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吓得坐下来,不安的看着他。
“二老在安家住得可还习惯?”安飞华笑着开口,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594、压不住他的暴戾(4)
何氏夫妇身上穿着上好的绸缎服装,整个人添了几分贵气,却掩饰不住身上的市侩和贪婪。
进了安家之后,享受着无比奢华的伺候。
只要安如云还在安家一天,他们夫妇两就不会离开。
从时琦那里,他们已经受尽了穷苦的折磨,精神上的磋磨,好不容易找到安如云,说什么都要将所受到的苦给补回来。
所以这几天使劲儿的整,穿金戴银,又重回到当初暴发户的模样。
此时面对老爷子安飞华锐利的目光,两人的张扬和贪婪都收了起来。
二人乖乖坐好,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放肆,讪讪一笑,“挺好的,挺好的。”
安飞华拎起茶壶给他们各倒了一杯,屈尊降贵的愣住了两人。
“不敢不敢……”
可把何氏夫妇吓的。
“来,喝茶,高江出来的茶还不错。”他淡淡一句,崩山而来的压力直接让何氏夫妇冒冷汗。
两人巍巍颤颤的托起茶杯,小心翼翼的喝起来。
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死寂,压力山大般砸在二人身上。
良久后,喝完茶的老爷子安飞华最后开口了。
“你们从华国过来,可是有人送你们过来的?”
何氏夫妇一愣,好半响才回过神摇头,“没有没有,我们自己过来……”
对上老爷子安飞华高深莫测的眼神,两人巍巍颤颤点头,“是有人送我们来的。”
安飞华又问,“也是那人送你们到安家的?”
那眼神淡然,却夹着几分威压之势。
两老骇然的点点头,“是是……是的。”
安飞华掀了掀眼皮,睇着他们,“那人还让你们做什么?”
“做什么?”何氏夫妇一愣,都摇头,“没有,那人只送我们到安家,就没了。”
却是什么都没做,时琦只是将他们折磨很久,忽然有一天说送他们到安家找女儿。
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安飞华看他们两的表情不是在说谎,眉头蹙起。
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我那被你们带走的女儿是怎么得病去世的?”
这个问题一出,何氏夫妇微微一抖的动作都没有逃过安飞华敏锐的眼睛。
“她……她是得了肺癌去的。”夫妇俩这么回答。
“嗯?”安飞华眯起眼,压迫之势向他们笼罩而来,“说实话!”
何氏夫妇吓得直接抱团,哆哆嗦嗦,惊骇不已。
“她、她是被毒死的!”
此话一出,安飞华眸子里迸出锋冷,气势磅礴般的惊人,“谁做的?”
何氏夫妇抖抖抖……
“不知道……不知道……”
死也不能说,说了他们不仅享不了福,说不定还会被抓起来。
咬紧牙关,不说。
安飞华花白已老的脸上是莫测高深的表情。
接着又换了问题,“那孩子死前可有嫁人过,可有儿女?”
这个问题让何氏夫妇立即想到了时琦,也是一个令人骇怕的小魔头。
两人悄悄对看了一眼,犹豫着说不说。
安飞华见此嗓音骤然一冷,“实话实说!”
何氏夫妇打心底畏惧他的气势,不敢隐瞒的说了出来。
“她没有嫁人,但是有一个喜欢的男人,后来男人跑了,她……生了个女儿。”
595、压不住他的暴戾(5)
有个女儿?
