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的形成了以中国节日为核心的务工高低潮,也就是中国着名的“春运”。
而庞大数量的外出务工,也形成了类似于“蒋荣”这般的留守儿童,以鲁镇的水塘村为例,几乎有近60的孩子都是留守儿童,数据比例大得吓人。
蒋家的电话装好,蒋奶奶当天就给蒋文打了电话:
“你们今年过年是要回家来不!”
“不回来了嘛,这边还有事情。”
“廊子事情嘛,这个大过年的都不回家来。”
“是这种的”
原来黄连英这一年的时间都不稳定,现在又闹着离婚的事情。带回家过年,怕是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蒋文在电话里面说得详细,蒋奶奶也知道事情轻重,现在两个孩子都在家里面,也不好让孩子知道这个事情。
挂了电话出来,一家人在火边烤火,蒋荣在玩游戏,蒋征已经兴趣不大了,在那边坐着冷板凳,一会的时间就冷得要死。蒋奶奶过来坐下,蒋道德就问道:
“我大哥咋个讲?!”
“他讲说是不回来了。”
蒋奶奶抱怨一句,随即就沉默了下来,蒋道德嘴巴可不是那种好相与的人,蒋奶奶才说完就道:
“大过年的都不回家来是整个廊子,兴义又不是远得很。我这个浙江的都回来了。”
“他那年不是这种,屋头那家有廊子事情从来不会回家来的,都是打个电话喊帮他送人亲,钱又不见拿下来。”
文强也不满自己大哥,在旁边也进言。
蒋奶奶也不愿意看见家里面一下子就乌烟瘴气的,开口说道:
“人家咋个没拿嘛,今年回家来还不是拿了1000多块钱回家来。”
“他那一千多块钱够廊子,两个娃娃了嘛。我出去那年不是一两千的拿。”
“你那个一两千,小荣这边一天花销就是几块钱,不给就是哭,那个爸爸是随时要,随时给。你还不要讲在屋头吃饭,买衣服。书学费一起,你以为你那个一两千块钱多得很。”
“小荣一个季度几百块的补贴,会不够他吃安!”
两兄弟在旁边就吵起来,争执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之类的。蒋奶奶听这蒋道德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帮腔道:
“你觉得你拿的多们,在那点嘛。名讲说是两口子出去打工,整了去打人家,屋头又是卖土地卖猪去付医药费,你还舔起脸觉得你一年千把两千给的多。你结婚那年,带起家仙去人家屋头睡,遭人家抓到起带来屋头没得,那个花钱少得很安!拿来嘛!”
蒋奶奶一说话,蒋道德就闷着了,蒋奶奶是一条一条的数着。蒋道德也受不了这种事情,忙说道:
“我娘是咋个些这种德性,一讲廊子就翻旧账,翻起来有廊子意思嘛。本来就是在讲我大哥的事情,咋个些整了就在讲我嘛!”
“讲你,你以为你好的很!你和你大哥都是你爸爸带去兴义带大的,如何啊!一个比一个没得德性!”
几个孩子都在旁边听着,几个大人吵架起来似乎没有一点避嫌的味道。原本在玩游戏的蒋荣也从电视房里面出来,由于蒋家原本就是老式的瓦房,一个大厅,夹带着4个房间,还有一个家神背后的杂物间。蒋征就住在杂物间里面,蒋荣和蒋奶奶一个房间,蒋璐也和蒋奶奶一起睡。
蒋爷爷一个房间,蒋文强夫妻一个房间。平日里都是这种格局。现在蒋道德夫妻回家来之后,现在暂时住在楼上的阁楼上,与当年回乡来的蒋文夫妻一般。
年前的吵闹越变愈烈,最后在大年30这天突然的停止下来。两兄弟各自分开各玩各的,蒋家才算是多少有了些节日气氛。
第三百零六章 被围堵的蒋征
先不管蒋家的喜乐纠葛,周董的专辑大卖,从基本的碟片到新式网络专辑,以及原始的磁带音响制品等等都卖得不错,鲁镇这种乡间小镇都有周董的专辑。也不愧是鬼才横溢的年代,各种明星都大放异彩,至于刀郎就算是一个例外,被那英这样的巨头评价为不堪。
无奈的是,中国毕竟是农业大国,农业人口基数本来就大,加上原本的人口总数也有10亿人还多。庞大的人口基数,和农村人口基数使得刀郎风的歌曲得到了人群认可,毕竟早年间“十八摸”这种淫词滥调都能传遍大江南北,没道理一曲曲符合农村农民工的歌曲会不被人喜欢。
正是如此,所谓“正派”不考虑人群受众的发言会被排斥,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了。
蒋道德回乡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农村出远门都会看日子出门,这已经是千年来的习惯。以至于做生意的人,尤其是现代人出远门,还具备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的中国,这种看期出门的习惯,基本就预期了大概什么时间人流会增加,多大等等因素,将国外所谓的经济学等等研究商业理论大师的分析按在中国古易经和万年历的地上摩擦。
“中国人这几天怎么就不出门了,生意也不好了???”
