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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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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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臭丫头!跟你爹一样疯癫!”

    她打了一下门框子,转头看到陌生男子,将怨气发泄到他身上!

    “你还不老实招来!报上名姓!”

    男子懊恼地低着脑袋,“回太后的话,下官沈溪,渊澜殿正五品大学士。”

    “大学士?大学士穿成这样?不知廉耻!来人,去告诉皇上,将沈溪革职查办!”

    沈溪瞳孔一缩,双膝跪倒在地!

    “求太后恕罪!”

    砰——

    偏殿大门一下又被拉开。

    整理好的白悠奕,眼睛瞪得浑圆。

    “母后——你没有权利革职任何人!你僭越了!”

    手中的袍子扔到沈溪头上,“进去穿好!”

    沈溪咬牙抱着自己的官服,不再多说,迅速听白悠奕的话进殿。

    “站住!白悠奕,你敢让男人进你的屋子!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母后你与男人干出了伤风败俗之事。”

    白悠奕五指拧得咔咔作响。

    她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一掌打出去。

    但她却没有更多力气去解释,只是红着眼站在那。

    “殿下!”

    太安宫外,御医和女医士闻讯而来。

    白悠奕深吸一口气,把红肿的脸转到光亮处给他们查看。

    尹燕萦这才看清她被打伤的脸,顿时厉声尖叫起来,“谁干的!何人如此大胆,打伤我的女儿!”

    要没这一声还好,白悠奕两行清泪霎时间滑落。

    御医和女医士下意识地全都皱眉。

    “殿下很疼吧,忍着些,这药一涂,冰冰凉凉的,极舒坦。”

    女医士语气心疼地安抚,接过棉纱布给她擦泪。

    御医冷哼了一声,“殿下莫怕!那个畜生已经被抓进牢中了,只等皇上下令,就能处决了他!”

    尹燕萦刚要问是谁,偏殿殿门被打开,沈溪沉默地走出。

    “长公主,下官还有公务…”

    “慢着,御医你给他瞧瞧身子,他一看就不能打,定是骨头都碎了吧。”

    白悠奕泪擦干便也看开了许多,也不再看尹燕萦,只噘着嘴朝沈溪冷声道。

    沈溪本想拒绝,他的确是送折子的路上,听到叫声才去救人的。

    当时抱着折子,那东西十分重要,关乎社稷,他不能决断要把折子怎么办,才犹豫了好一会儿。

    后来没跟着长公主一起跑,就是因为情急之下,居然拿折子砸了尹荣泰的脑袋,他必须去收拾回来啊!

    想到那些折子,他就待不住,可白悠奕十分强势。

    说不让他走就不让。

    “你的东西不是亲眼盯着禁军送去了吗?别管那些了,现在必须看个全头全尾,后面要是再找我,我可不认!”

    这小子特别轴,她本是早回来了,却因为他必须要把折子送走,两人这副乱糟糟的模样,硬生生在宫里走了一圈。

    真真正正亲眼看着禁军收拾好折子,送到交接人手中,并且在上头盖上他沈溪的印。

    “长公主不必担心,下官会为自己的行事负责,只是公务繁忙,我那折子还有好几批要送。”

    沈溪郁闷地行礼道。

    “去!去那什么什么殿说一声,今日沈溪救驾有功,重伤未愈,让他们换人送折子。”

    沈溪立即拦下白悠奕派人,“不可不可,我今年没有假了,不是……不能因功误事,麻烦御医大人,快些给我看过,我好回去当值。”

    (

 第七百九十五章 上公堂

    “升堂——”

    顺天府府尹,惊堂木一落,揭开了序幕。

    屏风后,白宁徽与和曼曼,坐在旁观席位,不插手此事。

    只是……

    和曼曼扫了眼大开的府门,外头乌乌丫丫全是人,辨了好一会儿,才在最高处瞧见小可。

    她有些惊奇。

    小可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自然不可能,他自费搬了椅子来,硬是站在了最高处,见到和曼曼看来,他兴奋地招手!

