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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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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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渐深将账簿随手放在妆台上,走到她身后笑道:“公主现已是侯府主母,按理该接手管家事宜。这些是母亲让我拿来的,你若不愿意,将它搁着就是,等我回来再看。”

    好话坏话都被他说尽了,沈浪还真不好意思再撂挑子不干,随即淡淡道:

    “不过是看些账本,原以为什么大事。你放这儿罢,本宫得了空会过目的。”

    沈渐深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还有别的事么?”沈浪从妆镜里见他依旧不动,不由心生不悦,“若是没事就退下,本宫还要洗漱梳妆…”

    沈渐深笑道:“自然有事。人家新婚,相公都会为妻子亲手描眉画钿,公主何等尊贵,旁人有的,公主也得有。”

    说着,他接过秋桐手中的银篦,温声对秋桐道:“你先退下罢。”

    秋桐退下后,沈渐深便亲自将一旁的金盆端来,供沈浪净脸。还亲手操持着给她漱口,梳头。

    沈浪不由有些恍惚。

    从妆镜中看着她身后认真垂眸给她梳头的人,她脑海中似乎有几个影子在慢慢重叠。

    这不是第一次,而是不知多少次了。

    梳头、勾眉、画钿。

    她被他亲手梳成人妇发髻,细长乌黑的眉,娇艳欲滴的凤凰滴珠花钿。

    他动作轻柔而小心,怕弄疼了她,总要先在自己手背上反反复复试许多次,才能确认好最佳力道。

    曾有个皇帝常为她弯腰画眉,有个太子也习惯于为她画眉,乃至后来太子登基、成了皇帝,这个习惯都没能改掉。

    “沈渐深…?”她忽然出声轻唤道。

    沈渐深微怔,抬眼笑道:“我在,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头,长睫微垂。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进入这个位面以来,不知为何,总是平白生出许多莫名的情绪。

    “罢了,”她淡淡推开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先去老夫人那儿,本宫稍后便到。”

    沈渐深被推开后有些无所适从,眉眼怔愣,眸光微黯,“可是我把你弄疼了?”

    沈浪摇头,“没有,只是本宫不喜这个图样。如今本宫已为人妇,如何还配得上凤凰。”

    沈渐深眸光微深,下一瞬却起身,微抿薄唇道:“那微臣先退下了。”

    沈浪没有看他。

    满心的烦躁几乎快要将她吞没。

    沈渐深出去没一会儿,秋桐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了,显然是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吭声,给她将眉心的凤凰花钿抹去重新画了个莲花样式的,沈浪冷郁的气息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辛苦你了。”她揉着太阳穴,起身道,“带本宫去见见侯府老夫人。”

    …

    老夫人身子不大好,一直住在侯府最冬暖夏凉的焦暖阁。

    沈浪不喜光,眼下就更不喜欢在焦暖阁多待。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侯爷白切黑【25】

    沈渐深和侯府一众亲眷已经等在焦暖阁了。

    沈浪也终于见到了这位传闻中铁血手腕的侯府老夫人。

    她没忘记自己目无下尘的人设,不过淡淡行了一礼,便自行起身、坐到了沈渐深旁边。

    沈渐深冲她灿烂一笑,她眸光幽幽,别开脸不看他。

    “昨日迎亲,老身缠绵病榻,未能亲自出去迎接,先在此给公主赔个不是。”众人坐定,侯府老夫人便开口了。一开口,果然是久病虚弱的声音,连眼皮子都似乎没有力气抬。

    老夫人是沈渐深的奶奶,挨着老夫人最近的,是侯府嫡夫人王氏,也就是沈渐深的亲娘。

    沈浪扯出淡淡的笑来,说道:“无妨,老夫人身子不爽歇着便是,本宫不会怪罪。”

    众人:“…”

    谁也没想到入了侯府她竟然还以「本宫」自称,左一个无妨,右一个不会怪罪,简直没有将夫家放在眼里。

    别提最看重礼节的王夫人了,就是一向豁达的老夫人也有些气抖冷,颤巍巍道:“深儿,她怎可如此…”

    沈浪眸色不变,声音透出森森的冷来:“本宫如何?”

    老夫人沉默下去,王夫人便开口道:“新妇要早起拜见公婆,公主不是不知道礼数,为何还来得那么迟?”

