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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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美人和她的三个哥哥- 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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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叔南熟练地弹跳开来,拍拍袍摆,“嘿,看来肘子买对了,这会儿生龙活虎有劲多了,对嘛,这个样子才是你乔玉珠!”

    小小一方家塾,枫叶开得正酣,俩人打打闹闹,宛若多年前。

    *

    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文庆伯府各请了高僧开设道场,超度亡灵。

    这期间,玉珠迎来了她二十岁的生辰,谢叔南也迎来二十岁的加冠礼。

    同一日的生辰,晋国公府的加冠礼办的隆重而热闹,乔府却还未过丧期,少夫人只叫厨房置办了一桌席面,多添了几道素肉素鸡,聊表庆贺之意。

    玉珠原也没那份过生辰的心情,就连亲朋好友送来的生辰礼也懒得拆了看,夜里吃过一碗长寿面,就早早上床歇息了。

    临睡前,父亲在饭桌上那强颜欢笑的模样,以及背地里那浓重的叹息,犹如银针般,细细密密扎在她心里。

    她知道,她这个年纪的未嫁女,在肃州贵女里实在少见,且那多灾多难的婚事,也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谈资。甚至还有谣传,说她乃是孤星命格,妨克双方长辈,就不该成婚,早早绞了头发做姑子去才是正理。

    自母亲病逝那日,父亲就给洛阳白家递了信。

    也不知在白家会作何反应?那位白家三郎,可愿意等她三年么?

    枕着万般愁绪,玉珠昏昏睡去。

    在孙氏下葬后的第二十九日,一个大雪纷飞的早上,白家人姗姗来迟,登了文庆伯府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颗少女心 10瓶;八月一片小叶子~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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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番外19

    【番外19】/晋江文学城独发

    定亲这些年; 因着两地分隔的缘故,玉珠与她这位未婚夫婿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犹记第一次见面时,白思齐一身茶色锦袍; 容貌端正,年轻面嫩,自有几分翩翩君子的清雅。

    他见到玉珠,斯文有礼中透着些歉意,毕竟这未婚小娘子是为了他家孝期才要空等三年。

    玉珠见他举止谦逊; 模样也长得不错,对这门婚事也有些期盼。那时她心想; 就算嫁去洛阳,有这样的夫婿; 不说如胶似漆心意相通; 做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三回白思齐再来肃州,少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诚挚; 多了几分圆滑。再看玉珠时; 也不似头回那般拘谨; 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指点的意味; 大抵是觉着他官运亨通,作为他未来夫人的玉珠也该稳重端庄,日后才能挑起管理內宅之责。

    说实话,白思齐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自大以及对内宅妇人的鄙夷; 是叫玉珠不大舒坦的。

    她想找人倾诉; 可交好的云黛那时不在肃州; 母亲又在病中,找来找去,最后只能与嫂子说。

    嫂子是在闺中就出了名的贤惠淑女; 她苦口婆心劝着玉珠,“男人嘛,大都这样。白三郎出自洛阳名门,难免眼界高了些,长安和洛阳那么多高门贵女他见多了,对妹妹的要求自然也高了。说起来,妹妹你也该收收性子,多学礼仪与持家之道。洛阳白氏这些年族中俊才辈出,反观咱家这些年的情况……唉,你这门婚事,算是高嫁了。”

    玉珠知道嫂子是为她好,便也学着收敛性情,试图端庄稳重起来——

    倒也老老实实装了一阵,如果不是遇到谢叔南那个王八蛋。

    那家伙总有办法叫她破功,生生把淑女逼成母老虎。

    且说回这第三回见到白思齐,三十三岁的年轻郎君,穿着宝蓝色锦袍,越发成熟稳重了。

    玉珠一身素服上前与他见礼,白思齐也朝她回礼,客客气气,“玉珠妹妹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玉珠轻轻嗯了一声。

    到底还没过门,不好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简单行过礼后,玉珠便先屈膝告退。

    还没等她走出花厅,迎面便见家仆前来禀报,“三郎君来了。”

    玉珠脚步微顿。

    谢叔南这人来伯府就跟来自己家似的,家仆前脚禀报,后脚就见纷纷扬扬大雪里,那一抹跳脱鲜艳的红色。

    “哎哟,这雪下的可真大。”谢叔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廊下,一边抖落朱红氅衣上的雪,一边熟稔的与玉珠打招呼,“哟呵,不得了,今天这一身打扮挺文雅的,跟个女夫子似的。”

    玉珠,“……”

    心里默念着这人在放屁,一壁规规矩矩朝他福了福身子,“三表兄万福。”

    谢叔南顿时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怎么了?”

