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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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最强县令-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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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成为基层的骨干力量。

    今日来讲算学的是临时客串的艾玛,整日围着十一哥转,并没有改变田十一写字缺胳膊少腿的坏毛病,但艾玛的算学知识却是飞速增长着,如今已经达到能为人师的地步了。

    艾玛今日讲的是乘法口诀表,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田十一心中满意,同时还在哀叹着,为啥自己上学的时候,就没遇到这么青春动人的美女老师来讲课呢?

    刚刚转过身去,田十一却又“刷”的一下将身体转了回来,因为最角落里的两个女学员实在眼熟。

    再一细看,这特么,穿红衣那个不是方小六吗?旁边那个穿白衣的,我凑,竟然是梁红玉,她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方小六和梁红玉竟然成了朋友,而且还跑到速成班里来学乘法口诀,十一哥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陌生起来。

    略想了想,田十一没有打扰两人,而是悄悄退走了。

    这两人成了朋友,田十一也无法判断到底是好还是坏,反正不可能更坏就是了。

    眼见田十一离开,方小六与梁红玉互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随即两名少女互相点头加油,再度将目光投到乘法口诀表上,认认真真背了起来。

    能让一对活宝少女耐下心思学算学,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以方小六跳脱的性子,外加梁红玉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她们俩要是不惹出点什么事来,怕是连方百花都会觉得没有天理的。

    “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呢?”田十一合起折扇拍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折扇拍头用的力气有些大,王少物看着揪心,出手如电将折扇抢了过来。

    田十一怒目而视,王少物连忙陪着小心说道:“十一哥的脑袋金贵,莫要拍坏喽。”

    说罢,王侯爷抬起吊着的那只手,双手托着折扇送回到田十一面前。

    田十一接了折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这玩意儿对自己来说确实挺金贵的,只是你紧张个啥劲儿?

    王少物却想到:十一哥的脑袋里装的全都是赚钱的法子,如今是王少物全家上下过千口人的希望,可不敢拍坏喽。

    杭州富庶堪称江南首位,城内大小富贾何止过千。田十一与王少物前前后后筛选了数十遍,这才选出三十七人来。

    选择合作伙伴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既要品性过关,又要与自家的生意有些关联,还不能过于强大。若是在狼群里放进只老虎来,头狼的位置就屁用没有了。

    三十七人不一定全部入股的,但只要有三十余家入股,这股份公司就算成了。

    之所以要选这么多人出来,是为了避免其余股东联合起来,架空田十一这位“董事长”。

 第一百六十七章 商贾们的讥笑

    三五个人若想达成一致的意见很容易,三五十人若想统一共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股东多了,这话语权自不会旁落。

    西楼今日歇业一天,三十七位受邀商贾全部到齐。

    一纸请柬便请来三十几位富贾,这可不仅仅是香皂的功劳,还有堂堂侯爷的面子,外加大诗人西楼的邀请。

    虽然不想承认大诗人的身份,但能用时还是可以拿来用一用的。更何况请柬上并没有明说是大诗人相邀,只说西楼先生又有新作问世,请诸位前来赏鉴而已。

    别以为商贾不爱诗,能成为富商巨贾之人,又有哪个不是诗词满腹呢?能有幸第一个目睹西楼先生的新作,这不仅仅是文学的盛宴,更是一种荣耀,一种身份的象征。

    大宋朝再如何重视商业,商贾地位低下却是不争的事实。单只为了这一份虚荣和尊重,就足以令三十七位富贾乐颠颠地跑过来了。

    依旧是一瀑红绸,商贾们环墙而立,恨不得冲上去将那隔眼布扯下来。很可惜这不是在楼子里,西楼先生的大作更不是那些个姐儿,众商贾也只好耐着性子眼巴巴地看着红绸发呆。

    滚圆的王少物笑眯眯地走了出来,众商贾连忙躬身见礼。

    虽然在十一哥面前总是吃憋,但毕竟是位从三品的侯爷,这些个商贾见了,自是要恭恭敬敬才行。

    田十一之所以没有亲自出面,是因为担心自己脸红。

    老陆的诗那是极好的,众商贾见了必然要大大夸赞一番。田十一脸皮虽然不薄,但在剽窃这种事上,却始终做不到面不改色。

    王少物得了十一哥吩咐,并不想吊着众商贾的胃口,只是简单说了西楼先生的诸篇佳作,便在众人的低呼声中扯下了红绸。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刚开始只是几人低低吟诵,两句过后却变成了数十人共同低吟。待到最后两句时,竟变成了所有人高声朗读,像极了小学课堂里齐读古诗的孩子们。

