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灼热目光,杨澜儿怎么会感觉不到?回转身,娇嗔道:“傻狍子,回神啦,出息!如此便被本夫人倾城美貌迷的心驰神醉了?”
谭安俊无视小妻子的调侃,咧嘴傻笑:“为夫情难自禁,差点心神失守。”
杨澜儿听了喜逐颜开:“哈哈,若是本夫人微作精心妆扮,你不是要被迷的三月不知肉味?”
谭安俊眸光微暗,精心妆扮?稍憧憬下,但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妻子,揽着她的腰肢,无奈道:“走吧。”
“头,您真不用我们跟着?”院外小五望着谭安俊,幽怨道。
“不用,你们帮我照顾好家里,若是出了纰漏唯你们是问。”
小五翕动了几下嘴唇,望着夫妻俩背着竹篓手拉手走远的背影,沮丧道:“我们又一次被头无情的抛弃了。”
小六小九安慰性的拍拍他肩膀,转身回到院子里,现在的生活是他们以前在边境时梦寐以求的。
“相公,这个你戴上。”杨澜儿说罢,便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
谭安俊看着小妻子白皙玉指捻着的荷包,接过闻了闻:“一股药味,这里面装的是何药?”
“是加强版驱虫药,免得毒蛇毒虫近身,进密林能多一层保障,但是该注意的还得注意,药粉毕竟不是万能的。”杨澜儿叮嘱道。
“好,一切听娘子的。”谭安俊咧嘴笑着将荷包别进腰带,“娘子,我们这次往哪边走?”
杨澜儿低头思索会,笑道:“我们这次沿着发现狗头金的那条溪水走,你觉得怎样?”
“好”谭安俊是没异议,这次本来是陪小妻子逛逛,对于他来说随意往哪边走都差不多。
他走在前面开路,两人都将竹篓收回戒指,踩着厚厚的枯枝腐叶,艰难的行进。
“相公,你等等。”杨澜儿出声叫住前面的男人,拿出药锄蹲在地上挖了起来。
“娘子,这是药材?”谭安俊扯了根藤蔓看了看,不知道是何物。
“嗯,泥土里面的根茎是何首乌,炮制后可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对你用处很大。”
谭安俊闻言峻脸瞬间黑如锅底,小妻子的意思他还需要补,这是没令她满意么?
第226章 有火无处发
杨澜儿埋头挖着,看到地里下露出来的个头,欢喜不已:“看这个头,年份应该不浅,药效那定然杆杆的,相公,等回去我炮制好,便马上给你用药。”
霎那,谭安俊的脸色黑的彻底,额头青筋爆起,差点咬断自己的后槽牙,拽起眼前这个臭女人,危险的眯了眯眼,轻声道:“没令娘子满意,是为夫的不是”
说罢,将她抵在树下,噙住她的唇进攻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
杨澜儿懵圈,一言不合就开吻,咋会回事?她又哪惹到他啦?还不等她想明白,他已经撬开贝齿探了进来,将她吻的晕头转向,脑中如一团浆糊。
两人气息相缠,谭安俊本来是想吓唬吓唬她罢了,但是一触及温软的唇瓣,他便欲罢不能,转向温柔的碾磨,大掌扯掉她的腰带,探了进去。
杨澜儿浑身一颤,心潮涌动,双手捉住他的大掌,颤声轻道:“别,别,相公…。”
“娘子,你对为夫的能力可满意?”谭安俊的大掌在里面捏了捏,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杨澜儿抬头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火光明明灭灭,她太清楚他这代表着什么了,咽了咽唾沫,认怂道:“满意,特满意,相公,身娇体健……,”
“嗯……”
杨澜儿感受到胸前大掌的力度,拍拍自己的头,懊恼道:“是身壮体健,力拔山河,决战群雄,我不及你的。”
说罢,还对他眨眨眼。
谭安俊闻言,眉心微蹙,小妻子又胡言乱语了,他家小儿子便与她这毛病一模一样,词不达意,还决战群雄呢?他就她一个女人,哪去决战?还我不及你,她还想长得五大三粗?惩罚性的用力一捏。
“啊,疼……”杨澜儿轻呼出声,这厮到底为何发飙呀?能不能让她死个明白?
小妻子的娇声轻呼令他闻之呼吸微窒,声音微沉淡淡道:“娘子,还觉得为夫需要补补吗?”