    有他在,和曼曼稍稍安心。

    这个案子能不能有结果,根本不重要,只有舆论的走向归于花旭尧,才是最终的胜利。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杨玉玲今日特意施了粉黛,让自己看起来既美丽,又哀愁。

    “回府尹大人的话,妾身杨氏杨玉玲,曾为花家妾室……今日状告花旭尧玷污妾身清白。”

    “传唤证人证据。”

    杨玉玲嚅嚅嘴,“大人,这种苟且之事,谁都不会在人前办,更别提什么证据了。”

    顺天府尹抖了抖胡子,不知此女何意。

    “这么说来,你是没有证据就要告花旭尧吗?”

    杨玉玲丝帕一抽,呜呜咽咽,“大人,妾身实在没办法了,难道就让我活该遭罪吗?!”

    顺天府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眼看外头大批的妇人,眼神不是同情,就是愤怒,今日若不能好好处理,日后同样的案子,他就难办了。

    “那本官问你,花旭尧何时欺辱的你!”

    杨玉玲早就想好了日子,“去年冬日,十月十八。”

    那是什么日子,和曼曼皱了眉头。

    “那你当时为何不来告!”府尹问。

    杨玉玲抹了两滴泪,“大人,当时妾身还是相爷的女人,告了岂不是要被敢出府。”

    “可花鸿志被抓后那么久以来,你为何不来告,而是选择了今日?!”

    杨玉玲埋怨地瞪了府尹一眼,“妾身离开相府身无分文,你叫我如何有办法与官斗!”

    府尹发白的眉毛一下子立起!

    这女人真不是个省油的!字里行间都将矛盾化作官民间的身份差距,连他都跟着被拖下水,等着吧,一会儿自己不论说什么,定要被扣帽子!

    府尹迅速转移了目标,对向花旭尧。

    “花旭尧!你可认罪!”

    花旭尧行礼过后,平静地道,“下官无罪,且我本人,亦要状告堂上杨氏污蔑我清白!”

    府尹微微眯眼,“哦?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做过,她一个妇人,不顾名节故意说你玷污她,她意欲何为?”

    杨玉玲刚要开口申辩,府尹瞪去,“没有问话不得开口!”

    花旭尧再一拜,“回府尹大人,杨氏为何如此,原因不得而知,但她攀诬一事,早在朝廷来相府收缴前夜,就已经当着内眷府婉芳大人的面发生,同样因为空口无凭不了了之。”

    “不料,那日之后,杨氏变本加厉,在凤京四处散播谣言,恶臭至极。”

    府尹一听,立即派人去传婉芳苏璎玑!

    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啊,而且女人对付女人,还是极为厉害的。

    “烦请大人再派人去寻从前相府杏花院的下人,也能有些真相。”花旭尧提议道。

    府尹顿时感到安慰,还是花旭尧懂事。

    杨玉玲却根本不在意这些人,反正她就是要闹得全城都知道,让花旭尧身败名裂。

    不一会儿,别的人没来,花旭昊却是崩溃地冲了进来!

    “娘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杨玉玲肩头一颤,“小昊。”

    “快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了!”花旭昊两只眼睛仿佛都在喷火!

    杨玉玲甩开他抓来的手,“花旭昊!我知道很丢脸!但是我没有办法,你娘我就想要个公道!”

    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堂外的百姓顿时愈发同情,甚至为她发声大叫——

    “你这做儿子的有什么用!你娘都被你哥欺负了!你不去打花旭尧,你居然还嫌你娘丢脸!”

    “就是!呸!白眼狼!你娘当初就不该怀你!”

    花旭昊气得拳头铁紧,却无法解释什么。

    他怎么可能当众说自己的娘,寡廉鲜耻,故意到处说别人玷污她,他真是要跟着一起疯了。

    “娘,你今日要不跟我走,就再也别认我这个儿子。”

    杨玉玲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你要为了这个男人,连娘都不要了?!”

    花旭昊的话直接引来街坊的愤慨和怒骂。

    “什么人啊!这种儿子趁早死了去!”

    “父母之恩,永世难报,现在居然有人不要自己的娘,就因为他娘被玷污,我真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种畜生!”

    小可站在高处听着周围的骂声懊恼不已。

    这种时候根本不适合洗地。

    花旭昊要被气哭了,“娘,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人都说,恶有恶报,我是怕你…怕你下地狱!!”

    杨玉玲一口痰直接吐在花旭昊的脸上!

