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高远洁净,俯视河水清澈见底,河中的小鱼碎石历历在目,两岸风光旖旎,峰峦叠嶂,山巅、幽谷里,各种树木杂处一堂,高耸入云,小船在高山树丛的阴影里穿行。
杨澜儿看的双眼疲乏时,打了个哈欠!无意瞥见岸边的山石上长着一簇簇笔直的大叶子,形似竹叶,瞬间坐直身子,轻声唤道:“相公,你靠近那边,我们靠岸靠岸。”
谭安俊连忙撑着小船往山石而去,疑惑道:“怎么了?发现了好东西?”
“嗯,你看那叶子,我便是要摘它。”杨澜儿指着山石上的叶子,便站起来想往山石上爬。
“等我停稳当,别着急!”谭安俊靠在石头上,用手扳住石头,呵斥道。
杨澜儿吐吐舌头,她家傻狍子总是当她娇弱小娘子来对待,心头微甜,不过还是听话老实的站着没动,待他停好了再跳上岸。
……
谭安俊摸着这肖似竹叶的大叶子,侧头凑到小妻子身边,百思不得其解,问道:“娘子,这叶子不就是竹叶放大版,有何用处?”
难道是药材?
杨澜儿边摘边睨了他一眼,含笑回道:“山人自有妙用!你快帮忙摘,选老叶、大叶子摘。”
“好”谭安俊面无表情的认真干活,时不时瞄眼小妻子。
杨澜儿好笑的与他解释:“这种叫箬竹,叶子我们称之为棕叶,棕叶有诸多用处,可做食品包装,可做斗笠,医书上记载,棕叶具有清热止血、解毒消肿、治吐血、下血、小便不利、痈肿等功效。”
谭安俊眸底含笑的听着,摘了片叶子上下翻看,没发现啥特殊之处。
杨澜儿眺望这片山坡,石多土少,没承想倒成全了根系发达,生命力强的箬竹,她想到孩子们可以尝到新的美食——棕子,嘴角不由的弯成优雅弧度。
“娘子要采摘多少叶子?”谭安俊将一把叶子放进竹筐里,边摘边问。
第230章 自作孽不可活
“娘子要采摘多少叶子?”谭安俊将一把叶子放进竹筐里,边摘边问。
“越多越好。”等下她挖几株移植到山谷里去,届时想吃粽子随时都可以,以后倘若开饮食店,可以考虑做粽子,想到粽子脑海里便浮现前世在嘉兴吃过的肉粽,蜜枣粽,蛋黄肉粽……。
谭安俊看着小妻子双眸熠熠生辉,便知道她又在想啥美食,抿唇轻笑:“哦,好,晚上便就在这儿过夜了。”
申时末,杨澜儿伸了伸酸麻的腰身,将最后一堆棕叶收进戒指,捶了捶她的小蛮腰:“相公,不采了,够用很久了,今晚我用这棕叶做样美食让你尝尝。”
“好,为夫等着。”
“不过今晚做好,要明天早晨才能吃到了。”因为粽子要煮几个小时呀。
谭安俊闻言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夫妻俩收工后找了处背风石洞安营,将山洞拾掇好,顿时有了家的模样。
晚上炖了锅野鸡,红烧一锅兔肉,加上清炒蘑菇,两人每样盛了一碗出来,其他都收回戒指里留待明日。
杨澜儿将包好的肉粽放锅里煮,这肉是以前放空间里的野猪肉,这次刚好拿来做粽子了。
“娘子,我来烧火,你去洗漱吧。”谭安俊拽过她手上的的木柴,将她推向角落。
“好好,你不准偷看。”
“嗯,我转过身,你放心。”
……
杨澜儿将身子沉入温热的水中,舒服的轻吟一声,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间,把今日偷渡的药材全种到空间专门辟出来的药园里。
蓦然,一双手力度适中的按摩她的头部,睁开双眸便是后面男人俊美的倒脸,杨澜儿眸光流转,嫣然笑道:“相公,你偷看我。”
在昏暗的山洞里水底下的玲珑曼妙身姿,随着水波荡漾若隐若现,谭安俊被她点穿心思,峻脸一红,坏笑道:“娘子,竟然如此说,为夫不坐实了,岂不是太冤了。”
杨澜儿眨了眨眼,盯着他缓缓解开的衣襟,心跳如擂,扣着木桶边的双手因用力太大,关节有点发白,失声道:“不会吧?”
