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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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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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雷道:“听说,两人小的时候,杨继林给他们讲过功课。”

    香居书院名气大 本就是为了科举之路而存在的书院 先生们收弟子也是以能在考场上有一番作为为标准。

    至于开蒙 自有其他学堂,与他们泾渭分明。

    杨继林考中秀才后就在书院里了,听说,也不是能力不行,就是每次考试都差点儿意思,次次名落孙山。

    为了补家中开销 他在给儿子开蒙时,顺带着,给附近的孩子们讲了讲。

    王笙、钱晖就是当时与杨继林的儿子一道念书的。

    没念多久,也就是一个月,杨继林生了一场大病,没有再带学生了。

    按说,从规矩上,两人要尊杨继林为师,可后来共同在香居书院里念书,这辈分实在乱套,杨继林不让他们唤“先生”了。

    而书院之中,也有远近。

    穷苦些的、住北大街一带的邻居,与富贵人家的公子,是同窗,也仅仅只是同窗。

    温宴轻声道:“年节里,见的人多,也说不好是哪一处触动了他们,这会儿来敌视大哥。”

    “除非他们三个凑在一块嘀嘀咕咕,”霍以骁道,“要不然,黑檀儿可打听不出缘由来。”

    正在一旁吃着造反的黑檀儿闻声抬头,瞪了霍以骁一眼。

    温宴笑盈盈的,凑过来看着霍以骁。

    只她这笑,霍以骁就知道,一准是没好事。

    小狐狸要寻事儿时,一直都是这么笑的。

    霍以骁微微往后仰身子,才刚一动,就想起自己不必如此。

    他顿住了,故作自然,道:“说吧。”

    温宴哪里看不出来。

    可她得请霍以骁帮忙,求人办事时,态度总得好一点。

    起码,不能戳穿霍以骁。

    骁爷这脸皮,被她戳跑了,可怎么求?

    “我想直接问问钱晖。”温宴道。

    霍以骁挑眉:“怎么问?”

    温宴笑容更甚:“当然是药倒了再问。”

    霍以骁:“”

    他怎么就忘了,小狐狸行事,乱七八糟的手段多。

    “半夜里去?”霍以骁问。

    温宴点头,不轻不重,乖乖巧巧。

    霍以骁啧了声,他牙酸!

    那青梅味道,一想起来就酸!

    “你,”霍以骁抿唇,强压下口中那股劲儿,“缺帮手?”

    温宴笑道:“我带着岁娘和黑檀儿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路上出现差池,尤其是半夜马车从城里过,遇到京卫指挥使司的人,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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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卫指挥使司当然不会把温宴怎么样,但盘问总少不了。

    最后传开去,四公子与夫人新婚不久,夫人大半夜不歇觉,在城里转悠

    那就不是牙酸,是牙痛了。

    黑檀儿吃完了,跃到温宴怀里,寻了个舒适位子,躺下就睡。

    霍以骁伸手揉了揉黑猫,在小爪子抓过来前躲开了。

    温宴捏住了黑檀儿的爪子,挠了挠肉垫,与霍以骁道:“待明儿我包汤圆。”

    一听这话,霍以骁微怔,半晌,气得笑了声。

    得!

    叫黑檀儿盯梢,给做鱼圆;让他出力,就包汤圆。

    他和黑猫一个待遇!

    分明明儿就是上元,敢情他不帮忙,连汤圆都分不着了?

    霍以骁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刚想说什么,对上小狐狸的目光,话又堵上了。

    眼眸晶亮晶亮的,与眼白分隔明显。

    黑与白,就像那汤圆的馅与皮。

    小狐狸就这么含笑看人,瞳孔里映着他

    她看人,向来都是这么直白。

    霍以骁轻咳了一声。

    算了,跟只猫计较什么。

    他吃鱼圆,猫能吃汤圆吗?

