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青玄叹息一声说:“大郎,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好,那你想去哪里?”裴绍卿一听顿时色授魂予。
这俏道姑终于认命了?好现象,这才对嘛,哈哈哈。
嘴上这么说着,双手却已经开始在青玄的身上探索。
然后很快就发现异常,轻咦一声道:“咦,尺寸不对吖,难道是被山蚊子咬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我给你揉揉。”
这一揉,却又把青玄给揉醒了。
青玄触电般打个冷颤,下意识的就跑开去。
“诶诶,你怎么跑了?”裴绍卿道,“肥来。”
青玄在离裴绍卿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摇头道:“大郎,改天吧。”
“改什么天,就今天。”裴绍卿黑着个脸说道,“你别想糊弄我。”
“今天不行。”青玄摇摇头说,“来那个了。”
“胡说八道。”裴绍卿怒道,“刚才还好好的。”
青玄轻抿了一下玉唇,说道:“刚刚才来的呢。”
“当我傻子吗?”裴绍卿道,“你家亲戚说来说来啊?”
“要不你去找婉儿吧。”青玄小声说道,“我看她挺乐意的样子。”
“乐意什么呀。”裴绍卿没好气道,“这小娘子内心傲着呢,以后怎么样不知道,至少现在我还没入她的眼。”
裴绍卿这其实是矫情。
上官婉儿对他的好感,瞎子都看得出来。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这么早睡了上官婉儿。
一句话,火候还没到,果子摘早了,涩。
青玄便也不再多说话,她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反正今天晚上从了他是不可能从了他的。
但是能坚守到什么时候?青玄也不知道。
“睡觉。”裴绍卿已经没了兴致,一裹虎皮大氅又回到营地。
青玄松了口气,也跟着回到营地。
回到帐篷之中,上官婉儿还没睡。
黑暗中,瞪着亮晶晶的美目问道:“青玄姐,你真给他那个了?”
“哪个?”青玄和衣躺下,问道。
“把尿。”上官婉儿吃吃的笑道。
“你个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青玄黑着脸道:“我怎么可能给他……那啥。”
“撸管。”上官婉儿吃吃的笑道,“你是给驸马撸管。”
青玄脑门上便立刻浮起三道黑线,以前没看出来啊,婉儿这死妮子竟然也是个闷骚,表面上看起来挺正经,内里却风骚得紧。
“你就等着吧。”当下青玄没好气的说道,“等着他跟你逗比。”
“逗比?”上官婉儿便又茫然了,低问道,“青玄姐,啥叫逗比啊?”
“这事你不用问我。”青玄哼声道,“你家驸马早早晚晚都会告诉你的。”
“不说就不说,嘁。”上官婉儿轻嘁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青玄躺下。
看着上官婉儿的背臀曲线发了会呆,青玄又从黑暗之中摸索出丝带,将胸部一圈又一圈的重新裹紧。
刚才事出突然,她来不及裹胸就跑了出去。
结果偏偏就遭了登徒子的“毒手”,这个秘密对他来说就再不是秘密了,不过知道了也好,免得没事就嘲笑她对A。
她虽然不如公主是对E。
但也至少胜过婉儿、长矜的对C。
第215章 南市落成
花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裴绍卿才终于把一万多石粮食分发给七盘山区的封户。
太平公主的封户说是万户,实际上并不只,至少有一万四千多户,从这也能看出,政事堂的宰相其实也是有够无耻的,甩的一手好锅。
不过对裴绍卿来说,这样的锅再多也不怕。
别看现在还是负担,但是到明年,等到造纸作坊、棉纺作坊、纺布坊以及成衣坊等作坊开起来,这一万封户就会成为宝贵的人力资源。
如果这一万封户都拥有充足的土地资源,要想把他们从土地上解放出来还挺难的,但现在根本不需要他动脑筋,只要说哪里要招工,这些已经丧失土地的封户就会纷至沓来,成为各个作坊的廉价劳动力。
所以说,凡事都有两面性。