谭安俊邪肆一笑,将小妻子紧张神情尽收眼底。
当他最后一件遮挡物退掉时,杨澜儿猛地背转过身去。
随着身后哗啦的水声,以及慢慢浮上来的水面,灼热气息笼罩而来,杨澜儿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你,你……。”
谭安俊揽过小妻子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的脸颊,宠溺笑道:“娘子,干嘛怕我?”
杨澜儿心口仿如火烧,如坐进火炉一般,浑身难受,柔声道:“相公,你洗吧,我好了。”
说罢,也顾不上害羞,站起身双手双脚的爬出浴桶,随便捞了件衣衫裹住自己,飞快冲进被窝里将自己蒙住。
谭安俊幽深的眸光跟随小妻子进了被窝,低头望着水下,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自作孽不可活。
杨澜儿埋在被窝里穿好亵衣,伸出头见傻狍子站在床边,小脑袋倏地又缩了回去。
谭安俊躺下,将小美人儿从被窝里挖出来,在她脖颈里狠狠啃了几口,寻到她的唇瓣激烈的吻了上去。。。。。。。
第231章 野牛
第二日清晨,杨澜儿被一声声鸟啼声唤醒,睁开惺忪睡眼刚好与从外面回来谭安俊四目相对。
“早,相公。”
“早,起床吧,我们吃过早饭便出发。”
“嗯。”杨澜儿点点头。
夫妻俩用完早饭,将山洞内放置的物品全收进戒指,谭安俊牵着小妻子的手一起上了小船。
清晨的深山,整个山涧笼罩的微淡的薄雾中,远远眺望像舞动的轻纱,小船在水中前行,坐在船上都能感觉到水面泛上来的淡淡凉意。
时间流逝,太阳缓缓升出地平线,挂在了远处山顶上。
“相公,你停下来,过来看看这块石头。”杨澜儿趴在船边,指着水底的石头嚷道。
“哦?”谭安俊插稳竹竿,小心的挪了过去,将小妻子指着的石头捡了上来。
看着捡上来的石头,杨澜儿笑道:“这是……,相公,这是金矿石吗?”
谭安俊抚过石头内含着的金黄色,眸光闪了闪,遂点头疑惑道:“嗯,只不过金矿无人开采,这小河里怎么会有金矿石?”
两人无从得知,决定边注意水中石块,继续向前找寻金矿。
……。
“娘子,你看那边山谷……”
杨澜儿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笑道:“相公,是野牛。”
望着远处的野牛,杨澜儿似乎眼前飞过无数酱牛肉、爆炒牛肉、水煮牛肉片、炖牛腩、椒牛柳……。
“娘子,走,我们去猎野牛。”谭安俊将小船划往山谷,他好久没尝过牛肉了,亦馋得紧。
夫妻俩从一处茅草茂盛的地方,偷偷的上了岸,谭安俊将小船收进戒指里,牵着小妻子的手轻声道:“走吧。”
杨澜儿观察下山谷地形,整个地形如一个U字形,看着身侧的男人问道:“你有何想法?”
“娘子,野牛皮坚硬厚实,箭是没法用了,十几头野牛近身是无可能,我们用陷井吧。”谭安俊观察一遍地形,转头笑道。
杨澜儿颔首,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娘子,你看山谷三面,只有我们这一面地低平坦些许,其他两面都有陡坡,我们便在这儿,它们必经之路挖上一个陷井,我相信会有收获的。”
“就按相公说的办吧。”
夫妻俩花了半个时辰才挖一个够大的坑,做好遮掩,两人又返回水边,放出小船划到山谷另一头。
上岸后,两人捡了几块称手的石头,向牛群砸去,准备将野牛撵向缓坡,野牛被砸中受到惊吓,顾不上吃草哞哞叫着往相反方向逃跑,其他野牛受到影响跟着受惊野牛一股脑的往缓坡飞奔。
夫妻俩人直到手上石头砸完。
杨澜儿拍拍手欣喜不已,随意间瞥见谭安俊的侧颜,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绯,斜飞入鬓的剑眉,冷硬的面部轮廓俊美异常。
谭安俊发现小妻子正仰头痴痴的凝视自己,削薄轻抿的唇微微上扬,轻轻握紧她的手腕,温言道:“娘子,流口水啦!”
杨澜儿闻言不由的擦了擦嘴角。
谭安俊顿觉好笑,抬眸瞥了眼前方牛群倏地脸色一变。
第232章 差点踏成肉饼
杨澜儿稍微回过神,正想怼回去,手腕传来微微痛意,紧接着一股力量拉着她跑。
“娘子,我们快点回船上去。”
“发生何事了?”随后杨澜儿往后一看。
靠!靠靠!!