    “滚!”

    花旭昊被这肮脏的痰液一击,击醒。

    “你当真…不跟我走?”他面色瞬间凝峻,仿佛寺院里的狰狞罗汉像。

    杨氏先是一吓,旋即更加决绝地摇头,“不去!你要是我儿子,就留下来帮帮你的母亲!”

    花旭昊绝望地点点头,“好,从此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

    他不可能留下看敬爱的兄长和自己的生母,对簿公堂,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扭头就挤出人群跑了。

    和曼曼叹息了一声。

    很快就等来了苏璎玑,她自然将那日的情形说出,却同样无法为花旭尧证明什么清白,只是看向杨玉玲时,极为冷漠。

    “那日本官就让你上公堂来,可此后你情愿在市井之地散播自己被污的言论,也不愿堂堂正正与花旭尧上府衙,本官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图。”

    说到这里,花旭尧重新对府尹道:

    “旭尧告杨氏攀诬,婉芳大人已将事情说明,是为人证,方才大庭广众,她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污蔑于我,府尹大人亦可作证,请您立即下判。”

    府尹这才明白,原来苏璎玑来此,不是为花旭尧洗冤,而是人证!

    “好!杨氏你若没有花旭尧玷污你的证据,那你造谣生事的罪名便是立即生效!”

    (

 第七百九十六章 上状师

    “什么!”

    杨玉玲完完全全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闹,这什么罪名就有了?!

    “你们!官官相护!一个两个三个!全都在偏私!没有一个是为我们百姓说话!”

    堂外的百姓同样吵闹起来!

    “不公平!凭什么这样就定罪了!至少要查一查啊!”

    “对!人在做天在看!花旭尧你必须认罪!”

    “求府尹大老爷为民做主啊!否则我们可怎么活啊!”

    府尹额角渗出了汗珠!

    他说什么来着!果然用上了这招!

    这时,堂外一个女人大叫,“大人!我家夫君是状师,他要为杨氏诉情!”

    人群迅速开了一条路,一个男人挤了进来。

    府尹朝王爷的方向看了看,见他没有表情没有反对,便摆摆手允了此事。

    小可两只眼睛发光发亮,原来这就是状师啊!他得认真看看!

    那状师摇着折扇,显得一表人才,眼神犀利。

    “首先,我们不能因为杨氏没有证据,而直接论断,杨氏在撒谎,在污蔑。”

    场外喝彩一片!

    “对!”

    “说得好!”

    陈迁文陈状师,在状师界颇有名气,府尹自然认得他。

    “陈状师,你也很明白,没有证据,本府尹全然无法断案!”

    “的确,”陈迁文收扇一拜,讨喜地对府尹笑道,“在下没有为难大人的意思。”

    “只是世上的事情,没有证据未必不能水落石出,就好比,方才花大人提议的,寻旧人。”

    “不过嘛,现在人还没到,就让小生叨扰各位,问问事情的始末如何?”

    府尹随他去。

    “好咧!”

    陈迁文扇头一指,指向跪地的杨玉玲。

    “杨氏,十月十八日发生的事,能否细说来听听。”

    杨玉玲知道他是帮自己这头的,知无不言地将情况和盘托出。

    “十月,凤京的天,已经冷了…”

    “那日我在屋里取暖,花旭尧借故来找我,期间又寻了借口将我身侧的婢女遣走…”

    “我对他没有戒心,就这么着了他的道,呜呜呜……”

    陈迁文想了想,继续问道,“就那么一次吗?之后可还有犯案?”

    杨玉玲收了泪,“还、还有好几次,但有时我反抗强烈,他就不了了之。”

    陈迁文这就不懂了,“好几次,怎会没有证据?”

    杨玉玲嘴角一抿,很想瞪他。

    “他有备而来,不给我留下任何证据,而且完事后,还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根本拿不着他什么东西!”

    “有一回,他找不到发冠上的木簪子,为此还打了我一顿,这才在我身子找到,而我的脚指头,也因为被他打得慌不择路,踢翻碳火,烫坏了一根。”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畜牲!!!”

    “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竟是头恶鬼!”

    连堂上的陈迁文和府尹听了,都不免动容。

    府尹拍下惊堂木,“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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