“看历书就知道了,今天日子不好!”
“买车的人也少了,买房的也没有了!”
“你就没看历书上这段时间不宜婚嫁、不宜出远门、不宜祭祀嘛?”
外国人得到这个回复大部分都是头顶三个问号,然后去问一下自己手下的中国员工这是什么情况,然后考虑是不是换成中国高管或者再深入学习中国文化之类的。
类似的情况在中国加入世贸的前几年是常见的情况,涌入中国市场觉得又到了瓜分市场的大好时刻,没想到时隔百年,再次被打脸,这次不能用武器了,少了武器的援助,打开市场就成了另一个困难,放在眼前的就是这中国文化怎么处理,是破还是融入?
蒋道德让蒋奶奶帮忙看了看出门的日子,看了前后的日子就正月初七这天:
“乙丑月丙午日,宜:祭祀;忌:无”
“初七初八都还可以,过了这两天,其他日子都不好,这有这两天日子还勉强。”
蒋道德在旁边看着,说道:
“这个就只有初七初八走了,往后面看日子,又要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那初七八就要走咯。”
“无法了嘛,老板那边又忙到起开工,昨天都还打电话来问那天回去。”
蒋奶奶听到这句话,明白是留不住。屋子原本就小,蒋奶奶的愿望是一家人都住在里面,可惜的是“事与愿违”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苦难从来都是预备好的。没有人能逃脱,一辈子的一帆风顺,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现在的一家人,3对夫妻,3个孩子,两个老人,一条老狗,4个房间。简单的数据看起来似乎可以很好的分配,可是实际稍微计算一下,不论怎么分配都是拥挤不堪。
蒋奶奶的愿望也仅仅是愿望而已了,只能说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
初七,蒋征就已经准备好的自己的作业和书籍,早上的时候蒋道德夫妻就走了,乘坐班车到顶效去做长途汽车返回浙江。蒋荣去了自己婆家,没能去送自己的父母,也许是预定好的不让蒋荣看到自己的离开。
不知道他们的这番苦心会不会白费,当年离开家的时候,蒋荣还没有满月。这一走,现在蒋荣都二年级了,8岁多的家伙了。这七八年没有父母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至于对蒋道德的恐惧,也仅仅是一种来自陌生的恐惧感,偏偏来自血缘的亲近感让自己无法排斥。
简单的形容:“你来我不排斥,你走我也不会哭泣。”
这种亲子关系已经变得十分的尴尬了,父母是想要所谓自由,孩子是被迫自由,然后变得自己自由。等父母们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孩子已经独自走很远了。
初七夜,蒋征就去学校上夜自习了。
蒋荣当夜也没有回家来,由于蒋荣放假来都没有写作业,都是游戏机。被蒋文强数落几次之后,只好找道德商量,然后游戏机就不可避免的被收了起来。蒋荣从小就有到处翻东西吃的习惯,对家里面哪里可以藏东西是再熟悉不过了。
前后被蒋荣找到过几次,下场凄惨。蒋道德知道之后压着蒋荣写作业,夫妻两压着写了一个下午就彻底失去了耐心,夫妻两独自去找乐子去了。从来不和孩子相处,也不理会怎么教育孩子的蒋道德夫妻,真正的教育起孩子来,也仅仅是一时发热而已。
本就没有考虑过教育的事情,至于所谓的孩子未来,可能从来没有想起过。
蒋道德夫妻在外省的日子是自由的,没有拘束,突然回乡有这么一个拘束存在,会习惯那才是奇怪。浪习惯的燕子,是不会想家的。
