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气我吗?”
“凤少说这话就有点搞笑。”萧倾城好笑的对凤少泽说道,“我好好走路,你把我抵在墙角强吻我。我又没有叫牛郎服务,你主动送上门,我还没有问责你,你反倒说我气你?”
“拜托,你吻技这么差,要气也是我生气你服务差。我看你,还是以后多找些女人和你在一起接吻练一练吻技,保证富婆都喜欢你。”
凤少泽听着萧倾城这些话,连气都不气了。
她这颠倒是非,倒打一耙,说话冷嘲热讽的本事,他已经深有体会,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她这么较真。
毕竟,他已经知道萧倾城就是一个白切黑。
她看起来纯良无害,实则腹黑,又强势。
就算如此,他还是不高兴。
他只想让她承认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婚姻,她越不承认,代表她很厌恶这段婚姻,让他更加不爽。
下刻,他将她手里拿着的一百块拿了过来。
“那多谢你给的小费,吻技不好,我会勤加练习。”他纤长的指尖夹着一百块对着萧倾城晃了晃,神色冰冷嘴里说的淡漠,“不过,和别的女人练吻技我没有兴趣,要练也是和你练,记得多准备点钱,以后我吻技越好,价格就越贵。”
萧倾城一愣,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凤少泽用自黑来反击她。
凤少泽将萧倾城神情尽收眼底。
他一下子知道该如何应对萧倾城的毒舌。
“不要穿医生服去看望爷爷。”他看着她的眼里闪过一道温柔,又说:“爷爷醒了,你要穿这身衣服去见他,他看到会疑惑为什么你会穿着这样。”
语罢,他嗓音清冷低沉又说:“你我离婚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一旦爷爷问起来,你肯定会如实告诉他,我们已经离婚。”
凤少泽话说到这份上,萧倾城已经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作为他的主治医生,很清楚他才做完心脏手术经不起情绪激动,所以在爷爷病情没有好之前,你若还想让他活着,就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对谁都不要显露。”凤少泽眸子深深凝视着萧倾城。
他顿了一下说:“爷爷手术那天,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看望爷爷,也警告过和你做手术的医生们,只要你不说出你是院长的身份,凤家没人会知道。”
萧倾城眉头微拧。
凤少泽抬起纤长的左手指尖轻抚薄唇,指腹上鲜红的血,提醒着他又被萧倾城给咬了。
“小野猫。”他说这话的时候已转过身抬步离开,他的眼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宠溺。
萧倾城拧着眉头看着凤少泽离开。
小野猫是什么鬼?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医生服,眼中带着无奈返回院长办公室脱下这身衣服,又联系了另外一名专家去查看老爷子凤启贤的病情。
医生白大褂脱下,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袖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绾起的头发被她解开,一头乌黑长发温顺落在肩头。
她一双凌厉锋芒尽显的乌黑大眼睛内已无锐利,和她以前一样温和。
“萧倾城,谁让你来的!”凤莲看到萧倾城的时候,满脸的愤怒,“晦气的扫把星。”
瑞米正在和凤莲在病房外说话,她一听凤莲这话,转头看到萧倾城时脸色不善。
她没有忘记儿子凤少泽对她的斥责。
“你倒有能耐,敢在我儿子背后打小报告。”她盯着萧倾城的眼神似是要将萧倾城千刀万剐。
她只说一句话,根本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下刻,她走到萧倾城面前,压低声音面容阴狠的说:“赶紧和我儿子离婚,你再赖着他,我就弄死你!听到了吗?”
第23章 不要脸的东西
萧倾城为了避免凤启贤情绪激烈,从而导致猝死,她听凤少泽的话选择暂时隐藏身份。
所以她面对瑞米这般警告,她很纳闷。
她什么时候对凤少泽打小报告了?
是不是瑞米搞错了?
她嫁给凤少泽两年间,无论他们怎么欺负她,她都不会对凤少泽说出一个字。
这何来的打小报告?
她面上故作出胆怯和不解解释:“妈妈,我从没有打过小报告,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
“误会?”瑞米听到这话,她眼里火气更重咬着牙怒道:“这可不是误会,我儿子亲口对我说出的话,岂来误会?”
