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这番话让易云睿有点哭笑不得:“老婆,明天是双方讨论怎么合作,不是去见工面试。不过看你完全没压力的,我想我老婆大人肯定想好了怎么应付了。”
“真的没想好,”夏凝说的非常认真:“我真的只想给英方那边留个好印象而已。”
“……”易云睿抚着妻子的发,眼眸一片宠溺:“好好好,就只是留个好印象。不管你做什么,老公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从C市到H市的这几个小时,妻子完全是一个普通旅客的行为模式,是她认为这桩生意十拿九稳呢?
还是有着别的打算?
1927 只想和你配合
看到丈夫的脸色,夏凝知道丈夫在疑惑些什么:“任何一桩生意,除非是内定的,除此之外肯定不会是百分之百成功。我不知道陛,下那边对我看法怎样,对这桩生意部署怎样。君心总是难测的。上位者总是一手正,一手反。”
对着妻子这番话,易云睿闪过一抹惊讶。
从前妻子可能不会考虑这么多,现在比以前想的事情更加深入,而且一语中的。
“你是指,陛。下拿汤且莹那边做后手?”
“是啊,是在防着我啊,”夏凝说得一脸轻松:“可能害怕我会有什么动作。留个退路吧。陛,下和我曾曾祖父感情好,并不代表跟我感情能好到哪里去。她是陛,下,能认同我已经不错了,能喜欢我那我就今生荣幸。但是伴君如伴虎,我在接受她给我的恩惠同时,也得接受她在头上给我悬了一把剑。”
易云睿心里一紧,将妻子拥进怀里:“你是我老婆,我不允许谁伤害你。而且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
夏凝笑着窝在丈夫胸膛里:“我当然相信我老公的能力。我要补充的是,虽然我头上可能会有一把剑,但是我足够强大的话,那把剑伤不了我的。我老公就是我强大的护盾和力量源泉。”
“嗯。”易云睿亲了妻子一口:“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明天要我怎么配合你?”
夏凝看着丈夫,眼神深处隐隐的流动着什么:“我有计划啊。但是这个计划说不出来呢。这桩生意是我跟不列颠那边的事情,在合同未签订之前,任何一切都不能公开。希望易三少谅解。”
听到‘保密’两个字,易云睿眉头微皱。
这么多年来他瞒着妻子太多事,这是规定,他不能说。
他当然清楚妻子为他承受了多少,就像这次,就只是一次生意谈判而已,谈判内容站在严格角度来说,他的确无权知道。
“可以,我谅解。我尊重你。”
夏凝微微笑了笑,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算是跟老公立场不同了吗?
可能还真是这样。
现在不能说,以后很可能也不能说,这样他跟她之间的秘密会越来越多。
秘密越多,她跟丈夫之间的矛盾和误会也会多起来。
她该怎么解决?
她可以将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全数向他坦白。
但是他不能,而且也绝对不可以。
所以往后也就只能她坦白了,而丈夫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她不想让他惹上麻烦,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古先生也好,荣氏家族什么的也好,都在抓着易园的痛处。在这时候易云睿做事要更小心,不能让他人抓着什么把,柄。
“老公,你放心的做着自己的事,从今往后我这边能说的秘密我都告诉你。我是个商人,顶多也就只是做生意而已。你和我不同,你是系,统内的人,你负责着十几亿人的生命安全,我能理解的。只是我不想再发生像那次H国的事情。明知道是一个圈套,却是不能不去。”
看到妻子眸里的隐忍,易云睿更是心痛。
那次事情妻子在关键时候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她救了他,也粉碎了某些人的阴谋。
妻子在用着自己的能力守护着他们的家。
妻子是这世上最爱他的女人,最关心他生死的人。
当时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本应给她安慰,给她呵护,但他给的却是呵斥!
他很心痛,很心痛她,痛之切,骂之深,当时他很生气。以至于很久也没有理会妻子。
直到妻子出事,他才追悔莫及!