蒋征的假期课程是上新课外带一些知识的加深,班级上的孩子都是要考一五八的孩子,虽然班主任不确认所有孩子都能考上或者准备去考,都抱着让所有孩子考上一五八的心态去教授东西。
蒋征的奥数书借给了魏老师,一个周就还给了蒋征。其实奥数上的题目对于蒋征而言过于困难了,蒋征连基本的题目解读都没有什么头绪。蒋征从再次拿到那本奥数书籍到现在,连一道题都没有做出来过。
只能说蒋征的数学天赋是比较差的,而蒋征对于自己童年发生过的事情,能够看着股票走势成功预估第二天股价的事情,也完全不记得了。至于乘除法都是考试前自己的几个好朋友零时教授才学会的。因此说蒋征完全没有数学天赋也说不过去,矛盾两端,难以辩证。
蒋征初七的第一晚夜自习,是数学课。一上课并没有什么要上的内容,数学老师一来就让同学们自己自习。特意走到蒋征的课桌前翻看了蒋征的奥数书,发现上面都是空白,一愣说道:
“你一个假期都没做安,都啷个长时间了。”
蒋征不敢说话,魏老师发现蒋征埋头自己看自己的,孩子嘛,谁不是从孩子过来的,大致的明白了这小子在干嘛。无非就是躲避而已,不努力还想躲避,魏老师不屑的说了句:
“书,我拿走了,去出几道题。”
然后拿着蒋征的奥数书籍就走了,魏老师的声音不大,可是现在就一个班在上课,周围环境都十分的安静,加上原本班级氛围就比较好,魏老师说话声音不大也被全班人听到了。
魏老师刚出去,班级上的人就开始抱怨了:
“你咋个又拿出来给她看到起了!!”
“天!你那本书上的题目啷个难,那天你不在我和李时韵、胡飞、魏华几个人研究半天一个题目都做不出来,你拿给数学老师拿去出题目,完了!完了!!”
“你收起嘛,咋个些啷个东咯,拿给她看到起!!”
男生女生都是这样,蒋征一下就成了全班的公敌,蒋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明明是数学老师自己拿走的。
“魏老师自己拿起去的!管我廊子事情!”
蒋征无力的说了句。
“你不会拿收好点安!偏偏要给她看到起!”
班级上闹得厉害,魏老师在隔壁的办公室看着书都听见了,走过来隔着窗户,就看见大半的人围着蒋征,又饶过来说道:
“你们是整廊子!还不回去!那本书上的题目,我看一遍都觉得简单,像你们这种咋个考一五八!”
第三百零七章 蒋荣的变化
魏老师平时的话原本就不太多,几句话下来就安静了。能看清楚自己的,这几句话就已经足够了。而对于那些个顽皮的人,这几句话如同隔鞋瘙痒,最多伸手抓几下完事。
跳跃的时间没有办法挽留,断线的风筝也一样。一开始的行为选择已经决定了这个由30个优秀孩子组成班级未来的道路会不一样,这是人的性格、选择等已经决定好了未来,说是未来在自己手里也不错。
可孩子毕竟是孩子,真正学会约束自己性格脾气的孩子,还是过于稀少了。
斗鸡草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被孩子们践踏,现在格外的旺盛,每天早到的孩子们都在草地上看书,背单词。刚开始是几个女生,后面是大部分女生都在哪里,再后来是几乎一个班大部分的人都在哪里,假期补课要一个月的时间。开学前的几天就又会放假一两天,然后继续上课。
因为那句“怎么考一五八!”的怒喝,这一个班的孩子大部分都开始了早上看书,夜自习之前在草地背书的习惯。至于那些个乖张的家伙,依旧如此没有任何改变,严重些的甚至还有迟到的家伙。
蒋荣回家之后,发现父母没有在,一点情感变化都没有,看看家里面没有人在,就忙着去找游戏机。找了几圈结果还没有找到。碰巧遇到从外边回家来的蒋文强。
“你是在屋头翻个廊子,一天就是这种到处翻!”
“我没翻廊子!”
“还没翻廊子,老子看到你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