    再环顾堂上一圈,看到文庆伯和乔文绍时,他拱手施了一礼,“舅父,文绍表兄。”

    视线落在左手边坐着的那几张陌生面孔时,他眉头微皱,下一刻,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些,估计就是那洛阳白家的吧?

    文庆伯招呼道,“三郎来了,先进屋坐吧。”

    谢叔南回过神,也不像开始那样随性,沉声应了一下,视线似是无意扫过玉珠。

    玉珠低了低头,“那玉珠先告退了。”

    她抬步离开,脚步轻缓,行动间分花拂柳,绰约多姿。

    谢叔南眉头微拧,又装起来了?

    晃过神来,他笑吟吟往花厅里去,文庆伯与他介绍着白家人。

    谢叔南上上下下打量了那位三十出头的白面郎君一番,目光带着不自觉的锐利,这就是玉珠要嫁的夫婿?瞧着倒是人模人样的。

    白家人一开始见到谢叔南那没规没矩的轻佻浮浪模样,心里还有些不悦,只觉这文庆伯府真是毫无规矩,哪有待客之时胡乱又跑出一不速之客来。

    可等文庆伯介绍谢叔南的身份,说是晋国公府的世子后,白家人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放眼整个大渊,晋国公府可谓是第一世家贵族,就连皇帝的外祖许家,都要排在谢家之后,遑论他们洛阳白家。

    “早就听闻谢世子之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器宇轩昂,英武不凡呐。”白思齐朝谢叔南拱手。

    谢叔南自顾自往太师椅上一坐,“哦?你之前听过我?我倒不知道我那么有名。”

    白思齐道,“令兄谢侍郎在洛阳为官时,某有幸与他同席共饮,他在席上提到过谢世子。”

    谢叔南慢悠悠点了下头,“原是这样。”

    双方客套聊了一阵,文庆伯把话题扯到正道上,“三郎今日登门是有何事?”

    谢叔南坐正直了腰,答道,“今日外甥前来,是向舅父和表兄告辞的,三日后我便要离开肃州,前往长安赴试。”

    文庆伯恍然,抚须感叹道,“日子可过的真快,一眨眼就过去三年。三郎啊,这回应考,你可得戒骄戒躁,沉下心来,争取金榜题名。”

    谢叔南咧嘴笑了下,“谨记舅父教诲。”

    白思齐闻言,出声道,“世子是独自上长安?”

    谢叔南看了他一眼,“那倒不是,我父亲与母亲也会同行,他们要去长安赴我三哥的婚宴。”

    白思齐一听,态度愈发肃然,温声道,“若是世子不嫌弃的话,不如与我白家船队同行,两府路上也有个照应。”

    见这白思齐有意结交,谢叔南心思一转,无可无不可地挑了下眉,“你们今日才到肃州,三日后就要走了?不多住些时日?”

    白思齐道,“此次前来,一是吊唁,三是商量俩家婚期,三日时间足矣。”

    他都这般说了,谢叔南也不好直接拒绝,只道,“那等我回去问过家中父母,若他们应诺了,我再给你递个信。”

    白思齐笑道,“以后都是亲戚,合该多走动,若是这回能同行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叔南漫不经心把玩着腰间的玉坠子,低垂的眉眼划过一抹晦色,都是亲戚?

    如此看来,白家与玉珠的婚事还是照旧咯?