    太阳都快直逼中天,她才姗姗来迟,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沈渐深却对这些繁文缛节不甚在意,还对着老夫人笑眯眯道:“昨夜公主醉了酒又操劳过度,儿子心疼,便没让人叫醒她,还请诸位见谅。”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纷纷大骂他下|流无耻。

    王夫人面上也挂不住,轻咳两声,道:“罢了罢了,既然事出有因,我们便不追究了。”

    沈浪还沉浸在呆滞中回不了神。

    她怎么样也没想到沈渐深竟然会主动帮她解围,还是以这种拿不出手丢人现眼的方式。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她不冷不淡地剜了他一眼。

    沈渐深缓缓起身笑道:“既然见也见过了,安也请过了,我与公主便先告退,公主她怕生,不喜欢人多的地儿…”

    沈浪面色微缓。

    这说的倒还像句人话。

    不过紧接着,便听见他笑吟吟来了句:“母亲祖母若是想早日抱上孙子重孙,便该早早放我们小两口回去。”

    众人再次被他的混不吝惊掉下巴。

    沈浪:“…”

    提到重孙,脸上犹带病气的老夫人便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好,好,你们赶紧回屋去,赶紧回去。”说到后头,竟有些迫不及待要撵人的急切。

    众人:“…”

    到底是亲祖孙,那份了解就不是旁人可以企及的。

    沈渐深又俯身去请沈浪:“公主,咱们回吧?”

    “…”沈浪只觉得糟心,糟心极了,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但是碍于这里的光太刺眼,空气实在憋闷,她只好优雅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搭在他手上。

    混账,竟敢摆她一道。

    沈渐深微微捏紧她的柔荑,笑着把她拉出了光亮刺眼的焦暖阁。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侯爷白切黑【26】

    一直到了一块树荫下,她才微微松了口气,瞥了眼他握着她的手,冷声道:“松开。”

    “真是无情…”沈渐深无奈失笑。

    沈浪这才注意到,他手中不知何时起又拿上了那把折扇,顿时蹙眉:“好容易打扮稳重些,何必再拿着扇子,平添纨绔相。”

    沈渐深微怔,诧异道:“公主下嫁之前不就知道微臣是什么人了吗?”

    沈浪顿了顿,长睫微垂,迈开腿越过他道:“是本宫矫情了。”

    沈渐深见状连忙追上来,笑着哄她:“公主若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拿便是了,我换一个…”

    沈浪停住,平静地望着他。

    只听他满眼晶亮地问道:“——鸟笼如何?最近时兴遛鸟,我早就想试试了。”

    “住嘴。”她眼角微抽,冷下脸转身就走。

    沈渐深似乎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气了,刚想抬腿跟上去,便听见美人冷冷一声喝:

    “别跟着本宫!”

    沈渐深:“…”

    他算是发现了,公主有病,还是个神经病。

    …

    茶楼。

    莫无双满嘴的热茶被悉数喷出,与沈渐深俊美绝伦的脸碰了个正着,“什么?!你认真的?”

    沈渐深被喷得浑身僵硬,抬手拿出帕子细细把脸擦拭干净…却还是忍不住胃里翻滚,扶着桌子往旁边干呕了一声。

    莫无双满脸悻然,讷讷道:“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我不会怪你。”沈渐深强行扯出一抹堪称温和的笑来,如果忽略他手下那截猛然断裂的桌子角,他这话还勉强有几分可信度。

    也就是沈渐深有事请教他,他才能堪堪留下一条狗命。

    莫无双缩了缩脖子,道:“还不是你说的太过惹人误解,我才一时忍不住…”

    沈渐深想了想自己的话:

    公主眼中无我,百般忽视,我心中有气,想好好操练她一番,让她服软、磨一磨她那性子。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有什么惹人误解的?”沈渐深蹙眉,颇有几分迷惑。

    “什么操练…什么磨一磨…什么服软…这般无耻下|流,果真是你沈渐深能说出来的话。”莫无双摇头晃脑道。

    沈渐深面皮猛地烫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恼怒道:“无耻之徒便只能看见无耻的东西!”

