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头没扭动几分,就被白宁徽的手掌卡住了。
“呵呵,我去问问便知了,乖乖等我回来受刑。”
白宁徽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她的眼和她的额头,继而忍不住吻了她的脖子,罢了,再吻下去就走不开了。
他连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装束,跟和曼曼道别后离开了。
和曼曼立即在被窝里抱臂研究着,相西洲那小混沌要说她什么坏话。
自己被抓了还要拿她来赎身,这个大叛徒!
难不成是打那两个家伙的事?若是这个的话,应该不算大问题,等白宁徽回来马上认错大概是可以被原谅的。
不对,重点不是事情大小,而是白宁徽要罚自己,那什么错就都能派上用场。
还是先睡吧,睡死了他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和曼曼打定主意后,开始闭眼装睡,想要入睡的大前提就是先装睡,骗过了大脑,就能顺利睡着了。
待白宁徽回来后,和曼曼依旧保持着装睡时的模样。
事实上,今晚的装睡期有些长,大约是起了叛逆的心思吧,越着急想睡就越难入睡,平日随便躺躺就睡的她,今晚越躺越精神,果然强扭的瓜很倔强。
为今之计只能一动不动地继续强撑着随机应变吧。
白宁徽站在床头玩味地看着这傻丫头拧着眉头装睡,想着如何拆穿她。
她当真是小瞧了这几日的同床共枕,她睡着后什么样世上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白宁徽脱去外衣和鞋袜,解了发束上床,掀了被子侧躺在她的身旁,用手撑着自己的头,盯着她看了许久。
夜阑人静,和曼曼都怀疑自己确实已经睡着了,偏偏又能觉察出自己的衣带被人解开。
她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双眼,将自己衣带旁的手打开,抱住身子和衣服往里头挪了几寸远。
“不睡了?”
白宁徽饶有兴致地瞧着和曼曼张皇惊愕的模样,被她打开的手轻轻摩挲着,就差一些了。
“被你吓醒了,你可别乱动,我还受着伤。”
和曼曼实在很无奈,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太难避免了,可自己又没有选择权。
之前他装病,没有乱来,如今自己受着伤,他大约也能克制,再往后的话,就难说了。
虽说这花柳梦的身子本就被他要过了,但如今身子里的灵魂可是自己的啊,就这么轻易和个男人发生关系,这事还需要做很多的心理建设才能成呐!
即便撇除心理因素,她也没和他成亲,这样乱来,万一怀了孩子,那就很糟糕了。
总之还是努力想想别的办法吧,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听她一句或是多句劝。
“过来,不碰你。”
白宁徽说出这句话,比和曼曼更无奈,哪有男人整日抱着个女人睡觉,还必须承诺不碰她,当他是青灯古佛吗!
可谁让那该死的家伙,把人给碰伤了,否则今晚发生什么事,还不是由他说的算。
他是不得不顾及她的伤,若是把人折腾出毛病了,往后难过的还是他自己。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和曼曼的堕落
夜凉如水,过了立冬便正式入冬了。
今日落了雨水,虽是不大,但二月仍是早早的在白宁徽的寝屋里生了炉火,因而屋子里并不寒凉。
往常这样的雨天,白宁徽总是不好过,滴滴答答的水声,时常让他梦魇。
但今夜的他抱着和曼曼,显然顾不上外头了,即便打雷他也能分出心来折腾她。
白宁徽手上给她揉着摔坏的身子骨,心里难耐得很,可仍将邪念压得死死的,倒也有了些皈依佛门的潜质。
“相西洲说我什么坏话了?”
和曼曼决定还是早死早超生,顺带转移些他的注意力。
“呵…”
说到此事,白宁徽轻笑了一声。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绝对要重罚!
“倒不成想,我家曼曼,还学会勾引小姑娘了?”
白宁徽阴柔的语气随着夜里微微流动的凉意,传至和曼曼耳畔,手上的揉捏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
和曼曼被他身上的阴阳混乱之气煞到,同时背上的骨头也被用力按着,她的身子不受控的抖了一抖。
没想到啊,相西洲说的是这件事,这有什么好说的?!他怎么不说点别的,不是还有找人打架的事吗!