 第397章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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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骁有些躁。

    温宴也不说什么,只温温和和地冲着他笑。

    他微微偏了偏视线,道:“我们要出去。”

    温宴佯装没有听懂霍以骁的意思,站在原地,半步不让。

    霍以骁只好自己让了,往边上侧了一步,想越过温宴。

    没想到,温宴也跟着挪了一步,又把他的路堵了。

    霍以骁挑了挑眉,问温宴:“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

    温宴笑容不减,道:“四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在京里时,宫中、官场,提及霍以骁时,都称他为“四公子”。

    最初,为了能有个合适的称呼,各处没少费心思。

    皇子伴读皆是少年人,家中长辈在朝中为官,各处官员提及,直呼其名、甚至叫一声“贤侄”都不为过,可霍以骁身上毕竟留着龙血,谁有那么大的脸跟皇上去称兄道弟?

    “骁爷”是霍家里头的叫法,但让一众年过半百的老大人们也这么叫,似乎不太对味。

    不能称殿下,不能叫名字,恭谨不足不行,过了也不行

    最后,就定了称“四公子”。

    霍以骁在霍家行四,若有一日认祖归宗,在一众皇子之中亦是行四。

    左右出不了错。

    霍以骁没有回答。

    “我们去顺平伯府。”霍以暄突然过来,话一出口,就收了霍以骁一个眼刀子。

    霍以暄摸了摸鼻尖,怎的,那顺平伯府是不能提吗?

    他也是无奈极了,全然不知道这两人在这儿僵持个什么劲儿,想看看状况,却被他老子打了一通眼神官司,逼他来问一声。

    硬着头皮,霍以暄问:“温姑娘怎么来了?是有案子状况要寻家父?”

    温宴答道:“听说季究半夜里被人扔下了水,我是来道谢的。”

    霍以暄猛得转头看霍以骁。

    他们两个半夜搞事,被自家老父亲看出来也就算了,温宴又是怎么知道的?

    霍以骁蹙眉,冷声道:“你谢错人了。”

    “除了四公子 临安城里还有哪一位会把季究扔下水?”温宴反问他 “若不是,公子为何要去顺平伯府?无事不登三宝殿,去看热闹?”

    开场白被温宴还了回来 霍以骁哼着笑了声 不认也不驳 只是转过身去 抬步往回走 慢悠悠道:“那就不去了。”

    温宴这回没绕过去拦他 目送霍以骁进了驿馆 这才走到霍怀定跟前 道:“给霍大人添麻烦了。我还有事要与四公子说 霍大人能否明日再去伯府?”

    霍怀定失笑:“那就明日吧。”

    霍以骁这两年的脾气有一阵没一阵的 霍怀定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动手的人不去,他还去做什么?

    去跟季家打哈哈吗?

    温宴也进了驿馆,左右张望 霍以骁已经走得没影了。

    霍以暄的指腹抵着下巴 突然福至心灵 冲边上亲随道:“给温姑娘引路去。”

    亲随忙不迭进来 给温宴比个了请的手势 一路引着往里去 直到最里头的屋子。

    门,关着。

    温宴上前敲了,里头没给反应。

    她走到窗前,一把将窗户启开,探着头,朝里头道:“四公子是让我翻窗吗?”

    说完,温宴也不急,等了会儿,就见门开了。

    霍以骁绷着脸走出来:“到底什么事儿?”

    温宴笑着道:“公子从京中来,公主可有什么话捎给我?”

    “没”霍以骁话一脱口,又转了个弯,“成安一切安好,让你不用惦记。行了,季究是我扔下水的,我不给他点教训,回头成安知道了,肯定要闹。”

    温宴“哦”了一声,语气有些失望。

    霍以骁南下,成安公主是不知情的,自然不可能捎话给温宴。

    温宴故意这么问,就是想把对话又绕回季究落水上。

    可惜,霍以骁的反应还是快,这么个坑,没有踩下去。

    温宴便道:“尽地主之谊,请四公子夜里游船。”

    这下,霍以骁愣住了,靠着门板,上下打量她。

    他感觉到温宴变化很大。

    一年未见,温宴比印象之中长高了些,模样亦有些变化,大抵就是老人们说的“长开了些”。

    当然,让他觉得变化更多的,是温宴说话的语气。

    以前,她很温吞,笑起来淡淡的,语调很慢,斟酌之后才会开口。

    哪怕是被他撞见她和成安公主翻墙,她也只是在成安求他不许说出去时,站在一旁浅浅的笑。

    不似现在,情绪外放,笑容盛了,说话都活络起来,张口就是“翻窗”。

    温宴变了许多,变得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相去甚远,霍以骁却觉得很好。

    笑容盛了,说明她生活平顺,开心事儿比糟心事儿多。

    说话活络,是她离了宫城,不用再小心翼翼,怕脱口而出的话失了礼数、分寸。

    霍以骁有那么点羡慕,而后自嘲一般抿唇笑了声。

    他的枷锁来自血脉,和温宴不一样

    垂着眼,霍以骁道:“温宴,且不说男女有别,我跟你还没有熟到要尽地主之谊的地步吧?”