有一点妻子和他不同。
就是当他做错事,妻子会很快原谅他,而且会体谅他。
但是当妻子‘做错事’,他却是会生气很一阵子。
表面上美其名他爱她,所以不想骂她。
实则上这是一种大男人主义,他不理她,给她的压力几倍的暴增。
他很清楚,做他的女人真的很不容易。
“不能不去的人不是我,是你,”易云睿头埋进妻子秀发里:“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一个女人去了。你知道那些军,火,商有多恐怖吗?还是你已经接触过?”
“那次吗?那次是第一次见。”夏凝将手播进丈夫发端里:“谁叫他们对你出手。我管他们有多恐怖,不就是看谁火力强嘛,他有的我也有啊。既然不讲道理那就揍一顿。揍痛了就听话了对吧?”
妻子如童言般的分析让易云睿笑了起来,问题事情本质也的确如此。
不听话就揍,揍到听话为止。
大人嘛,也就是长大了的小孩,往往复杂的事情都有一个极简单的解决办法。
要么用钱,要么用权,要么直接开打。
“我的小傻瓜,”易云睿叹了一口气:“有件事情你没有向老公坦白。为什么要跟英方做这桩生意?或者说,这桩生意能带给你什么?”
“你是问我目的吗?”夏凝从丈夫怀里坐了起来,脸色一正:“你是要我直接说,还是先猜一猜?”
易云睿看着妻子,沉吟了许久。
双方就打击恐,怖份子上进行合作,这是一项重大的人,防工程。
要是妻子能成功拿下,正面来说可以立刻监控到所有重大的犯,罪情况,或者接触到一些可能,或正在谋划的犯,罪事件……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易云睿眼眸锐光一闪:“系,统!你要进入内部系,统。”
就像安子皓心心念念的四级安全权限。
有了这个通告证,他做起事来更加得心应手,或者说对他往后的技术开发和研究带来巨大的帮助。
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能进入系,统,得到内部资源!
夏凝眨了眨眼睛:“厉害啊,易,大督帅不愧为易,大督帅,五分钟而已,五分钟你就知道答案了!我为了这件事情可是谋划了大半年呢。”
果然这样!
易云睿直直的看着妻子好一会,却是心里一暖,眼眸瞬间一片温柔:“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我吧?”
被说到最柔软的地方,夏凝心里一跳,脸色微红:“我……我不为了你,不为这个家,为谁啊?”
易云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抑制着心内情绪的翻涌!
没错,基于保,密,守则他很多事不能说,妻子很明白。
所以她没有问,而是去做。
妻子避开着所有对他不利的因素,用着自己的办法配合着和他并肩作战!
这是妻子和其它女人最大的不同之处!
那么多年,追他的女人不计其数,很多女人表面上说着理解体谅,实则上关系到了某一种程度,要求的肯定更高。
能做到体谅,那已经是很多女人的极限了。
但是妻子用着积极的办法参与和解决。
在不给他带来麻烦,不胡闹的情况下极力的配合着他。
妻子的做法,对比起他前段时间的‘简单粗暴’,他觉得自己真的……
他带兵打仗的能力无用置疑,但是家,国大事两相碰撞之下,他就不是一个好老公了。
但是妻子却永远是一个好妻子。
同样是为了这个家好,妻子选择的方法很迂回,却是让他后顾无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老婆,”将妻子拥进怀里:“原谅老公以前的鲁莽,对不起。”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思维是不同的,我能理解,我也会配合。我当初想着这样做你会骂我,你不骂我已经很好了。”
易云睿眉角直抽:“我为什么会骂你?”
“你以前好像说过我一次,我好像变得有野心了。”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易云睿头上!
他……他说过这话吗?
等等,他好像还真说过这样的话!
天,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说谁都行,却是对妻子这样说!
再者有野心不好吗?没野心能上进吗?!
