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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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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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就方便了,你就在京中,我让人直接送去你家里就好了。

    哎,你头上这簪子是我给你的吧?

    好看,果然衬你,我没选错!”

    成安语速快,跟倒豆子似的。

    温宴一个劲儿笑,她仿若是回到了从前。

    “我慢慢跟你说,”温宴调皮,说的是慢慢,一开口却是个厉害的,“我瞧上他了,他也瞧上我了,肯定得熟啊。”

    成安瞪大了眼睛,小手一挥,让宫女嬷嬷们去附近守着,然后她双手按住了温宴的肩膀:“从头招来!”

    温宴挑了些能说的,一一告诉成安。

    成安公主听得一愣一愣的,道:“霍以骁他……好像是他会做的事情,又好像不是……”

    霍以骁对朱晟都是说动手就动手的,把季究扔下水什么的,真的不算事儿。

    可要说他是因为温宴,因为一个姑娘家而如此,成安又有些想象不出来。

    唔,也不是。

    成安想,就霍以骁写信问她要东西时,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狮子大开口的理直气壮,也算是可窥一斑。

    霍以骁很看重温宴。

    他们是真的看对眼了。

    只是,这两人到底是怎么看对眼的?

 第147章 招人喜欢(求月票)

    成安公主好奇极了。

    她和温宴一道长大,豆蔻年华,知道彼此的很多小心思、小秘密。

    成安对温宴夸过赵太保的孙儿,说他星眸剑眉、气宇轩昂,京城那么多公子,就数赵家这个最是顺眼。

    温宴那时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脑袋凑着脑袋,把所谓的“京城公子”都评点了一番。

    当然,她们谁都没有提过霍以骁。

    霍以骁姓霍,但他也姓朱。

    成安对自家的兄弟们,那是一个词都不想评论。

    少年郎再是俊俏,在几年前也是小娃儿,便是岁数长成安最多的朱茂,其实也就大了一只手。

    成安记事时,朱茂也就是大一点的小娃儿。

    从小见到大的面孔,自不比长大后偶尔遇上一回的外人值得说道。

    在成安的印象里,温宴对公子们皆是一般高下,并无区别。

    夸人英俊,亦是“就人论人”,而非有旖旎心思。

    那几年里,温宴提到霍以骁这个名字,好像只有几次,大抵都是琐事。

    比如今天在习渊殿遇上了,又或者是今天找白玉团时碰见了,仅此而已。

    什么芳心暗许,成安公主半点没有感觉出来。

    后来,温宴家里出事了。

    差不多一年,温宴在临安,霍以骁在京城,天南地北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安公主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温宴知她性子,便道:“前年,是四公子把我从牢里救了出去。”

    公主一怔,很快明白过来:“阿宴,我当时不是不救你……”

    “我知道,”温宴笑着道,“你有你的难处,我又不会怪你,甚至,我还得感谢你,你把我救出去了,四公子还如何筹现银救我?我哪里还会知道他的心思?”

    成安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看不出来啊,霍以骁那家伙,不声不响的,早早就看上了温宴了。

    算他有眼光!

    阿宴这么好!

    “父皇怎么说?”成安放低了声音,“父皇答应了吗?”

    温宴道:“皇上就问了几句,旁的都没有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成安颔首,道:“无妨的,父皇宠着霍以骁,只要他坚持,父皇迟早答应。”

    两人说了好一阵话,成安突然顿住了,凑到温宴跟前,盯着她的唇看。

    有些泛紫。

    “你是觉得冷的?”成安拧眉,“今天不冷啊。”

    她们两人以前出去玩,比这天可冷多了,打起雪仗来,北风呼呼的,现在这亭子里还避风呢。

    温宴道:“这一年,身体不如从前了,怕冷。”

    “你不早说!”成安瞪了她一眼,把玉蝉唤来,让她支起帷帐,又提了一炭盆来取暖。

    宫中一切齐备,很快,小小的亭子里暖和了些。

    成安嫌弃手炉,又让人去抱白玉团。

    通体雪白的波斯猫许久不见温宴,喵呜喵呜叫了一通,老老实实钻到了她的怀里。

    温宴咯咯直笑。

    话题继续,说不到头。

    直到惠妃娘娘使人来寻成安时,她们才惊觉,已经是中午了。

    成安依依不舍。

    玉蝉劝道:“您过些日子再请温姑娘进宫就是了。”