    “是吗?”温宴笑道,“我以为,万两银子的交情,很不浅了呢。把我从牢里捞出来的银子,是四公子掏的呀。”

    那本是桩冤案,只是各方原因压力,最终定了罪名。

    皇上有心放过他们姐弟,衙门便揣摩着圣意行事,权衡了数量,收钱放人。

    从前,温宴一直以为自己的那份是定安侯府出的,后来才知并非如此。

    她又把这份恩情记到了成安公主头上。

    温宴直到婚后数年才偶然得知,出钱的是霍以骁,连她从牢中出来,等着侯府来接她时小住的庄子,也是霍以骁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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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两现银,对成安而言也是天大的数目了,当时,公主只能去求了惠妃。

    惠妃亦处在风口浪尖,怕一着不慎又惹是非,便不许成安掺和。

    成安有心无力,急得团团转,直到听说有人出了银子,才松了一口气,又想方设法托人送了一匣子首饰给温宴做个念想。

    霍以骁把好事全做了,嘴上却不说,也不认。

    温宴前世与他做夫妻处出来的道理,就是别信霍以骁说什么,这人别扭着呢。

    果不其然,霍以骁闻言,乱了阵脚。

    漫不经心的态度摆不下去,他以手做拳,咳了两声:“银子是成安问我借的。”

 第398章 得会说

    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动静,在沉沉的夜里,格外清晰。

    温宴转眸看向霍以骁。

    他似是叫那青梅味道给激着了,饶是闭目养神,都蹙着眉。

    温宴整理了思路,刚要与他说话,马车就一点点放缓了速度。

    她撩了帘子看了眼。

    不远处,列着一队人。

    毫无疑问,他们又撞到京卫指挥使司了。

    因着是去北大街,马车朴素极了,没有一点儿曝露身份的东西。

    霍以骁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见温宴弯着眼笑,他道:“乌鸦嘴。”

    偌大一京城,京卫指挥使司巡城也有路线,不是那么好撞的,他们不仅撞了,还又撞到了徐其润手里。

    徐其润透过帘子往车厢里看了一眼,脸上神情一言难尽。

    “四公子,”徐其润轻咳了一声,“四更天了!”

    之前是遇上过几次。

    最初病情未好,作息无序,大半夜睡不着在城里逛,徐其润能理解。

    再后来,病是好了,但念着还没有娶回家的心上人,虽不合礼数,但制造了机会、解相思之情,徐其润也能够明白。

    差不多的年纪,便是他手下那几个,还时不时就这长那短,惦记心里人惦记得不得了。

    可今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成亲的人,不好好在屋里睡觉,闲得慌!

    霍以骁应“恩”了一下,再无其他解释。

    温宴忍俊不禁。

    这就是有四公子在场的好处。

    不想答的,可以不答。

    若是只她一人,徐其润可能会更加左右为难。

    徐其润跟霍以骁熟悉,也不会硬拦着马车不让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手下,他凑得近些,压着声儿道:“你给个由头,我也好交差。”

    霍以骁睨了他一眼:“赏月。”

    徐其润:“”

    家里大好的园子里不赏,出来赏?

    这马车顶上是没盖,还是怎的?

    “明儿上元,街上人多,就今儿出来,”温宴笑着接了话,“之前不也是大半夜在街上坐马车吗?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我就想再感受一回,二公子就当我和骁爷闲得慌。”

    徐其润不太信,但人家都承认自己闲得慌了,还能怎么办?

    霍以骁敲了敲车厢板,道:“不叫你为难,该报就往上报,我这就回去歇着了。”

    虽然没有宵禁,但四更天如此,确实不太合适,查到了就得报。

    徐其润当着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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