“补?”杨澜儿错愕的睁着迷茫大眼,双眸如秋水般盈盈润泽望着他,脑中还是一片混沌。
谭安俊呼吸一滞,他最受不了她湿漉漉的迷茫眼神,低头轻咬一口樱唇:“没想起来么?”
感受胸前大掌的蠢蠢欲动,蓦然神识一清,福至心灵,哭笑不得道:“相公,那何首乌给你入药是用来泡药浴呀,对你手臂的伤情效果定是比之前药店买的强。”
她好冤呀!咋感觉比窦娥还冤呢?
“真是这样?”
杨澜儿忙点点头:“比珍珠还真呀,好汉快快放了小女子吧!”
谭安俊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讪讪的摸摸鼻子,闻言轻轻往她臀部一拍,气笑道:“又调皮。”
杨澜儿跳脚,捂着翘臀,瞪了面前汉子一眼,嘟嘴道:“相公,你不分青红皂白占我便宜,罚你帮我挖药材。”
谭安俊清了清嗓子,捡起挂在树枝上的腰带递给小妻子,贱兮兮的笑道:“好,我来挖,娘子你到旁边休息休息。”
杨澜儿闻言只能干瞪眼,看他勤快模样,好气哟!让她有火无处发!
第227章 弟227章 望洋兴叹
夫妻俩一路走走停停,看见有用的药材便顺便采摘了。
自然这次杨澜儿的空间也收获了不少新种类的药材,在每次采挖到她空间没有的品种时,她都会偷渡几株进空间。
“相公,你看那就是上次我们捡狗头金的水潭。”杨澜儿站在高处,指着前方下游说道。
若是从上次捡狗头金的水潭上来是行不通的,因那是一个陡崖,所以他们转了一个大圈,才到达水潭上游。
谭安俊看着被抛在后面的水潭,拉着小妻子的手笑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整,吃完午饭再行进。”
两人找了个地势开阔的临水空地,杨澜儿放出椅子和桌子,对他嘿嘿一笑:“上次在县城的宅子里,你去县衙了,我买完种子回来,便到处转了转,见偏房里有多余的桌椅便收了一套放戒指里,总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这不我们就用上了,本夫人好有先见之明吧?”
谭安俊眉梢流露出浅浅笑意,拉了把椅子坐下,点点头道:“嗯,有备无患,准备的不止这些吧?”
杨澜儿看他带肯定句的语气,也没隐瞒,皱了皱鼻子:“这都被你知道了?嘿嘿,我还收了架子床,还有些杂碎的物品。”
说罢,把水壶提出来,顺便还放出一套青花瓷的茶杯,笑道:“为了实用,我没拿茶盏。”
“看来娘子与为夫心有灵犀一点通呀”谭安俊嘴角噙着笑意,然后搬出锅碗瓢盆,最后还搬出一捆柴,当然这柴是沿路捡的。
“油盐酱醋这些调料和粮食便不拿出来了,还有几样大件的也不拿出来了。”说罢,又将搬出来的物品收了回去。
“哎,你全收回去干嘛?等着埋锅做饭呢。”杨澜儿想拦住,却被谭安俊拉住了手。
谭安俊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又拿出几个饭盒,一样样的摆在桌上,轻声道:“娘子,别急嘛,为夫怎么可能饿着我的小娇妻呢?”
“哟!挺丰富的,这是你何时准备的?”杨澜儿惊奇的望了他一眼,这男人如今是愈发的贴心了。
“佛曰不可说。”
“德性!”她空间里整套生活用具都有好伐,只不过没过明路而已。
夫妻俩人吃完饭收拾好,便继续前行,行至前方一段山崖挡住了去路。
“相公,这段溪水变的平缓,水面也变宽了,称之为小河也不为过。倘若有艘小船就方便多了,至少可以少走许多弯路。”杨澜儿对着眼前小河望洋兴叹。
谭安俊蹲下身子,捞起河底的细沙,认真的观察起来,少顷对小妻子招招手:“娘子,你来看看这细沙有何不同?”
杨澜儿凑近他身边,细细察看一番,蓦的瞪大眼睛,失声道:“相公,这细沙带金光!”
谭安俊手掌里的细沙若是认真察看,会发现在阳光照耀下偶尔会有金光一闪而过。
“说明我们这条路是寻对了,沿着这条水路一路往上,一定会有重大发现。娘子,我非常期待!”谭安俊眺望小河上游,嘴角笑意越发明显了。
第228章 寻仇
杨澜儿看了看手上的细沙,欲言又止,但见傻狍子的笑意还是忍不住问道:“相公,万一我们真找到金矿该如何呀?”