    成安这才点了点头,父皇确定不会追究温宴什么,母妃也就不用那么谨慎、怕惹父皇生气了。

    玉蝉引温宴出宫。

    白玉团粘着温宴,就由她先抱着,等离宫时再交给玉蝉。

    走到半途时,温宴一眼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霍以骁,她弯着眼就笑了。

    玉蝉识趣,抱过白玉团就走,惹得白玉团很是不高兴,大叫着撒娇。

    “你倒是很得猫儿喜欢,”霍以骁道,“又是黑猫又是白猫。”

    “我不止招猫儿喜欢,”温宴笑着道,“我还很招人喜欢。”

    霍以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沿着宫道往前走。

    温宴跟上去,道:“今日只有半天的课?”

    霍以骁脚步不停,淡淡道:“中午用膳。”

    温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休息了,自然不算逃课了。

    霍以骁这个解释,优等!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一直出了宫门,寻了家酒楼雅间。

    等着上菜的时候,温宴支着腮帮子,问:“骁爷就不想知道,皇上都问了些什么?”

    霍以骁挑眉:“问什么了?”

    温宴慢悠悠的,道:“骁爷回京时,皇上曾问过你江南之行的感想,刚刚皇上就问我,知不知道你怎么答的?”

    霍以骁一怔,抿了抿唇。

    他记得那个答案……

    温宴自问自答一样,继续往下说:“我肯定是不知道的,皇上告诉我答案了,骁爷说,看上了一个姑娘,想娶回来。”

    霍以骁:“……”

    他当初的确是这么说的。

    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皇上给卖了。

    而且是直接卖给了小狐狸。

    现在,这只狐狸的眼睛,已经比得了一座山的兔子还得意了。

    “我这么说很奇怪?”霍以骁往后一靠,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语气已然镇定,“皇上不喜欢听什么,我往往就说什么。我那天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把他气得够呛。”

    温宴还是笑。

    霍以骁斜斜扫了她一眼,道:“不然我该说什么?说我被个姑娘看上了,成天表衷心,还立军令状,一门心思想跟我回京?”

    温宴听完,极其顺口地往下说:“我就是这么跟皇上说的,说我天天追着你跑。”

    霍以骁哼道:“你可真敢说。”

    “我自然是敢的,”温宴身子往边上一歪,凑近了些,道,“我知道,骁爷在御前那么说是为了我好,你要是说我缠着你,皇上肯定厌烦我,你说你自己看上了,他才不会恼我。而有了你的铺垫在先,我今日实话实说了,皇上亦不会生气。”

    “哦,”霍以骁拿了只酒盏把玩,嘴上道,“你还挺明白?”

    “我明白的呀,”温宴道:“骁爷如此为我着想,可见是很喜欢我的。”

    霍以骁手上动作顿了顿。

    温宴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就说,我很招人喜欢。”

    霍以骁:“……”

    大言不惭!

    厚颜无耻!

    往脸上贴起金来,一套一套的!

 第148章 为达目的唠唠叨叨

    小二送菜进来。

    霍以骁拿起筷子吃饭。

    他甚至睨了温宴一眼,以示“食不言”。

    毕竟,霍以骁也不确定,小狐狸会不会吃着吃着就给他蹦出一句胡话来。

    那真是容易噎着,更会不消化。

    温宴笑眯眯的,不说就不说,她手上不停,依旧是熟练又习惯地给霍以骁布菜。

    习渊殿中讲课,中午留给他们的用膳、小憩时间都不算紧,但霍以骁今儿出宫了,自不比留在殿中宽裕。

    待用了午饭,霍以骁漱了口,才与温宴道:“听说今日下朝时,毕之安和方启川差点打起来。”

    温宴睁大了眼睛,很是吃惊。

    前世,这两位的确差点打起来。

    毕之安认定仇羡是凶手,方启川不晓得是固执还是脸面上过不去,坚持是毕之安小人之心。

    案子以仇羡大摇大摆出了顺天府告终。

    这两位大人在金銮殿外几乎动手了。

    但现在,仇羡杀人罪名清楚,方启川难道还不肯承认当初看错了人?