    既然是齐读古诗,一遍怎么够。所以王侯爷恶作剧般再次低吟起第一句来。

    “莫笑农家腊酒浑……”

    众商贾果然上当,又是一轮齐读。

    当整整齐读了三轮之后,十一哥觉得自己必须要出面了,要不然怕是王少物就要给商贾们布置家庭作业了。

    眼见十五六岁有些瘦弱的少年出面,众商贾一同拱手作揖,竟是齐齐地唤了声“田先生。”

    “得!”十一哥心中想道:“越来越像前世的课堂了。若是换成田老师,今天就让你们回家把古诗抄写三遍再默写下来。”

    西楼先生便是少年田十一这传言,本就是王少物派人宣扬出去的,这些个商贾自是听过。如今田公子亲自出面,便相当于默认了。

    做生意可以明枪暗箭无所不用其极,可此时却是在吟诗,一声先生却是必须要叫的。

    马屁还不到半轮就被田十一叫停,随即请众商贾坐了下来,准备开始谈生意。

    若说大宋朝最可怕、最无耻、最能杀人于无形的,并不是贼配军,更不是山贼,而是那些个商贾们。

    刚刚还围着田十一口中叫道“田先生”,不停拍着马屁。而一旦改口谈起生意来,却个个奸猾得要命。能把生意做到风生水起的一群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滑头,若想让他们入股,自然要让他们看到利润和前景。

    田十一摆了摆手,立即有服务员抬了块白板上来。之所以不用黑板,是因为没工夫做粉笔,也只好用炭笔在白板上写字了。

    黑板前面自然要有“讲桌”,有了讲桌又怎么可能没有教具呢?香皂、果酒、蜡烛三样东西被摆了出来,众商贾果然开始眼热。

    近日里这三样东西可是在杭州城造成了轰动的,比之以前的冰果有过之而无不及。只可惜出售得太少,若是能放开了卖,效益一定会超出积德行善彩。

    之前田十一就让人把这三样东西送到了各大商贾的家中,用法自不必重新介绍。

    刚刚背了诗,那便相当于上过了语文课。只学文科不学理科的话,那可是要偏科的,所以十一哥打算敲白板、讲重点,给商贾们再上一堂算学课。

    拿起炭笔,随手在白板上寥寥几笔,田先生便画了只栩栩如生的肥猪出来。

    “好!”

    不知哪个商贾低呼了一声,对田公子作画的水准表示赞许。

    这等笔法从未见过,这种线条简洁的简笔画更是闻所未闻,粗略几笔便能看出田十一作画的功底来。

    只是,不是说要谈生意吗,卖弄作画的本事又是为了什么?商贾们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来。

    “呵呵!”田十一干笑了两声。心说:咱们在谈生意好吧,谁让你们叫好来了。

    众商贾算不得好学生,坐得不端正不说,还有人在手里端了个茶碗。而且课堂纪律也不过关,竟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咳!”

    田十一咳了一声,却仍是没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拉过来,只好无奈大声说道:“我与诸位打个赌如何?”

    听说打赌,众商贾全都目光灼灼地望向十一哥,那眼神里的神采比看到美女还要贪婪。

    以前田十一觉得宋人好赌这话果然不假,如今却觉得,这话堪称至理。

    既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自然要抓紧时间讲课。

    田十一说道:“一头猪在诸位的手里能赚多少钱?”