安飞华气息沉淀下来,思绪转了万千,才问他们,“多大了,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既然是个外孙女,那就得看看,是否要需要接回来。
何氏夫妇慢慢回答起来,“那丫头见时琦,今年有十八岁了,至于在哪就不知道了。”
何老头子不让老太婆说话,抢先回答,“那何倩,哦,就是您女儿,从知道自己不是何家的女儿后,就带着行礼不辞而别了,我们知道后哪里都找不到她。
后来才知道她喜欢的男人跑了,自己又未婚先孕,我们跑了很多地方才找到她,没想到她却留下个女儿……就这么去了。”
何氏夫妇装腔作势的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惹得安飞华心烦。
“闭嘴!”他呵斥了一声。
两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事实上,何氏夫妇完全不知道时琦已经找到了爸爸宴时星,也不知道她成了宴家的掌权人。
一落入时琦的手上,就是昏天暗地的折磨,根本就没有机会得知这些。
所以不知道现在的时琦在哪里是真的。
安飞华见他们眼神不是作假,便又问了几个问题,才让他们离开。
何氏夫妇心有余悸的,赶紧溜回去,再呆下去难保心脏梗塞。
老爷子安飞华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沉思良久。
……
天琴海湾
十多辆的黑色车子停下来。
夜鸠带着时琦下了车,般白如玉的手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一双妖治的眼眸皆是缱绻温柔。
男人嗓音低哑性感,“老婆,我们的家到了。”
这整个海湾都是夜鸠的。
时琦看见一栋栋超级好看的建筑。
还有盛艳瑰丽的花园,喷池叠水的园林。
整个海湾绚丽多姿,美得好像世外桃源一样。
白色的柱子巍峨耸立,大理石卷起雪白的涡花,乌木门窗皆是精雕细琢,林木掩映之下,更衬出钧深宏美。
时琦惊喜的走进去。
在这个盛开的季节,整个海湾仿佛置身于馨香甜美的迷雾中。
“好美!”她忍不住脱口。
夜鸠从后面抱住她,凝睇着女孩娇美的容颜,亲昵的蹭她,“喜欢吗?”
时琦点头,“喜欢。”
夜鸠眼尾略弯,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轻笑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牵起她的手,摩挲着与她十指交扣。
带到他唇边宠溺的啄了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
他们在大越州的家。
时琦心口被塞了满满的甜蜜,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夜鸠,乖乖软软的说,“好。”
夜鸠深深凝睇着女孩,眉间闪烁着潋滟的光彩,眼中是无法言喻的执狂,带着缠绻浓烈的爱恋。
今天开始,他的宝藏,要藏起来。
“我们快点进去吧,我想看看我们的家~~”
时琦奶白精致的脸上期待的神色,又甜又软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娇气般撒娇起来。
甜得简直要把男人给溺毙了。
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怦怦”乱跳,剧烈地震颤着胸腔,如同就要迸发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动,涌向最深处的柔软中。
亲亲女孩的发间,他满心欢喜,“好,我们进去。”
596、压不住他的暴戾(6)
整个海湾洋溢着新古典主义的法式风格。
两人牵着手走进精致的镂花铁门,入目的是奢华典雅的宫殿。
时琦惊叹,这里好美!
进入宫殿,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波斯风格地毯。
雕着精美花纹的大壁炉、唯美的楼梯扶手、雪白高大的罗马柱……
尽显雍容华贵。
描金雕花的卧室家具、闪着丝绸般光泽的帷幔、被单…
充满了贵族气息的卧室。
看着女孩满眼亮晶晶的喜悦,夜鸠勾人的狐狸眼微眯,愉悦的勾唇,“喜欢这里吗?”
时琦闻声,眸子明亮,转过小脸,眉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她甜软一笑,“只要有你在,在哪我都喜欢。”
夜鸠一双妖治的眼沉了又沉,似卷出了千重浪,黑的深不见底。
他低着眼看她,伸手在她软嫩的脸上摩挲,眸底情绪翻滚交错,“老婆……”
用力抱紧女孩。
好想好想拥有全部的她。
此刻心中涌起的躁动,一股血气冲上脑海,令他气息略微不稳,晕眩发沉。
时琦立马就感觉出,抬脸看向他,“老公,先把带回来的药吃了。”
“不要!”夜鸠眸光染着血腥,淌着三分冷淡的燥。
“我很好,不吃。”
时琦劝了劝,夜鸠始终不肯吃。
想起应修远说的,若是不吃药,就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时琦只好暂时放弃劝说,到时候偷偷放进餐点,让他吃。
“主人好。”
大厅里,数十个佣人恭恭敬敬的躬腰,异口同声的说道。
时琦抬头望去,全是面貌平凡普通的佣人,男女各半。
眨眨眼,她见所有佣人都低着头,一个连抬头都不敢,还有几分对夜鸠迫人气场的畏惧。
夜鸠不高兴她的眼光总在别人身上,微敛的眸子里氤氲着矜贵淡漠,森冷的嗓音缓慢开腔,“以后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夫人好。”众佣人应声道。
“准备好午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跟前出现。”夜鸠捏着眉头,脑袋发沉。
“是。”
佣人们集体离开,不敢多留,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
时琦抓他的手,一脸的担忧,“老公,头疼?”