前方牛群竟然又惊吓的往回跑了过来,这是准备将他们夫妻俩踏成肉饼的节奏啊!
谭安俊拉着小妻子两人脚下生风往小河边掠去。
杨澜儿往后瞄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野牛,哎呀!我去!这些红着眼低着头往这边撵的野牛,这是斗牛士的赶脚麽?
“娘子,还是我抱着你吧?”谭安俊看着小妻子人矮腿短的,脚步迈得都已经快看到残影了,心疼道。
“不用。”杨澜儿目视脚下,微喘拒绝道。
“哎呀!槽!”前方草地倏地冒出一个蛇头,由于惯性现在转弯已来不及,可能人在危机生死存亡时刻,身体的潜力是无限。
杨澜儿说时迟那时快,飞起脚尖踢过去,正中蛇的七寸,将一条长蛇踹开几米远。
谭安俊微愣了一下,快跑几步托起小妻子放进小船,用尽全力推着小船离开岸边远点,自己才从水中爬进小船仰躺在那喘着粗气。
杨澜儿撑起竹竿使船离开岸边更远一点,看着躺在船上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的男人,似笑非笑道:“相公,刺激不?”
“娘子,我们差点便成为史上第一对因想吃牛肉,而被牛踏成肉饼的夫妻了。”谭安俊仰躺着呵呵的自我调侃道。
杨澜儿睨了他一眼,抬眼看向山谷,野牛们正蛮力的往陡坡上爬,可能是缓坡那边有野牛掉入陷井里了,才致使受惊的野牛们去而复返,无语道:“这群野牛真是犟,缓坡那边只有一个陷井,不会往旁边跑呀。”
“牛原本就是犟脾气!”谭安俊缓缓坐起身子,望着山谷远去的野牛道。
呃!她竟然无言以对!
谭安俊踢了踢自己湿掉的鞋子与半截裤子,回来再换吧,接过小妻子手上的竹竿,轻笑道:“走吧,牛肉还等着我们去收呢。”
夫妻俩到达陷井时,见到掉下去的牛正在扑腾着想爬上来。
谭安俊走近往里一瞧,嘴角微扬:“娘子,掉了两头,最下面那头应该已死了,这头竟然踩着它身上扑腾。”不死才怪嘞!
“赶紧收拾了,收进戒指里。”杨澜儿警惕着周围,急切道。
谭安俊颔首,把牛杀死,跳下陷井将其收进戒指,上来后再放出来剥皮。
等傻狍子把两头牛处理好,杨澜儿往自己空间里也装了一部分,两头野牛将近三千斤牛肉,够他们一家吃上一段时间了。
将不要的野牛内脏全扔进陷井里,再把泥土填回去,拾掇妥当夫妻俩才回到船上。
“娘子,我们晚上用牛肉做几样美食尝尝,你觉得如何?”
“好,不过我厨艺有限,你别嫌弃啊。”杨澜儿事先声明。
谭安俊晃晃脑袋:“不嫌弃,娘子做的好吃。”
“好啦,快点把湿裤子换下来,免得受凉。”
第233章 不离不弃
谭安俊微顿,细微的不易察觉,抬眸望了一眼小妻子,几不可闻的淡淡:“嗯!”
杨澜儿留意到他细微的动作,瞟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心中一动,这厮是唯恐她看到他换裤子,所以这是在害羞?
“我背过身去,相公,你动作快点啊!”
谭安俊闻言一顿,点点头。
杨澜儿似乎无所觉,说罢,还故作低声的嘟囔道:“又不是没看过,之前是谁总喜欢拿出来遛遛的。大男人还害臊?”
谭安俊刚站稳,闻言踉跄一下,小船晃悠的厉害,差点又栽回到小河里。
杨澜儿稳着身形,转回身两眼灼灼看着她家傻狍子,笑道:“相公,用不用娘子来帮忙?”
谭安俊脸颊微红,羞赧道:“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娘子,为夫自己便可。”
“真的不用我帮忙?”杨澜儿狡黠一笑,欺身上前,双手捻住他的腰带作势要拉扯开,抬头凝视着他的深暗双眸。
谭安俊在小妻子扯住他的腰带时,怔忪了一下,垂眸凝视着一双白皙柔荑停留在他腰间,他的小妻子又调皮了,蓦然的勾唇一笑:“娘子,竟然愿意侍候为夫,为夫岂能有拒绝之理,接下来便交给娘子了。”
说罢,垂眸含笑注视着她,抬起双手一副任君为所欲为的模样。
杨澜儿垂眸看着他身上半湿还在滴水的裤子与全湿往外渗水的布鞋,想到冰凉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