    一位专营牲畜的乌姓商贾略一沉吟便答道:“在乌某手中,可获利一千八百文。”

    一头猪赚将近两贯钱,这乌姓商贾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放在普通屠户手里,连一贯五都赚不到。

    这时一位开了家果酒作坊的张姓商贾说道:“若是制成熏肉再卖,想必能获利三到四贯。”

    众商贾一齐点头,一头猪赚三四贯钱也就差不多了,一个伙计辛辛苦苦一个月都不可能赚三贯钱。

    田十一摇了摇头说道:“一头猪若在田某手中,可获利六十贯。”

    三十七名商贾一齐震惊了,但震惊的表情也只停留了一瞬而已,大多数商贾脸上的表情,立即由震惊变成了讥笑。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吓到的商贾们

    说一头猪可获利六十贯,其实是田十一瞎掰的。如果要说一斤猪油获利多少,他自是说得清的,可一头猪的出肉率多少,肉中的瘦肉和肥肉率多少,熬油时的出油率又是多少,这却要根据猪的大小肥瘦等等来详细计算的,很难说得准确。

    但这些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勾起商贾们的兴趣,用暴利来打动他们,勾引他们。

    此时大宋朝的果酒因为没有甘油提味,所以苦涩的要命。田十一的铺子里近来一直在卖果酒,那果酒的味道不苦不涩,价钱虽是贵了些,但嗜好低度酒的宋人却依旧趋之若鹜。

    那位开果酒作坊的张姓商贾本就经营艰难,被田十一这么一搞,生意更是一落千丈,心里对田公子自是恨极。

    如此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张姓商贾自是不能错过,他冷哼着说道:“一头猪获利六十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田公子家的猪,莫非肚子里能生金子不成?”

    一听这话,众商贾一齐低声笑了起来,觉得这位田公子的诗那是极好的,只是说起商事来,实在是有些外行。

    田十一随着众人一齐笑了起来,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剩下的肉、骨、血、下水,还可以让厨房做上一桌上等的席面,宴请诸位饱食一餐。”

    商贾们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随即低笑声变成了哄堂大笑。所有人都觉得,这位田公子怕是在讲笑话。猪都拿来宴请大家了,又哪里来的六十贯纯利。

    张姓商贾借机讽刺道:“田掌柜所说的六十贯钱,莫不是要向我等每人收取两贯钱?如此获利,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众商贾笑得更大声起来,唯有那经营牲畜的乌姓商贾在那里算计着,觉得田公子似乎把猪身上的某些东西遗漏掉了。

    田十一也不生气,一脸微笑地看着众人。

    眼见田公子笑而不语,众人也觉着笑得挺没意思,笑声渐渐熄了下来。

    这时乌姓商贾突然问道:“剩下的猪皮和猪油,不知田公子准备做何用途?”

    商贾们愣了一下,田十一则比他们更愣。

    “猪皮?”田十一暗暗想到:“猪皮难道不吃的吗?不带皮的红烧肉是没有灵魂的,怎么能不吃呢?”

    想是这样想,但乌姓商贾说这话,却给十一哥提供了一个好机会。

    田十一拿起一块香皂来,托在手里说道:“猪油,自然是要拿来赚六十贯钱的。”

    场间猛然冷清下来,有的商贾还欠起身子盯着那香皂。好多人刚刚只顾得嘲笑,已经忘了香皂、果酒和蜡烛的事情。此时看着那块香皂,听着田公子的话,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一个白胡子老商贾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田十一手里的香皂问道:“这香皂,莫非是猪油做出来的不成?”

    田十一微笑着点了点头,赞许地看向白胡子老头。

    场间立即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块肥皂,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

    手上沾染了猪油很难洗净,唯有用香皂洗起来才颇为省力。猪油是脏的,香皂是去污的。猪油腥味难闻,香皂香气扑鼻。猪油是用来做菜的,香皂是用来洗手的。

    这两种东西怎么可能有关联?那香喷喷、滑溜溜,看着就可爱无比的香皂,又怎么可能是这下贱的猪油制成的呢?

    商贾们喘息的声音明显粗重了起来,都是做生意的,一瞬间就想到了猪油的廉价和香皂的昂贵,还有这中间庞大的利润。

    “不可能。”开果酒作坊的张姓商贾叫道:“这香皂可清洗掉油腻,本就是猪油的克星,又怎会是猪油制成的?”

    这话立即获得周遭商贾的赞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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