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少泽嘴角一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母亲瑞米的声音让他看向她。
“少泽,倾城,你们两人都别站着了,你们的爷爷刚还在问你们为什么没来看他,他想见你们。”凤莲一脸笑呵呵的跟在瑞米身后走过去。
此刻的瑞米脸上带着她塑造好的慈爱神情,她正要说话,却见凤少泽阴鹫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这让她脚下步子一顿,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他握着萧倾城的手臂,萧倾城衣服袖子被撩起,白玉藕臂上一块块被掐拧的淤青非常明显。
萧倾城手臂上的淤青都是她先前掐伤的,结果萧倾城趁着她去看望老爷子,又对凤少泽打小报告。
难怪儿子凤少泽看着她的眼神,似是要将她给撕碎,让她害怕。
一瞬间,她胸腔中又心虚,又对萧倾城充满愤恨。
萧倾城这个小贱蹄子,她刚刚就不该那样轻易放过,她应该将萧倾城从楼上给推下去,摔死这个小贱人!
如此,萧倾城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就没有机会对儿子凤少泽告状。
凤莲的视线也落在萧倾城手臂上,这让她下意识看向萧倾城的头发,暗暗松了口气。
之前大嫂掐萧倾城才掐的满胳膊淤青,她拽扯的是萧倾城的头发。
而现在萧倾城头发已没有她拽过的凌乱,显然萧倾城亲手整理过头发。
况且侄子凤少泽只死死盯着大嫂瑞米,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暗中松了口气。
看样子萧倾城打小报告仅限大嫂瑞米,并没有提到她。
萧倾城看向瑞米,她已经敛下自己的锋芒锐利,换上一张不知所措的面容来应对瑞米。
她倒要看看假惺惺的凤少泽和瑞米怎么对她演戏。
瑞米先反应过来,她脸上都是惊讶和担心问:“倾城,你这手臂怎么回事?摔着了还是撞着了?”
“妈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萧倾城顺势接了话题。
“天啊。”瑞米一脸疼惜又无奈的看着萧倾城,“你走路注意点啊,你看看你摔得胳膊都是淤青,妈妈很心疼。少泽,你愣着做什么,快带倾城去看医生。”
凤莲自是帮大嫂瑞米,她也忙上前很热情的说:“少泽,倾城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摔,她这摔一次你看看这青一块肿一块的,你也真是的就拉着她胳膊看,不知道带她去看医生吗?”
话间,她忙上前要去拉住萧倾城的胳膊。
“倾城,姑姑和你妈妈带去你看医生,你看看你老公动都不动一下。”
“是啊,少泽你姑姑说的对,让你带倾城去看医生,你站着做什么。”瑞米急忙接过凤莲的话,又温柔慈爱的对萧倾城说:“倾城,你爷爷刚找你和少泽。现在看你胳膊伤成这样,我和你姑姑带你去看医生,让少泽先进去看望你们爷爷。”
她和凤莲心照不宣都快速说话只为带走萧倾城,她们喋喋不休的目的就是不给凤少泽开口的机会。
只因她要快速将萧倾城带走,之后弄死萧倾城这贱蹄子。
在她这么警告折磨过萧倾城之后,萧倾城竟敢第二次打小报告,摆明了挑拨她和儿子凤少泽的关系。
反正儿子凤少泽对萧倾城向来冷淡,一旦萧倾城死了,他也不会在乎。
所以她怕什么。
只要她弄死萧倾城,营造成一种萧倾城自己无意间跳楼事情出来,有一个正当理由,谁也不能拿她怎样。
这一刻,凤莲的手快要碰到萧倾城的手臂时,凤少泽一个轻拉将反萧倾城拉入自己怀里,当即他感到怀中的她全身紧绷起来。
凤莲伸向萧倾城的手因为凤少泽的举动,她的手拉了一个空,硬生生僵在半空中。
“少泽,你这是做什么?”她惊讶看向凤少泽。
第25章 脱下来
此刻,瑞米看着凤少泽竟然将萧倾城给搂入怀中,摆明他不让萧倾城小蹄子被凤莲带走时,她眸底闪过一道怒火。
“少泽,你这是做什么?”她故作惊愕的看着凤少泽,又苦口婆心的说:“你平时不关心倾城就算了,现在你看看她胳膊上的伤,你不带她去看医生,怎么能阻止我们呢?”