夜鸠抿了抿唇,表情很淡,“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朝着楼梯上走。
“去哪?”时琦问。
“洗澡。”
时琦瞪圆了眸子,“谁洗?”
夜鸠嘴角微勾,眸子里漾出带欲的光,“一起。”
时琦:什么?
被带到浴室门口,她急急刹住脚步,烫红的脸。
又慌又羞的,“我、我、我不要啦~~”
夜鸠喉结轻滚,一双桃花眼带勾,不紧不慢的开口,很低又很微弱的嗓音,“老婆,我伤口还没好全,不小心碰水了怎么办?你不帮帮我吗?”
我信了你的邪了!
用了谢喆的药后,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迅速结痂了,碰水什么的根本就不要紧。
时琦红着脸,咬唇。
看着这男人修长分明的手指解开两颗扣子,那双天生放电的狐狸眼染上几分脆弱。
浑身释放出撩人的气息,宛如一个妖孽。
她就抵不住。
可一进了浴室,她就后悔了。
597、压不住他的暴戾(7)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池,可以容纳十几人。
烟气缭绕里,一点一点的脱下衣服,男人上身袒呈,肌肉线条特别性感,透着说不出的欲。
时琦口干舌燥,舔了舔唇,直接失去思考能力了。
夜鸠妖娆的眼尾一挑,气息含笑的落在她耳畔,撩人的性感,“老婆,好看吗?”
她机械的点头,目光直直的盯着骚狐狸老公。
他低低一笑,迈着大长腿走到她面前,狐狸眼轻抬,摸着她的手腕,调情暗示很强,低低的说,“想摸吗?”
时琦整个人,心头小鹿乱撞,一张脸轰的通红。
……没敢点头。
夜鸠眸子一深,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
“噗通!”
“呀……你、你干什么?”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两人直接坐在温水池里。
“哎呀!”
此时的时琦仅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裙,这会儿下水之后,妙曼的身子曲线一览无遗。
那模样……极其诱人。
夜鸠差点当场窒息。
整个人气、血、翻、腾。
时琦见他双眼跟饿狼一样放着绿光,赶紧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娇羞一嗔,“不准看!”
只见夜鸠克制又嘶哑的声音,“你是我老婆,怎么就不能看了。”
抓下她的手,在一声惊呼中,他将女孩紧紧拥进怀里,完美贴合。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二人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
她感受到,男人的温度,正在传递给她。
而她的馨香娇软,让他抱紧的手一分分的收紧,眼眸比平时更加幽暗深邃。
看着她精致白皙的脸拢在水雾里,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如浸泡在水里半透明的花瓣,纯粹柔美。
直接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血气,捧着她的脸亲了起来。
一点点的,慢慢的……
当他听到怀着女孩猫咪一样的娇软之声,脑海中紧绷的玄就断了。
毫不掩饰的……
时琦瞪大眼睛,想推开他,却被摁得更紧。
看着女孩的眼神极黑,浓得像化不开的欲,带着沙哑的磁性嗓音,“我们是夫妻,早晚要熟悉彼此的。”
男人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落在她的后颈,一下一下,散漫的撩。
时琦猛吞口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
努力的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抬眼看过去,男人胸口已经结痂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伸手抚上他胸口,轻声道,“还疼吗?”
夜鸠眸光绻着温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