    “看走眼了也正常,”温宴道,“仇羡装得人模人样的,谁能知道他人皮底下是那么一个畜生。”

    霍以骁笑了声。

    顶顶爱装样子的温宴说别人装……

    被她带坑里去的人还少吗?

    算着时辰,两人出了酒楼,霍以骁回宫,温宴回燕子胡同。

    霍以骁赶到习渊殿时,时辰刚刚好。

    朱桓想问他话,赵太保就摸着胡子进来了,于是只能作罢。

    边上,朱晟心不在焉,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直到散学时,他匆匆就走,难得的,没有找霍以骁的麻烦。

    霍以骁往常宁宫去。

    昨儿应了皇上,今日去霍太妃那儿,让太医好好诊一诊。

    常宁宫里,霍太妃靠着引枕,听小宫女唱曲段。

    她好这一口,听得津津有味,与邓嬷嬷道:“不比年节里进宫唱戏的戏班子唱得差,得赏。”

    小宫女领了赏,欢天喜地。

    直唱到霍以骁来了,邓嬷嬷才打发了人下去。

    霍太妃打量霍以骁的气色,道:“年轻就是好,这么些日子作息不行,气色还不差,不似我们这样的老婆子,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无精打采的。”

    霍以骁道:“您能吃能睡,身体才好。”

    “那怎得不学着些?”霍太妃瞪了霍以骁一眼,气道,“要我说呢,年轻也有不好。

    仗着年轻,心里没点儿数,这毛病才能拖上这么久。

    跟我这样老胳膊老腿,哪里犟得住,早三天一回寻太医看了。

    太医给开方子、想法子,自己不看重,又有什么用处?

    难道我让人每天去漱玉宫盯着吃药、歇觉?”

    霍以骁听霍太妃念叨,道:“您以前总说,是药三分毒。”

    “再毒也比不了不好好歇觉!”霍太妃哼了声,转头去跟邓嬷嬷说,“还是得有人看着他。”

    邓嬷嬷抿着唇笑了。

    霍以骁也笑。

    这话要是皇上说的,他八成已经拿“谁来看着都不好使、不如您让温宴来试试”给顶回去了,但说这话的是霍太妃……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语气恭谨婉转多了。

    “我觉得,”霍以骁道,“您应该会挺喜欢温宴的。”

    “哦?”霍太妃道,“为何?”

    霍以骁笑着道:“为达目的,唠唠叨叨。”

    霍太妃大笑着捶了霍以骁两下:“没大没小!”

    正说着,太医到了,认真给霍以骁诊脉,开方子。

    霍太妃问:“还是宁神的方子?之前院判他们也开过类似的,没什么效果。”

    那太医答道:“四公子从脉象看,无病无痛的,作息之事,很难说因何而起,只能用些静心的方子,点安眠的香料,仅此而已。”

    霍太妃皱了眉头。

    太医又道:“寻常而言,若非病理,一般是睡前用了点让人亢奋的东西,比方说喝了浓茶之类的,但四公子不是这一类。臣回去再研究研究。”

    霍太妃闻言,只好点头。

    太医把药方交给邓嬷嬷,正要告退,就被霍以骁止住了。

    “想请太医给一人看诊。”霍以骁道。

    太医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霍太妃。

    霍太妃问:“谁还要看诊?”

    “温宴,”霍以骁答得大方,“她之前在狱中受寒,落了病根,现在极其畏寒,得有个高明的大夫好好调一调。”

    霍太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寒”这种毛病,可大可小,在年轻小姑娘身上,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冲太医颔首。

    太医确定了温宴的住处,应下明日过去。

    待太医离开,霍太妃才朝霍以骁摇了摇头:“年纪不大,病情不少,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正好凑合了,也省得祸害别人。”霍以骁说完,又挨了霍太妃两拳。

    留霍以骁用了晚饭,霍太妃才让他回漱玉宫,叮嘱道:“自己得仔细身体,要不然,我真让人白天黑夜都去盯着!”

    霍以骁轻咳了一声。

    上一个被人紧迫盯着、逼着夜里好好歇觉的,是温宴。

    邢嬷嬷为了看住她,不让她大半夜地爬屋顶,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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