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
“阿洛斯,你跟着我会不会很闷?”
“夫人说的什么话,伺候夫人是阿洛斯的荣幸。”
“你不觉得闷,我觉得闷呢。晚上开个趴,叫些当红的小鲜肉或者小仙女过来,让他们疯狂一晚吧。”
阿洛斯眼神微微一黯,随即恢复如常:“知道。夫人对人数有要求吗?”
华夫人想了想:“先来个二十人吧。敢情如果是小妹妹小哥哥的话,应该会携带亲属。反正人数不要超过五十个就行了。”
“阿洛斯明白了。”
华夫人打了个呵欠:“困,先睡个懒觉再说。”
阿洛斯跟在华夫人身后,俊美的脸容隐隐透出愠怒之色。
计权走了差不多大半小时,才在某条小街道边角找到日思夜想的人。
如往常一样,她长发翩然,脸容眉清目秀,打扮得很是自然平常,不着脂粉,十分的干净灵气。
计权的到来,惹得四周一片惊呼声,曾倩秀眉微皱,脸上带着些不悦神色。
“街道太窄,我的车开不进来。让你等了这么,不好意思。”
曾倩看了计权一眼,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汗吧。”
“谢谢。”计权接过纸巾,把脸上的汗擦干:“倩儿,或者下次能不能到有停车场的地方?有点难找……”
“我知道计总裁事务繁忙,这里是平民区,我也就是一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别的地方我去不习惯。”
计权顿了顿:“好,都依你的。”
曾倩抿了抿唇,敢情刚才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她轻咳了一声:“这里卖的都是普通茶饮,能习惯吗?”
“可以。”有倩儿在,他吃什么饮什么都习惯。
曾倩给他叫了一杯西瓜汁:“喝这个吧,消暑。”
计权点了点头,握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他长得冷峻,一身高档黑色西装将他高大修长的身影表露无遗,吸引着四周路过的男女。
曾倩发现四周越坐越多人,敢情都是计权惹的祸。如计权所说的,下次真的要找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不然惹太多苍蝇蚊子了。
“我八点还要加班,计总裁找我有什么事情?”
“八点还加班?”计权瞬间生气:“不准去!你是我的人,我养不起你吗?”
曾倩重重放下手上的饮料:“你是过来跟我吵架的吧?”
关于她工不工作的问题,她和他已经吵过很多次了。她知道他有的是钱,并不代表他给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她和他太多意见不合,而且她讨厌他的大男人主义!
被曾倩这么一吼,计权压着自己的火气,耐着性子说:“我只是担心你太累。你的老公是我,我不希望你这么累。以后和我在一起,好好当你的少奶奶就行了。”
“我不想做米虫!那种生活不适合我!”
“……你是要和我结婚的,你说这种生活不适合你,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俩以后……”剩下的那些字句他不敢说出来。
“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对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很满意。”曾倩别过脸不去看他。
计权话都堵在心里,天知道他有多心痛她,但有些话他说不出来,也怕吓着她,让她反感。
他清楚,她要消化淡忘过去的那件事,她需要时间,他只能等,一点都不能急!
要是急了,他感觉会永远的失去她。
“好,你想怎样我都支持你。只是你累了,你记得一定要休息。受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的老公明白吗?”
曾倩沉默着,没作任何反应。
计权深吸了一口气,忍受着四周吵杂的声音,还有闷热的天气,他一口一口的喝着西瓜汁,在那静静的等着。
良久后,曾倩开了口:“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计权动了动唇,无意间瞄到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六点多了:“你吃饭了吗?”
“嗯。”
“吃的是什么?”
“吃了碗粉。八元一大碗,吃得饱饱的。”
计名心里一痛,一把握起曾倩的手:“倩儿,我可以让你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但你起码答应我一点,吃得好些行吗?”
曾倩愣了愣:“吃粉对自己就不好了啊?那粉不知道多好吃!大大一碗呢,有肉有菜的,不信你有空和我一起去……”
她说到一半闭了嘴,堂堂计氏集团总裁怎么可能会跟她吃小餐馆。
“好,我有空和你去吃。”计名一口答应下来:“不过,以后少到外面吃东西。”
“我还要上班呢,没时间在家里做。”
“我给你请个佣人。”
“不需要!你说过不干涉我的,每次都反悔!”
“我……”计权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的开口:“好,我不干涉,我不干涉行了吧!”
每次都是这样,两人见面后说不了两句又是吵架。
计权清楚勉强没幸福,只是他爱,他离不开,舍不得:“把你的上班时间表,给我一份。”
这回,曾倩终于爆发:“你到底想怎样……”
“停!”计权手掌一抬,连忙捂着她的嘴:“我知道你的作息时间,我好在你休息的时候找你!”
曾倩使劲弄开他的手:“朝九晚五,加班随时定!”
计权了然:“明白了。”他犹豫了一会,手指伸出,点了点她的手,试探着问:“晚上,回家睡,好不?”
2115 计家出手了
听到这话,曾倩立刻站了起来:“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等会加班,不说了。拜……”
计权一把拉着她:“乖乖坐好,我俩好好说话。不然这里人多,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曾倩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座位上。
“你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计权说话的样子,就像不是曾倩的男朋友,是她的父母似的。
在别人那里守着祖训原则,不通情不达理的计氏大当家,在曾倩这个女孩面前总是苦口婆心,活脱脱的像个女人。
“我现在过的日子是我想要的。希望计大总裁不要打扰。”
“我可以不打扰你,但是一个月时间了!你是想要跟我分开吗?还是你瞒着我在做什么事?”
曾倩抬头看向计权:“我不喜欢你管着我!”
“我是你男朋友!”