萧倾城真的不知道瑞米在说什么,不过瑞米向来喜欢冤枉她,折磨她,就为了逼她和凤少泽离婚。
当初她为了两年之约一直忍让瑞米,现今她本可以不再忍耐瑞米,奈何老爷子凤启贤这心脏病一出,她不能让他受到情绪激动,否则他会猝死。
这也正是她选择听凤少泽的话,重装以前的她。
“妈妈”
“别叫我妈妈。”瑞米眼神阴毒的死死盯着萧倾城,“看你这么乖巧,没有想到你这个小贱人心计这么深,敢在我儿子面前害我。”
萧倾城不说话,安静的听着瑞米对自己的辱骂。
瑞米一看萧倾城乖顺站在她面前,她就更来气。
“哑巴了?你给我说话!”
“我从不曾打过小报告。”萧倾城重复这句话。
“你没有?”瑞米终没忍住音量提高,她立刻质问萧倾城:“上次在客厅我看你冷给你披我的外套,你转头就告诉少泽关于衣服的钢针,可有这件事?”
萧倾城了然,原来瑞米所说的是那件衣服。
那真不是她打小报告,因为衣服钢针是凤少泽自己发现。
只是她当时还及时拦住凤少泽,就是不想他找瑞米麻烦,否则她会像今天一样被瑞米责骂。
结果凤少泽还是没有忍住对瑞米说出这事。
不。
应该不是凤少泽没忍住对瑞米说出衣服钢针的事情。
他更像是故意对瑞米说出此事,毕竟他在她面前吃亏吃瘪这么多次,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刻意让瑞米来针对他。
她一想到这般,她心头涌出对他的火气。
等着瞧。
他敢针对她,她就不会放过他。
“对不起妈妈,我错了。”她歉意的认错。
只因事到如今,她就算说出真相瑞米也不会相信,更认为她在狡辩,只会让瑞米更加厌恶她,那她干脆承认算了。
“你终于承认了。”瑞米恶狠狠瞪着萧倾城,她抬手就狠狠掐拧萧倾城的手臂冷笑道:“你刚不是不承认吗?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
萧倾城手臂剧痛无比,脸色苍白如纸,那垂下的手中匕首已现,她想杀了她们。
“大嫂。”凤莲走过来,她眸子一转四周见没人,她抬手就猛的一拽萧倾城长发,面上温和笑着,声音带着阴狠说:“赶紧和少泽离婚!就凭你这个废物孤儿配不上少泽!”
她话间看着萧倾城满脸痛楚,她心里特别解气,那拽着萧倾城长发的手更加用力。
“我告诉你萧倾城,我妈妈已经去世,我爸爸现在躺在医院没心思去保护你。我侄子凤少泽天之骄子,能够嫁他的女人那是名媛中的名媛,不是你这种垃圾能配得上的。”
“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们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让你和少泽离婚,没有想到你死皮白赖的不离婚。”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什么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是凤家,江城第一豪门,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有钱有势的名媛排着队嫁给少泽,你赶紧让位置,别祸害我侄子。”
瑞米看着萧倾城脸色惨白如纸,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很解气,也得意洋洋。
“萧倾城,我们的期限最多等到老爷子出院,否则上次钢针,下次就是刀子!”
她警告着萧倾城,说完放开拧着萧倾城胳膊的手。
“小莲,我们走。”
凤莲听到瑞米这话,她才一把松开拽着萧倾城头发的手,又见自己手中硬生生扯下萧倾城的头发,她厌恶的将头发丢在地上。
“不要脸的东西。”她恶毒骂完萧倾城一句转身离开。
此时,萧倾城看着瑞米和凤莲离开,她手中没来得及刺出去的匕首只能被她收回去。
她隐忍着痛意,余光看到地上的一缕黑发,眸底凝满阴戾。
不是她赖着凤少泽。
而是凤少泽赖着她。
要不是顾及老爷子刚做完手术受不得刺激,担心瑞米和凤莲告诉凤启贤,她怎么可能会被她们两人欺负,早就当着瑞米和凤莲的面说清楚离婚一事,也狠狠教训她们。
凤少泽来到病房前时,他嘴角已没有鲜血,先前被萧倾城给打的苍白的俊容,随着他离开去清理血迹的时间里,他脸色缓和过来。
他看到萧倾城身上没有穿医生服的时候,他狭长凤眸闪过一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怎么站在这里没进去?”他走上前,声音低沉问她。
萧倾城听到凤少泽的声音,她好不容易才隐忍下来的火气,一下子升起。
狗男人。
他知道她在乎爷爷,才搬出凤启贤心脏病手术一事逼她继续假装他妻子,又故意陷害她,让瑞米以为她打小报告来折磨她。
现在他还问她为什么站在这里?