谭安俊揉揉小妻子的秀发,揽过她亲了亲她的红唇,轻笑道:“还没想好,不过……你不用担心,即使为夫拥有全天下,与吾并肩的亦唯有你一人。”
杨澜儿捏了捏他腰间软肉,这厮现在时不时的撩拔一下,真是美色惑人啊!不过若是真找到金矿,至于金矿怎么处理她没异议,最主要的是她享受这探险寻宝的过程。
“嗷!娘子,好痒。”谭安俊捉住小妻子在腰间作怪的小手,将其摁在胸口,垂首凑到耳畔,循循善诱道:“痒到为夫心底最深处了,现在整个心都酥麻麻的,你说咋办?”
这厮的唇瓣若有若无的触及她的耳珠,还有呼出的灼热气息,仿佛电流窜入浑身,无时无刻的撩拔她的心弦,杨澜儿本能的想后退两步,结果却让他箍得更紧,正想说什么……,感觉不对,四周太过寂静,倾耳聆听片刻。
轻声道:“相公……”
“嘘!”谭安俊比划下噤声,与小妻子四目相视,两人都感觉周围诡异般的安静。
杨澜儿扫视四周,没发现异常情况,琢磨少顷,便闭上双眼,用神识去探查试试,这是她第一次用神识在没有媒介的情况下使用,不知能否成功,上次用神识是通过水察看山崖下水底甬道情况。
谭安俊见小妻子低着头,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而窝进他怀里,便将她搂得更紧,左手悄悄的放出艘小船。
这时,杨澜儿的神识悄无声息的放了出去,她心头一阵激动,竟然成功了,不过距离不能太远五十步之内。
但即便如此,还是让她发现了最近的异况——是一匹狼!
“娘子,”谭安俊不由分说,便把小妻子抱起放入小船内。
“相公,这……”杨澜儿睁开双眸,发现她已在船上了,谁能告诉她何时来的船?
谭安俊用力将小船推着向前,待离开岸边有段距离,跟着身子便跃进船内,趴在船内笑道:“娘子,你猜岸上靠近的是何危险?”
杨澜儿稳住船身,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低头看着趴在船内的傻狍子:“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密林里危险就那几样:虎豹狼蟒,能引起四周达到刚才效果的,便更少了,所以我猜是狼群。”
杨澜儿心底暗戳戳的想,她终于装了回逼!
果然,谭安俊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娘子,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呀!”
杨澜儿瞥了眼岸上,凉凉道:“相公,再不划船,狼群差不多快跳进小船了。”
呃!谭安俊看了眼岸边,趴了好几匹狼正想扑过来,急忙拿出根竹竿将小船撑离岸边。
“娘子,这些有点不对劲。”
“按说它们不可能我们离岸了,还想往船上扑,这明显看着像似……”杨澜儿凝眉思索着,双眼瞪大看向相公。
异口同声道:“寻仇!”
第229章 箬竹
哎呀喂!我的个乖乖!他们夫妻俩啥时候得罪了灰太狼了?
杨澜儿看着岸边野狼冒着绿光的眼睛,好笑道:“相公,我似乎不认识那群狼吧?干嘛瞪着我像杀父仇人似的?”
谭安俊无奈的睨了小妻子一眼,提醒道:“我们在城外小树林卖的狼肉。”
“哦,你是说……,这么说岂不是那晚有狼逃了?”
“嗯哼!”谭安俊颔首,小妻子总算聪明一回,望着岸上的狼群瞥了瞥眉心。
“走吧,我沿水路走,它们嗅不到我们的气息,应该不会再跟着了。”杨澜儿回头望着岸边的灰太狼,向它们挥挥手,大声道:“灰太狼们,后会无期!”
谭安俊唇角微翘,无语的摇摇头,撑着船慢慢前行。
杨澜儿望着愈来愈远的狼群,喃喃道:“真的后会无期吗?狼是最执着锲而不舍的动物。”
“你自己都不相信,顺其自然吧,若是再遇上,狭路相逢勇者胜。”谭安俊见小妻子愁眉不展,便安慰道。
杨澜儿并不是怕,她只是单纯的不想遇上它们而已,杀光它们岂不是影响生物链,但是和他讨论生物链?想想便没可能,遂坐下没在吭声。
天空高远洁净,俯视河水清澈见底,河中的小鱼碎石历历在目,两岸风光旖旎,峰峦叠嶂,山巅、幽谷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