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二姑娘!”轩辕潇的语气软了下来:“你错怪我了,刺杀霍隰飞的事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若是我提前知道刘恒要派人刺杀霍隰飞,定然会阻止的,我是大历朝的二皇子,怎么会容忍朝廷命官被人行刺?”
“哼!”元梓忧冷笑一声:“二皇子殿下,如今你倒是撇得干净,是欺负刘恒死了不会为自己辩解吗?刚才你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为你舅舅报仇?怎么才这一会儿,你就倒戈了呢?你说你舅舅若是知道,你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轩辕潇见元梓忧如此说,更慌了,元梓忧越来越明显的杀意,让他彻底慌了手脚:“元二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对霍隰飞没有恶意,你且放心,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保证不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也绝不找你的麻烦。”
说完忙又补了一句:“我保证,以我皇子的身份来保证,如何?”
“哼!”元梓忧冷笑一声:“只怕我今晚放过你,明日我元家和霍家就家破人亡了,二皇子殿下,你真将所有人都当傻子吗,觉得你说什么,别人都会信?”
“不是,你听我说……”轩辕潇忙要分辨。
元梓忧不再给轩辕潇分辨的机会,手中迷药一撒,便迷晕了轩辕潇。
元梓忧冷冷的看着昏迷过去的轩辕潇,眯了眯眼睛,便将之收进了琼浆阁,随即便驾驭着琼浆阁往皇子府的花园而去,她是知道的,那花园中有一片湖。
来到湖边,元梓忧趁着周围没人,便将轩辕潇带出琼浆阁,又将轩辕潇的头按在了湖水中。
轩辕潇在昏迷中呛了水醒转过来,发现元梓忧竟是要溺死自己,顿时挣扎起来,只是他被元梓忧下了软骨散,浑身一点力气也无,便是再如何挣扎,也脱不开元梓忧的桎梏!
最终,轩辕潇不甘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软软的趴在了湖边。
元梓忧探了探轩辕潇的鼻息,确认其已身亡,便如法炮制,将那个轩辕潇的贴身侍从也在湖中溺毙,最后,将两人的尸首推进了湖中。
做完这一切,元梓忧并未停留,又人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二皇子府。
回到无忧阁的时候,元梓忧竟然发现,霍隰飞正在房中等她,便忙将霍隰飞带入了琼浆阁。
“忧儿!”霍隰飞猛的被拉入琼浆阁,先是愣了一下,见到元梓忧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元梓忧今晚要去行刺轩辕潇,可元梓忧不肯带着她,二皇子府又戒备森严,他若是贸然跟了去,说不定会坏元梓忧的事儿,便只得在无忧阁等着,好在,元梓忧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隰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儿!”霍隰飞眼中的担忧,元梓忧看在眼里,忙笑着安抚道!
“忧儿,若是进宫,带上我!”霍隰飞知道,刘昭仪是元梓忧下一个目标,但宫中不比二皇子府,戒备更加森严,便是元梓忧有琼浆阁加持,也是有危险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元梓忧不想让霍隰飞跟着冒险。
“忧儿,带上我,我比你熟悉宫里!”霍隰飞坚持道:“宫里暗卫极多,若是乱走,就是这琼浆阁只怕也护不住你!你也不想连累柳姨和元叔叔,还有梓安梓宁他们吧!”
元梓忧闻言沉默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好!”
霍隰飞这才踏实下来,笑着摸了摸元梓忧的头发!
“隰哥哥,如今我可真的成了女魔头了!”元梓忧皱了皱鼻头,对霍隰飞说道!
“不要紧,我就喜欢女魔头!”霍隰飞似乎不以为意的说道。
元梓忧闻言抿嘴一笑,便扑在了霍隰飞的怀里。
“你说什么?”第二日,刘昭仪的永芙宫里,齐文帝刚刚起身,便被刘公公报来的消息惊得几乎站立不稳:“你……你再说一遍!”
“皇上,二皇子……二皇子薨了!”刘公公跪拜在地低着头,带着哭腔又说了一遍。
“一大早的,你在说什么胡话?”齐文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对刘公公斥责道。
“皇上,皇上,是二皇子府一早送来的消息,老奴确认了好几遍,千真万确,二皇子……二皇子薨了!”刘公公明白轩辕潇在齐文帝心中的份量,得了确定消息不敢耽误,忙忙的来禀告!