“我、我穿着男装,就是个男人,男人嘛,偶尔也想勾引下小姑娘的。”
和曼曼闷声地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白宁徽抬手就打了和曼曼的屁股,让她胡说八道。
和曼曼“嘶”的一声叫了出来,她现在可完全不禁打!
白宁徽在教训她时,是绝不会带着半点怜惜的,她就该挨打,不打不老实,不打不长记性。
“这事太过恶劣,便罚你…主动亲我五十次。”
白宁徽虽是想罚她,可也没什么东西可罚,打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自然还是将这惩罚转为自己的福利。
一说到罚,和曼曼猛地抬头瞪圆了双眼,凭什么!要罚她!?
“王爷!说到底,我凭自己本事勾引的小姑娘,也不碍着你!你要是不高兴,你也去勾引啊!小姑娘小公子的街上有许多,你随意挑!”
和曼曼恼怒地翻身背对着他。
自然还是憋着疼的,比气势的时候若是疼得叫出声,气势便一落千丈。
白宁徽被她这话气笑了,凭本事?看来还是打得不够重啊!
他见这丫头也是不知道痛的,便不跟她客气,长臂一伸,又把人用力抱回怀里了。
疼得和曼曼龇牙咧嘴,依旧没啃声。
“脾气倒不小,街上的小姑娘小公子随意我挑?我这不是挑中了你带回来勾着了吗?”
说完手上一个重击,和曼曼痛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和曼曼自以为一报还一报,你打我我咬你,而且不咬不记得,这家伙之前也咬过自己不是?
但白宁徽这个变态可不是她那般娇嫩的人,紧实的肩膀被她咬在嘴里,即便她非常努力地使着力,也不过是略微有些疼,这疼中还带着些酥麻,顺着肩膀缓缓流入他的心间,他努力克制的邪念都快压不住了。
和曼曼哪知道她随口一咬,还能差点咬出大事,但她把牙齿咬疼后还是默默放开了嘴,歇息一下。
直到身下感受到太过违和的东西后,她才终于后怕起来。
这男人是抖吗?咬都能咬出感觉!?
“王爷,我知道错了,我们先安安静静地睡吧,明早再讨论这个问题?”
和曼曼抬手推了推白宁徽,天真无邪的语气,会让人误以为她真的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孩童。
“五十次?”
白宁徽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既然知道怕,就别怪他趁火打劫。
“额…”
和曼曼有些犹豫,这可是五十次啊,不是一两次,也不是两三次,即便一次性亲完,嘴也要破皮吧,她猜。
白宁徽见她是不知道怕,手上立即开始扯她衣服。
“我答应我答应!!!”
和曼曼哭叫着保护自己的衣服。
“乖,早答应,也不用多受这些罪了对吗?”
白宁徽替她整理着衣裙,把握着时机对她灌输以“逆来顺受”为核心的教育理念。
和曼曼欲哭无泪地点点头,她堕落到如今这种程度,都是有原因的!大家要信她!
这种王八蛋要搁现代,绝对可以抓他去坐牢!牢底坐穿!和曼曼怨气十足地想。
白宁徽再一次如愿了,可以用开心坏了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每一次胜利,他跟她的关系都能得到质的提升,不得不说他当真在情事上很有天赋。
“睡前先给本王一个安寝吻。”
白宁徽笑若冬雪化春水,颜若春风十里百花开,声若花间春鸟语喈喈。
但她和曼曼要能轻易被美色勾引到,那她就不能被称作百年一见最薄情。
她握住白宁徽的手,打算重新使出亲个小手了事的招数。
可惜这种如意算盘在白宁徽身上是拨不开的,他一察觉自己的手被她抓住,便立即收紧,任她怎么也无法撼动。
“凭我家曼曼的天资聪慧,该吻哪,你定是心中有数。”
白宁徽一收力,轻易便将手上的柔荑抓住,放到自己唇边摩挲,眼里的春水渐渐开始凝结。
和曼曼当然知道,没有生病的白宁徽,特别难应付,只是侥幸的心不能丢。
她稍稍有些泄气,既然混不过去,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这嘴他也没少亲,亲着亲着也还是会习惯的。
和曼曼做完心理建设后,她怏怏抽回自己的手,抱住白宁徽的脸,将他拉向自己快速一碰。
便放开了…
白宁徽想要的可不是这个,他顺着和曼曼退去的方向,重新吻了上去。
他就这么狠狠地将她压在床上亲个够本,才在她断气前放过她。
“方才那个不算,往后啊,一个吻必须要亲半个时辰才作数。”
白宁徽喘着粗气忍着躁动,将身下的人翻身抱回了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和曼曼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地主家的混蛋儿子的下巴,嘴里不甘心地问道:
“刚刚我们没亲半个时辰吗?”