凤莲看向瑞米,好在大嫂说话解开她的尴尬,要不然她太难堪了。
“少泽,你妈妈说的对,你不关心倾城就算了,也不能不让我们照顾她啊。”她无奈的看着凤少泽,不着痕迹收回自己的手,“倾城是我们凤家的儿媳妇,你不管,我们也要替你照顾好她。”
凤少泽搂着萧倾城纤腰的手微微用力收紧,他感到怀中她的身体绷的更紧更僵。
的确。
他这做老公的平时没有关心过萧倾城,让她一直受冷落才爱上乔维,排斥他,拒绝承认他和她曾经是夫妻。
对于以前他对她的忽视,他的错。
但是瑞米她们
他一双眸子森寒的看向母亲瑞米和姑姑凤莲,薄唇轻启声音清冷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真是难为你们好心替我照顾我的太太,还将她照料的一身伤,受尽委屈。”
瑞米和凤莲同时变了脸色。
萧倾城将瑞米和凤莲生硬的神情看在眼里,她很配合的忙说:“你在胡说什么呢?妈妈和姑姑向来对我极好,我胳膊的伤都是我自己摔倒摔的,也从不委屈。”
瑞米一听萧倾城的话,她快速敛下不该显露出的神色,她慈爱的看了一眼萧倾城,又很委屈的看向儿子凤少泽说:“少泽,你怎么能够伤妈妈的心?怎能说我伤了倾城?”
萧倾城这贱人打了小报告,现在又来做好人。
真让她恶心。
然而,就算凤少泽知道她掐伤萧倾城又怎样?
只要她不承认,凤少泽拿她没有办法。
何况萧倾城要是还想死皮白赖的赖着凤少泽,萧倾城也不敢当面得罪她。
那她怕什么。
“就是。”凤莲也回过神后忙接瑞米的话,“少泽,你问问倾城,平时在家里,我们两人最宠爱她,从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你说我们照顾的让她受伤,她自己走路没注意摔倒,这也能怪我们吗?所以你也说的太过了。”
语罢,她看着萧倾城语气加重道:“倾城,你对少泽说清楚,我和你妈妈对你如何?”
“妈妈和姑姑对我很好。”萧倾城看向凤莲和瑞米神情感激。
凤莲一听看向凤少泽,“少泽,你听到了吧?倾城自己都说了,你怎么能误会我们两人?你知道我和你妈妈最宠爱你,我们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妻子的事情。”
“少泽。”瑞米难过的看着凤少泽,“你肯定对妈妈有误会,妈妈绝对不会伤害你和倾城。你乖,别闹了,你爷爷想见你,你进去见你爷爷,我和你姑姑带倾城看医生。”
此刻,西装革履的司徒晨气喘吁吁跑过来,一眼看到眼前充满硝烟的气氛,这让他脚下步子都顿了一下。
特别他看到萧倾城被凤少给抱在怀里,他更是惊呆了眼。
他亲眼看到萧倾城和凤少泽离婚后,他们两人水火不容。
她怎么连院长的医生服都没穿,还这么安静的任由凤少抱着?
他很纳闷,也看得出情况不对劲忙走上前。
但他没有打圆场,因为凤少极少发火,一旦发怒必定腥风血雨。
“凤少。”他小心翼翼走上前。
瑞米听声看向司徒晨,当她看见司徒晨手里拿着的私人订制小西装外套时眼里一惊。
这这不是上次她给萧倾城披在身上的外套吗?
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司徒晨手里?