就说17世纪欧洲的羊吃人运动,虽然将大量农民从世代耕种的土地上赶了出来,但是也反过来给整个英国提供了大量廉价劳动力,而正好英国的手工业又开始大量的涌现,两相结合就催生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再然后是第一次工业革命。
但现在,裴绍卿却是省掉了第一道程序。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通过羊吃人运动来把农民从土地上赶走。
因为到了武周时期,大唐的土地兼并已经极其严重,大量的农民已经丧失了土地,演变成了无地可耕种的雇农。
这时候,裴绍卿只要创立一些手工作坊,就根本不愁招不到工人。
而一旦这些手工作坊建立起来,并且形成了规模,那么技术创新、发展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那么第一次工业革命也就顺理成章。
是的,没错,裴绍卿要在大唐搞第一次工业革命。
不过时间可能会久一点,裴绍卿估计至少需要三十年才可能完成。
三十年之后,大唐就会进入蒸汽机时代,铁路也将会在大唐出现。
不过现在只是开了个头,因为南市的手工作坊都还没有开办起来。
……
半个月之后,裴绍卿终于从七盘山区回到了长安。
进城的时候,正好看到安义坊的大剧场正在封顶。
但说是封顶,并不是把大剧场的整个顶部都封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为大剧场的穹顶的主跨也超过100米,在没有钢筋水泥的这个时代,单凭木材的榫卯结构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
所谓的封顶,只是将四周看台进行封顶。
以确保既便是在雨雪天,看台上的观众也不会被雨雪淋到。
至于在剧场中比赛的球员或者表演的演员,那就顾不上了,身为球员或者演员,总是需要一点敬业精神,是吧?
但既便是看台封顶,对于这个时代的设计者以及木匠来说,仍是个巨大的考验,但好在裴匪舒和杨七经受住了考验。
裴绍卿走进工地的时候,不仅是杨七在,裴匪舒正好也在。
“司丞!”看到裴绍卿,杨七便立刻兴冲冲的过来,眼神里都冒着光。
大剧场的建造,不可否认带给了杨七巨大的压力,但是建造成功之后,带给他的喜悦感和满足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老杨,干得不错嘛。”
裴绍卿欣然道:“这么快就封顶了。”
“司丞,这些全都是裴少府的功劳。”
杨七摆了摆手,又道:“我们只是照图施工而已。”
裴匪舒走过来,接话说道:“杨署丞和木工署的木工们也是居功至伟,要不是他们提出了许多点子,我也不可能设计出这么一个宏大的工程。”
“行了,你们就别互相吹捧了。”裴绍卿微笑了笑,又道,“正好我也累了,你们赶紧把木工署的工匠叫上,去神仙居泡澡!”
“等泡完了澡,我请大伙喝酒。”
“所有花销都算在守捉司账上!”
杨七闻言大喜:“小老谢过司丞!”
站在裴绍卿身后的青玄却是撇了撇嘴。
心说大郎赚钱是真会赚钱,但是花钱也是真舍得花。
刚给七盘山区的一万四千多封户分发了一万多石过冬粮食,一回到长安又要请木工署的木匠们泡澡喝花酒。
要知道木匠署的木匠可是有一千多人。
请一千多木匠泡澡喝花酒,得多少钱?
既便是一百号以后的院子,也至少得上万贯!
平均每位客人十贯,在神仙居属于最低消费!
木工署的木匠肯定只能去一百号以后的院子,而且只有泡澡、搓澡、酒水以及麻将娱乐服务,要想小娘就得自己掏钱。
裴司丞请吃饭但是不请嫖。
裴绍卿自己则和裴匪舒来了一号院子。
这个一号院子现在已经成了裴绍卿的专用院子。
除非裴绍卿带着友人过来,平常时候是不对外开放的。
听说裴绍卿带着友人过来,薛盼儿便立刻喜孜孜的迎到了大门前。
裴绍卿在门厅跟薛盼儿腻歪了一会,才来到后院的露天池子,只见裴匪舒已经泡上了。
看到裴绍卿,裴匪舒笑道:“贤弟啊,你不必这么急着过来的,我这又没什么急事,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盼儿姑娘可是等你了好多天了吧?”