白宁徽舔了舔自己的唇,心情愉悦地回:
“那是我亲的你,你还得还我一个,明白吗?”
和曼曼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又一个祸从口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打嘴仗
相西洲这个第一杀手,如今竟丢脸的被瑄王府的人抓住。
靠着出卖亲人的消息才从王府铁牢里出来,重获新生。
这不能怪他,王府里暗卫那么多,根本就是人多欺负人少啊!
白宁徽倒是从他身上发现了利用价值,原本跟在和曼曼身边的暗卫,以及三思私自调去的暗探,都不能太过接近她,有些消息还真没有相西洲灵通。
故而白宁徽这才决定放相西洲一马,并且还赏赐了一间屋子给他住一晚,让他以后认真做好盯人的工作。
相西洲身陷囹圄不得不低头,简直是他人生一大耻辱!
早知道就应该蒙个面了,若是被夜里的其他同行发现,自己还怎么在这凤京城混!这永夜殿的排行榜都会把他的名给揭了。
这事气得他睡都睡不好,不到晌午便醒了过来,醒来又是一顿气。
“相西洲!给老子出来!”
…
中午,白宁徽难能可贵地带着殷修彦跟和曼曼一起吃了午饭,不为了什么,就是想在殷修彦跟前炫耀现在人已经在他手上了,你能奈我何?
殷修彦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他本就是随着曼曼的心意来,曼曼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也不可能特意要坏事。
只是有一句话他未跟白宁徽说,那便是,以后可别忘了辈分,要叫他一声哥!
待吃过完饭,白宁徽就把殷修彦赶走了,本想把人赶回宫,又怕和曼曼要一起回去,就差遣了三思陪他下棋去了。
而和曼曼则恳求白宁徽带她这个残疾人士来找相西洲算账。
为此还花了她一个吻,而且亲完后,白宁徽竟说这吻是求他办事的报酬,不能算那五十次里头。
她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然要把这些怨气全都发泄到相西洲身上。
白宁徽推着连夜让五叶赶制的四轮车,带着和曼曼来到了相西洲住的客房这。
这四轮车自然就是轮椅,和曼曼也是这么叫它的,但它和轮椅又有些不同,因为白宁徽做出来是给她坐的,这轮子自然就是普通大小的四个轮子,而没有大到拿来给坐着的人用。
所以这个四轮车,和曼曼没有操纵权,只能靠着白宁徽大发善心地推她走。
白宁徽能这么好心的推着和曼曼来找相西洲,无非就是想看她教训人,她身边的男人,最好都能与她交恶。
相西洲正躺着生气,被和曼曼这么一叫,稍稍有那么点心虚,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地下床拉开了门。
“找老子什么事!”他靠在门边也朝着和曼曼叫着。
“你小子敢出卖我!”
和曼曼不打算跟他多寒暄,指着相西洲就开始进入正题。
“什么!白宁徽你敢出卖我!”
相西洲二话不说也指着站在和曼曼后头看戏的白宁徽叫道。
白宁徽眉头轻蹙,什么叫出卖他,他们两人很熟吗?
“此事是二月透露的。”
白宁徽倒是没出卖相西洲,却显而易见地出卖了二月。
“好你个二月,二月是谁?”
相西洲大声叫嚣着,自己出卖人也就算了,竟还被别人出卖,更气了!
“你少东拉西扯,你一个大男人,被抓了就应该努力求情,若是被打,也该好好受着,竟拿我的事做交换,你良心不会痛吗?夜里不会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