妻子的‘野心’还不是被他逼出来的!
看来他近段时间自身问题非常严重,大男人主义的意识空前膨胀。
“我……”易云睿抚了抚额:“我坦白。我近期受了些影响,我将打仗时的心态用到家庭中来了。我对我的兵要求是绝对的服从,我……”
夏凝点着他的唇:“不用说了,我明白的。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你说。再多的要求我也答应你。”
“别说得这么轻松哦易,大督帅,你就不害怕我说出什么过份的话语?”
“你是我女人,这是你的特权和专属,”易云睿抚着妻子的脸:“你不会提让我两难的要求,从来就不会。”
“我现在会了。”夏凝握着丈夫的手:“下一次遇到像H国的那种情况,你不能再独断专横。起码要有我说话的资格和份量。”
“好。”易云睿想也不想的一口答应:“老婆最大,老婆说的话最有份量。我记着了。”
“有事你一定要和我商量。其实我是挺羡慕汤大姐的。”
“嗯?”
“因为古先生会让汤大姐做一些事情,古先生绝对信任汤大姐。他俩夫妻同心,所向披靡。我有着汤大姐的能力,但是我的丈夫每次都让我窝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样子我会感觉自己很没用。”
1928 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打情骂俏
“小傻瓜,怎么会没用呢。”易云睿轻轻的拥着妻子:“以后不许这样想。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做的事,都是为了我,为了易园。老婆,谢谢你。”
“你以前不是叫我不要说谢的吗?你自己倒是说出来了。”夏凝笑着搂着丈夫脖子:“明天十点会议,我们今晚……要不……”
夏凝未说完,易云睿俯身吻着妻子,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
夏凝相当后悔,昨天晚上主动‘勾引’易云睿的事。
明知道易大,大督帅的能耐,明知道早上有生意要谈,她偏偏要作那个死。
好了,八点多了,她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紧紧的‘贴’在了床上。
起不来啊,好累啊,精神还有点恍惚。
距离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等会她吃早餐什么的,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了。
“馒头和包子喜欢不?”
满是磁性的声音自旁边响起,夏凝转头一看,正对上易三少的超级帅哥大特写,心跳瞬间加速!
白色大开领衬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裤,就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两件男装,将易三少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V’领啊,还是大‘V’领!看得夏凝眼睛成了个‘O’字。
易云睿,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胸,器有多强劲?!
夏凝深吸着气,极品帅哥就在旁边,她身体虽然累,却像是随时能来一回那啥似的。
看着易云睿手里托盘的雪白馒头和雪白包子,夏凝馋虫来了,拿起就想咬。
问题她还没刷牙洗脸什么的。
易云睿笑了笑,放下馒头,伸手将妻子公主抱起,守在她旁边看她梳洗着自己。
“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再上妆。”
“哦。”但是吃完早餐好像时间就不够了:“只是咬个馒头而已,边吃边化妆,不碍事的。”
“碍事,化妆用的那些东西会掉到吃的食物上,不准。”
“老公,时间不够了。”夏凝眉头微皱嘟起了嘴:“迟到了怎么办?”
“迟到了怪我,”易云睿说着扣着自己衣领口:“今天我做你的助手。”
“咳咳咳!”差点没被水呛到喉咙,夏凝傻眼似的看着丈夫:“等一下,你负责保护我和汤姐的安全,做我的助手那可以降了N个级别。大督帅,大人,很委屈你的。”
易云睿看着自己的妻子,好一会才开口:“如果只是警,卫官,你和白晋谈生意的时候,你可以随时要求我离场。”
“!”夏凝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可以随时要求易云睿离场,汤且莹也可以随时要求易云睿离场。
她让自己的丈夫离场倒没什么,要是汤且莹开的这个口……
夏凝脸色一黯:“我清楚明白了。今天你就做我的助理吧。”
易云睿一脸胜利似的神色,手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