郑柔儿越来越远的声音,薛荣抬首朝康学义看去,眼神中,有疑惑:“大人,不知道郭氏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是皇亲国戚?”
康学义笑了一声:“你应当庆幸,太子妃没有想过找你麻烦,不然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太,太子妃?郭氏做了太子妃?”
康学义差点被口中的口水呛到:“太子妃,叫郭氏娘,郭氏是太子妃的娘!你个蠢材!”
他生气的将惊堂木往薛荣砸去,薛荣赶紧闪躲,这一刻才知晓,原来郭氏嫁给了相爷
倪月杉回到太子府后,发现郭妇人还在府中等她,看见倪月杉,她立即站了起来:“月杉,辛苦了?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可是解决了?”
青鸾站在一旁,开口:“我们太子妃,懒得看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叫嚷,先回来了!”
倪月杉环视四周:“不见太子?”
“这段时间,朝中大小事务皆由太子来处理,许是很忙吧。”郭妇人在一旁,搭了一句。
倪月杉眸光闪烁,邱恬谧和邱元容还在景玉宸的手中,也不知晓,景玉宸究竟打算如何。
第644章 生了
皇宫中,苗晴画与景玉宸站在一起,看着龙榻上至今还在昏迷的皇帝,苗晴画对周身的宫人指令道:“都退下吧。”
太医以及宫人全数退下,苗晴画笑着看向景玉宸:“皇上已经昏迷了这么久,就算有宫人悉心照料,但时间长了,依旧难以熬过去,太子,国不可一日无君,这话你也在朝堂听了多次了吧?”
“是时候登基了?”苗晴画定定的看着景玉宸那邪魅的容颜,眼神中带着许些期待。
成了太后虽然没有皇后来的风光,但太后可安享晚年,不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总算是可以安稳度日了。
但景玉宸眉头却是紧紧的蹙着,他看向苗晴画:“母后提醒的极是,父皇也不会醒来了,不如等等吧,等那些大臣急不可耐!”
之后景玉宸出了皇宫,苗晴画嘴角微扬,然后惋惜的看向皇帝。
“皇上,不是臣妾不心疼你,让太子做皇上,也应当是你所期望的吧?”
说着掩嘴偷偷笑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