    ***

    正如乔氏预期的那般,白家虽知婚事还要推上三年,心有不悦,却顾着体面,还是同意将婚期往后推上三年。

    得知这个消息,玉珠松了口气,可松口气的同时,却无半分欢喜——其实在这之前,她曾经思考过,如果白家要悔婚的话,那她就不嫁了,大不了当一辈子老姑娘,她跑北庭投靠云黛去。

    可现下白家同意了,这离经叛道的念头只好放下,继续安安心心在家守孝待嫁。

    晋国公一家和白家人一同离开肃州时,文庆伯叫玉珠和她哥一起去送一送,面上是说送姑父姑母,实则是想叫她和白思齐再多相处一会儿,最好能笼络住儿郎的心,叫这婚事更稳妥。

    可真到了送别那日,玉珠与白思齐没几句话可聊,倒是谢叔南一张嘴叭叭没停过,一会儿摇头叹息道,“从前也没见你送我,这么多年的兄妹情终究是错付了。”,一会儿又拍着白思齐的肩道,“还是你好福气呀,能娶到我玉珠妹妹这样的好姑娘。”

    玉珠为了维持端庄形象,只得微笑咬牙,“三表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这副面上隐忍目露凶光的模样叫谢叔南打了个颤。

    等白思齐那边先上了马车,谢叔南悄悄与玉珠道,“你放心,这一路我会帮你好好看着这个白思齐,若他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回头写信给你。”

    玉珠张嘴欲言,谢叔南笑嘻嘻道,“不用谢不用谢,怎么说咱俩才是一家人,我肯定是向着你这边的。”

    玉珠嘴角一抽,“谁要谢你了!谢南瓜,我警告你,你可别仗势欺人,欺负人家。”

    谢叔南嗤笑一声,“还没嫁过去呢,就知道护着情郎了?乔玉珠,你这真是寒了你哥哥我的心啊。”

    “你才不是我哥哥,我比你早出生!”

    “呸,明明是我比你早,我母亲和舅母亲口认证的!”

    眼见俩人又为着“谁早一步出生”吵了起来,乔文绍头都大了,将两乌眼鸡似的人拉开,无奈笑道,“就这么一件事,吵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啊?真是两个长不大的!”

    玉珠把脸一撇,“我才懒得跟他吵呢。”

    谢叔南也哼,“好男不跟女斗。”

    “好了好了,趁着这会儿风雪尚小,三郎快上车吧。”乔文绍拉着谢叔南往马车那边走。

    玉珠悄悄拿眼角余光瞥着,见谢叔南要走了,她忽然心血来潮,朝他喊道,“谢南瓜,这回你可得好好考,别再灰溜溜的滚回来了!不然我可要笑话你了!”

    谢叔南背影一顿。

    茫茫天地间,白雪皑皑,红袍少年回首抬颌一笑,眉眼间是再纯粹不过的风流意气,“就冲你这句话,小爷也得考个功名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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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番外20

    【番外20】/晋江文学城独发

    往长安的一路上; 白思齐有意与谢叔南交好。

    而谢叔南这人,自小在交朋结友这方面天赋异禀,没过多久两个年龄相仿的儿郎就称兄道弟般熟络。

    到了长安; 白思齐还热络地请谢叔南去平康坊喝酒宴饮; 谢叔南也跟着去了——上回来长安他就对平康坊好奇; 可惜有大哥盯着; 他也不敢放肆,这次他都及冠了; 想着去开开眼界也没无伤大雅。

    轻纱帷幔,美酒佳肴,环肥燕瘦的美人儿倒真叫他长了见识,不过更叫他在意的; 莫过于白思齐于风月场上的娴熟从容。

    酒过三巡; 耳酣面热之际; 谢叔南斜着迷离醉眼; 似笑非笑问着左拥右抱的白思齐,“看来明允兄之前常来此地寻欢啊; 不知可有几个红粉知己啊?”

    男人一喝醉就爱装相,再加上这一路上的相处; 白思齐只当谢叔南是个随性恣意的纨绔浪荡子; 说话也没了顾忌,打了个醉嗝道; “也不算常来; 慎之也应当知晓,这官场上应酬交际在所难免,若设筵席自要挑在这温香软玉的酒桌上,谈起事来也更快活自在。至于红粉知己嘛; 倒是梳拢了两个。”

    谢叔南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顿,面上笑意更甚,“哦?能入得了明允兄的眼,想来定非俗物。”

    白思齐摆手,笑的谦逊又得意,“也不是什么绝色,胜在乖顺听话罢了,其中一个叫莺莺,最合我心意,是翠芳院的,那家的妓子都是扬州买来的,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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