    “咱们平分秋色,彼此彼此。”莫无双哼笑两声,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边摇晃着腿边把视线投到楼下,去看人家说书。

    “…”沈渐深蹙眉道,“我认真着呢,你好好答。”

    “想磋磨磋磨公主殿下…这便忍不了了?”莫无双长叹,“你们成亲之前我便劝过你,你不听,我现在还能有什么法子?”

    沈渐深摇头道:“我不后悔娶了公主,只是为了以后的日子考虑,我得折一折她的冷傲。”

    “没听说过么?公主天生冷傲,打小如此,就连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要亲近都不肯…你说,该如何磋磨?况且,若是一时不慎玩过了火,仔细你这项上人头!”

    沈渐深眸光幽幽:“当真没有法子了么?”

    “你真的想啊?”莫无双觑他一眼,忽然贼眉鼠眼起来,“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看你敢不敢…”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侯爷白切黑【27】

    没过几日,京城里便传遍了:

    当今驸马爷给公主殿下戴了好大一顶绿帽,把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给接进侯府,名义上是侍奉老夫人,实际上与驸马爷暗度陈仓,二人私相授受,把公主殿下绿了个彻底。公主知道后大怒,非要休夫,驸马爷在公主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打消公主休夫的念头。

    这桩闹剧,知道的道是公主大度,不知道的便笑卫宁侯狗改不了吃屎,娶了公主这么个绝世美人竟然还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活该被休。

    而当事人卫宁侯现在面容憔悴,整个人显而易见瘦了一圈儿,正在茶楼里与莫无双听书。

    好巧不巧,台下说书人正在说当今公主与驸马爷的荒唐缘份,一口一个“孽缘”,贬斥驸马爷沈渐深“狼心狗肺”。

    莫无双满脸心虚,低着头不敢吭声,自顾自喝着茶。

    沈渐深边听边咬牙:“…你说这些杂种每天怎么就不干正事呢?转盯着别人夫妻的房中|事,活像现场观摩了一般。”

    莫无双干笑道:“他们也是不知内情,听人瞎传的。”

    沈渐深越听越不对味儿,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盯着莫无双:“是你?”

    莫无双一个激灵,连忙摆手:“不、不不,怎么会,沈兄你冷静点,万不可被仇恨蒙蒙蒙、蒙蔽了双眼…”

    “冷静?”沈渐深怒笑,“就是听了你的鬼话,爷连老婆都差点搞没了,现在风言风语传成这样,你让爷冷静?”

    “我我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公主她软硬不吃,不按路数出牌,直接就要休夫啊…”

    “还磋磨公主,…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磋磨的,一跪就是三天三夜…”沈渐深恨不得生啖他血肉,声音冷怒,“爷都跪得没脾气了你知不知道?”

    莫无双没想到沈渐深竟然真的会秋后算账,结结巴巴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表妹太、太不争气…”

    对,都怪那个殷家小丫头。

    当初分明说好了不动任何歪心思的,谁能想到这姐竟然阳奉阴违,表面答应得乖巧只是去走个过场气一气公主,背地里却自己趁着主人不在悄悄爬上了沈渐深和公主喜房里的床。

    爬谁的床不好,你非爬公主睡的?难道不知自成亲以来,沈渐深这个名义上的驸马爷从不被允许与公主同榻?

    结果这位殷粟小姑娘第一次鼓起勇气,就被公主身边的丫鬟抓了个正着。沈渐深全不知情,回来后便面对着公主的平静的几个字:

    “本宫要休夫。”

    草,这可捅了大篓子了!

    就不该叫那殷家小丫头,不靠谱儿!

    沈渐深当即变了脸色,赶紧跟上去求情,却被侍女拦住,还笑着对他说:

    “驸马留步,公主眼下不想见您。”

    无奈,沈渐深只好跪在了门前。公主倒是常常进出,只是目不斜视,对他视而不见,任凭谁来求情都不管用。

    终于在第四天,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秋桐过来扶起他,脸上依旧带着假惺惺的笑,说道:

    “公主说驸马跪了几日,该歇歇了。”

    渣女又惹了黑化男神

 侯爷白切黑【28】

    听见这话,沈渐深心中绷紧的那根弦才蓦然放松。

    还好,还好。

    不过紧接着又听见秋桐笑嘻嘻的声音:“公主体恤,说让驸马歇完了再跪。”

    沈渐深:“!!!”

    这女人简直无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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