凤莲站在瑞米身边,她看了一眼司徒晨后看向瑞米,就见大嫂眼神跟见鬼了一样。
她顺着大嫂瑞米的眼神看去,她眼中出现复杂。
只因司徒晨手里的外套她认识,那是大嫂的衣服,也正是上一次她和大嫂特意设计的衣服,专门折磨萧倾城。
萧倾城看似乖顺垂下眼,实则余光扫到司徒晨手里拿着的外套,她眸底闪过一道看戏的兴致。
演。
她倒要看看凤少泽能将戏演到什么地步。
这刻,凤少泽阴鹫的凤眸死死盯着瑞米,他嗓音低冷道:“司徒晨,你手中拿着的衣服是夫人的外套,上次我从太太身上脱下来后一直放在我那边,今天的天也冷,现在将你手中的外套让夫人穿上,别让她着凉。”
瑞米眼珠子当即瞪大,她忙摇头说:“少泽,今天的天很暖和,我不冷,我不需要穿外套。”
凤莲眼中一慌,她急忙看向司徒晨伸出手言道:“天不冷,这外套就不用穿了,司徒晨你把衣服给我,我拿着就行。”
司徒晨眼神一闪,他在拿这衣服的时候被衣服刺伤过,也想到上次在医院时的一幕。
他向来只听从凤少的命令,他无视凤莲走到瑞米面前道:“夫人,凤少关心夫人身体,您穿上吧。”
“我不冷。”瑞米看着衣服脸色发白,“不需要穿。”
萧倾城看到这一幕,她嘴角勾起一丝弱微的冷笑。
瑞米不穿,司徒晨也不敢强行给瑞米穿上这衣服。
凤少泽刚刚还强势说他的女人不容别人欺负,现在欺辱她的是他母亲,他照样没有半点办法对付瑞米。
更何况,从一开始凤少泽就利用瑞米折磨她,他也就这点手段来假惺惺故意为她讨回公道,他这戏码真差。
“夫人,天的确有些冷,您还是穿上吧。”司徒晨并没有退下,而是执着的让瑞米穿上衣服。
“放肆!”凤莲当即怒斥司徒晨,“没听到夫人说不穿吗?退下!”
瑞米被凤莲这一吼给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最主要还是她心虚受到惊吓。
这刻,搂着萧倾城的凤少泽松开她,他上前一步抬手从司徒晨身上拿过衣服。
下一刻,他和上次瑞米给萧倾城披上这件外套一样的动作,将外套披在瑞米身上,大手按住后领位置。
“啊”瑞米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第26章 打脸狂魔
凤莲吓得一个哆嗦,她眼中惊恐又紧张的看着凤少泽和瑞米。
萧倾城一双清透的眸子一闪,隐约感到自己后颈锥心刺骨的痛。
因为瑞米当时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将这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还用手按住钢针深深刺进她的脖子肉里面。
痛。
很痛。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凤少泽竟用瑞米对待她的方式,对瑞米用了回去。
此刻的她很清楚钢针只要一下,瑞米脖子后面已经鲜血直流。
在她看来凤少泽完全在演戏,他和瑞米一个唱白脸一个黑脸,结果他竟动真格给她讨回公道?
她的心里一下子多了一丝暖意。
可这暖意一瞬间又消失,她怎么会为他的举动感动?
她唾弃自己的想法,反倒认为他的行为更像苦肉计。
毕竟她赢了他,他心里对她的气愤没这么快消失,他定故意让她感动,从而算计她。
对。
没有错。
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他这个男人高冷又无情,他的心是冷的,两年他无视她的存在,现在来替她打抱不平,太不对劲。
所以事出蹊跷,自然有妖!
“啊”瑞米再次惨烈尖叫着,她急忙抬手要去拽下身上的外套,却被霍子卿按住双肩让她动弹不得,她痛苦不堪道:“少泽,你疯了吗?”
不等凤少泽说话,她再次挣扎,每一次的挣扎都让后颈的钢针刺的更深,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你快放手,衣服领口有钢针,你为了萧倾城这女人要杀我吗?我可是你妈妈!”
当瑞米这话一出,凤少泽狭长凤眸更冷。
“钢针?这衣服可是你给倾城穿上的,也就是你明明知道有钢针还故意伤她!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宠她吗?”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阴冷。
瑞米一下子惊了,她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少泽,我是你妈妈啊,你怎么能为萧倾城这一个外人对我?”她立刻对他搬出她是他妈妈的身份。
“你就是仗着是我妈妈,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折磨萧倾城!”凤少泽俊容冷若冰霜,凤眸森寒不带一丝情绪显得极其无情,“你不要忘记,萧倾城是我太太,我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你也一样!”
瑞米脸色煞白,瞪大双眼看着凤少泽,似是不敢相信他这么对她说话。
他他竟然为了萧倾城这个贱人这么对她说话?
萧倾城的眸子里因为凤少泽的这句话而多了复杂。
她是的他女人,所以谁都不可以欺负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了这话心里出现一丝波动又一秒沉寂。
这句话他要是以前说,她还能感动,现在他这话让她感到虚假。
瑞米一想到凤少泽伤她都要保护萧倾城,她一下子连痛都忘记满腔怒火。
“我就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