“害,她就更不差这一时半会了。”裴绍卿笑道,“正事要紧。”
说完,裴绍卿便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袍,噗嗵一声跳进池子。
等到热水浸没过了全身,裴绍卿忍不住舒服得口申口今了一声。
裴匪舒却是脸一黑说道:“我说贤弟,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你再这样子,谁还敢跟你一块泡澡?”
“害,是我疏忽了。”
裴绍卿拍了下额头,赶紧抓过一块毛巾盖住下身。
裴匪舒摇摇头又道:“贤弟,南市已经正式完工,我也可以向你交差了。”
“兄长,这段真是辛苦你了。”裴绍卿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道,“回头小弟另有重谢。”
“诶,你我兄弟,说谢就见外了。”裴匪舒摆了摆手,又说道,“钱财啥的就更不用,你知道我家里不缺钱花。”
见裴匪舒不似作伪,裴绍卿便道:“兄长,要不这样,我把给你的谢礼折算成股份,算进南市的手工作坊如何?”
PS:没存稿了,只能现写现更了。
第216章 户部尚书
裴匪舒闻言一愣:“兄弟,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裴绍卿诚恳的道,“咱们兄弟两个的情谊深归深,但要想长久相处下去,帐还是要算清楚。”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
“账目要是不明,早晚兄弟没得做。”
裴匪舒思索片刻之后说道:“那就听贤弟你的。”
“好。”裴绍卿道,“那我就把原本给你准备的谢礼十万贯,折算进……”
“什么,十万贯?”裴匪舒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也还是吓了一跳,赶紧摇手说道,“太多了,太多了。”
“不多。”裴绍卿坚持说道,“真不多。”
裴匪舒现在就已经是从三品的少府监,再进一步就是正三品。
就唐代而言,正三品已经是位极人臣,再要往上就不是能力问题。
所以说,花十万贯收买一位从三品高官真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便宜。
顿了顿,裴绍卿又道:“兄长是想入股造纸工坊、纺织工坊还是成衣工坊?”
裴匪舒不假思索的道:“就造纸作坊吧。”
青阳纸的大名,现在已经是满朝皆知。
但是直到现在,市面上都还没有看到一刀青阳纸。
这是因为迄今为止,只有翠微宫里的造纸坊能造出青阳纸,产量跟不上,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批发给长安城内的纸商。
但是青阳纸的前景,却是傻子都能看得出。
所以,裴匪舒也是非常看好青阳纸的前景。
将裴绍卿给的十万贯投入造纸坊,那是稳赚不赔。
裴绍卿却说道:“兄长,你要是相信小弟我,就别投造纸坊,投纺织坊。”
造纸坊虽然也能够赚钱,但是因为担负着教化天下的重任,所以青阳纸的价格不可能卖太高,价格卖不高,利润它就上不去。
所以既便赚钱,也是赚不了大钱。
但是纺织坊就不一样,这个是能够赚大钱的。
因为,在不远的将来,纺织产业将会成为大唐的支柱产业。
裴匪舒无可无不可道:“既然贤弟都这么说了,那就投纺织业好了。”
对此,裴匪舒真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亏光了,就当没拿过这笔钱。
相比这十万贯,裴匪舒更看重的还是跟裴绍卿之间的交情,因为白痴都知道,裴绍卿即将成为大唐的新贵!
裴绍卿又问道:“兄长,你想不想挪一个位置?”
这下,裴匪舒不淡定了,他不在乎钱,但在乎权。
当下裴匪舒压低声音道:“贤弟,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裴绍卿道:“兄长,在太后面前我肯定不能替你说话,太后的性子你也知道,直接跟她说那肯定是适得其反。”
裴匪舒连连点头:“这个我知道。”
裴绍卿又道:“但是我可以跟大小刘阁老说。”
大小刘阁老,说的就是刘仁轨和刘祎之两人。
裴绍卿又道:“你看看朝中有什么位置出缺,而你又比较感兴趣的?”
“户部尚书!”裴匪舒不假思索的道,“贤弟,小兄我没有别的志向,就想替大唐当好这个家,户部尚书!”
“成!”裴绍卿道,“我替你去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