“怎么会!”齐文帝踉跄了一下,刘公公忙上前扶住了齐文帝:“皇上,您千万节哀啊!”
“不可能,潇儿无病无灾的,怎么就薨了!”齐文帝半晌才反应过来:“查,去查!”
“皇上,谁……谁薨了?”
随身空间之贵女有泉
第三百二十八章 厚葬
齐文帝闻声一转头,便看到刘昭仪一脸的惨白,正扶着大丫鬟的手,怔怔的看着自己。
“芙儿!”齐文帝见到刘昭仪此时的模样,不由有些心疼:“你听错了!”
“没有,妾身没听错!”刘昭仪睁着大大的眼睛,眼泪从眼睛里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刘公公的话,妾身听得很清楚,是潇儿出事了,对不对?为什么潇儿薨了?怎么会这样?”
继而,刘昭仪又忙摇了摇头:“不会的,潇儿还是个孩子,怎么会薨了?难道真是我听错了?”
刘昭仪一边说,脸色就更白了几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刘公公,你快说,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听错!”
猛的听到轩辕潇身亡的消息,刘昭仪一时有些接受不了,颤巍巍的扶着大丫鬟的手,摇摇欲坠,一会儿看看齐文帝,一会儿看看刘公公,期待他们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这……”刘公公看着刘昭仪的样子,一时不敢说什么,生怕再刺激到刘昭仪。
刘公公看着齐文帝,等着他示下。
齐文帝心里也悲痛欲绝,他一共就三个儿子,这轩辕潇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他自然是疼的,他刚才得知消息的时候,过于震惊,还没询问轩辕潇的死因,便问道:“潇儿……潇儿是因何去的?”
“回皇上!”刘公公忙说道:“皇子府的人回话说,是二皇子夜里醉酒,不小心失足落了湖。”
“失足?”齐文帝眯了眯眼睛,看着刘公公问道:“当真如此?”
按理不应如此的,且不说潇儿是在自己的府中,便是他醉了酒,身边也是有随身侍从的,难不成那侍从就眼睁睁的看着潇儿掉进湖里?还是说……
“潇儿的贴身侍从呢?”齐文帝忙又问道:“可抓起来问话了?”
“回皇上,二皇子的贴身侍从也溺亡了!”刘公公忙低了头说道。
“什么?”齐文帝睁大了眼睛,正要说话,便听到一旁刘昭仪的声音:“不可能,潇儿不会那么不小心的,他酒量很好的,怎么会溺亡,不会的,不会的,刘公公,你是骗本宫的,是不是?”
刘昭仪紧紧的盯着刘公公,眼睛里泛着微微的红色,嘴唇也在轻轻的颤着。
“回……回昭仪娘娘,消息……消息千真万确!”刘公公不敢看刘昭仪的眼睛,垂下了眼睛轻声回道。
“不……不……不会的,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我……”刘昭仪猛地摇头,她前几日才失去了唯一的兄长,今日就得到唯一的儿子离世的消息,这让刘昭仪根本接受不了,她眼前猛地一黑,便昏了过去!
“娘娘……”刘昭仪身边的大丫鬟慌忙扶住了刘昭仪软倒的身子。
齐文帝见刘昭仪昏了过去,猛地一惊,忙吩咐道:“传太医!”
“是!”刘公公忙应了,便吩咐小太监赶紧去传太医,又让丫鬟们将刘昭仪扶回了寝宫里。
“皇上!”刘公公看着齐文帝也有些发白的脸色,忙上前搀扶住齐文帝:“您可要保重龙体才是啊!”
“小柱子!”齐文帝顺着刘公公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半晌,方说道:“让人去查,朕不相信潇儿就是这样溺亡的,一定……一定是有人害朕的儿子!”
“是!”刘公公忙给齐文帝斟了一杯茶,说道:“皇上,您可千万要节哀啊!”
齐文帝没有接那茶盏,此时他的心里,仿佛被堵着什么一般,什么都吃不进去,虽然之前他斥责了轩辕潇,还夺了他的封号,但他心里依旧还是看重这个儿子的,如今噩耗突然传来,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半晌,齐文帝落下了泪来,吩咐道:“小柱子,传朕旨意,二皇子轩辕潇突发疾病药石无效,以亲王礼安葬!”