他太不要脸了!
然而病房外面有凤家管家在,她也不能当场发火,只能继续装乖顺的对凤少泽说:“妈妈和姑姑在里面,我就在外面等一会再进去,人多病房空气不好。”
凤少泽小小意外了一下,因为他眼前的萧倾城和从前一样一副乖巧模样。
他喜欢她温顺的她,只仅限于以前。
自从他了解她有马甲之后,虽然她很腹黑又毒舌气他,却很有趣。
只是她说的话让他眉头一拧,他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你跟我进去。”
他伸手要去握住萧倾城的手,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他就看到她手看似很随意的放在背后躲开他。
这让他心情很不爽,压低声音提醒她:“别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我们是夫妻,你不能拒绝我。”
在他说完,他不等萧倾城有所反应,快速伸手握住她的手臂要带着他进病房。
“嘶”萧倾城当即倒抽一口冷气,一张脸瞬间苍白透明带着隐忍的痛意。
凤少泽一看这样,他急忙担心问萧倾城:“你怎么了?”
第24章 我的女人谁都不能伤
萧倾城一个用力想从凤少泽手中收回手臂,却反被他给握得更紧,她痛的锥心刺骨。
“松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凌厉。
凤少泽听出萧倾城的警告,可他没有松开她,而是抬起另外一手一撩起她的袖子。
一瞬间,他眉头紧蹙,一双深邃的漆黑凤眸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周身散发着袭人的冷气扩散开来。
她白皙的手臂上,好几处有着明显指甲印的淤青,已经严重肿起来,昭示着她被人伤害过。
他的眸底闪过一道疼惜。
这不是他所伤,先前她和他在一起时,她的样子不像受过伤害。
不。
不是之前。
从她和他离婚后,她的强势连他都难以驾驭,更不可能会被任何人伤害。
今天来看望爷爷的有妈妈姑姑他们,所以他瞬间明白自己不在期间发生什么事情。
“去把夫人和凤莲叫出来!”他凤眸阴戾扫向管家。
管家吓得急忙走进病房。
萧倾城早已懒得看凤少泽一眼,所以她垂下眼眸并没有看到他眼神中对她的心疼。
只有在她听到他这句话时,她余光扫了一眼离开的管家。
此时四周只有她和凤少泽两人,她抬眼,眼里带着冰冷看向他说:“你想干吗?”
“你都被伤成这样,你说我要干吗?”凤少泽一张俊容冷若冰霜,另外一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他眸子冰冷锐利对她说:“当然给你算账,我的女人,谁都不能伤。”
萧倾城听后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凤少泽,你以为你这样假惺惺的说,我就不知道你背地里捣鬼的事情?呵你也就只会耍些下三滥的手段!有能耐我们正面来较量,不用你去挑拨瑞米和凤莲她们。”
凤少泽一怔。
假惺惺?
他关心她出自真心,怎么会假惺惺?
还有,他背地里捣鬼?耍下三滥的恶心手段?
他挑拨妈妈瑞米和凤莲?
他承认戴娜一事来试探她和齐维,但瑞米和凤莲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
“萧倾城,你在说什么?”他冷着脸,满心不解的问她。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萧倾城一双漆黑大眼睛里面凝满森冷。
“诶呀,少泽和倾城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去?”瑞米温柔的声音响起。
凤少泽嘴角一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母亲瑞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