“现在是,以后可能就不是了!你没权利管着我!”
“!”计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愿意见到我?”
“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俩三观不合而已。”
三观不合,恋爱中的杀,手!三观不合的爱情,几乎就像得了绝症,无药可救。
“我改不了,你也改不了,”曾倩慢慢的说:“我俩在一起,只会彼此伤害对方。权,放手吧。”
放手?!
汹涌的情绪自心底深处涌出,计权再也无法忍耐!他叫她出来是谈心事的,心事没谈到,竟然还让他放手?!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什么都可以牵就她,就这点不行!
她想逃是吗?不,可,能!
“放手?”怒极的计权,却是发出阴冷的笑声,他放了手:“行,放手,我放手!满足了吧?”
话完,他握住曾倩的手,慢慢的松开,站起来,转身离开。
看着计权急步离开的身影,这回曾倩是傻在了当场!
她很清楚计权的性格,他很沉稳,但在她面前一点就爆,他常常做出许多‘暴力’的行为,常常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心里对他有放不下的执念,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她怕他,她抗拒他。
每当她感觉自己亲近了他一些,本能就让自己尽快逃开!
她出生平凡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因为工作的原因,父母受尽富人的白眼欺凌。自小她就发誓不会跟富家子弟有所接触。
她潜意识,最讨厌的就是计权这类型的人。
有着世袭的财富,权大势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欺负谁就欺负谁,而且还不需要负责任的那种!
她永远记得她父母是怎么离开的,那天的痛,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讨厌有钱人,很讨厌,很抗拒!
曾倩眼睛一片酸涩,她的心,却是很痛很痛。紧紧揪着的那种痛。
她用尽一切办法逼他离开,终于的,这一次,他真正的放手了。
他放手了,她应该开心才是,放下负担了,她就能做回自己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那样痛……
云凝居。
“什么?”听到消息的夏凝一脸的不可思议:“限制入口?只是戴维斯集团的货物,还是其它集团也有?”
“就只是戴维斯集团名下所有公司的货物。”
夏凝一脸疑惑,一天之内戴维斯集团进口的货物全部受限,而且她没有接到任何违规通知,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
“安检那边给出的解释说要详细检查货物,到底检查到什么时候还没有通知。”
这样的说法,果真让人找不到任何投诉的理由。
但是货品的出售,迟一天两天就是合同违规,合作方要是追究起来,她得付天价违约金。
见夏凝神情凝重,卡罗琳安慰说:“主人放心,检查货物最多不得超过48小时。就算延迟也是48小时的问题。48小时后再滞留货物,那理就在我们这边了。”
“以前没出现过这种现象,”夏凝喃喃的说:“不正常。会不会是古洛君那边搞的鬼?”
“事情正在调查当中。据那边的人说,是接到了某个电话的指示。电话的内容大概就是戴维斯集团出口的货物要认真详细的检查。所以那边的人不敢怠慢。”
“有第一个电话,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电话。”夏凝沉吟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好一会才说:“如果是规定要求,我们肯定是第一时间接收到。上面没有任何文件下达,而这次又只是针对我的货物作这样的安排。那就是说,下命令的这个人与上面的人无关,却又有权利阻止。”
不是部队的命令,不是上面的命令,那就是商圈里的人搞事!
与她为敌的人,有这种权力的,在天启之朝里面就是古洛君……
如果是古洛君的话,为什么以前不出手,现在才出这样的招数?
不对,这不是古洛君的招数。
古洛君要出手打击她,必定是在让她损失更惨重的那个方面。滞留她的货物,充其量就只是小打小闹。
除非直接扣押她的商品,但这是不允许的,她出口的这些货物是真正到不列颠帝国的。
除了天启之朝皇室,谁也没有权力真正控制她货品的出品!
既然不是古洛君,那会是谁?
夏凝左思右想,脑海里渐渐出现一个名字,一个让她有点震惊的名字。
不会是他们,怎么可能是他们?
不是说好站中间的吗?不是说好两边不干预的吗?
怎么就偏偏对她出手了?
那个男人,怎么看也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卡罗琳开了口:“要不要告诉易先生?”
“暂时不需要。等48小时后再说。”
“是,主人。”
接到厉A的这个电话邀请,易云爱倒是相当诧异。
厉A在手机里说,他要离开C市,晚上邀请她和他喝最后一次酒。
这是辞别宴吗?还是欢送酒会?无论是哪种,易云爱都觉得要答应。
只是,她心里有着疑问,对她执着了这么多年不放手的厉A,怎么突然就说离开?
这不会是个圈套吗?
易云爱把长发扎成马尾,穿着方便行动的便服牛仔裤装,要是发生什么事,她也能立刻逃脱。
而且她现在这身打扮,无论是里面穿的,还是外面穿的,扣子和拉裤上都有密码。除非用极其暴力的手段,或者直接剪开,不然根本打不开。
她对厉A留了一手,要是用这种手段打开,衣衫里隐藏的定位求救信号,会直接发到三哥易云睿那里,无论她有没有吃亏,让她吃亏的这伙人都活不成。
厉A要是想搞事情,那就得承担终极后果!
三十分钟后,易云爱到达厉A所在的酒吧,他正独自一个喝闷酒,地上放着好几打啤酒,桌面上都是小吃。
她知道厉A的酒量,这些酒还奈何不了他。
按表面上的情况来定,厉A今天晚上打算不醉不归。
易云爱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怎么突然说要走?”
看到易云爱,厉A眼神微微一晃,拿了一瓶啤酒,打开递给她:“你都赶我走了,我能不走吗?”
易云爱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呵,我赶你走你就听话啊?真这样也不用我赶了。”
厉A大大的灌了自己一口酒:“你就这么希望我离