“是,皇上!”刘公公恭恭敬敬的应了。
二皇子轩辕潇薨逝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的传开了!
市井中为此震惊之人不在少数,明明前几日还讨论着,这二皇子会纳哪家的贵女为妃,结果这才几日的功夫,二皇子就薨了!
真真是世事无常啊!
太子府中,轩辕澈听得消息,只顿了一下,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便撇在了一旁,对于这个弟弟,轩辕澈谈不上有什么感情,甚至因为他和他母妃的存在,让自己和母后得了不少的委屈。
甚至对于轩辕潇的离世,轩辕澈还有一丝丝的庆幸,最起码,现如今对他最大的威胁,不存在了!
皇家亲情,牵扯太多利益纠葛,早就没有了原本该有的模样!
永寿宫里,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看着坐在下首的宣皇后,嘱咐道:“这段时日,你莫要太露头,免得给自己招祸!”
“是,母后!”宣皇后乖巧的应了!
便是太后不吩咐,她也是清楚的,那刘昭仪如今还占着皇上的心呢,轩辕潇死了,皇上心中火气正大,谁做那出头鸟,自然就是谁倒霉!
太后见宣皇后明白,便点了点头,对于轩辕潇,到底是他的亲孙子,虽然不如轩辕澈,好歹有些骨肉亲情。
如今得知轩辕潇薨逝,太后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难过,不过一想到刘昭仪,便心里的火气止也止不住,定然就是这个贱人,抢了她孙子的福气,才害得她的孙子年纪轻轻便亡故了!
永福宫里。
已经清醒过来的刘昭仪,紧紧的拽着齐文帝的手,哭诉道:“皇上,皇上可一定要给我的潇儿做主啊,不能就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啊!”
“唉……”齐文帝叹了口气,说道:“芙儿,如今已经查明了,潇儿确实是醉酒溺水而亡,你还是要节哀才是!”
“不!”刘昭仪摇头道:“不会的,潇儿不会那么不小心的,我是潇儿的娘,我知道的,潇儿一向谨慎,一定是有人害潇儿!”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潇儿做主啊,否则,潇儿真的要死不瞑目了!皇上,你帮妾身把害了潇儿的凶手找出来啊,妾身不甘心,妾身要让那凶手碎尸万段啊……”
刘昭仪一边说着,一边哭得不能自已,歇斯底里的样子,让本就心中生怒的齐文帝,更加的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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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训斥
这次轩辕潇突然薨逝,齐文帝便派人去查了轩辕潇的死因。
元梓忧做事缜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最后调查的结果,自然便是轩辕潇醉酒失足,坠湖身亡。
轩辕潇醉酒?是在哪里喝醉的?
一查之下,自然便清楚了,是在庶夫人阿蛮的屋子里!
齐文帝得知情况,自然迁怒,便下令要将那阿蛮捉拿起来给轩辕潇殉葬。
只是,等捉拿阿蛮的人,到了阿蛮的院子里之后,竟然发现那阿蛮已经没了踪影。
这还了得?
一个常年待在皇子府后院的女人,竟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踪了。
齐文帝震怒,下令彻查阿蛮,定要将阿蛮捉拿回来,给自己的儿子一个交代。
然而,调查的结果,却是让齐文帝气怒不已!
这阿蛮,竟然便是上次拓跋珲带来的那个敕勒女子!
他最宠爱的儿子,竟然背着他,将那个敕勒的女人纳进府中,若是说,轩辕潇和拓跋珲没有关系,齐文帝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他本就是多疑的性子,得知了这个事情之后,心中怀疑的种子便止不住了!
只是,如今轩辕潇已经薨逝,他又下了口谕,以亲王之礼安葬,作为君王,自是不能出尔反尔。
齐文帝一口气,生生的堵在了心里,对轩辕潇的父子之情,也因此淡了不少。
此时,见到刘昭仪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便更是烦闷,不由怒喝一声:“够了!”
刘昭仪如今满心满眼的都是要为轩辕潇报仇雪恨,被齐文帝如此一呵斥,便不由的愣住了:“皇……皇上!”
“潇儿就是自己失足溺亡的,你让朕去哪里给你寻个凶手出来?”齐文帝瞪着刘昭仪斥道。
“皇上!”刘昭仪哭道:“潇儿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妾身真的觉得潇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